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现充模拟器Riajuu Maker～异世界篇》GiggerRiva

35、第 35 章

　　有栖荔枝和橘日向脱掉了各自的万圣节打扮，借了佐野艾玛的运动服换上，赶到了现场。

　　“日向，我们戴上口罩吧。”有栖荔枝拿出了个口罩，“我不想被有心人记住脸，万一举报到我的学校……”
　　打架斗殴并不是件值得夸耀的事。

　　橘日向是有目标的女孩，自然不愿意自己的履历里被记上一笔打架斗殴的“壮举”。

　　“不知道武小道知道我也跟着来后会是什么反应呢，嘻嘻……”
　　橘日向摩拳擦掌地热着身，隔着口罩也能看出她的跃跃欲试。
　　她也想帮恋人做些什么。她可不是柔弱的女孩，她才不愿意躲在他人身后。

　　有栖荔枝没有回应橘日向的话，只是和她左躲右闪着穿梭在乱成一锅的群殴人群中，寻找着花垣武道。

　　有栖荔枝了解花垣武道，他要是看见了意料之外的橘日向……
　　嘛，情侣之间的事，她懒得多管闲事。

　　“哟，我来啦！”
　　眼尖的有栖荔枝找到了花垣武道的所在地，飞速过去一记踢技，踹飞了骑在花垣武道身上的小混混。

　　“爱丽丝——！欸……日日日向？！你为什么在这里？！”
　　被揍得鼻青脸肿的花垣武道看到有栖荔枝后眼睛放出了光，颤颤巍巍地起身，旋即又被她身后出现的橘日向吓到破音。

　　橘日向见到花垣武道后，既兴奋又担心，她凑上前去，牵住花垣武道的手，说道：“真是的，武小道在万圣节一天都不回我的消息，居然是又在打架了！怎么又是一身的伤呢？……咦，你怎么走路是这样的，骨折了吗？脸怎么这么可怕？！”
　　说罢，她就赶紧过去搀扶着花垣武道，伸手轻轻地触碰着花垣武道脸上的血痕，一脸心疼。

　　花垣武道吓到不知该如何是好，他没有想到橘日向跟着来了。

　　橘日向，他一直想要保护的橘日向（有栖荔枝很怀疑他到底有没有保护她的能力），怎么就和有栖荔枝一起出现在这个混战现场了？
　　万一橘日向受伤了，他该有多自责……他怎么向橘日向的家人交待？
　　更重要的是，在他看来，橘日向来找他的时机和地点太糟糕了——难听点说，橘日向的出现就是妨碍了他的计划、束缚了他的活动范围（他不得不护在橘日向身边），他特地请有栖荔枝当外援，是有他的打算在的。

　　恋爱中的橘日向显然没有完全理解此时花垣武道复杂的表情。
　　花垣武道虽然为难，但是总不能冲着橘日向发脾气。

　　于是，慌张的他下意识就将话语刺向了他认为的“罪魁祸首”有栖荔枝：“爱丽丝，你为什么要带日向来？你不知道这里多危险吗？！”

　　【花垣武道：5（不要给我再添麻烦了！）】

　　哈？
　　这是求人办事的态度吗？

　　有栖荔枝抱胸挑眉，好整以暇地看着他的焦躁地乱发脾气。
　　她一言不发。

　　橘日向皱了皱眉，她很不悦花垣武道对有栖荔枝的怒气冲冲的态度，更不满于他区别对待她和有栖荔枝的心态：
　　他是把有栖荔枝当成工具一样拉来打架，就不管有栖荔枝会不会受伤吗？并且，凭什么他认为把斗殴的事瞒着她、不让她参加，就是保护她了？她在他心中那么派不上用场、那么柔弱吗？

　　“武小道！”
　　橘日向罕见地厉声制止了花垣武道想要接着指责有栖荔枝的行为，花垣武道也被橘日向的少见的语气吓了一跳。
　　橘日向接着说道：“你也知道打架危险，那你为什么要把爱丽丝牵扯进来？还有，日向就这么碍你的事吗，日向真的帮不了你任何忙吗？我们……我们不是……恋人吗？恋人之间不该互相帮助吗？为什么要对我隐瞒这些呢？”

　　明显地，花垣武道忘记了：橘日向，只是因为男朋友是他，才在他的面前表现得那么温柔害羞——那只是恋爱中的女生想要把自己认为的最可爱的一面呈现给他而已。
　　一旦涉及到了橘日向的原则，橘日向是绝对不会退让的。

　　然而，即便他这时才意识到橘日向内里的坚韧性格，却依旧阻止不了他的“我这样做都是为了保护日向，都是为了你的安全”的大男子主义思想。

　　……真是自以为是呢。
　　有栖荔枝从来就不看好花垣武道和橘日向这一对。
　　花垣武道希望橘日向是个“男人背后的女人”、“温柔可爱的小女友”……“长大结婚后他主外她主内的温柔贤妻”，最好她乖乖地默默支持他一切，而不是刨根究底、事事参与。
　　可橘日向并不喜欢被拴着、被欺瞒。橘日向想要工作，她想当老师，不喜欢打架和暴力。

　　“日向，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只是这里太危险了！而且你也不是东卍的成员……”
　　“但我是你的女朋友呀！武小道，你也知道这里危险，那你为什么要参与呢？为什么要把爱丽丝拉进来？为什么要消失一天、瞒着我去打架？我就这么不值得你信任吗？”

　　观念不一致的他们越吵越激烈。

　　“我……我想保护你啊！”花垣武道突然急得委屈极了，溃不成声道，“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啊，你为什么不明白呢！你为什么不理解我呢！”

　　花垣武道哭了。
　　橘日向呆住了，怔怔地不知道这是什么情况。
　　有栖荔枝仅仅是静静地旁观着这一切。

　　都说了他们不合适了……

　　花垣武道，这个时间穿越者，从12年后穿越进这个身体里，就是为了改变周边友人悲惨的未来，包括未来的橘日向的死亡结局。
　　而这次的万圣节斗殴就是他的一次关乎拯救未来的尝试。
　　可是他觉得自己力量不够，所以搬有栖荔枝来当救兵。

　　什么都不知道的橘日向见此情形，一是对花垣武道的悲伤感到不知所措，二是对花垣武道的指责感到莫名其妙。

　　……所以，他这不是自我感动嘛！

　　“哈……情侣之间的事，可不可以等下再吵？我夹在中间很尴尬。”有栖荔枝边解决着见到这边没有任何战斗意志所以主动攻击过来的小混混，边以“快点说要求，我好离开，你们再慢慢吵”的眼神看他，“所以，叫我来干什么？”

　　“……日向，拜托你等一下。”
　　花垣武道闻言，擦了擦眼泪，咬着下唇。
　　理智战胜了感性，他暂且分清了事情的优先级——利用有栖荔枝完成他的计划，比解决与橘日向之间的矛盾更重要。
　　并且，他们之间……需要冷静一下。

　　“……”
　　橘日向也很委屈，她根本不知道自己错在哪了、为什么花垣武道要吼她。
　　她的眼圈红红的，难过地快要哭出来了。
　　但是她才不想在他面前哭。今天是万圣节啊。
　　她点了点头，暂且沉默着背对着他。

　　“是这样的——爱丽丝，你看那边……”
　　花垣武道指着远处的垃圾山的几个人影：
　　场地圭介，原东京卍会的干部，原是Mikey的朋友；
　　羽宫一虎，原东京卍会的干部、东京卍会的创始人之一，同样原是Mikey的朋友。
　　但是他们都已经投到了敌方，即使他们有各自的苦衷。
　　场地圭介是为了当间谍才过去的，而羽宫一虎策划此次万圣节群架就是为了趁乱杀掉场地圭介。

　　“他——羽宫一虎很强！你不是想打架吗！”

　　……这样啊。
　　所以，花垣武道就是让她去单挑羽宫一虎、保护场地圭介不被杀？

　　“喔……‘原’？创始人和骨干都投敌了啊，所以东卍和他们现在所在的帮派打起来了？结果敌方阵营起内讧了？”
　　有栖荔枝只是淡淡地往那里瞥了一眼，分清了谁是谁后，撇了撇嘴。
　　她对其中的故事不感兴趣。
　　因为那些对她而言毫不重要。

　　根本没什么好在意的，她毫不在乎他们的生死。
　　除了花垣武道，这个时间穿越者，这个影响着多条平行世界线的人。

　　“哼……你在利用我呢。”有栖荔枝绕着发尾，睫毛眨了眨，“可以呀，可以帮你。只不过——”

　　只不过，她可不是什么任劳任怨的好人。

　　“只不过什么？爱丽丝，快要来不及了，时间真的很紧了。”
　　花垣武道被打到骨折的右腿已经走不动了，他焦急地看着场地圭介一步一步地走向那个悲剧结局。

　　他太无力了，所以只能求助他人。

　　花垣武道心急如焚地想道：
　　一定要阻止羽宫一虎和场地圭介，一定要让他们解开心结，不然的话……花垣武道的未来，又要变得不幸了。
　　可是具体缘由（从未来穿越过来所以他才知晓那会导致悲剧）……他谁也无法告诉，也不知道该向谁求救——他试图去找场地圭介，但是没有用；又尝试去说服羽宫一虎，可是那个疯子一心想要杀人……
　　他的战斗能力也不够，除了貌似和东卍关系较好且又能打的“边缘人”有栖荔枝外，他也不知道该向谁求助了。
　　不然，他哪里拉的下自尊，低声下气地求一个女生帮忙？

　　……唉。
　　所以，这关有栖荔枝什么事？

　　“可以帮你。但是，是有条件的……
　　“说，”有栖荔枝扯下口罩，露出妆容精致的秀丽脸蛋，棉花糖一样的嘴唇翘起可爱弧度，“说——‘花垣武道将生命献给面前的女孩’……只要你说出这句话，我就帮助你。”

　　“爱丽丝……？”
　　橘日向一时分不清有栖荔枝是为了发泄刚刚被指责的怒气的玩笑话，还是真心如此。

　　“我……”
　　花垣武道犹豫着。

　　远处，场地圭介被一群人围住了。
　　事态越发紧急。

　　“说呀，武道，已经火烧眉毛了吧，已经无计可施了吧？所以才向我求助……不过，我才不要心甘情愿被你当工具一样用呢，你总要支付些什么吧？……快说呀，不然，一定会有人要死掉了……对吧？”
　　有栖荔枝不紧不慢地微笑着，望向场地圭介所在的地方，俨然一副事不关己的看戏模样。

　　“你……你难道不是他们、不是东卍的朋友吗！这几个月的相处……你难道……”
　　花垣武道犹豫着，转而开始质问她。

　　用友情来绑架？
　　看吧，多常见：自己无能，被逼之下求助别人，却不愿付出代价，只好道德绑架。

　　再说了，他什么时候产生的错觉？
　　有栖荔枝只把东卍一群人当沙包、提升数值而已。

　　“呵啊——”
　　场地圭介一路清理着杂鱼。
　　羽宫一虎正在暗中等待着时机。

　　“不说就不帮哟。”有栖荔枝甜美地笑着，“日向也不想我受伤呢，并且我也不喜欢费力气替他人做嫁衣裳呢。”

　　“……我、我说！”花垣武道最终妥协了，爱哭鬼属性的他满脸热泪，屈辱地说道，“生命……献给你、就是了……我相信你不会对我怎么样的，对吧？……只要你帮我阻止他们。”

　　【花垣武道：-10（即使我这样说……你又能对我做些什么呢？）】

　　有栖荔枝感受到了契约的灵力。

　　真是个傻瓜。
　　居然就这么相信她了？
　　看来是她平时伪装得太平易近人了。

　　不过，她的目的达成了。
　　她想要得到的就是花垣武道。

　　“……契约，达成。”
　　有栖荔枝微微一笑。

　　“好吧，那你们继续解决情侣之间的矛盾吧，我们等下见……”

　　在里包恩的锻炼下，她已经能够灵活敏捷地穿越这些人群了——如果她连小混混都搞不定，里包恩能抢在小混混之前把她灭口了，省得她丢他的脸。

　　“嘿，场地对吗，记得我吗？”
　　有栖荔枝身形鬼魅地轻巧地凑到场地圭介的身边，旁观他清理“路障”。

　　“……不记得。”场地圭介装不认识她，一脸敌意地说，“你也要阻拦我吗？”

　　“这不是群架吗？和我没关系啊——我哪方都不是。”
　　“那你来这里干什么？”

　　“为了……收集道具呀。”
　　有栖荔枝低声说着，她似乎并不是在对场地圭介说话。

　　继而，她调整了声音，微微笑道：“你现在没事就好。”

　　“……莫名其妙。”
　　场地圭介觉得她的言行真是电波，难以理解。
　　但是，看她似乎并没有与他为敌的意图，他耸了耸肩，转过身准备继续打架了。

　　他戒备了一会儿，有栖荔枝仍旧是静静地观察着他，并没有采取任何对他不利的行动。
　　她甚至帮他清理了从背后涌上来的敌人。

　　……奇怪的女人。
　　场地圭介慢慢地放下了对于身后的戒备。

　　“……我要……”
　　有栖荔枝低声说了什么。

　　“……什么？”
　　没有听清的场地圭介刚想侧脸询问，却猛然间感受到侧颈被突如其来的力道重重地攻击了。
　　随后，视线灰暗，意识模糊。

　　轰然一声，他倒了下去。

　　——颈动脉窦性晕厥。

　　“我说……我要开始收割第一枚［宝玉］了。”
　　有栖荔枝微笑着，用类似于自言自语的音量说着，无情地踢了踢昏在地上的场地圭介，像是在踢一件物品。

　　她轻声念了漂浮咒，接着低下身，在被现在摸不清的局势惊讶到愣在原地的其他人的注视下，轻而易举地扛起了比她重得多高得多的场地圭介。

　　她要去花垣武道那里交货了。

　　转身之前，她和羽宫一虎——那位长得很帅、精神不太稳定的视觉系不良——对视了。
　　她给了他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