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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四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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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侠,我们需要你的帮助。”
万里八和千陌九说完,俩人起身跟雄三的亲信们打起来。
“啊。”
“呜唔。”
“啊啊。”
半小时后。
除了年纪大的老人,全躺在地上了,千陌九和万里八同样被揍的很难看。
“哦,原来是这样啊。”
飞渊就跟几个老大爷坐在一起,悠闲畅谈。
万里八想死的心已经有了,她不是很有正义感吗?居然全场看着他们挨打。
飞渊手里拿着锄头,这群人刚出来的时候,年龄大都拿着务农工具,刚开始的时候,她就奇怪,等到雄三一伙人出来,对比之下就能发现其中端倪。
“他们都好手好脚,不自力更生,干些烧杀劫掳的事情,行小人之道,不用内讧,早晚自取灭亡。”
“姑娘,你不明白,我们生存的艰难,若不是老当家将我们收留,早就没命活了,所以。”
飞渊笑道:“那别人就没有吗?再说了,你看地上那群人,像活的艰难吗?”
“这。”
万里八被揍到鼻青脸肿,假疤松垮挂在鼻子上,“女侠,我们错了。”
飞渊走到他面前,撕下他鼻子上的假疤,“你多大啊?”
“二十二。”
“这么年轻呢,学什么不好呢。”
“是,如果再给我一个机会,我一定学好。”万里八忏悔道。
千陌九脸上的面具没了,模样比万里八俊俏些,只是右脸处有一个红色胎记,看到飞渊在看他,立即撇开脸。
飞渊刚才已经听完了青虎寨的发家史,原本并不是山匪,只是后来苗疆乱成一锅粥,落地为寇的人成群结队,他们不是第一个,普通百姓的生活越来越艰难,打不过就加入,总之就这么生存下来了。
后来苗疆被整顿,灭了不少山匪,青虎寨凭借先天的山势地貌与机关融合,才得以躲过军队的搜查。
为了生存,大家也不敢出去干老本行,自然要想别的想法,但是没想到几年前老当家收留雄三一伙人,竟然叛变,把老当家囚禁起来,武力控制所有人,敢不服就打。
而万里八是老当家的儿子,千陌九则是义子,为了救老当家,才敢顶风作案。
“我本来打算把你们一锅端了。”
众人背脊发凉。
“但是吧你们俩看起来好人不像好人,坏人又不像坏人,不像他就不用,嗯?人呢?”
她一直没注意,雄三好像不见了。
“那个胖子呢?”
千陌九反应过来说道:“他肯定往密道跑了。”
“他,他能过那个密道?”飞渊不敢相信,他那个身材。
万里八解释道:“是另一个了。”
“你们这密道挺多的啊。”
俩人反应过来,好像把底都给她透完了。
“这门怎么打开啊?”
“需要有人从里面打开,里面还有一个机关。”
飞渊轻功飞上屋顶,跃过大门,发现还有一批留守的人,拿着刀守在门口,她刚落地,人全部后退。
“机关是在这里吗?”
“左,左,边。”
“哦。”飞渊找到机关按下,大门打开。“好了,进来吧。”
这究竟是谁的地盘啊。
飞渊四处打量这个寨子,看到站立不安的一群人。
“嗯,你们没事的话去搭把手吧。”
“哦哦哦。”众人冲到外面救死扶伤。
“还挺不错,这个地方。”
苗疆王宫。
“郡主,你以后千万不能再这样了,差点吓死我了。”
琪娜波乌坐在床上,“王上,真的因为我,重罚了许多人?”
“是啊。”欢欢点头。
“那他有来看过我吗?”
“来过。”
琪娜难掩喜色,“好了,我知道了,下次不会了,倒是那群人,有没有查出来是哪个山匪干的,定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王上已经派人查了,这件事王爷也知道了。”
“爷爷也知道了?”她有点紧张,皱眉道:“是你告诉他的?”
“不是,不是,是。”
“是谁啊?”
“是王上,郡主,毕竟你出事,王上也不能瞒着王爷啊。”
“是这样吗?”琪娜觉得不对劲。
“嗯。”其实,还有一句话,欢欢没有说。
苗王的原话:郡主几次出走,既然如此厌烦待在王宫,怕是不利于她养病,告诉狩亲王,可考虑将人接回。
“王上,查到了,是靠近龙虎山的一处山脉,里面有一个青虎寨,听先前被抓的山匪透露,这个山寨有独特的机关。”
“所以之前清剿,没有发现。”
“也有他们很少再出来作乱的原因。”
“这不是理由,他们现在敢对郡主下手,更何况是普通人。”
“是,属下明白。”
青虎寨内。
“你说老当家不见了?”
“对,我们去地牢看了,他根本不在。”
万里八当即明白,老爹是自己跑路了。
“他嘶。”万里八又疼又气。
飞渊就在旁边坐着,感觉有点饿了,问旁边人。“有吃的吗?”
“有有有,女侠给。”没挨打的十分狗腿地给她送上水果。
“被你们叫女侠,还挺怪的。”飞渊说道。
“那,我们该怎么称呼您呢?”
“呃。”
“老大。”千陌九突然插话。
“什么?”飞渊怀疑自己听错了。
万里八很懂千陌九的意思,点头郑重道:“没错,从今以后这位女侠,就是我们黑虎寨的老大了。”
“……。”
“老大!万里八一人高呼,众人立马跟声,“老大!老大!”
飞渊抱头捂耳,救命啊,她不要做山匪的头领啊!
“不知道小姐怎样了,我还有好几本书没给她呢。”以前经常替飞渊搜集这些书的弟子,十分伤感。
“你是嘴馋了吧,每次都是小姐拿各种好吃的跟你换的。”旁边的弟子无情的拆穿他。
俩人很快拌嘴起来,直到皓苍剑霨从旁路过。
剑宗后山花园,敖鹰一人坐在茶桌前,神情似有落寞。
“宗主。”
敖鹰嗯了一声,“坐吧。”
皓苍剑霨应声坐下,盯着杯中的茶,发起呆来。
“感觉如何?”
“剑霨?”
“是。”
敖鹰见他恍神如此,感叹道:“是冷清了不少啊。”说罢再抿一口茶。
皓苍剑霨反应道:“嗯,但是皓苍剑霨仍然不明白宗主竟然会答应?”
敖鹰放下茶杯,“吾对她提出的条件,原本就没想过她能达到,只不过希望她能以此为目标勤奋上进。”
“先前突然对我嘘寒问暖,事事殷勤,我。”皓苍剑霨扶额。
“哈。”敖鹰失笑,因为最先点头的是他。“哎,实在磨人,吾也属实拿她没办法。”
皓苍剑霨:“但她看起来很认真。”
“有一句她讲的没错,在剑宗,在道域,她会一直幸福与开心下去,因为有吾与你们在。我们疼爱她,对她始终有一份愧疚与怜惜在,对她而言,并不是一件好事。虽然吾不愿意这样想,但总有一天,吾会无法陪着她身边。”
皓苍剑霨想起她的话。
——宗主,执剑师,在你们心中飞渊是一名合格的宗门弟子吗?她能担当守护剑宗的责任吗?”
一句话把他堵到无言以对,最后自己一脸严肃地回答,不是与不能。
“人小鬼大。”皓苍剑霨说出来当时就想讲的话。
“你感觉她跟过去有何不同?”
皓苍剑霨沉思道:“嗯,变化不是很大,偶尔会有心事的模样。”
“她闹腾的时候确实跟以前一样,但安静的时候,她说自己难过。”敖鹰不禁叹气,“她不可能回到从前,吾也不能不顾她的心情,任她这样下去。”
“宗主的意思?”皓苍剑霨听出了他的意思,不敢确信。
“不解开她的心结,她永远都会如此犯迷糊。”敖鹰说着手里拿出一封信。
看到上面的署名,皓苍剑霨更惊讶了。
“没想到吧,吾也没想到。”
“这……。”
“如果吾再告诉你,这是修儒离开道域前交吾的呢?
皓苍剑霨面色一怔,接过那封信。
“宗主,皓苍剑霨一直很好奇,你与苗王曾聊了什么?”这事他是听靖灵君提过。
想起这件事,敖鹰记忆尤新。
“只是对吾大方讲出俩人之间的事情,丝毫不遮掩,坦坦荡荡,能看出他的诚恳与有心,尊敬有礼貌,吾倒不讨厌他。”
敖鹰那会接收到的信息量可太多了,也蛮头疼的。
“但吾更要听飞渊的。”
“其实,飞渊确实很喜欢他。”皓苍剑霨至今仍记得那时的飞渊多么欢喜,“他也是同样吧。”
“吾是不是太不近人情了。”
“皓苍剑霨能明白。”
“吾从未否定任何人的感情,但是这一次他确实让我无话可说了。”
皓苍剑霨看着信上的内容,简单的几行字,甘愿两字最触人心。
“飞渊说的没错,他确实很温柔。”皓苍剑霨说道。
敖鹰起身道:“吾也很希望她能恢复记忆,当初切肤之痛,后悔太多。”
“幸好有飞渊的陪伴。”
“那她自己呢。”一声长叹,是父亲对女儿的心疼。
皓苍剑霨才算真正明白了,这俩个爱着飞渊的男人,心中所想。
敖鹰重新坐下,“饮茶吧,都冷了。”
皓苍剑霨低头将信中内容看完,露出疑惑表情,不解道:“宗主,他讲的时间还没到,但飞渊。”已经出去了。
敖鹰把他面前的冷茶倒了,添上热茶,神情淡定,“嗯,吾知道,如果真有缘分,这也不是问题吧。”
皓苍剑霨紧盯着眼前的茶,“现在的飞渊可是没有之前的记忆。”
敖鹰抬头,“你是说,飞渊会……,不至于吧。”
“……。”他还没说什么呢,宗主怎么就想到那去了,果然飞渊有些地方还是遗传他的。
“虽然不至于,但是万一真的……那只能说明,他们之间的感情不够坚定,这样吾之前也没做错。”
“这。”不太好吧。
“嗯,饮茶吧,现在最操心的应该不是吾了。”
皓苍剑霨现在看敖鹰像极了没有办法,只能用些手段使小绊子的老丈人。
“我倒是怕飞渊出去就惹上麻烦。”
敖鹰握住茶杯的手顿住,认真道:“嗯?她会有这么厉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