21、Chapter·21 “小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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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山是不是还没醒来？”姜万换上拖鞋把给姜山带的早餐放在桌子上。
“应该是，我去看看。”
听山去厨房泡了一杯蜂蜜水，站在姜山房间门口，声音软而小：“小山，我可以进来吗？”
她有些怕吵醒里面睡觉那人，毕竟昨天喝过头了，现在要是强行把人家叫醒来，说不定会头疼。
“进来吧。”
房间里面很快传来回应，听山缓慢的拧开门把手走了进去。
“头疼吗？喝点蜂蜜水。”
姜山坐在床边上，说了声谢谢，小口小口抿了起来。
听山揉了揉她乌黑的头发，笑的柔和。
“还准备读书吗？”
姜山一愣，点点头。
在孤儿院的时候，都设有免费学校，所以这些年姜山的学业也没有落下。
“那过几天我去给你办新的入学手续，你要是不想读了，也没关系。
——我和姜万尊重你的想法和选择。”
读和不读都一样，读书不是唯一的出路。
作为父母，听山都会给姜山留一条后路。
“读。”
——
转学的事在听山的强大背景下很快就弄好了，姜山在踏进大门的时候，突然心里升起一股异样的感觉，让她下意识回头去看。
可能很多人在踏入学校面对新地方的时候，心里多少都会有些不踏实。
姜山发誓她以前绝没有这么矫情，只是现在情况不一样了。
她以前也可以自己一个人顶着寒风北上，一个人抗下所有的事，但如果有人关心她，她还是会扑到那个人怀里说好冷。
果然，在茫茫人海里，姜山看到了停在路边的车，和靠在车上的两个人。
姜万的手揣在风衣口袋里，望着姜山笑，颇为欣慰。
听山怕姜山看不见自己，踮起脚来跟她挥手。
心里挂着的石头又落下来了。
姜山想点一根烟，还是忍住了。她不想给那两个人丢脸。
高二四班。
应该就是这里了。
姜山单肩背着书包径直走进去，环顾四周，角落里还有个空位。
她不急不慢的走过去，把包塞进抽屉，用纸擦了擦桌子直接躺下来睡觉。
周围吵闹的声音一下安静下来，他们看着这个新来的转校生，沉默了。
作为新学生，初来乍到不应该和他们打个招呼吗？
有些学生小声议论着姜山。
“就是她吧？听说她家里很有背景。”
“什么家里？她不是个孤儿吗？没爸没妈。”
“你傻了吧？权城一中私立是孤儿能转进来的？”
“我的消息绝对属实好吧，你忘了我舅舅是副校？”
姜山的耳朵动了动，她从桌子上抬起头，面无表情的看着那个说她没爸没妈的学生。
那是个男孩，170左右，一副奸诈排骨相。
不嬲塞。姜山想。
她目光越过所有人，直直跟男孩对视。
男孩被她的眼神看的有些发毛。那种平静的眼神，让他感觉到危险。
姜山起身，一步一步走向男孩，手揣在校服兜里。
她走到男孩面前，突然猛的伸出左手往他的脖子上来了一个手刀。
力道之大直接把男孩打倒在地上，半天缓不过神来。
这一下来的突然，谁也没有想到。
她们倒吸一口凉气，但也没人上来把姜山扯住。
姜山乐得自在，她蹲下身揪住男孩的头发，声音清冷：“你刚刚说什么？不好意思我没听清。”
男孩望着这个姜山，不理解为什么她的力气为什么这么大。
不等男孩反抗，姜山猛的抬起男孩的头往地板上狠狠一砸。
男孩顿时不吭声了，倒在地上一动不动。
暗红色的血液顺着他的额头流出来，留到一些学生的脚下。
“愣着干什么啊！叫老师啊！”
“我艹！”
“.......”
教室里顿时乱作一团，只有姜山冷冷的坐回座位上沉思。
她在想如何跟那两个人道歉。
第一天上学就给她们找麻烦。
意料之中的姜山被带去了办公室，意料之中的被请了家长，来的人却是意料之外的人。
办公室的门被一脚踹开，姜山侧头去看。
那个人和自己一样，留着齐肩短发。
瓜子脸，内双，薄唇，深眉。
她嘴里叼着跟烟，手里把玩着什么，吊儿郎当的走了进来。
灰色的眸子么...
“小姜山，我来给你撑腰了。”
她说。
左彻，西洲银喀分部负责人，28岁，神秘背景。
自由，散漫，不羁，她的代名词。
左彻抽出一条椅子坐下，翘着二郎腿，笑的随意又散漫。
“您是？”教导主任是个地中海，叫何寺。
“左彻。”
“是这样的，您的...妹妹，在学校殴打同学。而且这个情节吧，就是比较严重...那个孩子很可能瘫痪...”
何寺说话客气里带了点战战兢兢。
想不战战兢兢也难，校长可是特意吩咐要对姜山家里来的人尊重点，不然自己下一秒就有可能丢了饭碗。
要不是那边家长吵着要个交待，何寺真的不想接这茬。
“瘫痪？小姜山你下手有点黑啊。”左彻挑眉，深深吸了一口烟。
烟雾迷了左彻的脸，姜山尴尬的别开头。
“两千万，买他一个瘫痪，足矣——人我带走了，再见到有不三不四的人动小姜山，我会让你们学校夷为平地 。”
左彻仍旧是那副笑容，语气轻快，好像在说今天吃什么。
乌黑的头发拦住了她的脸，姜山有些看不清了。
有那么一瞬间，她想看清楚这个人。
何寺还想再说些什么，留给他的就只有背影。
出校门的时候，姜山先开口。
“母亲她们知道了？”
“嗯，她们今天都有事，格外走不开，所以让我来了
——让我替她们跟你说抱歉。”
这是姜山第一次叫她们母亲，即使不是当着那两人的面。
她之前不叫母亲，是因为姜万和听山两个人看起来都太年轻了。
那哪是妈，那是姐姐。
姜山别开头，眉头皱在了一块。
愧疚感一下涌了上来。
明明是自己惹事，明明是自己让家里赔了两千万...明明...
姜山知道自己家里那两个妈富得流油，所以也不是特别在意这一千万。
那个时候也是真的没有关于一千万的概念，后来很多年，她也不知道。
就那么一瞬间，姜山被愧疚自责包围，但她并不认为自己做错了。
人有时候就是这样，当你闯了祸。家里人不骂你，反而无条件包容你，你就会觉得心里过意不去。
满怀愧疚，无地自容。
*
时间倒回几个小时前，姜万正翻看着有关于权城的监理资料。
突然接到一个电话，是学校的。
她看了看今天的行程和安排，百分百推不开，就连十分钟后，她也还有个会议。
于是她叫来了休假回权城的左彻。
这个人办事，她放心。
“老彻，帮我保护一个人。”
左彻倒在沙发上抽烟，眼神迷离：“谁啊？让我保护。”
“姜山，我没有血缘关系的至亲。”
“多少钱。”左彻依然是那副不在意的样子。
姜万拿出一张黑卡，从桌面的一头推到另一头。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Chapter·2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