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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三皇子死了? 名词解释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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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些日子盛旭帝刚在朝堂上表达了要立三皇子陆见明为太子的想法,这日晚间,他刚刚被扶着躺上龙床,就传来三皇子突然暴毙的消息。
盛旭帝腿脚本就不便,三皇子宫里的人急匆匆的传来消息的时候,他差点从榻上摔下来。
柳初一把扶住他,“陛下,小心点儿”
“你刚刚说什么!”盛旭帝艰难的靠在床榻上,看着地上跪着的哭戚戚的太监,“大逆不道!小小一个太监怎么敢这么咒你主子!”
他心情明显很激动,手指颤颤巍巍地指着地上跪着的人。
“皇上!皇上息怒啊!小人所说处处属实啊!”那太监抹了把眼泪,抽噎着声音道,“今夜三殿下早早地就歇息了,等到半夜小人在偏殿突然听到殿下在喊人,等到急急忙忙的跑过去时,殿下他,他已经没了气了啊!“
太监说着又哭起来,一边抹眼泪,一边继续道,“陛下!三殿下平日里最是仁厚,您一定要给他做主啊!”
盛旭帝头痛的厉害,扶着额摇摇头,示意他别说了,柳初扫了一眼地上跪着的人,冷声开口,“还不快滚?”
“怎么就死了呢?”盛旭帝恍惚间发出这么一句,眼神怔楞的看着那太监离去的方向,“柳初,派人去明儿宫里看看”
柳初把人扶好了,才低低的说了句是,步履急促的走了出去。
三皇子暴毙的事情第二日便传遍了整个朝堂,朝议时基本上每个大臣上的奏折都是有关,三皇子一党最为激动,本来在得知皇上偏向于三皇子时都大喜过望,可是谁料到今日就听到了这个消息。
徐子潭脸色都变了,细长的眼睛冷冷眯着,“陛下!臣以为这次三皇子突然逝世,是有意为之,想必那套‘突发疾病’的说辞也是故意放出来掩人耳目”
“朕知道,三皇子的身体自是不至于这般虚弱,但太医检测出来的,确是因为突发的急症”
“哼,谁知道那太医是不是就是杀人者的耳目呢?”
徐子潭没了平日的冷静,说话不似平常那般进退有余,明显带上了个人情绪。他本来以为万事无忧,只需要等着老皇帝一死,或者不需要等,就能扶持新帝登基,陆见明那个软柿子倒时不是任他拿捏?
可谁知道半道儿出了这事,他的计划被打乱,眼下一时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走。
“父皇,儿臣也以为此事有蹊跷”四皇子陆见熹突然站出来附和了徐子潭方才的意见。
徐子潭侧头看了他一眼,这位四皇子脸上的神色倒是做的一幅沉痛的样子,不知道心里怎么想呢,这可不是位简单的主儿。
“哦?那四殿下有何见解?”徐子潭既然是三皇子一党,与其他的皇子平日里必然是不怎么对付的,陆子熹此刻虽然是顺着他说的,但他总觉得他那双狭长的眼睛不怀好意。
“徐大人抬举了,本王只是觉得大人说的有理,这见解嘛……”陆见熹轻笑了声,“本王平日里不学无术惯了,自是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朝堂上谁都知晓这位四皇子是出了名的纨绔,不读书不习武,整日里就爱些珍奇宝物,但大家都是私底下议论几句,现在被他本人毫无遮掩的说出来,惹来一阵唏嘘。
徐子潭被他这自贬的说辞给噎住,半晌说不出话来,干脆转过身不再理他。
“行了行了“盛旭帝出声,他看向陆见熹,道,”熹儿既然认为此事有蹊跷,那必然是有什么发现了,不要怄气,说出来听听“
“既然父皇开口了,那儿臣就谈谈自己的粗鄙之见”陆见熹上前一步,突然从宽大的袖口了掏出一个东西。
那是张小帕子,白色的底色,上边有些淡色的花纹。
盛旭帝皱起眉,问他,“这是何物?”
“回父皇的话,这是今天大理寺查探现场时发现的,”他停顿了一下,又说,“但不是这帕子,是上面的东西”
“柳初,拿上来看看”
那方帕子到了盛旭帝手里,他拿近了仔细看,果然在帕子中央发现一些白色粉末,量不多。
他一惊,看向陆见熹,手上的帕子交由柳初,又小心送下去到了陆见熹手里。
“熹儿,这是何物啊?这些粉末,莫不是……”
陆见熹折好方帕,脸色凝重起来,“父皇想的不错,这粉末是在皇兄的枕边发现的,许是那贼人遗漏了”
“皇兄并非突发恶疾,这些粉末,目前还未拿去查验,应该是某种强性毒药”
这话一出,朝堂上的官员们都深吸一口气,开始议论纷纷。诚然,堂堂皇子突然就没了,还是被人所害,这后面说不定有更大的阴谋。
“既然这样,此事就交于熹儿去查,一定要查的仔仔细细,找到真凶!”,盛旭帝站起身,皇子莫名被害,已经不是失去儿子这样简单了,在他的眼皮子底下竟然还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帝王的权威何在!
徐子潭听见皇帝这样说,心下一惊,这事儿要是交于四皇子全权搜查,办的好了自然是有功的,到时候朝中风评就难说了,这样想着,他主动站出去,道,“皇上,臣和三皇子一直交好,愿协助四皇子查案!”
“既然爱卿有这个心,那便协助熹儿一同查案”
“多谢陛下!”
“儿臣遵命!”
朝堂上发生什么大事,自然是不会轻易传到底下去的,谢云栖带着陆沉在内务府当起了勤勤恳恳的小太监,这种新式的体验虽然有些累,但好在还有些新鲜感,他一时也没什么意见。
昨天他把碰到那个奇怪的小贼的事情告诉了陆沉,并对于那个贼偷盘子发出了自己的疑惑,可奈何陆沉好像不太感兴趣,只是点了灯,安静地给谢云栖缝着衣服。
谢云栖进门时没注意,衣服袖口处被门框处缺了一块儿的凹陷给勾住,他一用力,扯了好大一个口子。
本来没什么,他一向能凑合,可这次破的地方偏偏在袖口处,古人的袖子本来就宽大,被他这么一划破,很大一块儿布就那么挂着,实在是有碍他活动。
但让他惊奇的是陆沉竟然会做针线活儿,他托着下巴看着灯烛下正低敛着眉眼为他缝衣服的人,跳动的烛光落在他的脸上,让他生出一种小时候妈妈给他补衣服时的样子。
嘴比脑子快,他这么想着,便说了出来,“小陆,你好像我妈啊”
陆沉拿着针的手顿了顿,抬眼看他一眼,问他,“妈是什么?”
嚯!好家伙,谢云栖一拍大腿,“我给忘了!”
“嘶”陆沉突然叫了一声,丢下手上的针线。
“怎么了怎么了?”谢云栖着急的把他的手拉过来放在亮光下观察,一滴血珠从陆沉食指指头上冒出来。
“戳到了?”他用手指把那滴血擦掉,对着那处轻轻地吹了几口气,“怎么不小心一点儿?”
陆沉看他一眼,抿着唇收回手,又拿起了针线,过了一会儿才闷闷的开口道,“你刚刚拍的是我的大腿”
“……”
他说怎么突然扎到手了,这是被他一巴掌给打得啊。难怪刚刚的触感不太对哈。
“那这样吧,我教你一点新的语言,就当抵消了?”谢云栖凑近了眯着眼看他。
陆沉点点头,手上的动作没停,“可以”
“第一个就刚刚那个‘妈’吧,“谢云栖想想道,”就是娘亲的意思……“
“有点难听”,陆沉毫不留情的打断他,最后一针缝完,他打好结,剪了线头,把衣服递给谢云栖。
“……只许听!不要说话!”
谢云栖把衣服放在一边儿,倒了杯茶,瞪了陆沉一眼,“你这是对谢老师的不尊重!”
“……好”
“咳咳,继续昂,说几个比较火的词给你”谢云栖歪着头想了好久,“啊,有了,渣男!”
他兴奋的看着陆沉,问他,“猜猜这是什么意思?”
“……男性的一类?”
“哎呀,挺聪明,可以说是一类了,渣男呢,就是有了对象以后还对对象始乱终弃,劈腿出轨什么都干,总之就是品德不好”
谢云栖叭叭叭的说了一大堆,丝毫没意识到他这几句解释里又加了好几个陆沉不懂的词,讲完之后还期待的看着他,“怎么样,懂了吗?”
陆沉放在桌上的手指蜷了蜷,“那对象是何意?嗯……劈腿出轨是什么?”
陆沉脸上的表情实在是太过疑惑,谢云栖深刻反思了下自己随口蹦新词的行为。
“好吧,总之用一句话解释,就是你娶了妻子后抛弃了妻子找了其他的女人,就是劈腿出轨的渣男。“
谢云栖看着陆沉,“懂?”
某人皱起眉,没说懂没懂,却道,“我不是渣男”
“没说你是啊,举个例子嘛”,谢云栖撇撇嘴,喝了口茶水,站起身伸了个懒腰,“困了,睡觉”
“哎我说,”,他突然靠近了陆沉,鼻尖快要碰到对方的,“虽然你现在不是渣男,以后可也不能学坏啊”
“睡觉“,说完话他打了个哈切,”给你留着里面“
今夜的月亮很圆,冬日虽然寒冷,夜晚的天空却是澄净。
陆沉披了衣服站在房外,冷气在寂静的夜里更加肆无忌惮,流窜进四肢百骸。
脚边被蹭了几下,他低下头,是小狗崽子,小狗毛还不太厚,被寒气刺激的发抖,却坚持不懈地蹭着他的脚,试图引起注意。
冰凉的手指摸了摸小崽子的毛脑袋,陆沉把它抱起来,轻声说,“进去吧,小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