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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可怜儿 20 勾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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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路上以及做抢救的过程,因为系统原因,即使是折腾成这样了也还是保住一口气。
祈请是清醒的,只一天一夜的折腾让他身体感到疲累,他就想要休息一会。
「橙色警告!橙色警告!」
休息中的祈清被滴滴作响的系统音打扰,意识醒来有些不耐烦地问怎么了。
「男主求生意识下降10%,现已达到50%。
黑化值上升10点,现已达到50,即将越半,请宿主立即采取措施。」
“嗯?”祈清有些疑惑,“才一半吗,我以为该到濒危线了。”
在刀口舔血的日子过了这些年,意识到和谐社会的阴暗面后,李居闲到现在也只有50的黑化值,他能感慨一句果然是男主吗,定力好坚强。
「黑化值达到80濒危线,男主意识不可控,宿主也面临死亡倒计时。」
“失败会怎么样?”清冽略带沙哑的声音懒洋洋的,角色扮演有点累了,毕竟装作陷入情.欲无法脱身的可怜无辜稚子,虽然简单但很受气。
「失败即消失。」
脑海里系统那冷冰冰的声调几乎无起伏。
嘶——
听起来有点麻烦。这才做第一个任务呢。
“那现在还能休息一会吗?”祈清单纯无辜脸。
面对那张吸引了许多男人倾心甘愿付出的漂亮脸蛋,系统不为所动,「请宿主立即采取措施,若男主求生意识跌落至30,任务强制判定失败,即刻抹杀意识。」
面对这样的冰冷口吻,祈清只是呵呵笑道,“好的,马上处理呢。”
……
这次绑架事件令体弱多病的祈清躺在医院一周。前三天醒过一次,看到穿着一身西装礼服的哥哥还有挽着他手臂的陶媛媛。
躺在床上不能起身的祈清不能收下新婚嫂子的礼物,旁边的裴青彦就是替他代收,客气地同他们道谢。
因为多方势力插手解决了绑架事件,祁梧的婚礼如期举行,并没有过多延迟。
这是祈清并不怎么乐意见到的场面。
祁梧是他现在血缘上的哥哥,不能做什么。
只是原剧情里祁梧玩弄了这个名义上给他羞辱的弟弟后又是转手送给帮派手下的场面,让人印象深刻,这会见到祁梧新婚美满还要去国外度蜜月,自己却是躺在医院吃那些营养餐,就是不怎么开心。
陶媛媛一身知性温婉的旗袍,外罩小香风披肩,挽着一身西装的祁梧,漂亮脸蛋仍是清纯可人。只是祁梧有些许冷淡。
祈清有些许猜测,只是面上仍是清清浅浅的笑着给祝福。
裴青彦说了两句新婚贺词,新婚燕尔,早生贵子,接着借口祈清需要静养,派人送走了他们。
回来见着祈清窝在床上精神不振的样子,裴青彦过来揽抱着他,日行一例告知,那绑架他的人已经抓了四个,遭受百倍痛楚,他不是孤单一个受苦的。
祈清听着这些轻描淡写的血腥言论,不由得回想起那天李居闲替他挡余波爆炸的场景。
那些手下人不肯放王路他们离开,趁小辉爬车要逃走时,扔了炸.包,李居闲护住了他,自己也是受伤。
裴青彦狠起来,比欧阳询不遑多让。
祈清听着,并不发表言论。
现在他躺在医院里,因为药物延迟的副作用而手脚麻痹,一日昏睡十多个小时,连自己都顾不了,怎么管得了别人呢。
裴青彦并不介意自己在祈清面前是个凶恶残暴的样子,他就是个反复无常阴晴不定的性格,一早就是展现出来了。
祈清养了一段时间,终于眼球周边的淤青消下去,他能看清楚周围,不用裴青彦每天抱着他去洗手间,给他洗漱,照顾他用餐。
说实话,裴青彦这样的性格,能耐得住性子陪他住院,当真是如他所讲,他喜欢祈清。
祈清知道。但是不觉得裴青彦喜欢他到会忤逆欧阳询的命令。
这样的喜欢只是停留在前段时间李居闲和他之间的暧昧让他嫉妒,以及祈清对他不假辞色,裴青彦想要抢玩具的心理。一旦欧阳询出现了,裴青彦就会退让。
祈清也不乐意见到这样的场面。
所以等到药物副作用减弱,他手脚能够自如活动了,晚上就做噩梦哭着惊醒,将唯一过来哄他的裴青彦当做倚靠一样抱紧。
“清清别怕,我在这里陪着你。”
裴青彦亲吻他沾泪的眼睫,在他盈满泪水的目光下,就是变成按着他的颈项,厮磨唇瓣缠绵接吻。
祈清不知道房间里是否有监控,不敢勾引得太过分,裴青彦大概也知道欧阳询不许他太过的命令,将人抱在怀里,手指摩挲着他泛红的脸颊,看着他倦怠地昏昏欲睡。
因为绑架事件的救助以及陪伴,没有外来人干扰,祈清和裴青彦的相处就是多了不同于之前威逼的和谐温馨感。
连裴青彦都觉得,祈清对他少了很多惧怕,望着他的眼里有了别样的情愫。
…
祈清提出来想要出院,裴青彦只是短暂考虑后,就是安排了出院手续。
出院后第一件事就是将人带回了他自己独立购置的住宅区,欧阳询没有阻拦,祈家也没有将人带回去的意思。
像裴青彦做主他的去留一样。
祈家派来保镖看护,不是周勉。自祈清住院后,就是没见到他,来人讲周勉接祈老爷子的命令去做任务,具体不能透露。
还有三个月就是高考,虽然以祈家的身份可以将祈清塞到一所重点高校,他完全不用担心自己无学可上,但祈清还是想要参加考试。
每天上下学都是裴青彦陪着,祈清表现得并不排斥他,只是有时会觉得受挫。
裴青彦脑子聪明,几乎学一遍就能记住,而祈清则是需要大量练习,刷了许多模拟试题。
对于裴青彦的游手好闲,祈清则是焦虑得多。他经常看书到深夜,若是做题则会连晚餐都不吃。
熬夜还通宵复习,祈清在课上打盹睡过去,裴青彦也没有提醒,祈清错过了两节课,晚上就用熬两个小时补回来。
裴青彦并不能理解他的拼命努力是为了什么,所以他每次都是打扰他的专心致志,拦腰亲吻他的侧脸,让祈清不得不转头看他,吃掉他喂来的饭菜。
这样持续了一段十日,模拟考试成绩下来,努力不见多少成效,裴青彦又是在劝他,别努力了瞎耽误功夫。
晚上再一次做到难题卡住,焦虑于分数下降,手指不听使唤写错数字符号,祈清忽然就是莫名其妙地难过得哭出来。
他发泄一样撕了卷子,拉过来一旁裴青彦,主动咬他的嘴唇。
裴青彦一开始惊诧,推开身体颤抖的祈清,一抹嘴唇,渗出血珠子就在手背拖拉出一条血痕。
到后来他发觉祈清偷偷吃了一把药,在他逼问下,祈清说因为身上疼,裴青彦带他去看医生。
医生并不能诊断出身体哪些问题,心理医生则是推断,大概是以前有过刺激,这是创伤应激反应。
裴青彦拿着中度抑郁的诊断证明,拉着已经安静下来昏昏欲睡的祈清离开医院。
再后来,祈清第二次身上疼主动亲吻他,裴青彦就将他纳入怀中,纵容地任他像是小兽一样咬他,他推开铺在书桌上的习题试卷,将祈清抵在桌前与他热烈拥吻。
托裴青彦接受国内未成年无性教育,还有对欧阳询的敬畏,每次都是忍住没有做到最后,只是因为祈清主动和他接触,两人越发亲密无间。
祈清每天都是带着一身吻痕来到教室,领口都是遮不住锁骨上的红痕,甚至是在教室里也不避讳和裴青彦的亲密。
班上也有一部分学生都是不同于普通学生那样需要千军万马过独木桥,除了高考他们还有别的出路,最后一段时间都是得过且过。
对于祈清和裴青彦两人的亲密关系,除了一开始的惊讶,到后来也是见怪不怪。
以前沉默寡言的祈清开始展露笑颜,那漂亮脸蛋不仅让裴青彦见到,也让别人瞧见。有男生开始同祈清搭话,只是见裴青彦来了就立马避让开。
裴青彦拉着祈清给他讲题的功夫,就是按着他坐在了自己腿上,明目张胆的公开。
祈清被班主任约谈时,还在想要不要把锅都推给裴青彦。
自己做得并不出格,是裴青彦非要找新鲜刺激,带他去了校体育场,开了喇叭的广播里,裴青彦喊他的名字,以至于全校都是知道他们在接吻。
办公室里班主任脸色并不好看,因为祈清轻描淡写的态度,并不诚恳的道歉语气,都是让他看起来与后来的裴青彦一样,变得散漫无所谓,毫无进取之心。
看起来当初的劝说和鼓励都是做无用功。
从办公室出来,祈清就是问裴青彦,“你打算考哪里的学校?”
“都行。”裴青彦握着他纤细得显露骨头的手腕,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掰开,揉着他掌心里掐出来的青紫指甲印,“随便。”
祈清抖着手指又是问,“你要出国对吗,我听到你打电话了。”
裴青彦思虑了一下,看着祈清眼窝下的青痕,凑上来啄吻他无血色的唇,“要不要跟我走?”
祈清不想要跟他走,他还要见李居闲,欧阳询也不会允许他侄子拐走他的情人,而裴青彦也只是说说。
所以祈清摇头,只是又伸手抱住了裴青彦的腰,将哽咽抽喘压在了他的胸口处,加倍动摇裴青彦那为数不多的同情。
……
临近五月中旬,夏季开始升温,学校开展了一次以放松心情更好迎接高考的一日游,在山上搭帐篷度过一晚。
原本裴青彦不准备参加,因为那天是祈清的生日。但是祈清以自己想要和他玩一次为理由,参加了这次学校的活动。
中午半山腰时,裴青彦就是察觉到祈清体力不支,想要带他回去,只是祈清坚持,一路爬上去。
傍晚祈清就是萎靡不振,裴青彦带来的蛋糕他只吃了两口,吐掉之后,去了帐篷里睡觉。
半夜,裴青彦摸到他忽然发起高热,起身要叫人来。祈清牙关打战,凑到他面前吻他。
被舔到下颔的裴青彦攥紧他的手,低声说着,“祈清,你搞清楚了,我不是欧阳询。”
昏暗光线下,祈清每一次忍痛喘息,都是像带出来沉重锁链一样,又似在笑。
“你不敢,原来你也怕他……”
裴青彦弓起脊背,一手按在他纤细颈侧,一手握住他控制不住颤抖的双手,在他耳边低语,“想知道在我梦里你是怎么哭的吗?”
“我大概知道……”
从胸腔来到唇间,吐出来的喘息,在欧阳询这个名字出来前,就是碾成了破碎呻.吟.
裴青彦顾虑他生病,对他不似之前粗暴,温柔地舔舐他滚烫的胸口。
腿弯挂在臂膀上摇晃着。因为常年不照阳,四肢腰腹都是白皙,而药物的激素也令他不似常人体毛繁茂,触手的软韧柔滑。
汗珠顺着脸颊滑到下巴,再是落到颤颤发抖的瘦削脊背,滑至紧紧掐着的腰窝里。
黑暗中灼热的喘息里,细微的哭声都是捂在了手心里。
……
裴青彦监守自盗,却没有任何心虚。在山下的旅游景点滞留了一夜和一上午,叫来手下开车回去了住宅区。
生平第一次,裴青彦破格亲自做饭。祈清吃了一口养生粥含嘴里一会,当着裴青彦的面,吐到了碗里。
“怎么吐了?”
“嘴疼。”
裴青彦放下碗,扒开他两瓣红肿嘴唇,看到口腔内膜有一个透明水泡,看起来是昨天咬到了,已经破了,露出红艳软烂的肉。
裴青彦打了个电话,就是有人送来药。
祈清看到房外的来人,高高壮壮的保镖在裴青彦面前垂首,递过来一个电话。
裴青彦接过手机,讲了两句。
“手机没电了。”
“挺好的,能吃能喝。”
他往打开的房门瞭望一眼,见到背对门口的祈清在对着镜子,揪着嘴唇看燎泡。
“再说吧,我挂了。”
保镖接过手机,听裴青彦讲去楼下看守,只是迟疑了一秒便是转身去了楼下。
破开的燎泡喷上药,钻心的疼涌上来,祈清忍不住推身前的人。裴青彦只是按着他的脖颈,细致地又是按了两下手里的喷雾药剂。
“别动,马上就好。”
酸疼的药剂覆盖上软烂的伤口,酥酥麻麻的清凉麻痹了神经,祈清舒服了一些,窝在沙发里啃着清凉的香瓜。
裴青彦将凉掉的养生粥倒了,叫来阿姨来做饭。
祈清吃到了正常的饭菜,暗自松口气。
晚间裴青彦来到祈清的卧室,看到他双腿交叠着跪坐在椅子上。胳膊压着铺陈在书桌上面的习题册,灯光下他撅着红嘴唇,在丝丝吸凉气。
身体悬空从后面拦腰抱起,祈清惊叫一声,看到身后的裴青彦,朝浴室方向走,他有些慌乱,“裴青彦,我还要做题,明天老师就要讲了。”
“做不出来的题目还要硬着头皮想,这么为难自己都上火了,我帮你泄火。”
裴青彦按他放进浴缸里,涌动的热水一经接触身体就是引起一阵战栗。
趁着裴青彦脱衣服,祈清就是要爬出去,裴青彦拖着他脚腕回来,揽住他手臂箍紧了,腾出手给他擦洗。
头顶花洒还在淅淅沥沥的淋在眼前,祈清眼前有些迷蒙,趴在浴缸边缘,温热水流浸着令他有些昏昏欲睡。
裴青彦洗完,他也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