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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白以沫,你这是什么意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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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人不必诛心,只要一直让他失望就够了。
从白以沫的房间回来时我已经困意全无,他的毛衫被我换下来扔在房间的地板上,心头结郁难消,甚至想要上去踩上几脚。
好啊,那就做炮友吧。
原来快乐王子也并不无私,白以沫只是个普通人。我不愿意分析他突然反悔同意和我成为炮友的决定里里有几分同情或几分私欲,我只是觉得讽刺,为什么那些苦心追寻的答案,都要等到不再执着时才能得到。
隔了一会儿,酒店的客房服务给我送来了一份早餐,我有些疑惑,问推着餐车走进来的服务生,“你们酒店的早餐里还包括猪脚汤?”
服务生也愣了一阵,对着对讲机一顿操作,几分钟后告诉我这是和我一起来的同事特地嘱咐他们加上的,说要给我养伤。
这小刘还挺贴心。
用过了早餐,又将受伤的手臂伸到一边、姿势变扭的洗了个澡,已经到了部门周会的时间了。
我接通视频,电脑屏幕被一格一格的图像切割开来,显示我的那一格在左上角,白以沫显示在右下角,从画面上看根本看不出他正经历宿醉,眼睛里像是在放射光芒。果然,只有工作能让他振奋,其余的东西对他而言都是可有可无。
倒是在会议结束之前的自由讨论的时间里,有不少同事问我是不是出差太辛苦,他们说我看起来好像很累。我笑得勉强,告诉他们不用担心。
挂断视频电话,房门突然响了,白以沫拎着自己的行李箱走了进来。
“走之前一起去吃点当地的特色菜吧。”白以沫说。
我有些疑惑,他今天怎么这么主动,这么……热情?
可我还是点头答应了,没办法,得到他的身体还不够,我还想要他的心。
接着,白以沫按着我的肩膀把我推到椅子上坐好,自己则蹲下身帮我叠衣服收行李,临出门的时候还把挂在他脖子上的围巾取下来跟我戴上了。我觉得他有些小题大做了,我只是烫伤了胳膊,又不是瘫痪了,不至于被事无巨细地照顾。
不过,他对炮友都是这么温柔的吗?
白以沫拖着我们两个人的行李箱下了楼,径直走向了等在酒店大门的车上。
我追上去问:“小刘和孟铮呢,要我给他们打个电话吗?”
白以沫把两个行李箱在后备箱里码好,说:“他们开完会就去赶飞机了。”
“他们这么着急回去干什么,怎么不和我们一起吃个饭再走呢?”
白以沫转过头,挑起了一边眉毛问我:“你很想和他们一起吃饭?”
他看起来有些不悦,我搞不懂他为什么这样,只好解释道:“不是去吃特色菜么,来都来了怎么也得让他们尝尝啊。”
白以沫走到车侧,拉开了车门等我,“不用了,早晨给他们打包了猪脚汤。”
我才明白,原来早上的汤是他送的。不愧是白以沫,对待炮友都这么尽心尽力!
白以沫选的餐厅靠近机场,当地的特色菜也算可口,尤其是甜虾,清香甘甜,还没有腥味儿,最重要的是这次吃虾不用我自己剥:白以沫说我手受伤了,坚持代劳,我也乐得轻松。
等我吃到半饱,身边坐着的白以沫还没开动,一直在帮我剥虾,面前的小碗里已经用虾堆了个小山丘。
我没打断他,而是跟他开玩笑,“你这剥虾的技术不错,以后都给我剥吧。”
他停下了动作,低着头没说话。我自觉身为一个炮友,这个要求确实无礼了些。
没想到隔了一阵,白以沫突然说,“好的。”
由于早饭和午饭的时间间隔不长,又不好辜负了白以沫给我剥虾的美意,所以最后我吃掉了大半盘的甜虾,最出乎意料的是白以沫还给我点了甜点,说是全是最好吃的蛋挞……上飞机的时候,我都止不住地狂打饱嗝儿,假装看不到白以沫一直在抿着嘴偷笑。
落了座,白以沫的座位又在我身边。这次他抽出了靠背上夹着的商品目录递给我,“我想回送你一个礼物,但不知道送什么……”
“要不你自己选一个吧。”
白以沫这个人是不是有点太过纯情,炮友关系而已,为什么总让我觉得被他包·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