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言
现言
纯爱
衍生
无CP+
百合
完结
分类
排行
全本
包月
免费
中短篇
APP
反馈
书名
作者
高级搜索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4、初宠 轻轻的亲亲 ...
“殿下,下臣有一事相求。”
溶洞里安静得像另一个世界。
滴水的声音在黑暗中回荡,一下一下,不紧不慢,像是在替他数着时间。
言秋靠着洞壁坐着,宋怜生就伏在她身前,细瘦的身子隔着薄薄夏衫贴着她,背上笼着她的披风。
他已经全然被她的气息环绕着,偏少年人还不知足,大胆相邀。
“殿下能否赐下臣一个孩子?”
言秋动作一顿,先是觉得惊讶,而后心头火烧一样。
她失去了穿越以来的记忆,心理年龄就得按刚穿来算。在后世,她也才毕业没几年,这具身体又是血气方刚,正是经不住撩拨的年纪。
言秋轻轻一笑,捏住他下巴:“阿生,别说傻话。”
就算她对这个世界尚未完全深入了解,也知道他们之间若要越雷池,承担舆论重心的只会是宋怜生。
若她只是个普通人,大不了明日就向宋大当家求娶,将阿生迎进门,与他做一对眷侣。
可眼下,她身上还有未尽的事务,天亮就要离去。
这个时候,她若是碰了他,他将来的日子,可怎么过呢?
宋怜生声音提高了几分:“殿下!”
“嘘,别吵你姐姐。”
言秋将食指竖在他唇前。
她的皮肤与他的唇将触未触,能感受到他细细的呼吸,让她觉得手指有点痒。然后,他伸出丁香小舌,轻轻舔了舔。
言秋像触电一样把手指缩回来,眸色转暗,声音微哑:“阿生,听话。”
宋怜生已经迈出了第一步,就像一枚紧闭的果壳,悄然打开一条缝隙,香甜微涩的果香丝丝缕缕地飘出来,虽然清浅,却已经沾染到言秋身上。
这样近的距离,俩人只能依稀看到对方的轮廓。黑暗无疑壮大了青涩少年的胆子,让他如飞蛾扑火般不管不顾地撞上去。
“唔。”
宋怜生颤抖的双唇重重碰上了言秋的嘴。
然后,他就不知道应该怎么做了。
只是这样轻轻的亲亲,就已经让他面如火烧,全身发烫。他感觉自己像要被火烧化了,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言秋呼吸都窒住,见他久久没了动作,轻叹了一声:“真拿你没办法……”
她一把将人扛在肩头,丢给连十九一句:“我带阿生去里面逛逛。”就大步走向溶洞深处。
溶洞深处,有个极高的出口,将月光引了进来,照出小小的圆斑。
钟乳石滴落的水珠敲击在石潭中,带起细碎的涟漪,仿佛在低语。言秋倚在冰冷的岩壁上,目光始终无法从缓缓解开外衫的宋怜生身上移开。
也许昨夜的激烈交锋,还是影响了她的情绪,心底压抑已久的渴望终于破土而出。她贪恋他的温度,渴望他的包容,希冀在这陌生世界中,寻得一处能让她放下心锚,安然栖息的港湾。
少年人忍疼的细喘,经过溶洞的回声无限放大,让他更见羞怯,动作却没有收敛半分。
他轻皱眉宇,紧咬下唇,情难自禁的模样尽收她眼底。
幕天席地,一夜旖旎。
宋怜生半靠在她肩头,呼吸已经变得平缓均匀。但她知道,他没有睡安稳。只因他的手时不时会攥一下她的衣角,像是在反复确认,她还在身旁。
她的目光越过宋怜生的头顶,落在洞壁上那些被水蚀出的纹路上。那些纹路像是地图,又像是某种古老文字,她盯着看了很久,脑子里是难得的平静。
玉盘逐渐偏移,月光从洞口斜斜照进来,在地上铺洒一片冷白色的光。
言秋低头看了一眼宋怜生的侧脸,睫毛还湿着,鼻梁的线条被月光勾得分明,嘴唇微微抿着,像是在忍着什么。
她想起方才他情难自禁的样子,伸出手,轻轻摸了摸他纤薄的脊背。
宋怜生的睫毛轻颤,缓缓睁开了眼。当他望见言秋时,眸中掠过一丝羞怯,随即被浓得化不开的依恋取代。
他深知自己与她身份悬殊,哪怕将来有幸被她纳入府中,也只能做没有位份的侍儿。
日后,她会与圣上给她订下亲事的高门贵男成婚,甚至在宫中,或许已经有不止一个蓝颜知己,他不过是她流落民间时路过的一处风景。
可心之所向,早已不受理智拘束。自初见那刻起,她明媚舒展的笑容便深深刻入心底;而她的温柔体贴,更让他甘愿沉沦。
昨夜的荒唐,是他此生最珍贵的记忆,也让他下定决心:无论前路多难,他都要替她守住一丝血脉。只求上天垂怜,让他成功留种,哪怕没名没份,他也甘之如饴。
“醒了?”言秋轻声开口,声音里藏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柔软,打破了洞中的寂静。
“嗯。”宋怜生的声音闷闷地传来,带着一点鼻音,听起来可怜极了。
言秋不由将宋怜生往怀中拢了拢。
初次承宠,后腰酸软。宋怜生身体微微一僵,随即慢慢放松了,额头抵在她肩窝里,发出一声极轻极轻的轻哼。
言秋手搭在他后背上,一下一下轻轻抚着,像是在哄一个做了噩梦的孩子。
过了不知多久,宋怜生问:“是天亮了吗?”
言秋的手指顿了一下:“是。我要走了。”
宋怜生呼吸一窒,攥着她衣襟的手,收得更紧了。
言秋垂下眼,看着他发顶那个小小的发旋,忽然觉得自己心里有什么东西被轻轻拨动了一下。她说不上来那是什么,像是一根绷了很久的弦忽然被人弹了一下,嗡的一声,不响,但震得人胸口发麻。
言秋闭上眼,在有节奏的滴水中,生出一个荒唐的念头——
不走了。
她隐姓埋名,和他做一对山野间的寻常妇夫。
没有夺嫡,没有追杀,没有那些刀光剑影和勾心斗角。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她制纸,他做笺。
念头只存在了一瞬,却似在她心底生了根,让她有了新的主意。
要不,她找机会趁机逃跑吧!
反正她也没有身处皇室中的记忆,与其回去那个深不见底的政治中心,不知道哪天被人害死,不如去追寻真正的自由。
洞壁上的月光已经转暖,应是日出了。
言秋从怀中摸出一样东西,是那枚逍遥印。她本想将闲章留给宋怜生,但想到这是她身上唯一能证明她身份的东西,又改了主意。
她将手背上的伤口用指甲划开,在宋怜生的惊呼声中,取血为泥,将其按在宋怜生的小衣上。
宋怜生又惊又羞,直呼:“殿下千金之躯,怎可伤及自身!”
即便是没有印泥,也可以用他的血。
言秋只替他将领口拢了拢,凑到他红得滴血的耳边:“等我回来找你。”
她牵着他,走回连一她们那边。
连一也已经醒了,连十一从洞口边爬起来,肩胛处的伤让她动作有些迟缓,但咬咬牙也能撑。连十九精神奕奕地查看过宋元书的伤势,发现她热度似有减退,向言秋和宋怜生轻声说着情况。
宋元书是被一阵尖叫声惊醒的。
她猛地睁开眼,第一反应是去摸身边——空的,没有武器。
然后她听见了第二声尖叫,是从洞口外面传来的,尖锐、嘶哑、毫无意义,像是什么东西被卡住了喉咙,发出一种介于哭和喊之间的声音,似人非人,似兽非兽,十分诡异,令人汗毛直立。
宋元书爬起来,踉跄着走出洞口,被晨光晃得眯了眯眼。
洞口外的空地上,宋元宝坐在地上,双手抱着膝盖,正在尖叫。她衣衫凌乱,头发散了大半,脸上糊着干涸的泪痕和泥巴,眼睛瞪得大大的,瞳孔却像是对不准焦,一会儿看这儿,一会儿看那儿,什么都看,什么又都没在看。
“元宝?”宋元书叫了她一声。
宋元宝的尖叫声戛然而止。
她猛地转头看向宋元书,嘴唇哆嗦了两下,忽然咧嘴笑了——那笑容说不出的怪异,像个刚学会笑的孩子第一次做这个表情,脸上的肌肉不知道该往哪个方向用力,最后变成一个扭曲的弧度。
“嘿嘿,嘿嘿!死啦,娘死啦!”
说着开始号啕大哭。
宋元宝已经十五六岁,算是半个大人了,正是自尊心最重的少年时期,平时若是脸上冒了颗痘都要苦恼半天,极要面子。此时却哭得毫无形象,像是六岁孩童。
她打小受尽宠爱,吃的好,生得人高马大,如今却一屁股坐在地上双腿乱蹬,着实让人不忍直视。
宋怜生已经看愣了,眼中逐渐露出不忍。
宋元书的左臂被连十九用布条绑得结实,动弹不得,脸色还是苍白的,但比昨夜好了些,至少嘴唇有了一点血色。
她向连十九求助:“她这样,如何能控制得住?劳娘子帮我将她绑在马上,我好带她回家。”
连一从洞外打探过情况走进来,低声道:“宋娘子,天亮了,该走了。城门已经开了,我们送你们到官道上。”
连十一已经将马牵到了洞口。
几人各自检查了兵器、干粮、水和伤药。
言秋试着拉了一下弓,右臂立刻传来一阵钻心的疼。
昨夜情急之下她强行开弓,原本就有旧伤的手臂似乎又肿了一圈,后来扶着怜生……咳,如今连握拳都费劲。
她面不改色地将弓收好,左手抽出短刀试了试。
凑和。
“走。”她说。
天边刚露出一线鱼肚白。
宋元书点点头,有些叹息地看了宋怜生一眼。这回是真的告别。
宋怜生垂着眼,有些哀伤,但看起来还好。
宋元书心下稍安。
昨夜发生了那样大事,宋元宝看起来已经被刺激疯了,若是宋怜生也有异状,她都不知道应该如何是好。
连一和连十九合力将宋元宝捆上丢上马,又搀扶着宋元书下山。
这回言秋和宋怜生一同走在最后。
宋元宝起初还挣扎着,被帕子塞住的嘴里还在含混地嘟囔着什么,听不清楚。后来就被颠晕了头,软趴趴地瘫在马上。
到了山下官道旁,几人分作两拨,各立一方。
言秋逆着晨光,目光在宋怜生脸上停了一瞬,然后移开了,落在了宋元书身上。
“宋娘子,”她抱拳道,“后会有期。”
宋元书行礼不便,只深深鞠躬,正色道:“殿下大恩难以为报,前路凶险。宋某虽不能随行,但但凡殿下途经处有宋家铺面,凭此信物,可调用银两与人手。只可惜宋家能量有限,最远的分号只在柞水县,再远,就鞭长莫及了。”说罢,她从袖中取出一块碧绿玉佩,双手递上。
昨夜同生共死,又和宋怜生……如今已不算外人,言秋也不同她客气。她大方接过,收进怀中,郑重道:“宋娘子义举,言秋铭记。”
“不必言谢。”宋元书笑了笑,“你救过我们姐弟的命,这点心意算不得什么。”
送君千里,终有一别。
宋元书:“殿下保重。”
宋怜生站在岔路口,望着她的背影越走越远,晨风将她的披风吹起来,像一面青色的旗帜。
他攥紧了衣襟,指节泛白。
宋元书骑着马慢慢走到他身边,没有催促,只是安静地陪他站着。
直到那个身影彻底消失在官道尽头,宋怜生才收回目光,低低地说了一句:“长姐,我们回去吧。”
宋元书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调转马头,朝来路缓缓行去。
宋怜生跟在她身后,一路上什么也没说。但宋元书注意到,他攥着衣襟的手,始终没有松开过。
那个位置是胸口,阿生他,一定很痛吧。
宋元书的夫郎是母亲定下的商业伙伴家的儿郎,没有经历过刻骨铭心的爱情,有些不是很能理解,不过宋怜生是她亲弟弟,她不会因为不解就质疑他,只想着回去之后,慢慢劝着他就是。
安业县城门外,今日格外热闹。
天刚亮的时候,守城的士兵就点了一队人出城巡查。
昨夜有人看到城北方向有亮光,红的,像是信号烟火。不知是什么事情发生。城门官紧急召集人手,眼也不闭地守了城门大半个晚上,却没见任何异动。
队长姓周,是个干了十几年的老卒,知道信号弹来之不易,昨夜定有事情发生,不敢怠慢,天方亮就带了十几个人出城往北面搜了过去。
搜到官道边上那条岔路口的时候,他们闻到了血腥味。
周队长扒开灌木丛,脸色当场就变了。
四具尸体,三女一男。
尸体都算完整,中间背面朝上者那身衣裳看着最好,应是主人,其余皆是随从。
有个手下大着胆子将人翻过来:“是宋家的人!”
安业县不大,富户就那么几家,宋家人穿的都是最好的料子,宋锦言那张脸没人会认错。
她还没来得及做其他的,就听见官道上传来嘚嘚马蹄声。
宋元书骑马走在最前头,左臂缚着布条,透出斑斑血痕,面色苍白。身旁跟着的马上还驮着个裹成粽子般的人。
周队长眯着眼仔细看了看,才认出来是宋五娘家的宋元宝。
宋怜生则独乘一骑,跟在两位姐妹身后,看上去也十分狼狈。
“宋大娘子!”周队长迎上去,问她,“这是怎么了?”
宋元书翻身下马,因左臂不便,落地时踉跄了一下,被周队长扶住。
她站稳之后,看了一眼那些尸体,眼神黯了黯。
“昨夜,我和弟弟出城有事,姨妈不放心,带人跟了来。半路上……遇上了匪徒。姨妈和她的随从都遭了毒手。我只救出了元宝和弟弟。”宋元书的声音沙哑,听着十分痛心。
周队长皱了皱眉:“匪徒?多少人?长什么样?”
“夜里太黑,没看清。”宋元书沉痛地摇头,“我只记得他们人不多,但都有兵器。我急着逃命,天亮才敢出来。”
周队长看了她僵着的手臂一眼,又看了看宋怜生额头上敷着药的伤口,再看看被捆得结实的宋元宝,疑道:“元宝怎么了?”
宋元书重重叹了口气,亲自引了周队长到宋元宝面前,让她看到堂妹目光涣散的模样:“周队长,你别吓着。”
她轻轻将帕子从宋元宝嘴里扯出来,瞬间,尖锐的叫声就把周队长震得后退数步。
周队长惊疑不定地指着她:“她,她怎么了?”没听说宋五娘家的小娘子是个疯子啊!
宋元书慢条斯理地将沾满了口水的巾帕又再塞回去:“被吓着了,我怕她伤到自己或是旁人,只能先捆了她。”
周队长点了点头表示理解。
宋家在安业县扎根几十年,每年给城门的孝敬银子就没断过。宋元书这个人,周队长也打过几次交道,行事稳妥,是个可信的商户子。
她这般说,应当不会有假。
这时,手下初步检验的结果也报到她耳边,确实是被会武功的人杀掉的。
“刀口整齐且深,刀法凌厉,咱这县里没有这样的高手。”
那就不会是宋元书杀的。
“宋大娘子受惊了。”周队长侧身让开回城道路,比了个请的手势,“先回城吧,尸体我派人帮着运回去。这事儿得上报明府(注),到时候可能还得麻烦宋大娘子去一趟衙门。”
宋元书点头:“应该的。”
她重新上马,带着宋怜生和宋元宝先进了城。
身后,周队长招呼手下将灌木丛里的尸体抬出来,用草席盖了,装在板车上,吭哧吭哧地往城里拉。
报信的人先一步回传,消息比尸体先到宋家。
宋元书的母亲宋锦程正在前厅喝茶,听下人禀报说大小姐回来了,在外面受了伤,五娘宋锦言死了,手里的茶盏直接摔在了地上,碎了好几瓣。
“什么?!”宋锦程霍然站起,脸色煞白。
等她冲到门口,宋元书已经下了马,正被下人扶着往里走。
宋锦程一把托住女儿,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左臂绑着布条,散发着药物和血腥混合的气味,衣裳上又是血又是灰,形容憔悴。但神色还算镇定,神志清醒,应该没有大碍。
又去看宋怜生,见他伤了脸,心下就是一咯噔。
男儿相貌何等要紧,宋怜生婚事上本就刚有一个槛,宋家上下都知道她刚赶走了看好的赘妇,如今再伤了面容,可如何是好?
再见到管家使人抬着个绑着人进来,认了会儿才看出是她五妹的女儿宋元宝。
“怎么把元宝捆成这样?”宋锦程的问题一个接一个,“你五姨呢?”
宋元书抿了抿唇:“元宝受了刺激,五姨……在后面的板车上。”
宋锦程的脸色从白变成了青,消息居然是真的。她年纪大了,受不得刺激,闻言身形晃了晃。
众人七手八脚把她扶了坐下,揉胸的揉胸,端水的端水。
忽听见门口传来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喊:“五娘,五娘啊!你死得好惨呐!是谁下了这样的毒手哇!你怎么就抛下我们孤儿寡父的去了啊!”
是五姨夫。
五姨夫姓陈,平日里就尖酸刻薄,骂狗撵鸡的。除了对着自家妇主和好大儿元宝,都没甚好脸色。特别是宋家分了家产之后,他们家只得那么一点,就对宋大当家横挑鼻子竖挑眼。只是他身为男子,不好跟女娘面前放肆。但私下里难听话没少说。
此刻他趴在板车上,抱着草席里裹着的那具被割了喉的尸体,哭得浑身抽搐,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是谁!是谁干的!”他抬起头,眼珠通红,目光在人群里扫了一圈,最后死死钉在宋家大门上。他突然站起身,冲进宋家主家。
“是你!”陈姨夫的手指几乎戳到宋元书脸上,“一定是你!你五姨跟你一起出的城,为什么她死了你还活着?!你这个贪生怕死的东西,是不是你把你五姨推出去挡刀了?!你赔我五娘!你赔我——”
宋大当家上前一步,挡在女儿身前,声音不大但很威严。她语带警告:“五妹夫。元书也受了伤,还救出了元宝。五妹的死,我也很难过,但此事同我家元书无关。你不要颠倒黑白,诬蔑好人。”
“无关?!”陈姨夫尖叫起来,“她死了!你五姨死了!你们姐弟俩活得好好的,你跟我说无关?!”
宋元书的声音虚弱却很镇定:“阿娘,先把五姨他们的尸首收进来,大门关上。”
这是个很正常的做法。
无论他们宋家有多少龃龉,那都是门起门来解决的家事。不能让外人看了笑话。
陈姨夫却以为抓到了什么把柄,让人顶着门,不让关上。
“你心虚什么?有什么事不能让大家伙儿听见?”
宋元书眼神幽幽,定定看着他:“五姨夫,事关五姨的声名,你确定要我当着乡亲们的面说吗?”
注:明府,对县令的尊称。多用于口语或文学作品中。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24章 初宠
下一章
上一章
回目录
加入书签
看书评
回收藏
首页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
,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
[我要投霸王票]
[灌溉营养液]
昵称: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你的月石:
0
块 消耗
2
块月石
【月石说明】
打开/关闭本文嗑糖功能
内容: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查看评论规则>>
作者公告
大殷子民们,女尊世界观2.0版本升级完毕。 放个预收《赘妇要休夫(女尊)》 已完结《替身为帝(女尊)》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