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四年级（3） 希尔维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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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还是瑞利看不下去了。
她教了李华一个咒语——还记得她上学期在叶莲娜的指导下改进的那个咒语吗？
没错，就是那个她为了多睡会午觉而决定研发的食物保鲜咒，经过测试，可以达到36小时保鲜保温的效果，不过其实效果在24小时后就会开始逐渐减弱——她暑假的时候甚至还在一家偏娱乐性质的魔咒学研究水刊上发了一篇论文，一作填的叶莲娜和她。
在知道了这个咒语的来历后，李华叹为观止：“你好厉害，瑞利——我小时候的梦想就是成为你这样厉害的科学家！”
伊莱也惊讶地看了眼瑞利。
他没想到瑞利才三年级就能在刊物上发表论文了。虽然不是什么权威性刊物，但是——
拜托，能发论文真的很酷好吗！他也想发魔药学论文！
希尔维亚be shocked again.
她知道这一届霍格沃兹现在很卷，毕竟瑞利在去年就已经学到五年级的内容了——顺带一提，她当时居然还因为在转学来之前预习完了三年级的所有内容而沾沾自喜，现在想想觉得自己真是太年轻……所以她今年暑假已经找了个家庭教师把OWLs的重点全部画完并学了一遍，以期她在这方面被别人卷过去。
——但她万万没想到瑞利居然卷到这个地步！
瑞利：“……”
“水刊而已，你们也可以发！”她被看得浑身不自在，连忙道，“话剧的剧本怎么改还没讨论完！快抓紧时间讨论！”
希尔维亚：“……”
不我不能。
冷漠.jpg
……
等到差不多到站，大家都换上了校服，讨论也告一段落。
李华卡着点把桌上散落的纸张放进包里，而就在他扣好斜挎包的搭扣的下一秒，本来就越来越慢的列车正好停了下来。
他为瑞利和希尔维亚拉开车厢门，装模作样地鞠了一躬，像一个酒店门口的接待人员一样，只不过脸上的笑容比起他们更加真诚、且没那么夸张。
“女士们，请？”
车厢外面人头攒动，到处是推拉车厢门和走动时布料摩擦的声音。
加西亚被一个很壮的格兰芬多不小心挤进了瑞利他们的车厢里，不得不伸手推了推快要滑掉的眼镜。
他尴尬地一边推眼镜一边连连道歉：“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呃，瑞利？”
眼镜被推回它原本该呆的地方，加西亚这才看清这个集齐了红色、黄色、蓝色和绿色的车厢里到底有谁——准确来说，他只看清了正准备出车厢的希尔维亚和瑞利。
他的眼睛一亮，脸上露出一个笑容：“好久不见！假期过得怎么样？”
假期……
假期。
加里克。
瑞利的心情一下子就变了，刚刚和朋友在一块聊天开玩笑得到的快乐就像一个脆弱的肥皂泡，加西亚的出现像一阵来自于现实的风，轻轻一吹就将它吹破了。
不过她的表情管理还是挺到位的，没有人看出什么。
“一般，”瑞利回答。
加西亚开口，刚打算说些什么，就被一个赫奇帕奇从车厢外面不小心怼了一肘子，一个踉跄差点没站稳倒在李华怀里——好在他站稳了，不然李华可能要被他的眼镜架戳到。
“对不起！对不起！”
在赫奇帕奇慌乱的道歉声中，李华露出一个尴尬又不失礼貌的笑容：“……不如我们先坐会儿？”
这个建议被飞速全票通过，四人加上一个乱入的加西亚一共五个人，在车厢里显得有点拥挤。
加西亚不大好意思地在李华和伊莱那一边坐下，有些拘谨地扶了扶眼镜：“我在《巫师的魔咒创新》里看到你的论文了，瑞利。”
他不知道该聊什么，于是决定聊点学习。
——拉文克劳，聊学习总不会出什么大错！
瑞利：“……”
……
一条绵延的车队缓缓朝霍格沃兹特快的终点站前进。
马车是木制的，虽然在这条来回城堡的路上风吹雨打地驶过了好些年头，但在魔法的加持下依旧牢固。
马车前本该有一匹马的地方什么也没有，但马车还是缓缓前行，就好像前面有什么东西在拉一样——
事实上，那里的确有一只生物在拉它，这点从偶尔溅起的尘土与像是被踢开的小石子上面就可以看得出来。
正在拉马车的生物，叫做“夜骐”。
它们是一种骨瘦如柴、头像龙、并且长着巨大蝙蝠翅膀的黑色飞马的生物。但它们有一个特性：只有见过死亡的人才能看见它们。
正因如此，夜骐一度被认为是不吉利的象征，据说会给看到它们的人带来各种可怕的灾祸。
但实际上，这只是一种谬论。
现实中的夜骐性情温顺，证据就是它们在霍格沃兹的禁林边缘生活了这么久，从来没有过伤害学生的事情发生——而且，负责在神奇动物保护课上授课的海格在与加里克交流夜骐这种生物时，还常常夸赞它们“如果你以正确的方式对待它们，那么这些长相可怖但内里温驯的可爱生物将会成为你不可多得的忠实伙伴”。
“只有见过死亡的人才能看见夜骐”，瑞利想。
她希望自己见到夜骐的时间能够晚一点、再晚一点——尽可能的晚。
马车慢悠悠地停在他们面前，瑞利止住思绪，率先踏上马车。
伊莱和李华止住关于“自动马车的运行原理能不能应用到麻瓜汽车上”的学术讨论，开始上车，比他们了解巫师界多了的希尔维亚摇摇头，一边上车一边奚落他们连夜骐都不知道，但最后好心地给他们科普了什么是夜骐。
李华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个上翻笔记本和一支晨光自动铅笔，笔记潦草地把夜骐的相关信息记录上去。
伊莱谨慎地发问：“这是神奇动物保护课的内容吗？”
也许这可以合理地解释他不知道夜骐是什么：他没有选修神奇动物保护课，而是选修了算术占卜课以及麻瓜研究课——除了做魔药，他讨厌一切要亲自动手的学科……没错，就是你！要亲自照料粘哒哒的毛虫的神奇动物保护课！
李华的口中发出自信的驳斥：“绝不可能！我已经看完了所有神奇动物保护课的课本和近五年的OWLs试题，里面根本没有提到夜骐！”
可以张口就驳斥他人的不准确观点而不是唯唯诺诺地说“我回去翻一下书再告诉你”——
这，就是卷王的自信。
希尔维亚：“……”
你们英格兰地区的人有没有必要这么卷？
希尔维亚向赫奇帕奇卷王投去不赞同的眼神：“有没有一种可能，这是魔法界的常识。”
李华：“……”
伊莱：“……”
瑞利：“……噗、咳咳。”
瑞利在不小心笑出声的第一时间就想办法改为咳嗽，试图蒙混过关，但很可惜这辆车上的其他三个人都看见了她不停地上下抖动的肩膀。
四舍五入就是全车都看见了，毕竟这辆车上只能坐下四个人。
这下被谴责的人变成了瑞利。
她不得不努力憋住笑，强装出一副刚才什么也没发生的样子。
伊莱收回谴责的目光，乖巧地放在膝盖上的指节轻轻敲击他的新袍子：“夜骐可以用来熬魔药吗？”
希尔维亚被问倒了，她歪着脑袋想了好一会儿才不甘不愿地开口：“……不清楚，没听说过这样的魔药。”
瑞利想了想，补充：“我也没听说过……不过有些以前的魔杖匠人会用夜骐的骨头或者尾毛来做杖芯。”
伊莱“噢”了一声，对这种面前他还看不见的生物失去了兴趣。
——不能熬魔药，没用！
魔药爱好者失望地移开了视线，选择去看外面乌漆麻黑的风景（如果这算风景的话）。
“我有一个问题，”李华摩挲着下巴，提出了一个有趣的观点，“夜骐会掉毛吗？如果掉毛的话，这些掉下来的毛是看不见的还是看得见的？”
他紧接着顺着这个思路继续拓展：“如果，我是说，如果——”他顿了顿，“我们假设前一种情况成立，那么如果一个没有见到过死亡的人撅开他的魔杖，会不会发现里面空无一物，然后愤怒地冲去魔杖匠人的家里大闹一通？”
讲着讲着，他又意识到一个严肃的问题：“巫师界有消费者热线吗？这种在店铺里寻滋挑事的行为一般怎么判？”
这是个……不，这是些好问题，瑞利陷入了沉默。
同样陷入沉默的还有希尔维亚和伊莱。
“……”瑞利沉默两秒，开口，“要不我们在搞完话剧表演之后开个课题研究？”
“……你们知道，”她斟酌着语句，“我稍微有一点点沾边的经验——虽然说这是魔法生物领域，而我的经验是在魔咒改良方面。”
希尔维亚：“……”
李华：“……”
伊莱：“……”
草，卷起来了。
“我们可以找海格当指导老师，他也许会很乐意。”瑞利加上。
……
正在带领新生们渡河的海格，打了个喷嚏，差点没站稳，从小船上摔下去。
深不见底的黑湖里伸出一根触手，好心地帮他站稳、把船扶正。
“噢，谢谢你，伙计，”海格嘟囔着，在新生的尖叫声中轻柔地拍了拍缠在他身上湿答答的乌贼触手，“下回给你带好吃的。”
触手亲昵地蹭了蹭海格的手，然后重新潜入深不见底的黑湖中。
作者有话说
第28章 四年级（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