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贼」回溯》乌鸦永不复还

83、第 83 章 香克斯：妈

　　次日，恒祈从梦中惊醒，抬头就看到了正趴在自己床上的狐之助。

　　“早上好，恒祈大人。”狐之助摇了摇尾巴，坐起来。
　　“狐之助，你来的正好。”恒祈揉着眼坐起来，打了个哈欠，“时政有什么消息吗？”
　　狐之助摇了摇头，耳朵也耷拉下来：“抱歉，恒祈大人，北辰大人的消息现在被政府层层加密，实在探听不出什么消息。不过有北辰大人的族人在做周旋，政府忌惮晴明公，应该不会伤及北辰大人的性命。”

　　“恐怕没有这么简单。”恒祈回想起历史修正主义者先前的提醒，眉心微微蹙起，“怕只是怕那个藏在幕后的人会做出些什么……审神者们都如何？”

　　狐之助听他一问，耳朵耷拉得更低了：“大家都很乱，尤其是鸽派的审神者们，自从北辰大人被捕，都变得有些心情惶惶，更有传言说是您出卖了北辰大人，好不容易安稳一阵的鸽派与鹰派又开始了冲突。”

　　恒祈顿时觉得太阳穴被气得胀痛起来，于是闭眼揉了揉：“这样未免也太过分了……”

　　“对了，恒祈大人，有部分鹰派审神者和鸽派审神者试图与您取得联系，您要不要回电？”
　　恒祈眸光一掠，想了想，说：“不，暂时不需要，之后我会自己处理。”

　　狐之助点着头，又问：“恒祈大人，等您的伤势差不多，时政的灵力检测部队也该到了，您要现在回本丸吗？”

　　恒祈揉额头的手指一顿：“不了，我再待几天吧，因为不能再爽香克斯的约了。”

　　“那么，需要重新安排第一部队成员吗？大家都很担心您。”
　　狐之助回想起揪着自己后颈皮逼问的几位祖宗，觉得审神者要是再不安排刃，他们都要拿了时空转换器自己找过来了。

　　恒祈沉默了一会，最终一摇头：“转告大家，我没关系，不用担心。第一部队成员暂时先不安排，我会尽快回去的。”
　　狐之助的尾巴摇不动了：“可如果大家……”
　　“嗯？”恒祈与狐之助对视了一瞬就猜出了它想说什么，最后纵容般无奈笑笑，一摆手，“那就随他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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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世界·审神者本丸内。
　　自从刀铃响起过后，已经许久没有再传来任何消息。
　　三日月宗近坐在走廊边上，茶盏放在手边，聆听着会议室内的激烈动静。

　　“三日月，不去看看他们都在讨论什么吗？”鹤丸国永走过来，抱胸倚在柱子边上，轻笑着开口。
　　“哦呀，鹤丸。”三日月宗近缓缓回过头来，轻轻一笑，端起了杯盏，“无非是能否背弃主公的命令去往他的身边，一猜便是了。”

　　“那么，你要去吗？”鹤丸国永歪头问。
　　“哈哈哈哈哈，我是个老头子了，自然顽固一些。”三日月宗近笑了几声，“主公说没关系，那便就没关系，无需我们担心。”

　　“诶……”鹤丸国永眯了眯眸子，“可我昨天还看到三日月殿下直至夜深仍坐在廊边未动，表情似忧心良久呢。”
　　三日月宗近喝了一口茶水，淡定的“哈哈哈”几声：“那么鹤丸殿下又是因何半夜不眠，来看我烦忧呢？”

　　鹤丸国永轻叹一口气，视线掠过三日月宗近，落到更遥远的天边：“那也无非是相同的理由罢了。”
　　“毕竟此片海域波涛翻涌，仅留我们的主公一人，实在令刃放心不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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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日下午，恒祈在甲板上送走了第二部队的成员们。
　　海风吹动宽大的披风领，香克斯坐在栏杆上，看恒祈回过头来便对他笑了笑，说：“你要回房间，还是再在甲板上待一会吹吹风？”
　　恒祈不看还好，一跟香克斯对上视线，就想起昨天晚上轻柔落在额间的晚安吻，一瞬间耳朵发红，挪开了脸。
　　“我想回房间休息一会。”

　　香克斯眉头挑了挑，见恒祈看天看地不看自己，就猜出来他在害羞，于是不嫌乱的跳下栏杆，作势要走近：“那，要午安吻吗？”
　　恒祈赶紧就跑了，只听到背后传来香克斯夸张的大笑。

　　干部们也都在笑，笑完就互相挤眉弄眼一阵。
　　莱姆琼斯竖了个大拇指，咧开一嘴白牙：“嘿嘿，老大，有戏。”
　　“幸好恒祈落到我们船上来养伤了，不然再见面还不定什么时候才能亲近了呢。”耶稣布感触良多。
　　“不是吧头儿这还不A上去，这都不A这都不A？”德歌拍了拍香克斯的肩膀，“多好的机会啊——”
　　“嘿嘿，只要趁机会表个白什么的。”路咬着鸡腿，“头儿不就成功一大半了吗？”
　　“恒祈说过咱老大长得很符合他要求，那就不管他内在了，把头儿捯饬得人模狗样再说。”
　　宾治敲了个响指，猴子猛士达在旁边跟着起哄。
　　“挑个良辰吉日，让头儿穿的好点表白！”
　　“要不让头儿穿西装——？”
　　“得了吧，又不是要结婚。”
　　“就这身多帅，黑披风可是老大的耍帅利器诶——”
　　“为什么不清新点，让恒祈眼前一亮那种？”
　　“……那老大的胡子是不是也得刮刮？”

　　香克斯听着听着，只觉得下巴越听越凉，眼见自己的胡子真的快要保不住，急忙摆了摆手：“那个什么、我去上个厕所，你们继续。”
　　他说完就溜，完全没有管伙伴们的叫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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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阳渐渐坠向西边，沉沉浮浮的云朵洁白，收敛不尽四散的余晖，落得海面波光潋滟。
　　香克斯正坐在栏杆上拎着一根鱼竿垂钓，旁边是耶稣布收起竿来，欢呼又上钩一条。
　　属于时空转换器的金光在他们背后倏地亮起，其中显现的三个刃影引得几人纷纷回头看去。

　　为首的刀剑付丧神一身得体的银白西装，胸前口袋叠着一条黑金色丝巾，绣金纹的领带拘谨系着，脖子上还搭着条华丽的金链。
　　他的头发梳成半背头，几缕散下的发丝垂到额前，脖颈侧露出一截黑色火焰般的刺青，抬起的小手臂上佩着日式笼手，修长的指节曲起，勾下挡住半张脸的墨镜，露出一双鲜红的瞳眸。

　　“初次见面，红发香克斯殿下。”
　　男人对面前的海贼船长浅浅勾起了一抹笑来，问：“我家的小鸟在哪儿呢？”

　　香克斯：“？”
　　干部们：“？”
　　船员们：“？”
　　贝克曼：“小鸟？你是说恒祈吗？”
　　香克斯：“那你是——？”

　　“我是上杉家御手选三十五腰之一，无铭一文字，号山鸟毛。以华丽的刃文广为赞誉。”
　　山鸟毛一手插兜，重新戴回墨镜，接上后半句话，“……不过自己来说也不太好，我有些害羞。”
　　“先前早就听我家小鸟提起过香克斯船长的名号，这还是第一次见面，请多多指教。”

　　你·家·小·鸟。
　　香克斯笑得非常礼貌，不知道为什么就开始莫名不爽，突然不是很想告诉这个刃恒祈在哪里。

　　“哦——喊得有点亲密呢。”
　　“还是第一次看到刀剑给恒祈取昵称。”
　　“不知道为什么，感觉老大很微妙的输了诶……”
　　干部们排排坐在栏杆上，一人一把瓜子，看得啧啧有声。
　　“恒祈不知道你们的到来吧？”贝克曼在一旁问。

　　“的确，小鸟不希望我们过度担心。”山鸟毛对他点了点头，“不过对我们来说，只有见到小鸟安然无恙，才能真正放下心来。”

　　香克斯听着就觉得牙疼。
　　他索性转过身子朝医务室一指：“医务室在那边，恒祈可能还在休息。”见完最好赶紧走。

　　山鸟毛道过谢，扭头看了看身侧的歌仙兼定和药研藤四郎：“你们怎么了？”
　　歌仙兼定：“……不、无碍，我只是觉得香克斯殿下或许有了什么误会……”
　　“哦～原来如此。”山鸟毛唇角勾起，墨镜掩盖下的红眸似笑非笑，“我倒也不介意跟小鸟被人误会。”
　　药研藤四郎无奈一抹额：“嘛，还是先去看看大将吧。”

　　三刃走远，贝克曼扭头就看到自家老大略微狰狞的表情，他一边克制着周围开始扭曲的气压，一边问已经往后缩身子的干部们：“他妈的小鸟……恒祈像鸟吗？啊？”

　　“头儿，你别多想……”
　　“说不定就是个普通外号呢？对吧？”
　　“是啊是啊，你看刀剑给自己主公取各种奇奇怪怪的昵称，仔细想想也……挺……挺正常吧？”

　　香克斯沉声静气，又回想起哪次的梦里，如同白鸟般坠落在他怀里的恒祈，点了点头承认道：“不……确实像鸟。”
　　干部们：“？”

　　已经看出那只是个普通昵称的贝克曼嗅了嗅空气中泛滥的酸味，却丝毫没有点醒他的打算，而是笑着说：“确实亲密，不过如果喜欢恒祈，会取这样的昵称倒也很正常。”
　　说完再看香克斯，香克斯已经炸毛了，胸膛起伏了几下，一甩披风要跟过去。
　　“我去看看他们在医务室做什么。”

　　“不要去偷窥人家啊老大！”耶稣布忍不住吐糟。
　　香克斯一挥手，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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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恒祈听到门响，还以为是香克斯，等到抬起头看清进来的几个人，略带惊喜的一笑：“是你们啊。”
　　药研藤四郎披上白大褂，戴上了眼镜：“大将，好久不见，真让我们担心啊。”
　　歌仙兼定走近了，一直微蹙的眉心略微舒展，他嘴角上扬一点，抬手揉了揉恒祈的头顶：“失礼了，主公，我很担心你。”
　　“让你们担心了，对不起。”恒祈任凭他揉了一会，又抬头看向正安静站在一旁的男人，唇角勾了勾，“我没想到你居然会来，山鸟毛。”
　　“我虽是一文字家之长，但也是属于你的刀。”山鸟毛走到床边，张开双臂，将人轻轻一拥进怀里，“小鸟的安危，我总会记挂在心上的。”
　　“历史修正主义者吗……我们会让他付出代价的。”山鸟毛低沉的声音掠过几分杀气。
　　恒祈回拥过去，拍了拍他笔直熨帖的西装：“我没事，香克斯很照顾我，在这里我很安心。”
　　山鸟毛垂首，鲜红的眸子将视线透过墨镜落在恒祈身上：“红发香克斯？确实是一个名副其实的强者。”
　　“是啊。”恒祈点点头，忽然听到门口响起了清晰的敲门声。

　　香克斯在对上恒祈的视线时，就放下敲门的手，抬眼凝视着将恒祈抱在怀里的山鸟毛，满溢着笑意的眸子无端发冷。
　　“——你们的关系真好啊，恒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