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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四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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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霜恼羞成怒,“谁吃醋了?”
“覃儿,休得胡言,木姑娘昨夜还欲见未来夫君,岂是朝三暮四之人。”宋玉道。
“徒弟知道错了。”宋覃道。
“你们……?”木霜窳败。
师徒心情大好,重新礼过,扬长而去。
木霜闲来无事,随处溜达一圈,离客栈不远地方,看见师徒正在不远处行医诊脉,上写着“悬壶济世,分文不取。”一些老弱妇孺,前去问诊。师徒两个忙得不亦乐乎。有些待字闺阁的姑娘,见到如此俊美公子,纷纷评头论足。
“青阳城何时来了这么一位绝世佳公子,简直貌比潘安。”
“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
“谦谦公子,举世无双。”
“……”
木霜见他们那般花痴的模样,不屑一顾。
有胆子大一点的,无病问诊,故意邂逅,一人为之,百人效之,现已从街头排至巷尾,一时,师徒忙得焦头烂额,自顾不暇。
木霜有种大仇得报的快感,津津乐道的看着。
“看来,木姑娘,今日心情不错啊!”王解负手而来。
木霜见是王解那个半吊子,好奇的道:“圣医谷,悬壶济世顺便混水摸鱼,你们封山道派向来修真悟道,怎么六根也不清净了。”
“出来行侠仗义,顺便打打酱油。”王解。
“油腔滑调。”木霜鄙夷道。
“席间相邀,花前月下觅知音,不负风流枉少年。公子玉曰,知音难觅,红颜易求,他必能这让青州女子如过江之卿,趋之若鹜,果言不虚也。”王解自顾道。
木霜闻言,怒视一眼抽身离去。
“主人,你就不怕宋公子知道你在背后诋毁他。”子瑜道。
“一个是五毒门,一个是圣医谷,他们两个若是联手,江湖危矣!”王解道。
子瑜直言道:“明明一己之私,何须说得如此大义凛然,说白了,你就是怕木霜给你下毒,宋公子不与你解毒,小心玩火自焚。”
王解闻言笑而不语。遂后带着子瑜离开了。
宋玉暮色殆尽方回到客栈,沐浴更衣一番,又去楼下用膳,这一折腾便已入夜,准备回客房安歇,木霜抱肩,似故意候着一般:“宋公子这招蜂引蝶的本领倒是比拳脚功夫更胜一筹。”
“木姑娘这颠倒黑白的本领亦不遑多让。”宋玉笑道。
宋覃好奇的道:“木姑娘,今夜,没去华山与那叶公子相见。”
“你们怎么知道我是去见他还是去杀他。”木霜道。
宋玉,眸中寒光稍纵即逝,叹惋道:“果然,最毒妇人心。”
“若不是应为叶家,岐山派也不会遭此劫难,在林家灭门后,林叶两家便再无任何瓜葛。”木霜怨言道。
“岐山派,若不贪念那半本孤鸿剑,也不会惹来杀身之祸。”宋玉淡淡道。
“你怎知我爹不是顾于兄弟之情,以命护那半本秘笈。便于日后传书叶家遗孤。”木霜反诘道。
“林家灭门之时,木姑娘年岁几何,却能将孤鸿剑练得如火纯青。其中原由就不言而喻。”宋玉道。
这让她想起父亲临终前忏悔道:“若不是为父一时起了贪念,也不至于招来今日杀身之祸,失了性命还丢了秘笈,既然事已至此,如果有幸遇到叶家后人,就将孤鸿剑传给他,反之,爹爹希望你能将岐山派传承下去。”往事不堪回首,木霜痛彻离开。
翌日,师徒用过早膳,便留在一楼烹茶品茗,王解如狗皮膏药一般,木霜见他们师徒今日没有出去行医看诊,更加确定了王解所说之言,故意讥言道:“宋公子,今日未曾悬壶济世,莫非嫌这青州城姑娘不够热情好客,挫了公子的志心。”
“此言差矣!青州城姑娘不但好客热情,还要以身相许呢。”宋覃道。
木霜幸灾乐祸道:“这有何难,忍忍便过去了。”
宋玉玩味道:“若是木姑娘,小生便忍了。”
木霜闻言就要动手。
宋玉用扇招架道:“今日,我是带了徒弟的。”
宋覃不无好气的道:“打情骂俏,我可不管。”
木霜闻言气得无语,正在此时,客栈外进来一拨人,为首之人品貌端正,正气凛然,腰玄一柄宝剑,身侧一名少侠,斜眉细目,腰玄宝剑,后面跟着一行人,被店小二引到楼上去了。
木霜负气,随便找了一个位置坐下。执起杯子,若有所思,不知在思虑什么。
那群人一上去,便有人窃窃私语道:“这不是岳阳派的秦宗主吗?”
“听闻,华山要召开英雄大会。”
“看来是真的,听闻,在叶家灭门,接着君山派混元功被盗,岐山派灭门,七大门派便无往来了,各自钻研叶家秘笈绝学。”
“这些,本属于他们八大门派之事,何来召开英雄大会,昭告天下。”
“想来,这华山派怕重蹈君山派和岐山派覆辙,才引天下英雄为公,以防有人在暗中做手脚。”
“由此看来,华山派倒是正义之士。”
“谁知道呢?江湖都在传闻,当年是华山派有所谋,害了叶家,又挟幼孤,为的就是这四本秘笈。若不然华山派如何那么容易就寻到叶家遗孤,这些年都没个动静。”
“看来,此事还当真扑朔迷离,不似一般的复杂。”
“哎,可惜,叶家遗孤,竟沦为他们争夺秘笈的工具,一旦有人达成目的,是否还会留他一命,就更别提拿回自家秘笈了。”
“这就是人心险恶之处,听闻那叶家遗孤,与常人无异,即使拿到秘笈,恐怕也无济于事,已经错了习武的良机。难窥上乘武学之门镜,即使简单的拳脚功夫也未必练得。”
“若是我,便安度余生,不踏足江湖纷争之地。”
王解道:“不知宋公子对此有何见解。”
“若问药石之术,我还略知一二,至于这江湖之事略有耳闻,不敢臆断。更无从谈起了。”宋玉推辞道。
王解笑道:“都说这江湖水深,山高路远,小人谋生死,君子相契阔。”
说话间,又进来一行人,为首的一身玄服,褒衣缓带,高束发冠,面容清癯,步态端正,大有长者之风。亦被店小二引上楼去。
有人好奇的道:“这个好像是衡山派周掌门!后面跟着的那个应该是长子周许!”
“行啊!你还认识这么多名门正派的大人物。”
“兄台,言之差矣,除了岳阳派,衡山派暨华山派,其他门派都是明不转经转的小门小派,自打与雪山派结义之后才名扬天下,后又因雪山派覆灭,得了半部雪山派绝学,方才逐渐威名远播。认识他们也不足为奇。”
王解道:“第一次行走江湖便识得这么多大人物,还真是有幸,不枉此也。”
这时外面一阵躁动,店小二引路,为首的是三个年轻人,潇洒英俊,腰玄宝剑,举手投足间沉着老练,不似这般年岁该有的风范,随行的弟子,着服也是青白黑三种颜色。
其中一个白衣剑侠道:“我们先是饮些茶水,稍作休息,在上楼去打点,您先将我们的房间安排好便是。”
随行的弟子甚是规矩,各自找了位置坐下。三人坐到了宋玉对面的一桌。白衣剑侠第一眼便注意到了宋玉,此生还未见到如此冠绝之人,温文如玉,灼灼其华。就连男人见了都免不了多看上两眼,感觉自己有些失礼,礼貌性的颔首示意,便随便坐下。那二位好似就没有白衣剑侠那班大度友好了。故意避开目光,顺便还不屑一顾的翻了一个白眼。
其中有些食客是认得这几人的,窃窃私语道:“梅山少门主顾贺阳、灵山派少门主荣培暨乌山派少门主范奚,三大少掌门。”
“倒是真有掌门气概,难得武林新人辈出。”
木霜实属看不惯这些话唠,嗤之以鼻道:“人前一套背后一套。”
宋玉耳力极其灵敏,微微弯起嘴角。
王解执起酒杯道:“小兄敬公子玉一杯。”
“不敢当,解兄客气了!”宋玉谦逊道。
“公子玉,人如其名。”说完一饮而尽。
木霜着实听不下去了,起身曳步离开,经过他们,讥讽道:“物以类聚。”说完便上楼去了。
木霜一句话,便引来无数人遐想 ,白衣剑侠还特意考量一下宋玉的反应,见他安之若素,反而更加的坦然。不由得暗暗赞许。总有似曾相识的感觉,但他可以肯定,出入江湖没见过此等人物。这时店小二过来道:“三位少侠,客房都已打点好了。”
白衣剑侠道:“我们上去吧!”另外两位剑侠拿起桌上的剑,各自带着自家弟子向二楼行去。期间,一些江湖人士暨侠义陆续投住进来。
王解笑道:“说是召开英雄大会,我看除了那几大门派,其余的,都是来蹭热闹的。”
宋覃道:“不是谁人都能有王公子的排面,带着封山道派的徒弟出来打酱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