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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白以沫,你吻技一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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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下午是定期举办的公司例会,几个部门的总监轮流汇报工作。Stilla的绯闻虽然在短时间内就被压下去了,但公司里的这些人肯定是瞒不住的。
白以沫一早上心事重重,看着我的表情都充满了歉疚,早上的部门例会更是代表自己的团队一连道了几次歉。
谁都知道这不是他的错,摊上这种事我们只能自认倒霉。但这只大狗总是对下午的汇报耿耿于怀,发完言就没精打采地坐在一边。
午饭时我安慰他,“别不高兴,也别觉得抱歉,Stilla这个代言人的位置既不能换掉也不受我们控制,我们已经做了力所能及的事情了。”
白以沫摇着头,道:“不是这件事……下午你要代表部门去做汇报,我只是不想你因为这个感觉有压力。”
我再次感叹白以沫的善良,白以沫被降了职,部门里的重大事件都由我来管理和汇报,他是担心火力全部集中在我身上了。
我觉得好笑,问他:“心疼我了?”
他的呼吸变重了一些,又有些要脸红的趋势,调整几下呼吸,然后缓慢地点了点头。
挺可爱的。
“没事,你也知道那些领导们的脾气,他们也就是说上两句泄泄愤,我不会往心里去的。”我说。
他终于抬起头来看我,这次我没敢回避他的视线,就那么竭尽真诚地看着他,看了一阵,他从对面的沙发上起身,向我慢慢靠近。
最近白以沫总在饭点带着打包好的食物往我办公室跑,为了避嫌,我们两个通常对向坐着,从外面望进来只觉得我们俩在利用吃饭时间讨论工作。
虽然很多时间我们确实是在讨论工作。
距离骤然减少,他移到我的身边坐下,我的呼吸跟着停滞。
原来我没有我想得那么游刃有余,相反的,我变得有些笨拙和迟钝,一旦白以沫主动,我便全然没有能力招架,我唯一能做的,就是趁着理智尚存,按下按钮将玻璃遮挡换下来,将其他人的目光隔绝在外。
我和白以沫就这样被困在了这个小世界里。
视线里,白以沫向我缓缓伸出一只手,随后温热的手掌盖上了我的头顶,一下下拂过我的头发,让我浑身的血液加速奔腾。
可这个动作未免也太没创意,上次我这么对他是因为觉得他像是一条忠实的大狗,是抱着抚摸宠物的心态抚摸他的。
那这次他的行为动机又是什么?也把我当宠物了吗?
况且只是摸摸我的脑袋,犯得上我兴师动众地制造这么一个隐秘的空间吗?
为了防止他等一下他觉得我小题大作,我决定趁他不留神的时候再把遮挡按开了。没想到这个念头刚刚在我的脑袋里成型,下一秒白以沫就吻上了我的额头。
还好这回我的手指没有率先行动,这十个兄弟凑在一起,将我的午餐三明治捏的不成样子。
白以沫的吻有不断向下滚落的趋势,现在已经到了我的鼻尖,而不知何时我已经没出息地闭上了眼睛,没办法观察他的表情动作,除了愈渐沉重的喘息声,我根本没办法判断他是不是又要哭了。
“你犯规了,”白以沫的吻到这里戛然而止,但他没有移开,就着咫尺的距离跟我说话,“本来不想在其他人在的时候亲你的。”
犯规?
不想亲我?
白以沫这是在想什么啊?
此刻,尴尬和羞愧接踵而至占据了我的大脑,强行将我从莫名其妙的想法中拉了回来。
我刻意跟他拉开一点距离,想要打消他对我的误解,“就是不小心按到的,你想多了。”
“是吗?”白以沫说,“那你闭眼睛干嘛?”
该死,我闭眼睛干嘛?!
我有些生气,又往后移了半寸,直接靠在沙发的扶手上,毫无底气地狡辩,“我没闭眼睛,你看错了。”
“哦……”白以沫故意将尾音拖得很长,这是他心口不一地在表达质疑。
看他这样我更来气了,行了,哭就哭吧,丢人的又不是我,今天不把你整哭了我就不姓余。
抱着这个想法,我气势汹汹地腾出一只手,勾住他的脖子,在他向我倾倒时狠狠吻了上去。
这个吻毫无情//欲可言,它就是一场阴险的打击报复。我故意使出十成的力气吻他,舌头狠狠挤压他的舌头,在他的口腔里打着弯儿。
三明治的酱料被我们的动作挤压出来,全部蹭在白以沫穿着的白色的羊毛衫上,不光这样,我还故意发出一些让我自己都脸红心跳的声音,是粗暴的喘息,是难耐的申银。
我不敢吻得太久,估摸着白以沫快爆发的时候就及时收嘴,准备好整以暇地看他哭。
不过不知是哪一步出了差错,白以沫哭是哭了,但他没有停止回应我的吻,还在我准备撤离时继续加深着亲吻,压了下来,给这个吻中混合了一些眼泪的咸涩。
就像是一支优美的二重奏,两位歌唱家激昂演唱、温情谢幕,然后被台下的观众安可回来,加演了一场又一场。
这个吻结束,我已经快要忘记等一下的会议内容了,转头看白以沫,大狗正抽着纸巾给自己擦泪。
虽然他哭起来梨花带雨、我见犹怜,擦起泪来却显得十分冷静,仿佛刚刚的演唱家不是他。
我又气又恼,口不择言。
“白以沫,”我说,“我觉得你吻技一般。”
我又说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