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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第四十六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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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你!”
即使脸上少了一道假的伤疤,她还是认出了面前的男人。
她现在坚信自己被掳来这里,就是他找人干的。
万里八脑子乱成一团浆糊,见她冲过来,本能出手,抓住她的胳膊将她反扣住,回过神又惊慌地松开了手,一副见了鬼的表情。
琪娜一点也不客气,铆足劲的一脚狠踩到他的脚上。
“啊!”万里八当即惨叫一声,抱着脚乱蹦。
气喘吁吁的琪娜见到他这副样子,心里算有点解气,轻哼了一声。
“卑鄙无耻,王上饶你们一命,竟还敢绑架本郡主。”琪娜气急败坏大骂起来。
万里八疼得呲牙咧嘴,神志也清醒了,满腔的憋屈,咬牙道:“不是我!”碰上她,他才觉得有够衰呢。
琪娜根本不相信他,也不想跟他对质,被折磨了几天,心里还是害怕的,抓起自己的包袱就往门外冲,奈何想法被看穿,右臂又被他扯住,她用力挣扎几下没挣脱开,立刻强装凶悍道:“你还不放了我,等我阿公派人来,把你们通通杀了!”
她这么说,他更不敢放手了。
“你听我,啊。”想跟她好好说话的万里八被她挥舞过来的拳头打到左眼,一阵火辣的刺痛感,他忍痛的嘶气,见她又想故技重施,敏捷地躲开她又一脚的攻击。
一计不成,又生一计。
琪娜对着他的手一口咬了下去。
“啊啊!”惨叫声再度回荡。
手背被咬出了血,他疼到放手,她才松口并嫌弃地吐了下。
死女人,万里八心里骂骂咧咧起来,对着她跑路的背影说道:“你跑吧,出门就会被抓住。”
琪娜迈出门的脚顿住,转身怒道:“你想怎么样?这又是什么地方?你们以为逃到中原来,就没事了,还绑架我,让人羞辱折磨我,我会让你们付出代价的。”
听到最后,万里八心内一沉,她句句都是威胁恐吓,他不能不惧,如今他和老九在这里,已是不可划清的干系,他不能再连累五鼠门变成青虎寨一样,甚至可能会更惨。
“郡主大人,不是我们绑架的你,这件事它是个意外,这样我放你出去,你能不能放过我们。”万里八脸上挂起讨好的笑。
“不可能!”想也没想,琪娜立刻拒绝,但她说完又有点后悔,觉得应该假装答应先出去了再说的,但话都放出去了,再捡回来特别没有面子。“哼,你知道怕了?识相的话,你们就跟我一起回苗疆认罪伏法,兴许还能留一命。”
“认罪伏法。”万里八重复这几个字,相当不服,他忽然一笑,无所谓道:“对咯,我们不是好人,是坏人,坏人就爱没规没矩,就要暴力生存。”他走到她身边,摸了摸红肿的眼睛,语气轻佻道:“郡主,王爷,王上,多尊贵啊,在你们眼中我们如同蝼蚁,你们轻易就能屠戮一个家族,即便躲起来也不肯放过。”说到最后是满腔的愤怒。
琪娜只听出他的讽刺,身上的骄傲让她不肯相让,反呛道:“因为像你们这样的人就是该死。”
万里八捏紧拳头,手背的伤口紧绷开,血跟着溢出。
“出什么事了?”
听到里面的动静,巡逻的几人冲了进来,没等琪娜反应,就将她围住了。
琪娜知道现在是逃不出去了,继续放狠话,“我告诉你,已经有人来救我了。”
万里八立刻想到飞渊,他差点忘记了,心中不是滋味,问道:“她知道你的身份?”
琪娜:“当然知道,否则怎么会来,我阿公肯定也已经知道我在这里的消息,你们等着瞧吧!”
闻言,万里八脸色突变,即便有心理准备,但亲耳听见的那刻,依然是特别的沉重,压抑在胸口的愤怒,还有被信任的朋友欺骗的痛。
她把他们当傻子吗。
逼仄的地牢里。
飞渊正在给祈越之受伤的手臂换药包扎,赤心在旁边闭目打坐。
“不知道上面怎么样了,尚同会来势凶猛,怎么现在一点动静都没有了。”
“我想尚同会这次只是来试探而已,不是真正发动攻击。”
飞渊若有所思地点头,“也对,虽然这五鼠门实力没有其他门派强,但藏身于地下要对付也是不容易。”她看了眼外面,小声道:“当初赵掌柜跟我讲的时候,我以为就是一群小贼,讲了不少豪言壮语,结果也一样被人关在这里了,现在想想,在江湖不能小看任何一个人和一个门派,否则就一定要吃亏的。”
他看着她,说道:“不怕。”
飞渊点头,“当然,怕我就不来了。”她给他绑了漂亮的蝴蝶结,“好了。”
“谢谢。”
飞渊站起身将药收起来,又问道:“你觉得他们会有什么对策吗?”
祈越之环顾了眼四周,对飞渊说道:“你来的时候,不是见识过一次。”
“机关。”飞渊经他提醒立刻想到。“是了,这个地下好像有很多机关,还有阵法。”她想起最后和万里八他们闯过的九宫八卦阵图,当时那上面残留的术法让她感到熟悉,仔细想来的话,不就是士心教她的学宗术法。
那个时候,她没有往这个地方联想,毕竟太奇怪了。
“怎么会呢。”
听到她的喃喃自语,祈越之关心道:“你想到了什么?”
赤心忽然睁开双眸,说道:“有人来了。”
飞渊的思考被打断。
“谁啊?是谁来了?”
她站在牢门前张望,没有看到人影,正想说赤心是不是听错了时,果然听见一阵急切脚步声,而且是在跑的。
一路狂奔而来的万里八,带着怒气出现在飞渊面前。
他脚好像受伤了,眼睛也通红,其中一只肿得特别大,全是血丝,手上也有血迹,伤口一看就是人咬的,平时绑着小辫子也散开了,头发乱糟糟,像是用手疯狂抓过,再加上他咬牙切齿的模样,既狼狈又暴躁的感觉。
不对劲,三人都察觉到了。
飞渊先开口道:“你怎么了?和人打架,打输了?还是有人欺负你了?”
虽然他的表情很奇怪,飞渊开口还是关心,她想了很多情况,甚至还想他会不会是因为想求昆胜放了她而造成的,唯独没想到,他会对她劈头盖脸一顿痛斥。
“你根本就是利用我们对吧,利用我们来到这里,来救那个郡主,来对付昆叔,来害死我们所有的亲人与朋友。青虎寨已经被搅合的散了,你对我们的情况那么清楚,可你的身份,你的来历,我们都不知道,就是因为你一句朋友,让我们那么相信你,老九甚至差点为了你受伤,还不够真诚吗?你却一句实话都不愿意告诉我们。”
万里八嘶哑地低吼,红肿的眼睛湿润了。
飞渊被惊得屏住呼吸,唇瓣动了动,脑中一片空白,茫然地看着他。
“你放尊重些!”祈越之压下怒意,沉着脸呵斥万里八,褐色双眸带着凌厉的光芒,让人不敢直视,就连他身上原本温文尔雅的气质变成了让人压迫的威严。
万里八心中一怵,此刻他很认同老九的话,这个人很危险。
赤心也站了过来,看了看飞渊,对万里八说道:“不可以,欺负飞渊。”
“呵。”万里八自嘲地笑了下,转过头抬手抹了把泪,“是我万里八蠢,什么朋友,他们才是你的朋友。”他吼完扭头变跑走。
“站住!”飞渊双手抓着铁杆对着他大喊,“万里八!你讲清楚,讲明白了!。”
人已经没影了。
被他如此指责,飞渊心中委屈又不明白,喃喃道:“我还一句话都没讲呢,就骂我,还骂的那么难听。”
祈越之担心她伤心,安慰道:“不要去想他讲的话,那只是他无能的发泄,不该由你承受。”他双手扶住她的肩膀,轻轻地将她扳过来,那双明亮的眼睛如清澈湖水,缓缓地波动,小心翼翼地眨动。
“我。”想说话便觉一股气又卡住咽喉,她吸了口气咽了咽,挤出笑容,“没事。”声音还是不够正常,她低下头伸手揉了揉眼角,又抬头故作轻松道:“他真是莫名其妙,突然过来讲一下我,我听都听不。”她的声音渐小,哭腔跟着出来了,已经忍不住了,尤其是面对他关心的眼神,所有委屈都藏不住。
她蹲下身埋头小声呜咽,他跟着蹲下。
万里八说她是来害死他的亲人与朋友,她有这么坏吗?还是说她是个灾星。
“你没有欺骗他们,不要为他们的话而难过。”
头顶传来他沙哑的声音。
如果没有她的出现,他们也不用东躲西藏,跑来中原了。
青虎寨没了,他们的家也没了,五鼠门的人这么快接纳他们,说明他们在这里会很安全,他们还没有找到父亲。
这些她都了解,她能明白他们的心情,所以才更加会难过。
“我是不是做错了。”
“你没有错。”
她抬起头,红红的眼睛蓄满泪水,“我真的没有想过要伤害他们。”
赤心盯着她脸上的泪,有不舒服的感觉,对她说道:“飞渊,难受不好。”
飞渊点头,嗓子哑道:“我知道,可我是把他们当朋友的。”
落在她臂膀的手掌收紧,给予她安慰,“我知道,我知道你从来都是善解人意的,不会去伤害身边朋友。”
她湿漉漉的眼睛望着他,“谢谢,你还可以再讲几句好听的话嘛?”
听见她这么说,他心里也放松了下来,眉头舒展,缓缓道:“少时族中巫师测过我的命格,连叹了三下气,天生孤寡,无人可近。”
飞渊听得直蹙眉,这不好。
“为此我也伤感过,便希望能多结交朋友,后来我又遇到一个说要给我算命的高人,她说我以后会非常幸福,胜友如云,高朋满座。不过有个前提,就是我得先遇到能给我带来这样幸运的人。那是一个敢想敢做,行侠仗义,乐观又很温柔的姑娘。”他讲得差不多了,唇角带着笑意,轻声问道:“你猜是谁呢?”
飞渊怔怔地看着他,脸上泪也干了,待反应过来,忍不住噗嗤地笑了。
“哈哈。”笑的特别开心,仿佛刚才哭的人不是自己,憨态可掬。
温柔,还是第一次有人这么夸她呢。
他又她说道:“不要因为他人而去否决自己。”
“是!”飞渊笑着地点头,抬手抹去眼角的泪痕,看了眼外面的守卫,手贴在嘴边,小声道:“他们没听见吧。”
这副认真小心的表情配上她还哭红的眼睛,实在叫人忍俊不禁。
他笑道:“大概听见了吧。”
待她情绪恢复,开始冷静的想万里八刚才说的话。
“他忽然激动肯定是发生了什么。”
祈越之直接点出道:“郡主。”
“郡。”飞渊捂了捂嘴,惊讶道:“那个姑娘是郡主?苗疆的?那苗疆不会。”她发觉事情越变越复杂了。
祈越之双眸微眯道:“郡主失踪多日,苗疆怎会无人关心,或许已经得到消息,人大概也到了。”
飞渊沉默思考了片刻,惊醒道:“我知道了,我知道为什么万里八那么生气了。”
祈越之看着她,等着她继续说下去。
“如果苗疆的人查到了这里,那有可能会发现他们俩个人也藏身在这里,他们本来就是从苗疆逃到这里来,你忘了,苗王要砍他们的头,他们肯定害怕。”他本来就怀疑她来着的目的,现在恐怕又认为她知道那位姑娘的身份,还故意瞒着他们吧,想来她也气,问都不问就骂人。
“苗王为什么要砍俩个小山贼的头。”祈越之不以为然。
“因为他们是青虎寨的当家啊。”
“哈,你觉得苗王很残暴吗?”
“这,不知道,我又不认识。”看到他低垂着脸,似笑非笑,她歪头问道:“我说不认识,你怎么好像不开心啊。”
他勾唇浅笑了下,手摸了摸鼻子,转头看向她,一副遗憾表情道:“只是觉得可惜了。”
飞渊眨了眨眼睛,嘟囔道:“你说的真轻巧呢,苗王,哪有那么容易认识啊。不过你说的也有道理,我听人进过苗王是很好很好的人,而且很多苗疆人都这么说的。”她想到之前的麻掌柜就说过苗王推行墨风政策改善了百姓生活,于是对他致歉道:“你也是苗疆人,肯定也很爱戴你们的王,抱歉哦,我也没有想讲他不好的话。”
他看着她认真道歉的模样,心中一片柔软,笑意压弯了双眼,眼中光芒闪动,鼻间哼笑一声,“哈。”他手抵着唇,笑得轻松又愉快。
“你笑什么呀?”她讲得这么认真。
他笑吟吟道:“我觉得认识你,挺好的。”不管重来多少次都一样。
突然讲这样的话,飞渊脸止不住的红,但她更多的也是开心,心里仿佛被什么东西填满似的,这种感觉很好,非常的好。
旁观的赤心又感受到不同,飞渊没有对他露出过那样的笑,是从心底溢出来的美好,不属于他,却滋生了他的情绪。
俩人再接着聊起刚才的事情。
祈越之:“前面你提到阵法的时候,是不是想到什么了?”
他比较在意这件事。
“是。”飞渊点头,大胆猜测,“我想是不是以前有道域的前辈来过这里。”接着灵光一闪,声音不由地大了些,“会不会就是我们在金鼠堂房间里看到的牌位,那位叫澄灵君的前辈。”这样事情好像就能联系到一起了。
“你来自道域?”一道粗犷带着惊讶的声音突兀地插入。
俩人转头,发现昆胜和千陌九以及先前离开的万里八,一起进来了。
昆胜是从手下口中得知那姑娘不仅是装病还把万里八咬了就和千陌九去看他,没见到人又得知他来地牢便赶过来,正好碰上情绪十分不佳的万里八,问清情况后的昆胜是带着怒意而来的,却正好听到飞渊的话。
没想到这么快就又看到万里八,俩人目光相对,飞渊生气地先扭过脸。
万里八对她发完脾气后,就已经冷静下来了,当时他被琪娜的话刺激导致情绪失控,后面千陌九告诉他之前的怀疑是错误的,又她也许并不知道,现下实在不知该怎么面对她,干脆低着头不讲话。
昆胜知道她和万里八吵架了,虽然她故意不看万里八,但实际还是在注意他。
“我问你话呢。”
对昆胜飞渊更没有好脾气了。
“你当真来自道域?”
飞渊微昂起头,双手叉腰,腰间的随心不欲动了下,剑鞘上镶嵌的华贵宝石晶莹夺目,“是,我来自道域。道域剑宗,郁剑须臾,飞渊。怎样?”
另一处的尚同会。
“在下柳复明,苗疆丹寨部下,拜见盟主。”
俩人初次会面,彼此眼神打量,不露破绽。
秦横云率先出声指责道:“你虐杀尚同会的人,还对侮辱他的尸体,十足的挑衅,非善类。”
柳复明还没说话,后面的烟寒轻走上去反驳道:“是你们派人跟踪我们在先,不然他也不会死。”
秦横云被激,清渺接过话,“外境之人在我中原行动,自然要受尚同会的监管,这不是你们杀人辱尸的理由,还是你们苗疆允许这么做。”
烟寒轻哑口无言。
柳复明心平气和,又行了个礼,“苗疆自然也不会允许,寒轻,向盟主以及这俩位道歉,让将尸体送还而已,这点事都办不好。”
烟寒轻低头,阿力合瞪了眼柳复明,主动对俏如来三人行礼,一点也不废话,“是我的原因,阿力合向你们道歉。”说完想去把地上的尸体抱起来,被秦横云呵斥。
“不许你们再碰!”
秦横云小心收敛尸体。
俏如来开口说道:“我们中原有句话,死者为大。秦横云别动,让这几人好好的道歉吧。”
“是。”
向一个尚同会不知名的下属尸体屈膝道歉,烟寒轻瞪大眼睛,这对她来说也是羞辱。
俏如来也不看那俩人,只看柳复明。
柳复明面色不改地眼神示意阿力合,意思很明显了。
阿力合双手捏了捏,对着秦横云怀里的尸体,鞠躬行礼,“对不起,冒犯了。”
柳复明喊道:“寒轻。”
烟寒轻咬了咬唇,柳复明的眼神已经投过来,只能不情不愿的与阿力合一样鞠躬道歉,“对不起,冒犯了。”
都听出了她话里一点诚意都没有,秦横云怒视着她。
对比他们俩人,柳复明显得诚意满满,毫不拖泥带水,“在下之过,未能查清身份,实乃错杀,愿早日安息。”
清渺也猜到此等利落干净的伤口,绝不是那俩个人能做到的。
俏如来让秦横云将尸体带去好生安葬。
这事结束,就该开始进入正题了。
“先生也是为营救郡主之事而来。”
柳复明点头,“正是,老王爷疼爱孙女,得知她深陷中原组织,担忧过度勾起旧疾,还望盟主鼎力相助,不可推脱啊。”
俏如来:“先前这两位来时,俏如来已告知过,郡主之危,自然要解。”
柳复明:“那敢问盟主,可否将你的计策告知,既然我们来了,也该出一份力才是。”
俏如来:“此事发生在中原,不瞒先生,尚同会原本就要对五鼠门行事,这是中原内部事务,营救郡主一事,尚同会也会一起处理。”
柳复明笑了笑,“盟主放心,我们只救郡主,不会干预中原事务。”
俏如来:“既然相托,应有信任。”
柳复明:“信任也不是坐等,不如盟主将五鼠门的具体位置告知我们。”
俏如来:“抱歉,不能。”
见他如此不肯退步,柳复明面露不悦,“为何?”
“原因俏如来已经讲过了。”
清渺补充道:“能错杀一人,难保不会在第二,第三,虽然中苗和平,但你们的行为与态度实在难以让人安心呐。”
柳复明眉头微皱,分明就是不愿意让他们插手,他拿出波乌狩的信物,对俏如来说道:“苗疆亲王,难道还不够让盟主信任。”
“哦唷,哪个苗疆亲王啊?听起来真厉害哦。”
一个爽朗的声音传来,被打断的俩人同时转头,蓝灰的外袍随风扬起,来人英姿潇洒,脸上带着玩味的笑,阔步走来,身后还跟着一个头戴黑纱斗笠的小姑娘。
“……千雪王爷。”烟寒轻惊呼一声。
柳复明也未想到,千雪孤鸣竟然还在中原,而且这么恰好的出现了。
俏如来与清渺也向他们走来。
“狼主。”
千雪孤鸣冲俏如来点了点头。
“柳复明,拜见王爷。”
烟寒轻与阿力合这次都毕恭毕敬了。
“原来是你们啊。”千雪孤鸣目光审视三人,摸着下巴道:“刚才本王差点岔了,还以为你是在讲苗疆,王,呢。”
柳复明立刻说道:“属下不敢。”
千雪孤鸣:“下次讲话要讲清楚了,苗疆丹寨亲王,别省了,尊重一下耳背的老人家哦。”
“是,属下知罪。”
烟寒轻觉得他就是故意来找他们的茬,但她也不敢表露出来,苗疆几位王爷里,谁也不敢顶罪这一位。
千雪孤鸣满意地点点头,“听俏如来讲,琪娜被中原的五鼠门绑走了,本王还不太信,她不是在王宫好好的,怎么会跑来中原呢。”
阿力合本想回答,但柳复明更快一步。
“郡主率性,先前从苗疆逃走俩名要犯,她为追拿俩人而来到中原。”
“她,她追拿犯人。”千雪孤鸣觉得太荒唐,想那姑娘也是调皮任性的,多半是自己想出来玩了。“既然这事你们老王爷也打算交给尚同会,那就让俏如来处理吧。”
烟寒轻急道:“王爷,俏如来根本不愿意对我们透露一点计划,我们很担心,请王爷看在我们王爷,为郡主的安危,心急如焚的份上,替我们做主。”
阿力合也随之附和。
柳复明沉默不言。
“好,我做主。”千雪孤鸣满口答应,对俏如来说,“可以跟我透露吗?”
俏如来回道:“自然可以。”
千雪孤鸣点头,对俩人挑了挑眉。
“……”
烟寒轻与阿力合如遭雷击般,站着不动了。
又不是傻子,这下他们是真的什么都做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