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大藏佛门 他心想，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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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人各怀鬼胎……但各种小九九都在不知名的原因下暴露无遗。
几乎用不着两个呼吸的时间，毫无防备的五人顿时将底透了大半。
脑海里嗡嗡的，说什么的都有。
骆绯歌率先平复呼吸，强忍着控制住乱飘的心里话，出声道：“先安静一下，在心里默念同一个字，轻声。”
其余人也受不了一样，果断照做。但不知道是不是如今“心有灵犀”，一阵五音合奏的“呼呼呼——”又低又缓地传出。
所有人都闭嘴不言。
五人大眼瞪小眼地彼此打量，没多久齐齐心想：“困死了，哄睡呢呼呼的。”
徐渺渺心中小声道：“要不我们换个词？”
容惊峥有些不耐烦地走向床边。
不曾想才走了三步，那闹人的“五音合奏”就消失了。
“？”
容惊峥狐疑回头，往回走了一步。
“没了！”“不，又有了！”“怎会如此——”……
退一步，一片安静。进一步，合奏起。
退一步，进一步，退一步……
“好了，”骆绯歌赶紧喊停，尽量和声细语地说，“您先别动。”
容惊峥好奇心褪去，倒也烦那合奏，径直站定。
姜白南这才舒了口气，徐渺渺又又又给他塞了颗丹药，他含糊问：“你也是进来秘境的修士？”
“你们也是？”那位青衣女修微讶，“我叫周幼清，散修。”
众人介绍一番后。
姜白南率先道：“看来只要我们几人的距离过近，就会听到彼此的心声。”
“这倒是没什么问题，大不了往后各走各的，”周幼清苦笑着抬手，“可这镯子是怎么回事啊，不会是什么邪物吧！我今天真的就是被抓来顶班的，没有半点恶意！”
她晃了晃镯子，忽然眼中一凝，惊诧道：“这镯子上有数字！我是五，你们有吗？”
闻言，其他人也看了下那镯子。每个人都有，数字正好是一到五。
骆绯歌提议道：“要不要试着摘下来，按顺序排列一下？”
“可行。”
但无论怎么使劲都没办法取下来。于是五人只好重新并列而立，依着容惊峥、骆绯歌、姜白南、徐渺渺以及周幼清的顺序陈列镯子。
就在数字全部排序整齐的瞬间，一个白胡子老头凭空冒了出来，同一时间脑海里的合奏消失的干干净净！
白胡子老头古怪地瞅他们五人，嘴里喃喃自语：“今年怎么这么快就凑齐了！还是说凑齐五个觉醒意识的人已经是一件非常容易的事情了？……可恶，下一次我一定要改成了十个！”
徐渺渺问：“你是谁啊？”
“我？”白胡子老神在在地抚须，“老夫自然是给你们指点迷津之人。”
“少废话，说重点！”
“你这年轻人，那么急性子做什么。老夫先给你们说说这秘境的来历啊，话说数万年前万物始生灵……”
容惊峥不耐烦地直接上前扯住他胡子，阴恻恻地笑道：“老和尚，你也不想这半缕神魂彻底丢在这吧？”
白胡子：“……”
白胡子：“其实要出去很简单，只要复活一个人就好。”
容惊峥轻哼一声，施施然坐回椅子上。
骆绯歌接着问：“您方才说觉醒意识，是何意？”
白胡子斟酌了一下，有点懊悔自己一时口快，但……好像也没什么不能说的。
于是他老实回答道：“这里大部分人都是数万年前的生活状态，就像是无意识的傀儡游魂。当修士进入秘境时则会成为其中一具傀儡，只要心生执念，识得人间五味，就能觉醒过来，想起一切。到时老夫就会告诉他们如何出去。”
“不仅仅是觉醒那么简单吧？”周幼清牙疼地扫过陌生的四张面孔，这玩意还得凑够人，凑够了还得注意到镯子。
“那是自然！不然这秘境岂不是轻轻松松就过去了？哪个秘境不需要拼运气的！”
见他理直气壮，姜白南旋即道：“出去的方式并不唯一？”
白胡子强行镇定道：“自然，进入的傀儡身份不同、组合的五人个性不同，当然不会以同一个方式出去。但更多的我就不能说了，这些你们出去后自然会知晓，你们都是第一次来吧？就当老夫多发善心，给你们的已经是一个最简单的出去方法了。”
“只要复活了一个人，那我们五个都可能出去了吗？”
“你说呢？”白胡子含糊其辞，忽地一拍脑袋：“啊呀！我该走了！”
咻一下，直接消失在众人眼前。
众人：“……”
“复活一个人……”周幼清挠头，“你们里面有医修吗，有没有什么让人起死回生的方法？”
“……没有。”
骆绯歌补充道：“起死回生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他的话会不会是指别的意思？”
“而且这个复活的人，是特指还是泛指？”
终究有些摸不着头绪，容惊峥已经又趴在桌子上了，骆绯歌想了想，提议道：“不若明日再去住宅区看看情况先吧，周姑娘可有何打算？”
周幼清挠头：“这倒没有，我本来就是来秘境碰碰运气，原先还想着过几日出不去就自断经脉离开此地。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吗？”
姜白南：“那明日姑娘与我们一同去东南方那处住宅区，如何？”
“可以。”
事情就这样定下了。
骆绯歌和容惊峥跟着徐渺渺他们去了徐家。翌日清晨，五人一同来到住宅区汇合。
*
住宅区热闹非凡，小摊与住房杂乱并列，虽不齐整，却更显的充满人情味。
五人在姜白南和徐渺渺原先蹲守的地方又呆了大半天。除了最初那位买糖葫芦的小孩，他们又找出八个和昨日在同一时刻、做同一件小事的人，连小动作都几乎别无二致。
周幼清有些懵：“这能说明什么？”
骆绯歌解释道：“原先只是觉得有些问题，一味地在特定时间做特地的事，就像极了傀儡术的产物，能够靠这一点来判断对方是修士还是原本存在的人。当时的想法是，这个秘境会不会是在考验我们的道心，只要杀光了此间的傀儡，或者说判断对了一定数量的傀儡，说不定就能出去。”
——杀光了此间傀儡。
除了容惊峥，其余三人闻言都有些瞳孔地震，徐渺渺心想，不啊，她从来没那么想过好不好！姜白南惊诧了一瞬，却是微不可见地轻轻颔首。
“但联想起昨日那位大师所说的‘复活一个人’，我又想会不会并不是指复活一个死人。这些机械如傀儡的人，不也像‘死人’一样吗？”
骆绯歌淡定道：“很有可能，他是想让我们复活一个活人。”
毕竟这是佛门秘境，习的是淬心，“死而复生”这种听起来就很邪魔外道的术法，怎么想都不太可能。排除掉不可能的因素，剩下的她只能想到这一种可能。
姜白南思索了一会儿，出声道：“道危大师以佛心入道，那他亲手编织的秘境里所谓的‘活’，会不会也是想让人生出佛心？”
“那佛心是什么呢？”
徐渺渺茫然问。
周幼清憨笑道：“总不可能是像我们一样，从傀儡觉醒成有意识的人吧，那都生出灵智了。”
无缘无故让一个死物生出灵智，与夺取旁人性命一样，都是造了杀孽。是毁人道心的行为。
“啊，这哪里简单了！那个老爷爷不会是糊弄我们的吧。”
姜白南无奈地摸了摸徐渺渺的脑袋，提议道：“我们今日先挑一下比较合适‘复活’的人选？”
“可。”
定下后，周幼清忽而又道：“我在茶楼还差几日工，晚上恐怕不能行动。啊，说着说着，时候也不早了，我得过去了。”
徐渺渺有些茫然，“你还在做那份工吗？如果缺灵石的话，我可以借你。”
“不不不，只是那位掌柜人挺好的，这几日茶楼忙，我过去帮帮忙也没什么。毕竟来都来了不是？”
“噢噢，这样啊，那你路上小心喔。”
“嗯。”
骆绯歌忽而道：“我也去吧。”
“？”
骆绯歌朝一旁沉迷话本的容惊峥扬了扬下巴，淡定道：“他喜欢那里的糕点，我带他再去一趟。正好看看那里有没有合适的人。”
姜白南看了她一会儿，笑道：“好。”
*
路上，容惊峥一手拿着话本，路也不看，骆绯歌只好拉住他衣袖，与周幼清并立而行。
“不知周姑娘习的是什么道？散修在外，会不会有诸多不便？”
周幼清没想到她会“热情”唠嗑，愣了愣才笑道：“我就是个穷符修，不便是有，但没宗门规矩限制着，也算活的自在。骆姑娘怎么忽然问这个？”
骆绯歌面不改色：“我们二人也是散修，刚从穷乡僻壤里出来，对外面不太熟悉。”
“原来如此。”
“周姑娘看起来并不算年长，这么快出来闯荡，家里人不会担心吗？”
“我自小无父无母，一个人长大的，哪里会有什么家里人牵挂？”
“……抱歉，是我唐突了，”骆绯歌顿了顿，“那周姑娘是和朋友一同来的秘境吗？”
“我哪有什么朋友啊哈哈哈。只是不久前救了一个佛门弟子，他为表感激就送了我一枚令牌。不用也浪费，故而我就一个人来了。”
“哦？能以令牌相送，应当是个谈的上名号的师父。周姑娘真人不露相啊。”
周幼清脚步微顿，慢半拍道：“还好，符修好歹算半个杀戮道，他们佛门中人虽说修为高，但遇到危险还是有些迟钝的。”
骆绯歌轻轻“嗯”了一声，脑海里浮现出同伏笑吟吟地念梵文咒术，差点就把段汐萝逼疯一事。
容惊峥似乎察觉到什么，收好话本，似不经意地侧耳偷听。
骆绯歌话锋一转，又问：“周姑娘既无亲朋也无好友，习符道却不痴迷于此，不知心中执念为何？”
周幼清脚步猛地刹住，倏地回头看向骆绯歌，眸光清清冷冷，很是平静地看着她。
骆绯歌也停下脚步，安静地迎上她的目光。
这时已经到了茶楼，掌柜的眼尖，见着周幼清就走了出来。
“幼清啊！四楼东厢房缺个人，你快些送壶灵液过去。”
——四楼东厢房，是他们昨日待着的房间。
周幼清忽地展颜一笑：“不是说要去吃糕点，怎么不走了？”
骆绯歌轻声道：“不必了，你若忙，就先过去罢。”
“行，”周幼清朝他们招招手，“之后再见啦！”
容惊峥见骆绯歌平静地看着她远去，好奇问：“你在怀疑她什么？”
“嗯？”骆绯歌没想到他会对秘境有好奇心，旋即耐心解释道，“我只是觉得，她出现的有些凑巧……”
而且似乎一直在引导他们往前走。
话还没说完，忽而侧前方有个梳着双发髻的小丫头把她拦了下来。
“二小姐！这两日你都去哪了，”小丫头急忙地拉住她衣角，“那个贱人都要欺负到您脸上来了，您怎么还可劲地悠哉呢！快跟我走！”
“？”骆绯歌微顿，忽而想到了些什么，随手拉上容惊峥，跟着那丫头走了。
容惊峥：？
*
一路上那小丫头翻来覆去地骂贱人狐狸精不要脸，骆绯歌没说话，容惊峥倒是听的挺感兴趣的。
目的地不出所料，是孟府。
小丫头强硬地带着她去主厅，打老远就看见厅内的两大一小，三四岁模样的小孩趴在孟渡寒脚边，仰着头说着些什么。
“可恶！”小丫头恶狠狠地又骂了一句，转头看向骆绯歌，“小姐，您可得给好好教训教训那个不要脸的私生女……诶，这位是？”
她这才发现还有一个人跟在身后，容惊峥无辜地冲她眨眨眼。
骆绯歌拍了拍她的手，“不必担心。”
言罢，她直接带着容惊峥走了进去。
最先看见他们的是晏尔卿，她跟受惊的兔子一样倏地就站起来了，红着眼期期艾艾地看着骆绯歌。
“妹妹……你终于回来了，我昨日、昨日真的只是来告别而已。姐姐不会回来了，你以后和渡寒好好过吧。我……我知道你讨厌我。”
骆绯歌没说话，不露声色地打量了一下他们二人，却发现他们确确实实是一副沉浸在秘境之中的模样。
她大致能猜测出秘境内的人分四种，一种是没恢复意识、按着被捏造的记忆活下去的人，就如此时的晏尔卿和孟渡寒；一种是像她们一样苏醒过来，正在完成出去任务的人；还有一种就是那些如同傀儡一样的未被附身之人。
而最后一种，她尚且不能确定，只能将那位白胡子划分进去，算是能判断修士能不能从秘境出去的审判者。
白胡子说心有执念就能出去，她是靠着仇恨，徐渺渺靠对姜白南下意识的关心，姜白南是依着对容惊峥的小迷弟心态，容惊峥……大概是靠着他自身的强大。
觉醒说难也不难。
——那为何这两人迟迟不觉醒呢？
骆绯歌颇有些冷眼旁观地想，原书里刻画的情深意切、非卿不可的爱情忽然就像一场禁不住考验的笑话，在这个隔离于世的秘境里，被冷漠地剥开外皮，露出虚伪腐朽的内在。
他们明明连“剧本”都是恩爱路线，看着彼此的脸却没有一丝觉醒的倾向。
直白又可笑。
多么令人感动的爱情啊，连姜白南对容惊峥的盲目崇拜都无法超越呢。
骆绯歌心情颇好，嘴里愈发管不住话：“你爱走不走，毕竟王八配狗天生一对。昨日他也补偿了人情，我也不至于跟狗一般见识，省得一嘴毛。”
一旁的容惊峥惊诧地盯着她看，他还没见过她这般不留情面去骂人的模样，顶着一张禁欲清冷的脸，一句一个狗。
还真是被带坏了。容惊峥忍不住扑哧一笑，肩膀直抖。
孟渡寒已经喊人把孩子带下了，他的目光先落在骆绯歌身上，听到这一声又乐又贱的轻笑，微冷地看向容惊峥。
“你是谁？孟家今日可没有收到拜帖。”
“我？”
容惊峥语调轻微上扬，一个大高个就那么“委委屈屈”地缩在骆绯歌身后。
他带着点撒娇的语气，在骆绯歌耳侧道：“他凶我，还瞪我，你快再骂他两句！”
骆绯歌脑子有点呆，他语气里那点幸灾乐祸被晕乎的脑子自动忽略了。……总感觉耳畔有些热，骆绯歌小幅度地缩了缩脖子，旋即抬手将容惊峥护在身后，冷冷地盯着孟渡寒。
“我带他来的，有问题？你想坐享齐人之福就算了，还想仗势欺人？”
孟渡寒好似没听到她的嘲讽，微勾着唇笑的有些凉薄：“阿绯，我们昨日才行了契礼，你这时候拎一个外人回家，不合适吧？”
他看见那个容貌艳丽的少年不怀好意地歪头看他，唇边尽是嘲讽的笑意，着实是……碍眼的很。
“我今日来就是为了此事。”
骆绯歌开口道：“礼未成也谈不上什么合适不合适。我不打算嫁给你了，那结契前给孟家的天材地宝、地契产业，也都该归还吧？孟家家大业大，不至于贪图我这点东西。今日之后，但凡我有一根簪子留在孟府，都请你打包好给我送回我家中去。”
“阿绯……”
“你可得好好想想，”骆绯歌打断他，“往后不想我继续恨你、想尽办法跟你报仇，你最好仔仔细细地、认认真真地想想，我都留下了些什么。”
言罢，她拉着容惊峥就走。
“怎么就走了？”
容惊峥有点意犹未尽，重新恢复了懒洋洋的姿态。
骆绯歌回答道：“我本来也只想拖住他们，省的太清闲了到处逛，一不小心觉醒了就不好了。”
左右不能杀了他们，那何必凑到跟前去找不痛快？现在最重要的是快他们一步出去。
容惊峥无聊地唔了声，“那现在去哪？”
骆绯歌没正面回答，反而问：“你想去哪？”
容惊峥注视了她一会儿，总觉得她在这个秘境里对自己特别宽容，连一贯的敷衍都少之又少，即便在跟别人谈话也会把余光放在自己身上。
这家伙怎么回事？容惊峥狐疑，回忆了一番，忽而想起在拍卖行，骆绯歌愣愣地看他的那一眼，还有方才他故意撒娇服软时，对方僵硬的身姿。
噫——
这个闷里闷气的剑修不会是被美色误住了吧。
他故意找了个最好看的角度，笑吟吟地矜持问：“我说去哪就去哪吗？”
面瘫的最大好处，可能就是想笑的时候不必忍住，骆绯歌含着点笑意出声：“是的。”
看！容惊峥眼睛一亮，她果然被迷住了。诶呦喂，可不咋地，他果然魅力大。
容惊峥有点小雀跃，语气出奇的轻快：“那就还是去茶楼吧，我还有些话本没看完，那里点心确实不错。——而且你不是怀疑那个姓周的嘛，你自己去瞅瞅。”
骆绯歌此时已经打定主意，出了秘境就算好说歹说也要让容惊峥回死生之地，而出去的方法她大致猜到了五成。
也就是说，她和容惊峥相处的就剩下这点时间了，满心都是让他再开心一点，心情好了，到时候还不是她说什么就是什么？
于是，她也温柔地回答：“好。”
两个人都很开心，开心地手拉袖子并肩去了茶楼。
*
茶楼。
骆绯歌寻了个往大堂开窗的厢房，点了几份甜点给容惊峥，而后透过窗子往外看，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没多久，屋外响起了敲门声。
“咚咚——”
“进。”
来人茫然地打量了一下他们二人，发现并不认识，故而道：“我就是掌柜的，不知姑娘寻我来何事？”
骆绯歌走过去越过他关上门，往桌边示意：“请坐。”
掌柜的狐疑坐下。
“我是灵霄骆家的，”骆绯歌微顿，“我观你这间茶楼经营的不错，有意参与。您可否与我介绍介绍？”
掌柜的眼前一亮：“自然可以，骆姑娘想了解些什么？”
“这茶楼的服务远近闻名，不知是如何挑选的侍童？”
“那自然是经过精挑细选后，又专门调/教出来的。我们这别的不说，规矩是一等一的好！”
“会有专门的人负责特定的厢房吗？”
“天字号厢房——也就是您所在的四楼，才会有这种规定，三楼及以下那都是灵活处理。有些优秀又有眼见力的自然是得紧着些贵客，您说是不是？”
骆绯歌眸光微暗，抬起茶杯轻声道：“如果有人临时有事，没办法上四楼接待贵客呢？也灵活处理吗？”
“不会不会，”掌柜的自然而然地顺着话题接下去，“每次定天字号厢房的都是些熟客，哪能只有一个两个侍童接待？我们这有安排特定的人以防万一，绝不会出现临时找补、手忙脚乱的意外。”
“原来如此……”骆绯歌若有所思地颔首，“不知茶楼有没有什么款待宾客的行为，比如偶尔免费送些灵液什么的？”
掌柜的微愣，旋即禁不住笑了。
作者有话说
第29章 大藏佛门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