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反后的你，还在吗？》清谈月岁

27、第二十七章

　　几天后李世民得到了程咬金派人送回来的书信，摇摇头，他早就知道承乾不会真的听话回长安，不过他对承乾提出的办法很感兴趣，召集了大臣们商议。
　　立政殿的长孙皇后病情得到了控制，有了闲心跟孙思邈聊聊承乾，感觉他嘴里的人跟自己的长子没有一点相似之处，仿佛是另外一个陌生的人。仔细询问一番那孩子的小性子还有喜好还是那个让人一点都不省心的讨债鬼。长孙顿时为自己的疑神疑鬼感到好笑，虽然承乾改变了很多，本质还是没变。
　　远在天边的承乾可不知道他皇帝爹跟皇帝娘的想法，他现在只想早点敢到黔州，早一天都好。那怕是日夜兼程的赶路，赶到黔州已经是四个月后，据说大唐凭借承乾提出的方法在西域诸国赚了一大笔，承乾听到后微微一笑，随后把这件事情抛到脑后。
　　高大的城墙出现在承乾的眼前，踏进城门的那一刻，一股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久违了黔州！我又回来了！靠近城门的地方有从乡下来的农民，有撑船的船工，有做各种买卖的生意人，有留着长胡子的道士，有走江湖的医生，有摆小摊的摊贩，有官吏和读书人……三百六十行，都能找到。
　　街市可热闹了。街上有挂着各种招牌的店铺。走在街上的，是来来往往、形态各异的人：有的骑着马，有的挑着担，有的赶着毛驴，有的推着独轮车，有的悠闲地在街上溜达。
　　长孙凌左右打量，“这黔州也很热闹嘛，我还以为这里一片凄凉。”
　　承乾对着长孙凌翻了个白眼，“你再想什么啊？这里跟其他地方没有什么不同。”黔州比起长安等大的城市可能不够繁华，但也比得大部分州县。从某种角度来说黔州读书人更多，没办法能被流放到黔州的都是为官做宰的人，当然还有承乾这个皇族。这些人的到来早就把黔州改变了。
　　长孙凌跟着承乾往前面走去，瞧着他那熟门熟路地往小巷里钻，还有熟悉的攀谈，心中暗笑，这小子有秘密啊。
　　承乾带着他来到城南一座大宅子，门额上写着“陈府”两个字，门口站着不少男女仆人，其中站在最前面的男人瞧着有三十岁，风度翩翩，只见他上前恭恭敬敬地拱手说道：“主子。”
　　承乾带着长孙凌往里面走去，“表哥，就委屈你在这里住几日。”
　　长孙凌这时就像乡下人进城对每一处都很好奇，他拖着承乾的手臂，好奇地问道：“你什么时候在黔州有这么一栋大宅子？你不会是背着我偷偷拿钱买的吧？说，你再火锅店拿了多少？”
　　“你想哪里去了，这是我阿翁给我准备的，这些人都是他给我的。”刚刚进城到现在承乾一时不查，表现的十分熟悉黔州让长孙凌生出了不少疑惑，于是半真半假地解释了一句。
　　“我知道了！肯定是先皇早就知道你会有这么一天，所有早早就准备下了这些人跟宅子，没想到啊先皇还有未卜先知！”长孙凌边说边笔画了一下，“不对啊，要是真的能未卜先知你的那个些叔伯能……”
　　承乾见他话说到一半立马捂住嘴的白痴像，一把拉了下来。“现在知道有些话不能随便乱说了吧，好在我那位阿耶心胸宽广，要是换一个皇帝，估计这会就该替你收尸了。长点心吧！”这货说话总是口无遮拦，他如果不是长孙无忌的儿子估计八百年前就被人套麻袋狠揍！
　　“口误，口误！下次一定小心。”
　　“林夕，让人送饭吧，我饿了。其他人你也安排一下。”承乾对着一旁站着的林夕说道。
　　“饭菜早就安排好了，就在花厅，主子请。”老实说林夕不像是管家像一位饱读诗书的书生。
　　长孙凌一刻都闲不下来，这不挂在承乾身上，挤眉弄眼。“承乾这小子是书生吧？你可真实暴殄天物，这样的容貌这样气度给你做一个管家是不是太屈才？我们在黔州的火锅店还缺个掌柜的，就他如何？要是你同意我立马去盘个店面三天后开张。”
　　承乾懒得搭理这厮。林夕可不是简单的管家，七天前的一个晚上他突然出现在自己的面前。他的身份是暗卫首领，武德年间最出色的人才，智谋武功都能排上号，原本阿翁想把人交给大伯建成，定下一个规矩每任继承者都要挑选一个最聪明的孩子培养之后再传给下任。现在看来悬得很，也不知道阿翁有没有告诉阿耶这件事情。
　　林夕退下的时候扫了一眼马涛，突然说道：“主子，马涛我想带走几天，您看行吗？”
　　承乾同情地看着马涛，挥挥手。“去吧，这阵子成天赶路都累成狗了，需要好好休息。只要他半个月后能不缺胳膊少腿地出现就行。”
　　林夕温文尔雅地一笑：“主子说笑了，他可是我徒弟。”说完带着马涛离开。
　　长孙凌眉毛一挑，他就说为什么瞧着林夕有些眼熟，原来马涛的行事作风可不就是这位的缩小版，难怪熟悉。
　　承乾看着他们师徒二人往外面而去，顿时想到了很多年前的事情。玄武门之后的第二天大伯的心腹带着马涛来到自己面前交代自己要好好对待他，说完后那个男子就离开了，再之后就听说男子刺杀阿耶失败被杀。承乾念着大伯对自己的好，这些年都是真心对待马涛，直到阿翁去世前才知道林夕是阿翁给太子挑选的，马涛是建成大伯为承宗选的！现在这两个人都给了自己，最奇妙的是他们还是师徒！
　　回过神来见长孙凌挑高的眉头，笑了笑。“怎么你想要知道？是做好了要嫁到我们皇家吗？”
　　“去你的！你才嫁了！老子是要娶，当然要是你娶我也不是不可以。”长孙凌笑骂道，这小子就知道占他便宜！
　　“滚！”
　　一阵玩闹过后，两人飞快地吃完，回到房间呼呼大睡。很是懒散地度过了好几天无所事事的日子，三天后长孙凌不知道又跑到什么地方鬼混，一天到晚都见不到人影，承乾也不管他。
　　“你的意思是暗卫出现了叛徒？”承乾躺在暖阁，烤着火，手上拿着本书有一页没一页地翻着。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承乾就让林夕去查查上辈子给自己看病的大夫，他跟孙思邈学了这些日子别的可能不精通但是对于他自己的病情那可是精益求精，一点都不敢马虎，他到现在都记得上辈子那些药方，那一张张药方开得真好，药材妙到巅峰！如果按照药方分毫不差地拿药对于那个时候的他是救命良药，反之则是剧毒！他想不出来有什么人能够对他如此感兴趣非得置自己于死地！谁知道大夫没有问题倒是暗卫问题大得很。
　　“属下失职，请主子惩罚。”
　　“没有下次！”承乾厉声道，现在的暗卫是他最后的保护伞，必须保证万无一失！
　　“属下明白。”
　　“为什么？背叛的原因？”
　　“属下查到的时候就自杀了，二十五人全部自杀。”这才是让林夕觉得骇然的地方，二十五人使得整个暗卫整整少了四分之一！“不过属下还是查到线索指向长安，具体是谁现在还不知道。”
　　“林夕，阿翁跟你说过你们的存在还有谁知道吗？我阿耶知不知道？”承乾悠悠的声音在暖阁响起。
　　“当年先主决定把我们放在黔州不过是为了保存火种，是秘密进行，知道的人现在早就去世了，当今世上应该无人知晓，当然陛下知不知道就不得而知。”林夕想不到还有什么人知道他们的存在，一百人想来也起不了什么作用。
　　“会不会大伯还有后人？”承乾想到了这个可能，要是他还有后人没准知道这件事情。
　　“不会！我们对每个来到黔州的皇室血脉都会一一查实，您是至今为止第一个来黔州的！就算是真的来了要是没有信物同样也得不到我们的效忠。”
　　“查！立刻查所有在黔州的外来者，年岁比我大上十岁左右的都要查。”承乾笑了，他觉得一定会有一个大惊喜在等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