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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3、说不清了 黎明的引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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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刚刚从飞机上落地的塞萨尔收到了一封不出意料的邮件。
“我让爱尔兰来帮你的忙了——”顺着邮件往下划,“贝尔摩德,x-x-x——啧,这个女人。”
青年的眉毛皱起,面露嫌弃。
【帮忙?爱尔兰不是来捣乱的吗?】小七懵懵的,【贝尔摩德在说什么啊?】
“小傻瓜,你还记得我们为什么要跑到部落州来吗?”塞萨尔点了点小七的圆脑壳。
【额?不是主人在这边的一批火药被卡了吗?】小七嘟囔,【还有琴酒也在这里的原因来着。】
在琴酒被外派的那一刻小七就告诉了塞萨尔这件事,也让本来并不急切拿到这批火药的塞萨尔立刻动身亲自来查看是什么问题。
【爱尔兰是来杀琴酒的。】泽田弘树说道,【我猜的——按照贝尔摩德的性格,在知道他发现了柯南的真实身份后,一定会将他往死路上推。】
“没错。”塞萨尔微微点头,“而琴酒,也会被爱尔兰推到无法回头的地步。”
面对组织的尖刀,琴酒会选择引颈就戮吗?
【可是,他不是要先向Boss汇报过柯南的身份,Boss才有可能放弃琴酒吗?】小七疑惑。
“所以贝尔摩德才说,她让爱尔兰来‘帮助’我啊。”塞萨尔勾唇笑了,和洛克一起坐上来接的车辆,“她骗了爱尔兰。”
这么一想,贝尔摩德确实是帮了他的忙,假传命令让爱尔兰去杀琴酒,然后暗中又通知自己让他去救被推到末路的琴酒——一举解决了对柯南威胁最大的两个大敌。
而且爱尔兰有命到部落州来而没有死在路上,柯南的身份就暂时没有上报到boss那里,贝尔摩德也有时间找出爱尔兰监禁柯南的地点。
【塞萨尔先生,可我有些疑惑。】泽田弘树说道,【她就不怕Boss对她擅作主张不满吗?】
“她真的是擅作主张吗?”塞萨尔挑眉,“实际上,那位先生早就对爱尔兰和皮斯科心存不满了。”
当初杀死皮斯科的命令可是Boss下的,却让琴酒背了黑锅,那位先生也是笃定了琴酒不是多事的人,即使招惹来爱尔兰的怨恨也懒得解释。
小七抖了抖,它终于反应过来了——不愧是贝尔摩德,柯南亲妈不外乎是。
泽田弘树清秀的小脸皱起,他想到了生前的养父——那也是一个眼里只有利益、冷漠残暴的暴君,这个组织的Boss令他感到身为人时才有的厌恶的情感。
部落州的环境恶劣,即使车辆行驶在新修建好的道路上,靠近车窗也能听见砂砾拍打在玻璃上的声音。
都说风是没有形状的,可是只要稍一转头就能看见土黄色的绸带在空中飘扬。
塞萨尔闭上眼睛。
好戏马上要开场了,得养好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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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也不是我们非要和您作对。”n部落国的首领,摸着自己的大胡子,一幅为难的表情,“实在是您这一批货物,说不清用途为何,正碰上国内这段时间查的严,我也实在不敢违背上面的意思啊。”
“那看您的意思——”金发紫眸的青年闻言轻轻抬眸,微笑道,“您觉得,该怎么处理呢?古斯普拉先生。”
“我怎么好越过您的位置去处理伊尔维特的事务呢——”大胡子男人不上当,“但如果上面能看您的面子的话,也不是不行......”
“看来,是伊尔维特太久没有管过这边的产业了。”塞萨尔笑道,“久到那群老家伙都忘了伊尔维特来人的模样,居然有胆子自作主张了吗?”
男人尴尬一笑,“得罪先生了,只能麻烦先生暂时留在这边一段时间——不过您放心!我一定会尽全力为您争取的!”
“那是最好不过。”塞萨尔挥了挥手,身后的洛克便走上前来,“走了,去伊尔维特的地方吧。”
“是。”
那胡子男人,见伊尔维特的人都出去之后,又等了几分钟,确定人已经走了——然后才拨通了什么人的电话。
“对,是我,计划现在开始。”
“害怕——有什么可害怕的,你真想让我们一辈子都活在殖民的阴影之下吗?他伊尔维特不过是逃出F国的余孽,截杀了又怎么样?”
大胡子阴狠地笑了两声,又交代了两句,才挂断电话。
那可是足够把一块区域夷为平地的火药!如果能占为己有的话...什么首领——他可以直接自立为王,建立自己的秩序了!
哦,还有前几天那个来做军火交易的组织来人——要知道,坐到他这个位置,力量与金钱缺一不可,他可是眼馋那人带来的几大箱美金很久了……正好伊尔维特也来了,他可以一并解决掉。
大胡子又拨通了另一个电话。
“对对,他现在在哪?——快到码头了?先把人拦住,就说货被拦了……”
“被谁拦了?你蠢吗?不知道甩到那个伊尔维特来的家伙的头上?——怕被上头问责?你怕个p,到时候伊尔维特和那个组织肯定会狗咬狗的,关我们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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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边的咸风呼啸着,在耳边低语。
水色映衬着天空,从湛蓝延伸到灰暗,几只海鸟扑簌簌地扑腾翅膀,抓着一条已经腐烂发臭的鱼飞向了遥远的另一边。
一根带着灰尘的羽毛落在了男人摊开的手心。
“时间过了。”站在他一旁的那人,一身沉闷的黑色西装,“组织没有发来计划有变的通知。”
琴酒皱了皱眉,“有事情发生了。”
普罗迪克有些疑惑地望向他,“为什么这么说?”
“占边,别看向我。”琴酒举起手,让掌心的羽毛随风飘向无垠的海洋,“码头的看守,换人了。”
“那为什么不能是正常的工作调度?”普罗迪克转头望向海,作出一幅急切的模样,语气却淡淡。
“左数第二个,那个络腮胡的棕法男人。”琴酒垂眸,看着自己的手掌。“那天和古斯普拉看货的时候,他也在场。”
有灰落在了他的手套上,肮脏的痕迹即使在纯黑的底色上也格外显眼,灰尘、黄土、和着不明的固体。
“明白了。”普罗迪克微不可查地点了点头,突然提高了音量说道:“啊,G,我刚刚收到通知,来接我们的船出了点事,要耽搁几天,我们就先回去吧——站在这里这么久,无聊死了。”
古斯普拉的手下有些疑惑地看了他们一眼。
老大交代的是等他们上船的时候拦下来,说货物出了问题——然后将锅甩在伊尔维特身上,让他们去找伊尔维特的人要东西,总之要先把人留下...不过既然他们自己出问题的话,就不需要他们冒险了吧——
部落州的家伙们总是有自作主张自以为是的传统的。
普罗迪克和琴酒一同离开后,直到确定已经没有部落的人盯着他们后才分开,说是有其他的任务要做。
其实并不是,普罗迪克看着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文字,这是一封来自贝尔摩德的邮件,说要他配合即将到达的爱尔兰行动——或许他应该独自出去查一查是什么东西吸引到了组织的目光。
金钱、火药?不,都不是,他和琴酒来这一趟就是来走/私军火的没必要再派人过来……难不成是这边有什么组织看重的人吗?
普罗迪克有心寻找——他找的人也有意让他发现。
当看见和古斯普拉站在一起的金发紫眸青年时,普罗迪克愣住了一瞬,然而下一秒,他就看见了一旁的洛克。
普罗迪克低下头,迅速离开了此地,他还记得当初的命令,既然没有新的交代,就是维持原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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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古斯普拉的拖延战术,塞萨尔是半点都不着急。
【主人,爱尔兰已经到了。】小七说道,【不过他没有联系琴酒,只联系了占边威士忌。】
普罗迪克?塞萨尔借着酒杯掩饰了一下嘴角的轻笑。
“这可是我在酒窖了收藏了十几年的好酒,今天给大家大饱口福了!”
“你可少吹嘘吧,这酒还不如我上次和拉姆斯喝的好呢!”
“你什么时候又懂酒了?”
“凯撒先生,您来说,您觉得这酒怎么样?”那人转过头来,露出一张酒气上头的油腻的脸。
青年斜睨了他一眼,放下杯子淡然道,“比不上庞卓的红酒,但比寡淡的白水还是好上不少。”
那人有些讪讪,向身边的人嘀咕了一句庞卓是啥。
庞卓的风车酒,在外行眼里时常会把它当成另一款高档红酒,更换一下包装就能用更低的价格装更高调的作势,不过一个的代替品而已。
这里的空气都被浓郁又廉价的酒气塞满了,而外面又是铺天盖地的灰尘黄沙,简直没有更差的地方了。
古斯普拉再不出手的话——塞萨尔眼神一凛。
那他可就要逼迫他动手了。
那边突然又传来了哄闹的声音,有人带着一排衣着靓丽的女孩们走了过来,像货品展示一般转着圈,有人看上了其中的某位,就直接捉住手腕拽出来,女孩身上的金属饰品哗啦啦地响。
塞萨尔皱眉,转过头,然而那些人显然没有什么眼色。
几缕棕色微卷的发丝垂落,带着阴影和略显劣质的香风。
塞萨尔抬起头,看见了一张笑得有些勉强的脸庞。
她的容貌是那些女孩中最好的,身上的配饰也是最多的,发间有金色装饰物,异域风情的脸庞美艳动人。
她笑着,被人推着要往他怀里扑。
洛克眼疾手快,伸出手臂就挡住了女人,刚要推开时——
“洛克,对女士不要这么粗暴啊。”塞萨尔笑道,“这位女士就像荒漠中的仙人掌花一样,荒芜而美丽。”
女人一愣,浅棕色的眼眸看向那金发紫眸的青年。
她身后推她的人面色一喜,喊着只要伊尔维特的大老爷喜欢,直接把人带走就好。
“算是无聊中的一抹亮色吧。”塞萨尔笑着站起身,“替我向古斯普拉先生带一句谢谢。”
谢谢他亲自将最锋利的匕首奉上。
塞萨尔便带着人离开了,无视了那些人或调侃或鄙夷的眼光,他们在奚落着,原来看似高高在上的伊尔维特大人不过也是和他们一样的普通男人。
然而事实真的是这样吗?
塞萨尔一眼就看出来了这个女人和其他舞女的不同,她头发上的金色饰品是真的金饰,而其他人都是劣质的金属镀上一层银色涂料而已。
她的皮肤也比其他人的更加细腻,没有任何污渍,笑容即使勉强,也能看出淡淡的出尘气质。
她的身份绝对不止是一名舞女。
【不愧是主人!】小七星星眼,吹嘘道,【她是某个部落部族的公主来着!那个部落被古斯普拉坑灭了之后就被掳掠到这里来了。】
“正常点说话。”塞萨尔抬手,挡住女人想要靠近的动作。
让她跟着他一起回去只是因为对他的行动有点利处,可不能让她生出什么不该有的心思。
【哦,好吧。】小七瞬间恢复正常。
“我怎么感觉你有点不对劲——你看见了什么?”
小七平时可没有胆子这样皮。
【不是我看见了,主人,是别人看见了哦】小七没憋住笑了出来,【刚刚那个迪厅的门口,有辆黑色的suv,黑泽先生就坐在里面哦~主人你觉得他有没有看见呢嘿嘿嘿~】
塞萨尔一拳把小七锤进意识海深处,下意识看了一眼身边生的一幅艳丽面庞的女人,她眼神中有丝丝疑惑,浅棕色的眸子看着他,一幅任君采撷的诱人模样。
要只是碰巧在一块就算了,偏生他还让她一起搭车回去入住的旅舍——
完了,这下说不清了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