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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第 60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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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子里碗口粗细的树被撞断,两头凶兽径直朝着着众人冲过来,众人握紧手中武器严正以待。
凶兽冲过来还有三步距离时,霍戈退后一步双手握住刀柄然后用力朝凶兽后腿挥过去,其他的人也举着刀或者长矛用力挥出去……
两头凶兽腿部腹部霎时豁开大大小小的口子以及血洞,大片血迹在雪地上晕染开来,看着十分可怖
大阳部落的勇士见此眼睛微微一亮,这两头凶兽不知怎么长的,身上皮毛十分的厚,他们之前不管怎么用力都很难在它们身上留下伤口,没想到黑山部落的武器这么厉害!于是,他们趁此机会举着手中石器专门往两头凶兽身上的伤口处招呼。
蚁多咬死象,两头凶兽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有些比较深的伤口血流不止。
两头凶兽发出一声暴怒的痛吼,彻底被激怒。挥舞着前面两只锋利的爪子抓向霍戈等人……霍戈迅速倒地一滚躲开攻击,凶兽的爪子没收住抓到他身后的一棵大树,树皮瞬间四分五裂,树干上留下五道深刻的爪印。
鲁伯特和几个拿着长矛的人绕到凶兽后面,瞅准时机,举着武器对着凶兽的腰部挥过去,又制造出一些伤口,不过,两头凶兽体积过大,这些伤口还不至于让它们伤筋动骨,只是激得它们更加狂怒,攻击起人来也越来越快越来越疯狂,而且动作和它们笨重的身体很不相符,非常敏捷,众人闪避地越来越困难。
霍戈猛地弯腰再次避开挥过来的利爪,虽然没被伤到,但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抓破好几处,而其他人也有被凶兽的利爪伤到的,空气中的血腥味越来越浓。
“用长矛戳它们的眼睛!”霍戈一边说一边夺过一旁的一把长矛,顺势将自己的大刀塞给他防身,他自己拿着长矛三两步攀上身边一棵大树,而他旁边大阳部落的一个勇士见状连忙大喊:“小心,这东西也会爬树!”
其他人心里一凛,果然,其中一只凶兽也紧随其后往树上攀爬,动作还不慢。众人的心都提了起来,眼见凶兽的利爪就要抓到霍戈小腿的时候,也许是生死一瞬间激发出了潜力,他手脚并用呲溜一下就往上窜了两米多高拉开和凶兽之间的距离后飞速转身,然后拿着长矛对准凶兽的眼睛跳了下来……
其他人骇地闭上眼。
下一瞬,耳朵里就听到凶兽一声惨嚎。
原来霍戈这一跳,他手上长矛锋利的矛尖以惊人的力道穿透了凶兽的眼睛接着贯穿其头颅,瞬间血流如注,喷得霍戈满头满脸。
霍戈松开长矛,双腿一蹬凶兽的身体借力落在地上顺势打了一个滚,然后稳稳站起来,抹了把脸的血迹舒了一口气。
而这时,凶兽才重重倒地。
很快,另一只凶兽也被以同样的方法杀死。
此时营地留守的人隐隐约约听到了林子里传来的恐怖兽吼声,都在担心。
就在秦安坐不住时,就听到外面一阵喧哗,是霍戈一行人终于回来了。
秦安刷的站起来,往外面奔。
当看到霍戈脸上身上干涸的血迹时,秦安腿软了软。
霍戈连忙奔上去握住秦安浸满冷汗的双手安抚:“不是我的血,我没受伤,是其他人受伤了,你快看看。”
听到霍戈没有受伤,秦安微微松了一口气,又听说其他人受伤了,这口气又提了起来,他仰着脖子往后面看了看,就见后面至少有八九个人被搀扶着走过来,还有一个是被抬着过来的,秦安惊了惊,连忙让人将受伤的人抬进他住的雪屋。
跟着来的大阳部落众人震惊的看着眼前蔓延开来的一大片雪屋,半天说不出话来。
雪屋容不下太多人,秦安就留下霍戈帮忙打下手,其他人都出去在外面等,韦司德不放心自家族长,死活也要跟进来,秦安也没去管他。
秦安先大致看了看众人受伤的轻重程度,当然受伤最重的就是被抬回来的那个男人,他背部有五道深可见骨的抓痕,从肩膀一直延伸到腰部位置,好在天冷,伤口被冻住了,这人才没有因为失血过多而死。其他人身上也都是抓伤,都不算很严重,秦安也就琢磨着先救大阳部落的族长艾伯纳,而霍戈去给其他受伤比较轻的人处理伤口,他之前看秦安做过,此时他就端着秦安早就兑好的盐水一个个给人清洗伤口。
韦司德站在旁边皱紧眉头担忧的看着艾伯纳背上的伤口,他知道黑山部落应该是没有供奉巫医的,况且……这样的伤就算是巫医也没办法救治,但他之前见识了黑山部落的种种奇遇,也是不死心,于是决定赌一把,没有将族长抬回他们自己的营地,而是跟着霍戈过来了,另外他也派人赶紧去族里请巫医过来。
然后他一眼就注意到了秦安,这个少年的皮肤比他们族里最漂亮的姑娘还要细腻,身上穿的也是他从来没见过的“兽皮”,他想不出有什么动物的皮子可以这样蓬松,柔软……很快,他又注意到秦安手上拿着的奇怪工具也是他从没见过的……一瞬间,脑海里各种念头闪过。
秦安拿着剪刀小心翼翼地将艾伯纳后背伤口周围的兽皮剪开,就见伤口上还黏着一些兽皮碎片,秦安将黏住伤口的兽皮撕下,因为已经和伤口黏在一起,碎片被撕下时还带下一块血肉来,血液喷洒出来,“唔……”艾伯纳痛呼出声,脸色更加苍白,额头密密麻麻渗出大量汗水。
秦安也不是医生,第一次上手处理这么严重的伤口,身边韦司德还一直虎视眈眈看着他,而且见艾伯纳在昏迷中都有这么大反应,一时也不敢再有其他动作。
韦司德惊呼:“族长!”
秦安急出一脑门汗,稳了稳心神才抖着手继续处理伤口,就这样,足足一个小时后,才把艾伯纳身上的伤口清洗干净。秦安擦了擦脑门上的汗,从锅里拿出开水煮过消毒的针线就要给艾伯纳缝合伤口。
韦司德惊骇地一把抓住秦安的手:“你要做什么?”
秦安皱皱眉,抽了抽自己的手,没抽回来,只得解释道:“他的收口太深了,我要帮他把收口缝合起来,不然他的伤口无法愈合。”
韦司德张大嘴,不赞同的皱眉,他知道缝合的意思,他们部落就有用骨针缝合兽皮的技术,但是……人的皮肉也能缝合吗?他看了看秦安手里那不知什么材质做成的针,比骨针细了不知多少,还有那白色的丝线也是从没见过的材质,心里挣扎。
秦安见韦司德表情凝重,心里也没底,他不知道要是大阳部落的族长最后还是死了自己会是什么下场,毕竟大阳部落是这一带最大的部落,要是他们报复自己,黑山部落不一定能护住自己,于是,他揉了揉额头,然后对韦司德道:“我不是医生,也不知道最终能不能救回你们族长,这样吧,你要是担心就将他带回你们自己部落去治吧,你们不是有巫医吗。”据他所知,巫医在部落的地位很高,想来还是有一些本事的,不然也不会被各大部落争着奉养了。
就在这时,帐篷帘子被掀开,一个头发花白的小老头匆匆从外面跑进来,手上还捧着一个石碗,里面装着黑乎乎一团不知什么东西。
韦司德看到老头,神情松了松,“戴里克,你快来看看族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