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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三尸蛊 退后! ...

  •   两人到达纯阳剑派时已经来人很多,于景峰一见到楚子毅脸色就瞬间不好,而楚子毅见他不开心自己就越是笑的灿烂。
      于景峰对沈言初和他混在一起很是不解,连续几次提醒他对方对他图谋不轨,都被楚子毅厚着脸皮打断了,最后愤懑的离去招待其他客人了。
      “你跟他有仇?”两人坐在一处角落里喝着酒,沈言初好奇问。
      “没有,”楚子毅乐道:“他以为我看上他那大徒弟了,对我堤防的不得了。”
      “哦——,”沈言初明白了,“看得出来我们楚少爷是花名在外啊。”
      “非也非也,”楚子毅道:“不要听信谗言,我可是个很认真的人,一般人我看不上,看上了呢就不会放手,”他侧过脸盯着沈言初的脸笑道:“他没你长得好看又没你武功高,我要是选肯定也是你啊。”
      沈言初瞥了他一眼,眯眼假笑了一下,“说话真好听。”
      楚子毅笑着饮口茶,又道:“按道理这梅洛天的年纪也二十出头了,于景峰既然有意将女儿嫁给他,怎的还多此一举办这个定亲宴,难不成真被我给刺激到了,所以先给他女儿定下?”
      沈言初道:“你不是知道的多吗?问我干什么?”
      “哦?”楚子毅意外道:“惠惠知道?”
      沈言初将手边的空杯子推过去命令道:“帮我倒杯酒去。”
      “好嘞。”楚子毅老实的倒好,又多余劝了一句,“空喝酒伤身,要不还是用些茶吧。”
      沈言初没搭理他举杯一饮而尽,皱着眉品了一下嫌弃,“难喝。”
      楚子毅听他这么说好奇的也尝了下,道:“你是喝不惯吧,靖城这边的酒比较醇厚,韵味足后劲大,自然比不得烈酒冲击大。”
      沈言初只喝了一杯就放弃了,将杯子放倒在桌上用手滚着边玩边道:“于景峰的女儿好像是有什么不治之症,曾经去过红溪峰山脚下喊话求助我师父,我师父呢于心不忍,就将自己的救命丹药给了他一颗......”他皱着眉用两指将杯子夹起来放立正了,道:“估计那丹药没起太大的效果,她女儿或许现在还病着呢。”
      “所以......”楚子毅猜测道:“于景峰这是怕梅洛天和别人跑了,所以先给两人定个亲。”
      “......或许是吧。”沈言初道:“不过他们若是定亲成了,也就相当于告知了武林人士纯阳剑派的掌门继承人就是梅洛天,他的位置也就定了。”
      “有趣。”楚子毅摸着下巴道:“于景峰的师弟柳无限可还是个麻烦呢。”
      “未必,”沈言初道:“据我所知柳无限与门派内的小辈们关系很好,且整日游手好闲,不像是有夺位的意思。”
      “什么事情都不能只看表面,”楚子毅摇摇手指头,“你看我长得像个好人,但说不定背地里是个杀人不眨眼的大魔头呢。”
      沈言初扭头轻轻的打量着他。
      “举个例子举个例子。”楚子毅解释道。
      “你这么喜欢凑热闹?”沈言初道。
      楚子毅笑道:“我们来,不就是来看热闹的吗?”
      “不啊,我是下山来除暴安良的,被你拉来的。”沈言初一本正经的说,然后转了转杯子挑眉道:“不过也可以顺便一看。”
      楚子毅笑了一下,然后下一瞬沈言初手中的杯子就被抢走,楚子毅收回手放好杯子,转头的瞬间立刻换上了客套的笑起了身,沈言初抬头就见梅洛天正乐滋滋的向他们走来。
      两人起身道了个喜,梅洛天道:“多谢二位前来,”然后他礼貌又偷摸的观察了一番沈言初,心道楚公子说的还真对,这位还真是担得上美人的称呼。
      他对沈言初道:“沈兄可还习惯?这边太热闹的话我可以带你们去另外安静的地方。”
      “无妨无妨,”沈言初道:“多谢梅公子,这里挺好的。”
      梅洛天隐隐带着些激动道:“上次没机会和沈兄好好说话,在下很是钦佩阁下的武功,若有机会想和您比试一场。”
      “可以啊,”沈言初应道:“随时欢迎。”
      “太好了!”梅洛天开心的对楚子毅道:“楚兄你说的果然没错,多谢多谢!”
      “他说什么?”沈言初好奇道。
      “他说你人美心善,且对任何人都来者不拒。”梅洛天有意在沈言初面前帮楚子毅说好话。
      “哦?”沈言初看着楚子毅眯了眯眼。
      楚子毅微微抬起手做了个投降状,怪他当时胡说八道了。
      “大师兄大师兄!”一名弟子跑过来道:“师叔回来了!”
      “真的?”梅洛天惊喜道:“这么快?!”
      “真的。”身后一道声音传来,几人跟着声音看去,只见一名长相清秀矜贵的人穿着一身绿色的衣服走过来,手中摇着一把天然的雕花竹扇,一身浓色的衣服让他穿的很是贵气,他笑道:“我这都到门口了也没几个人欢迎我,师叔我很是寒心呐。”
      “师叔!”梅洛天上前行礼道:“我还以为你来不及回来,云瑛之前还哭着要见你呢。”
      “怎么可能,这可是你的大事,我当然不能错过。”柳无限用扇子敲下他的头,看到他身后站着的两人时疑惑了一下,然后行了个礼,道:“在下柳无限,二位看着很是眼生,不知如何称呼?”
      楚子毅觉得这人看着眼缘不错,调皮道:“在下楚毅毅,也可叫我小央央,这位是我朋友,他叫小惠惠。”
      柳无限笑喷,“二位这名字......倒是挺别致。”
      沈言初认真介绍道:“在下沈惠,这位是风云山庄的楚子毅。”
      “沈惠?”柳无限哦了一声想起来了,“原来最近在武林中风声鹤起的剑仙徒弟是你啊,幸会幸会!”
      “拜见师叔。”又有一名弟子跑过来先对柳无限行了个礼,然后对梅洛天道:“大师兄,师傅叫你过去。”
      梅洛天听罢看了柳无限一眼,眼神似是有些恳求的意思。
      “你去吧,我在这里待着就行,”柳无限寻了处空位坐下道:“我若过去免得又会与你师傅起争执,坏了今天的喜气。”
      “......是。”梅洛天带着一张纠结的脸行礼走了,这边又恢复了平静。
      “阁下是风云山庄的?”柳无限问楚子毅道。
      楚子毅道:“正是。”
      “那怎么会坐在这里?”他问道:“我方才进来时见到你们山庄的人也是刚到,你们是没有一起吗?”
      楚子毅顿了一下道:“不是,我俩是被梅兄邀请来的,并不知道我们山庄也来人了。”他对沈言初交代道:“惠惠,我过去看一下。”
      “嗯。”

      楚子毅找到风云山庄的人时发现一名领头的正在和别的门派的客套,虽然只看到了一个背影,但他依旧认出了是谁。他上前对那领头的假笑着打招呼,“呦,师兄怎么也来了?也不提前和我说一声。”
      褚风脸上的笑一僵转过了头,看见楚子毅的瞬间嘴角的笑便平了。
      “怎么了?看见我这么激动?”楚子毅上前自然地勾上他的肩凑近低声道:“你今天这幅脸皮换的挺不错,不过你跑错地方了吧,你该来的地方是这里么?”
      周围的人见他们气氛似乎有些不妙便自动远离了些。
      褚风甩开他的胳膊低声恶气道:“你以为我想来!是义父突然下的命令,谁知道你会在这里。”
      “哦?”楚子毅问道:“为何突然要对纯阳剑派下手?”
      褚风道:“鬼知道!义父的心思谁能揣度的出来,我也是前天刚收到的消息。”然后他看着楚子毅冷哼一声,“既然见到你了就顺便通知你一声,义父让你回去一趟,最近江湖上的某条消息可是传的沸沸扬扬的呢。”
      楚子毅笑眯眯的拍拍他的肩,“这就不牢你操心了。不过今天各大门派来的都有人,劝你做事干净点,免得还要别人帮你善后。”说完便没管对方的反应走了。

      楚子毅回去时见沈言初正聚精会神的看着柳无限的桌子,柳无限也在桌子上划拉着什么,他走过去扶着沈言初肩头坐下,问道:“干什么呢?”
      问完便见柳无限桌上撒着几枚铜钱,对方正看着桌面拧眉思索。
      楚子毅想了一下便明白了,“卜卦啊?”他问沈言初道:“他算什么呢?”
      沈言初道:“方才他说自己眼皮跳的厉害,所以打算卜一卦吉凶。你们山庄的人呢?”
      楚子毅道:“几位师弟来随个礼,我过去问了几句,他们稍后就回去了。不过我方才倒是看到武林盟的人了,估计江愁鹤也来了。”他笑道:“今天可真是热闹啊。”
      他又道:“听闻江愁鹤和于景峰年轻时关系非常好,后来因为一些矛盾生了间隙,这次江愁鹤屈尊前来祝贺,难不成还能修复一些情分?”
      “人心隔肚皮,”沈言初道:“谁知道面上笑着的人心里在想什么,隔阂若有那么容易消散历史上哪会有一辈子的恩怨。”
      “啧!”两人听见柳无限低喃了一句:“诸事不利。”
      “柳公子竟还会卜卦之能?”楚子毅问道。
      柳无限收了铜钱道:“只勉强会一些皮毛,我有位朋友很是精通此术,他教了我一些。”
      “不知柳公子卜了什么挂?”沈言初也问道。
      “是个蒙卦。”柳无限道:“我只能大概看出今天诸事不会太顺利,别的也参不透。”他伸伸懒腰笑道:“听天由命吧。”
      “柳兄说的有理。”楚子毅夸的有些不走心。
      沈言初不由得余光看了他一下。

      柳无限的卜卦成真了,在梅洛天刚领着垂头害羞的于云瑛走到大厅中央时,突然有九空山的弟子满身是血的慌张跑进来,对九空山掌门乌苑杰叫道:“掌门不好了!昨晚我们门派被人偷袭了,小公子被人抱走了!”
      “什么?!”乌苑杰大惊,“是什么人敢如此放肆?!”
      “是一名红衣女子,她会用琵琶操控蛇,还带来了很多人,我们的弟子死伤严重,”那弟子在胸前摸了几下掏出一张手帕递过去道:“但她还留下了这个,说若想救小公子就去找她。”
      乌苑杰接过一看手瞬间抖了起来,那手帕下角绣着一朵白花,白花上盘着一条红蛇,他喃喃道:“蛇谷?......不不不,怎么可能是她?她已经死了啊!”然后他又看到手帕上写着一行小字道:“想要人,红溪峰,不见不散。”
      “乌掌门,发生了何事?”被打断仪式的于景峰有些不悦,但听两人谈话也知事情严重,便开口问道。
      “红溪峰!”乌苑杰像是突然反应过来一样大喊了一声。
      “红溪峰怎么了?”江愁鹤忙问道。
      乌苑杰举着帕子道:“盟主可还记得三年前我们灭掉的蛇谷吗?抓走我儿的人便是蛇谷的,没想到蛇谷还有余孽未死,可能还加入了魔教,这上面给我留言便是若想救我儿便红溪峰见。”
      “怎么可能?”江愁鹤道:“红溪峰有毒雾围着,几乎任何人都不可能活着进去,且里面有剑仙镇守,魔教的人也出不来,她怎么加入魔教?”
      “那沈惠是如何出来的?”乌苑杰救子心切,直接问向了坐在角落里的沈言初。
      沈言初瞬间感觉屋内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他身上,他站起身沉静道:“乌掌门有所不知,我们灵云山所学内力会使我们不惧任何毒物侵袭,所以红溪峰上的毒瘴对我不起作用。但那毒瘴乃是天下第一毒王所致,旁人是万万过不去的,且有师傅在那,您所说的情况不可能会发生,抓您儿子那人恐怕留的是假地址,请您冷静些。”
      “对啊乌掌门,要不您先回去看看还有没有什么别的线索,免得被人耍一通。”楚子毅扬声提议道。
      “乌掌门莫急,”江愁鹤道:“楚公子说的有理,我让我的人随你一起回去看看,一定帮你把令公子救回来。”
      乌苑杰冷静了一下觉得他们说的有道理,便行个礼对上面的于景峰抱歉道:“于掌门,乌某恐要先走一步了,待我救回我儿日后一定补给两位师侄一个大礼。”
      于景峰道:“乌掌门言重了,若有需要帮助的尽管开口,我们一定帮忙。”
      “告辞!”乌苑杰领着他的人快速走了。

      是夜,顺利举办完定亲的纯阳剑派开始了晚宴。
      沈言初和旁边的柳无限两人对着酒,楚子毅有些心不在焉的饮着茶,时不时的给沈言初夹些菜。
      酒杯见空,柳无限朗声招手,“来人啊,上酒!”
      沈言初将喝尽的酒瓶扔在桌角下,有弟子将新的放到了他桌上,他抬头道了句谢,然后嘴角的笑容便瞬间消失了。
      他迅速抽刀起身将刀刃架到对方脖子上,冷声道:“退后!”
      楚子毅紧跟着起身,柳无限也被他这一举动吓了一跳,忙问道:“怎么了?”
      周围的人也注意到了这里的情况,上面的于景峰问道:“沈少侠,不知我的弟子怎么冒犯了你,要这样拔刀相向?”
      拿酒的弟子有些被吓到的僵硬着身子。
      江愁鹤也走过来劝道:“沈少侠,有话好好说,给江某一个面子,今日是好日子,不宜动刀动枪。”
      沈言初只看了他们一眼,便收了刀,就在他们以为他算了的时候,沈言初突然运功将内力打在了那名弟子胸前,内力随着手的轨迹游走了片刻,他在一处停下重重的击打了下去,那名弟子瞬间弹倒在了地上。
      周围一片哗然,于景峰见不得有人在他的门派内随意打他的弟子,这就相当于当众打他的脸,他也走过来道:“沈少侠这是做什么?他若做错事我们自会罚,也不值得这样下重手。”
      沈言初面色冷峻的看了他一眼,对周围人道:“你们自己看。”
      众人只能看去,正巧那名弟子抬头,只见那人一双眼睛中布满了可怖的红血丝,此刻正在向脸部周围扩散,江愁鹤瞬间反应,沉声下令道:“抓起来!”
      那名弟子被左右压制着,他挣扎着惊恐道:“为什么要抓我?!师傅,盟主,我做错什么了?”
      周围人议论纷纷,“他这是中蛊了吗?”
      “是的是的,十几年前我亲眼见过那些中蛊的人,他们的眼睛就是这样的,甚至比他还要红!”
      “他怎么会中蛊?难道江湖上有人私自炼蛊?”
      那名弟子听到了离他近的人说的话,不敢置信的睁大眼睛,他们说的是他吗?中蛊?怎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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