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约会（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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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同一般的感受……”
“光彩照人……”
“让你更舒适地享受飞翔地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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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德拉科，你觉得这款扫帚怎么样？”
“不如火弩箭。”
“我只是问你怎么样——按你的理论所有的扫帚都不如火弩箭。”
“本来就是这个道理。这个世界上最好的就是最好的，其他的都没有存在的价……”
哈利翻了个白眼，把仍旧滔滔不绝的——油腻腻的黑发的斯莱特林丢在一边，兴奋地继续去看其它几款新型的扫帚。今年暑假他到对角巷的时候都没怎么好好在这里逛。时间有限，莫莉太过于紧张，总是担心他们会出什么意外。但是就算是伏地魔，也不能抹杀他对魁地奇的喜爱。
横扫系列——朴素的浅褐色木柄，虽然不如火弩箭，但是看起来仍旧棒极了。哈利兴奋地从架子上取下了它，转身想叫德拉科来看，却发现他正对着明净的橱窗微微的发呆。
哈利不由得放下了扫帚，走到他身边。德拉科应声回头，对着他挑了挑眉：“怎么？”
“你看起来不太高兴，”哈利关切地问。他忽然想起来，金发的斯莱特林现在已经退队了。德拉科不再打魁地奇了——眼下他身上还满满的都是伤。那些伤疤淡了一些，但是偶尔还是会不安地蠕动鼓起，尤其是在德拉科熬夜眼睛下面带着黑眼圈的时候。
这些让他难过了吗？
“我没有不高兴——只是发现这里很多东西我都用过。”德拉科耸了耸肩，指给哈利看墙上那些画报。上面是各个公司在不同时期出的各种扫帚的图片。德拉科指着画报上那些扫帚和骑着扫帚的明星们说：“这些大部分扫帚我都有。各个款式，各种型号——基本上我都试过。”
“天，这至少有好几十把，你要这么多扫帚干什么？扫地吗？”哈利粗略估算了一下数目，不禁翻了个白眼。果然是有钱人家的少爷，在德拉科的字典里，大概没有俭省节约这个概念。德拉科耸了耸肩：“当然是有新的就要试一下——但是我一般都只要最好的东西。”
“我很确定那是你的本性。”哈利嘀咕。德拉科笑得灿烂：“不是本性，波特。”
“喜欢最好的东西并且得到它……是身为马尔福的我的本能……”油腻腻的黑发的斯莱特林低低笑着低下了头。哈利嘴角抽搐着跳着逃开。德拉科嗤嗤地再次笑弯了腰。哈利翻了个白眼，决定下次最好自己也搞点复方汤剂变成麦格教授或者斯特劳妮教授的样子去整整德拉科。
之后他们又去了咿啦猫头鹰商店，对着里面各种奇怪的宠物评头论足。哈利喜欢猫头鹰而德拉科喜欢那些蛇，但是当他们看到一只有着宽大翅膀的金雕的时候意见就统一了起来——那只看起来差不多有半米那么高的鸟儿据说还未成年，却已经有足够强健的体型和翅膀。德拉科靠近的时候被它拍了一翅膀，脸上顿时擦出了两道血痕。这让哈利窃笑不已——似乎不管是什么动物都不怎么喜欢德拉科。先前就有巴克比克的教训，眼下又是一个例子。
“它看起来完美极了……”哈利尝试着要对那个用链子拴在铁棍上的鸟儿伸出手去，却被德拉科扯了回来：“得了，难道你也想挨上一翅膀？”
“它会这么对你可未必见得会这么对我。”哈利忍着笑说。德拉科翻了个白眼：“我知道你是蛇佬腔，波特，但是那并不意味着你也会说鸟语！”
哈利忍不住笑了起来。最后他们还是买下了那只金雕，让人把它送到霍格沃茨去。
丽痕书店，药材店……这些都是哈利熟悉的地方，但是他从来没能跟今天一样完全放松地逛过这里——第一年他是跟海格一起来的，初次接触魔法世界让他充满惊喜之余还有些忐忑不安；第二年他因为多比的事情而受到牵连；第三年是一气之下从女贞路冲出来的；第四年……仿佛他每次来这里都没轻轻松松地过过。
眼下伏地魔回来了，到处都是人心惶惶……对角巷也显得有点萧条。暑假的时候好歹还有些购买东西的学生和家长，而现在人猛地少了很多，每家店也只有不多几个稀稀拉拉的客人。一点也不热闹。但是哈利却觉得，今天好极了。
“乔治跟费雷德的笑话商店就在后面——”
“没时间了——先去摩金夫人长袍店。”德拉科拽了他一把，指了指已经西斜的太阳。哈利惋惜地叹了一声，时间过得太快了，他还没觉得怎么逛眼下都该回去了。而他还有好些想要去的地方。哈利耸了耸肩，但还是老老实实地跟在德拉科后面进了长袍店。
他不能总是穿着别人的衣服。多少也得自己挑选一些。
长袍店里安安静静的，似乎一个人也没有。成排的长袍错落有致地挂在不同的架子上，像是一片小小的丛林。成束金色的阳光斜斜地从橱窗外漫射而入，给木质的地板和墙壁镀上了一层懒洋洋的暖金色。无数细小的、透明的尘埃在其中轻舞飞扬，折射出银色的光。墙壁上老旧的钟表“咯噔咯噔”地走动着，但是似乎也变得懒散起来。时间的脚步仿佛变慢了，又仿佛是就在原地打转儿一样。
“亲爱的我可以帮你什么忙？”摩金夫人从一排礼服长袍后面转了出来。哈利跟着她走到小脚凳那边开始试衣服。
德拉科低着头，在另一边挂着衬衣的架子边挑挑拣拣。很自然地他首先拿起的就是一件墨绿海藻色的长款贴身丝质衬衣。那是他喜欢的颜色和款式。德拉科挑挑眉勾了勾那些银色的金属扣子，看向救世主男孩那边。摩金夫人正把一件暗酒红色的袍子套在他身上，那袍子的内里是浅浅软软的软金色毛里。
红与金——格兰芬多的颜色。
德拉科靠在架子上微微出神地看着摩金夫人把一个又一个大别针别在稍长和肥大的地方。那件袍子逐渐变得合身起来。金色的阳光水一样在酒红色的长袍上荡漾。让人不由得想起了晶莹剔透的高脚水晶杯缓缓流动的最纯澈的酒浆，懒懒地舒展着高贵与典雅——亦或者还夹杂着魅惑与一种别样热情。
它们如此契合地依附在救世主男孩的身上。简简单单地与他的气息交融混合在一起，格兰芬多的热情与奔放，灿烂与跳脱在秋日的落日余晖中彰显无疑。那是一种他过去那么些年里都未曾深入思考过和关注过的、别样的华彩。
他是个典型的斯莱特林，然而这些天里他却不得不去试着了解格兰芬多的思维。
什么是格兰芬多？有很多次德拉科都这么问自己，然后不断地揣摩波特的一举一动。然而揣摩得越多，他却越迷茫。
那仿佛就是一张网——到处都是令人鄙夷和不屑的漏洞，但是同时却又是那么绵密地绵延开来。
漏下了一些东西的同时，也沉甸甸地网住了一些东西。
这让德拉科觉得迷惑的同时也越来越慎重犹豫。救世主男孩有时候莽撞得像是脖子上没长脑袋，有时候却又惊人的善解人意能猜透人心，时而带着些斯莱特林的狡黠机敏，时而又跟格兰芬多一样呆笨冲动。就像是抓不住的风，跟他以往所有接触过的人都不同。
他可以欺瞒和利用邓布利多，因为他们对彼此都有所求，那个老人是个足够聪明的人，懂得跟斯莱特林的沟通之道，从来不会随意地逾越。
他也可以欺瞒和利用他的Master，因为西弗勒斯待他如同亲子，溺爱有加。而最在乎的也不过是他的安危而已。只要他有所求他的教父总是尽心尽力地满足，就跟他的父母一样，把他捧在手心里当宝贝。
他也可以欺瞒和利用潘西，因为潘西几乎是全心全意地信任他并且毫无保留地支持他。他们一起长大，一起闯祸，也一起受罚。同样作为最典型的斯莱特林他们有时候根本不需要言语的沟通就能明白彼此的想法。
布雷斯、文森特还有很多很多人……他都有自信能够牢牢地掌控。人总是有所求的，一个又一个弱点摆在眼前，只等着他要不要去捕捉和利用而已。就连魔法部法律执行司的威布尔连同奥罗里的塔德他都能摆平。然而救世主男孩却让他有无从下手的感觉。
波特说爱他……在阿曼达红菇的香味逐渐减少直至没有的这些天里，救世主男孩仍旧以同样的热情在陈述那种所谓的爱。在使波特沉溺的这件事上他做的相当完美，没有半点瑕疵留下。他很好地控制了那种所谓的爱，使得它根深蒂固、枝繁叶茂。
但是这之后的事情却变得让人有点错愕起来。
德拉科有点茫然地看着仍旧在忙忙碌碌地试着袍子的哈利。原本他这么久的苦心经营，就是为了让波特跟他亲近起来，进一步达到他自己的目的。但是眼下成了这种情况之后，他忽然发现，他居然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利用救世主男孩才好。
他本该试着劝服波特，在父亲的重审中作出有利的证词——但是他该怎么说？他该怎么才能让波特心甘情愿地作出一份伪证？波特会做出伪证吗？他会那么做吗？如果他这么去要求了，波特会是怎样一副表情？
他会用震惊的目光盯着他？还是会断然拒绝？
而那之后该怎么办？他花了如此多的心血，才让波特真情实意地跟他站在一起，相信他，支持他。而这势必又将掀起另一场争吵和对决。
他能摆平吗？这怎么看怎么都是难于登天的事情。
他一直都在计划着该怎么给波特说有关审判的事情。今天是绝佳的机会，一开始在卖飞天扫帚的店里他就该提的，然而整个下午都快要过去了，他却连半个字都没有说。
“先生！”哈利忽然冲着他喊了一声。德拉科猛地回过神来，茫然地看着哈利：“什么？”
哈利张了张嘴，忽然转向摩金夫人：“您能先出去一下吗？我想想试试先生手里拿的那件衬衣。”
“好的，需要我的时候就喊一声。”摩金夫人点了点头，拿过刚才哈利试过的袍子，“这几件要包起来吗？”
“是的，谢谢。”
叮的一声响，里面就剩下了哈利跟他两个人，德拉科有点不明所以地挑了挑眉。哈利叹了一口气跑过来：“德拉科，时间要到了。”
“我们还有点时间。”德拉科说着看了看墙上的表。哈利有点哭笑不得地指了指他的脸：“我说的是复方汤剂——你看起来有点心不在焉，你怎么了？”
德拉科摸了摸自己的脸，看向一旁的镜子。他的头发已经开始褪色，沉沉的油腻的黑发逐渐变浅同时柔顺起来，连带着脸型和身材也开始微微扭曲。他的Master在药剂中添加了一点香蜜草，德拉科只感觉轻轻地一颤，整个变形过程就已经结束了。现在镜子里出现的就是他，只是披了一身稍显宽大的黑袍而已。
哈利笑了起来，凑上来轻轻吻了吻他的唇角：“虽然不管怎么说都好，但是我还是喜欢你这个样子。”
德拉科张了张嘴，看着近在咫尺的人，那双湖绿色的眼睛离得很近，非常近。有那副老旧蠢笨的黑框眼镜在通常并不太能看清那是一种什么颜色。而眼下他却能清楚地辨认出，那是一种带着微微的银光的绿……海藻一样的墨绿。
他是个格兰芬多，他适合亮金与火红。
但是同时也拥有斯莱特林的颜色，拥有他最爱的颜色。
哈利眨了眨眼，低低地问：“你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吗，德拉科？”
他是有话要说……但是他应该怎么说呢？说，我有事需要你帮忙？还是说，有件事我希望你听我好好说？亦或者委婉些先问问“你爱不爱我？”，然后再绕着弯儿把问题扯到父亲的事情上去？
“德拉科？”那双闪耀着银色的墨绿色眼睛里带着些困惑。
“我只是想——”话到了嘴边，却是自动一顿，德拉科猛地扭开了头，看向放在一边的小脚凳，“我们第一次似乎是在这里碰面的？”
哈利吃吃地笑了起来：“是的，印象非常深刻。”
“我第一次来到魔法世界——什么都不懂，先听你上了一堂课，然后怀疑自己是傻子，会跟不上课，”哈利轻快地说，指了指当时两个人站的位置，“我当时还垂头丧气地跟海格说，我肯定会被分配到赫奇帕奇去，因为我什么也不懂。”
“结果你被分到了格兰芬多，”德拉科轻轻地说。他也想起了那个时候的事情。那年他十一岁，收到了霍格沃茨的来信。而拉耶尔那个时候刚从一场重病中挣扎出来，他曾疑惑地问母亲为什么她没有收到霍格沃茨的来信，那个时候母亲只是像往常一样呢叮嘱他，不能把拉耶尔的事情说出去。
然后他把不高兴和不明白的事情扔到了脑后，只是沉浸在兴奋之中，然后他自己在这里试校袍，然后……
他遇到了哈利·波特。
当然那个时候他不知道那就是哈利·波特。他只是在这里邂逅了一个跟他同年的男孩，然后忍不住要表达一下兴奋的感觉。波特穿的像是个难民，破破烂烂的，但是鬼使神差地他还是开口搭话。
“想想真难以置信——那个时候你跟我说了‘对不起’，”哈利微笑着说。
“我说了吗？”德拉科怀疑地挑起了眉。
“你说了，”哈利肯定地点了头，“当我说到我父母已经死了的时候——虽然听不出你声音里有什么歉意，但是你毫无疑问还是说了，”他顿了一下，脸上露出了好笑的神色，“想想真有趣，这么多年来我只听到过那么一次。”
“得了，难道我该说很多次吗？”
“难道你不该说吗？”哈利翻了个白眼，“你把我这五年来的生活搞得像是地狱一样。你处处都跟我作对：凡是我高兴的事情你总得出来参合一脚，总要把事情搞砸才算好。一年级的时候你把诺博的事情捅了出去，二年级的时候你让我在决斗里用了蛇佬腔，三年级的时候你……”
德拉科忽然低头，轻轻地堵住了哈利的嘴。那还未说出口的抱怨变成了一声愉悦的咕哝，然后融化在了两个人的吻中。
一年级的时候，他们在这里相遇，而现在他们又站在了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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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吻跟以往有点不同……
细碎而带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忧伤……
哈利轻轻地揉着那轻软如丝般的铂金发丝。他能感到一丝一丝的不安正从德拉科身上渗透而出，然而他却不明白这不安从何而来。金发的斯莱特林忽然就变得沉默下来，这太不寻常，前一刻他们还在斗嘴嬉闹，为什么忽然间德拉科就流露出了这样的情绪？
满满的不确定和焦躁，还有一丝一丝的不安——这到底是怎么了？
“德拉科，你有话要跟我说吗？”
“你爱我。”是个陈述语气说出的话。
哈利好笑地点头：“我当然爱。”
“你是我的。”
“如果我是你的，那你是谁的？”
“我当然是我自己的。”金发的斯莱特林哼了一声。哈利失笑：“那对我来说岂不是太不公平了？”
“这世界上原本就没有公平可言——你是我的。”德拉科眯起眼睛，威胁般重复了一遍。哈利翻了个白眼，唇边却不由自主地微笑：“没人跟你抢。”
“你会做任何事来证明你爱我。”
“包括除掉伏地魔。”哈利低低地叹了一声，抬起头看向金发的斯莱特林，第三次问，“你有话跟我说吗，德拉科？”
“……”
“德拉科？”哈利轻轻地喊了一声。那双银灰色的眼睛里带着沉得看不到底的深紫色，仿佛有什么凝滞了化不开一样。收在他腰间的手臂猛地收了收，然后又缓缓放开，德拉科退了一步，脸上露出了哈利熟悉的懒洋洋的笑容：“你最好快一点，我们该回去了。不然就没办法进学校了。”
德拉科说着把手里的衬衣扔给他，然后转过身去，他又喝了一口复方汤剂，然后在下一刻又变成了前魔药课教授的样子，继续在成排的衬衣中挑挑拣拣。哈利看了看手中墨绿色的衬衣，微微有点无奈地耸了耸肩。
这一次他也没能顺利地问出金发的斯莱特林想要说的话。
能让德拉科欲言又止这么多次，却是每一次都吞回去……那到底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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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他们在摩金夫人长袍店打包了一大堆衬衣和长袍。其中那件墨绿海藻色的真丝银扣衬衣买了两条，正好一人一件。
回去的时候换影显形不能直接到城堡去，只能先到霍格莫德。到尖叫棚屋的时候天色已经很暗了。路上已经见不到学生的身影，只有零星几个行人正匆匆地在路上走着，没有人注意到站在尖叫棚屋后面的哈利跟德拉科。
“那么我们分开走？”德拉科说着把手里拎着的缩小的袋子递过来。哈利耸了耸肩，想告诉他其实尖叫棚屋底下就有密道直接通往学校，他们完全可以一起回去。他接过德拉科递过来的袋子抬头刚笑着想开口，忽然间一道红色的魔咒直直地插了过来，瞬间灼痛了他的眼！
“Impuct！”
有个声音在喊。哈利瞪大了眼睛，看着那魔咒就擦着他身边掠过，然后直直撞上了德拉科。那强大的魔咒重重地打在金发的斯莱特林的胸口，把他整个人撞了出去，高高地抛起，撞上了几米开外的尖叫棚屋的墙壁，最后才落到地上！
浓重的血色顺着他滑下的痕迹在墙上涂下了触目惊心的一笔。哈利只觉得耳边有个声音厉声咆哮起来，惊怒像是要刺破脑壳一样狂吼着要把他生生撕碎，但是在那之前他已经丢掉了手里的袋子向德拉科冲了过去。
“波特！站住！”
“放开！”哈利咆哮着疯狂呢地挣扎着要从那死死扣住他肩膀的手中挣扎出来。然而那手却是像铁钳一样紧紧地扣在他的肩膀上，像是要把他的骨头捏碎一样。拽着他的人更用力地晃着他对着他吼叫：“你看清楚点！那个是假的！我才是斯内普！”
“FUCK滚开我知道你才是斯内普！”哈利用力地踢打着眼前的男人，嘶声咆哮，“但是那是德拉科！！！”
“……谁？！”暮色里前魔药课教授的脸忽然变得惨白。
他的手猛地一松，哈利奋力挣扎起来，朝他大喊：“那是德拉科！！德拉科·马尔福！！德拉科！！你满意了吗！！”
“德拉科？！不可能德拉科怎么会……”
哈利却已经转过身跌跌撞撞冲到了金发的斯莱特林身边，跌跪在地上。他伸出手去却不知道该怎么办：德拉科紧紧闭着眼，似乎已经昏了过去。大口大口的鲜血从他嘴里源源不断地涌出来。浓重的血腥味在空气中弥漫。
他开始发光。整个人开始被一种朦朦胧胧的银色的光芒给包裹住。复方汤剂的效果在一瞬间褪去了。那铂金色的长发和清俊的脸庞都被淡淡的光芒给包围住，但是同时它们也沾满了鲜血。德拉科仿佛在变的透明……那光芒仿佛要把他带走一般。
哈利急促地喘息着，他伸着手，不知所措。
“让开！”斯内普一脚把哈利踢得歪倒在一边，跪下来掏出魔杖对准了地上的德拉科。
“你还想干什么？！”
“去找邓布利多！他就在猪头酒吧！快去！”斯内普厉声咆哮着，他的魔杖顶端开始流溢出一种水样的光芒，与德拉科身上的银光交融在一起，愈发耀眼。
哈利喘息着用手撑着地面爬起来。他的腿有点软。然而当他冲出去的时候，却是用了最快的速度。
作者有话说
第48章 约会（2）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