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择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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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焰将玲珑甩到床榻之上后，便压制住玲珑的两只手，蛮横地制止了她的所有行动。
：“怎么，害怕了？”桑焰笑得冷漠，看着身下惨白着脸颊的玲珑，“你不是常常说我‘婉转承欢么’？很好，今个儿，我便也叫你尝尝这滋味，到底有多欢愉！”
说着，却见玲珑只是倔强地咬紧了嘴唇，双眼写满了惊恐，却不肯求饶。
本以为玲珑再倔强，也不过是一个从小受着恩宠长大的公主，但是如今看来，这玲珑当真倔强异常。即使到了这般境况，也曾令人叹然的不屈不服。
想着，桑焰笑得更加冷艳，“哦？这么倔强？”说着，桑焰一手狠狠地拉开玲珑的衣襟，半边雪白的肌肤便袒露在了冰冷的空气里。“我倒是要看看，你究竟是有多么的倔强！”
说着，桑焰不顾玲珑瞬间激起的反抗，硬生生地俯下身去，作势就要吻上玲珑咫尺可见的白皙肌肤。
突如其来的凌辱，让玲珑大脑一片空白，她不知从哪来的力气，挣脱开桑焰的禁锢，狠狠抬起手来。只听得一声清脆的响声，瞬间惊走了桑焰的接下来的动作，屋室里，此刻净余紧张气息流转！
桑焰缓缓地直起身来，看着身下紧咬着苍白的嘴唇，警惕的看着她的玲珑，怔愣片刻，随即从玲珑身上离开。
她微微皱着眉头，不解地看着玲珑，许久才启齿冷笑道：“玲珑，你果真还是那么不识好歹！”
玲珑不语，只是将头别过去，不曾与桑焰的视线对视。
见玲珑并不回答，桑焰也不去追问，只是下床拍打整理着衣服。随即，桑焰抚着被玲珑打得红肿的脸庞，正待发言，却见玲珑慢慢地回过头来，异常坚定的眸子里，是一片湿润的光芒。
：“桑焰，像你这般的人，怎配有拾暮那般的女子去爱去呵护？”说着，玲珑坐起身来，将被撕扯到一旁的衣襟收拢。“你可知，她方才，未曾言语你一句的不是！”
说着，玲珑整理好衣襟，看着自己交错在眼前的双手。似是对桑焰说话，有似是在自言自语。“你知道么？能有一个人这么爱着你，疼惜着你，是多么幸福的一件事？可是，为什么你拥有过，却不珍惜呢？”
言语间，玲珑已经走下床，向着此时听闻拾暮二字，瞬间脸色苍白下去的桑焰走去几步。“她很爱你，我看得出。即使，她选择遗忘过去，忘记你。但是她的言语间，曾抹不去对你百般的呵护和爱意。这样的一个女子，难免，你会动心吧？”说着，玲珑抬起眼来，看着桑焰，“可是为什么你当年，不跟她离开？你明明，也是这么地爱着她在意着她的吧？”
听着玲珑的话，桑焰一阵的恍惚。她转身，看向窗外的白雪皑皑。娇艳的脸庞，此时却被皑皑雪光照出了满满的苍白，不再有任何的冷艳冰冷，只有着满满的恍惚和悲伤。
：“你了解什么？”说罢，桑焰三千桃花也不及的眼里，却带着一层湿润的光芒。“我只是，想要给她我所能给的全部。”
所以，当初才设计了那样的计划。为的，就是放拾暮一人先行离开，然后自己涉险去到那大言，那般冒险的夺得皇位。
就算是冷血，是冷漠无情，弑兄篡位，但是她也不曾顾及。她满心欢喜地回来，却看到的是早已经面无表情，渐渐淡忘的拾暮。这叫她，如何接受？
她只不过，只不过是要给拾暮自己所能给的一切。可是...
想着，桑焰垂下头，满心的伤悲，被强制掩进眼底。
可笑的是，自己满心以为所能给的东西，却是拾暮最弃之如履的东西。
自己终究，是不曾真正了解过自己的爱人。或许，是她当初太骄傲，太自信，以为属于自己的东西，就一定不会离开。
谁知道，自己曾伤她伤的，那么深...
玲珑面带诧异地看着桑焰此刻抛弃了所有的骄傲霸气，竟显得忧伤无助的神情。心里一时间，竟也随着她那般落寞的神情，变得有些迷惘起来。
这个桑焰，并非是不爱拾暮。在桑焰这样的神情里，为什么，她竟觉出了更多更浓厚的爱意。只是，奈何，用错了方式，给错了全部...
想着，玲珑无意识地拢了拢衣襟，怔怔地看着这样悲伤无助的桑焰，这样陌生却揪人肺腑的桑焰，竟有些不知所措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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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之后，竹林深处。俨然一座小屋坐立，映着山川秀水，如诗如画。
南宫流烟牵着天涯，站在竹林深处，四周打量片刻，随即抬起眼来，直直地看着眼前已经近在咫尺的屋室。
嘴角淡淡地抿起，南宫流烟微微敛了敛眉，牵着天涯的手不自觉地又握紧了一寸。
多加追查，才能找到这里。多加努力，才能得到机会。眼下，自己必须要与那拾暮相见，得到救回她的丫头惟一的机会。
可是，当机会近在咫尺的时候，为何，南宫流烟却略有迟疑起来。
踟蹰间，就见一个浅色的身影，自木屋里缓缓地走出来。迎着阳光，望向了此刻同样在望着她的南宫流烟。
南宫流烟恍惚看见拾暮站在阳光里，就好像是光影凝成，淡青色的风轻轻一吹，便会如风烟散去。
却见她瞧着南宫流烟，微微启唇，淡淡的眉眼间，却带着一目了然般慧黠的光芒。
只听得她轻笑一声，淡淡开口道：“流烟将军？”
闻声，南宫流烟定了定眸，微微眯下眼睑，瞧着眼前的人。
山涧的晨雾里，眼前的女子出奇的年轻俊秀。眉如青山，目似静水，衣着简洁，表情无波。声音淡漠好听得能熨平最褶皱的丝绸。
只见她一身浅色的衣衫，覆盖住痩削淡薄的身躯，却偏偏带着一丝尊然不屈的气质和风华，叫人只远远看着，便能生出些许敬佩之意来。饶是戏谑成性的南宫流烟，也不自觉地生出些高山仰止的心情来。
南宫流烟轻笑一声，对于眼前的拾暮，生出了一种抛却了任何芥蒂的欣赏和兴趣来。
：“拾暮当真好眼色，只一瞧，便能看出我的身份来。”戏谑着，南宫流烟将天涯的缰绳随手一掷，绳索便自动在一旁的树干上绕了个圈，无需多说，天涯便乖乖地走到树下。“令南宫好生佩服！”
言语间，南宫流烟已经走到了拾暮的身前，对着拾暮浅浅一笑，脸庞的俊美光彩，便净泄在了金黄的阳光之中。
：“呵！瞧出这些，便能叫流烟将军佩服？”拾暮闻言，却只是低眉一笑，嘴角轻扬，“那么，拾暮也好生敬佩流烟将军。”
说着，拾暮瞧向南宫流烟的眼神，带着淡淡的光芒，却似是要将人剖皮拆骨一般的凌厉。“想你一介女流，竟能有如此才干。不知流传到世上，会引来怎样的轩然大波？”
此话一出，却见南宫流烟脸色不禁一黯，身形微震，带着些不可思议地看向拾暮。半响，她才摸着鼻梁，复又笑起来，“会引起怎样的后果，我也好生好奇。不知拾暮可否有兴趣试试？”说着，南宫流烟神色稍稍转正，不再满是戏谑之色。“没想到，我多年的伪装，竟在你这不到半响，便功亏一篑了去。”
：“流烟将军所言差矣，比起我，倒是流烟将军你更令我佩服。”拾暮却对于南宫流烟的谦逊赞美无动于衷，只是淡淡地接过话茬。“这些年来，想要找我的人数不胜数，而真正能找到我的人，至今为止，只有两人。而你流烟将军，便是其中一人。”
南宫流烟闻言，嗤笑一声，道：“如此？那我可真是幸运。”
：“幸运？”拾暮轻笑着，眼里的疏远光芒，却更甚以往。“就不知...流烟将军今日前来，还有没有这般的运气。”
语罢，就见南宫流烟闻言轻皱起了原本俊美的眉，看向拾暮的眼光也变得复杂。
：“拾暮，是明人便不说这暗话。我今次找你来，确是有事相求于你！”
听闻南宫流烟的话，拾暮却只是报以淡漠一笑。“是么？”说着，拾暮看向南宫流烟，轻抿唇角，一抹无心的淡笑就泄出了嘴角。“想来也知，你流烟将军既能找上我，便一定是有要事相求？”
南宫流烟敛下眉眼，低却了自己所有的锋芒和骄傲，淡淡道：“是！”说着，南宫流烟语气放的更加轻浅。“素闻你拾暮妙手仁心，有起死回生之能。我此次慕名前来，便是有一人急需你的救治。”
：“呵，起死回生，本就只是一个传言而已！”说着，拾暮淡笑着看向南宫流烟，眼神里确实那般疏远的迷离。“而传说之言，怎可当真！看来我今日，要辜负流烟将军的信任了！”
闻言，南宫流烟眼眸里原本低却的恳请光芒，被拾暮无情的话击落，只见她抬起痩削凛冽的侧脸，看向拾暮。冷冷笑道：“传言虽虚，但是却并非无中生有。既然有此传说，那么必定有依据所在。”说着，南宫流烟稍稍停顿片刻，看向拾暮的眼神，更加冰冷决绝。“问题只在于，拾暮你肯不肯帮忙。”
拾暮却毫不惧于南宫流烟眼里满满的戾气，只是淡笑着摇头避过话题道：“不！流烟将军，我既已拒绝，那么便是我无能为之。你何必为了这些传说之言，而为难于我？”
：“拾暮，”话落，就见南宫流烟轻揉着眉心，带着若有似无的叹息，道：“说吧，你要什么？只要我能给，定不推辞。”
拾暮闻言，看向南宫流烟的眼神清亮得几乎要刺穿人的眼。“流烟将军果然聪明。条件很简单，我当初既已答应桑焰，那么必不能反约。”说着，拾暮语气更加冰凉，悦耳的惊心。“但是，也并不是不能答应你。只要你交上你的性命，与之交换。那么，我便也能给桑焰一个交代。”
你要救牧千羽，那么，就必须交上你的性命。
这样，对桑焰，我便也有了交代。
不过，就不知你南宫流烟，是不是真能做到这一步。
南宫流烟听罢，站直身子来，看向拾暮的眼光，锋芒毕露。
沉默半响，却只见南宫流烟低低地笑起来。随后，就见她定定地看向一旁的拾暮，启齿淡笑道：“不...我拒绝。”
话语低沉，带着令人心颤的悦耳......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择一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