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二次靠近》十一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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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四中每次考试的分班教室都是随机的，所以这给傅柯带来了很多未可知的期待，本来如果按成绩排的话，她和陈楠梓的考场会隔挺远，但随机她就可以相信缘分了。
大家挤破头去看贴在教室后面考场表的时候，傅柯里三层外三层的吸着肚子把自己塞到了人群中心，万分紧张的抬头扫了一眼，恨不能一头撞死或者把眼前的这张表给吃掉。
还不是陈楠梓在七班，自己在十四班。
“我在哪儿？你在哪儿？”陈楠梓眼见着傅柯冒出了半个身子赶紧上前把完整的她拉了出来。
“恭喜你啊，在项明的班级。”傅柯信了这狗命，干脆另辟蹊径的开心，“我在陈云开的前任班级里，说不定他老念着旧情能来监考一下。”
陈楠梓本来听着两人没在一个班就有点失落，听了这话心里更有点不是滋味，她“哼”了一声，“你看陈老师那神鬼不敬的样子，都不像是有情的人。”
傅柯愣了一下，陈楠梓这是？生气了？
她不知道怎么接话了，于是只好岔开话题，“诶，明天考试，我们要不要去吃顿好的？”
“最后一顿晚餐怎么吃都香，我要去吃犀米家！”陈楠梓笑了，二楼李府食堂犀米家的手撕鸡饭是目前陈同学的最爱。
“那就在二楼吃好了，明天数学说不定能多考几分。”傅柯双手合十感叹了一句。
早在刚得知二楼食堂名曰李府的时候，傅柯和陈楠梓就开玩笑说这该不会是李金鹏的家庭产业吧。李金鹏——本名李全鹏，傅柯和陈楠梓高一数学老师，曾因自我介绍在黑板上写名字的时候字太丑导致“全”写的像“金”，被陈楠梓同学叫错至今。这位数学老师的穿着总是不修边幅，维持着全天下数学老师的固定穿着，走路姿势六亲不认，傅柯经常隐隐觉得像一个动物，直到有一天姚芸上课念到“chimpanzee”这个单词的时候傅柯才发现原来这个动物就是大猩猩。李全鹏这个学期笑眯眯的宣布不带这个班级的时候五班同学得知了他荣升年级副主任的消息，从此看他更觉得很像人类祖先。
李数其实也姓李，可傅柯她们舍不得拿他开玩笑，身为一个数学老师，他几近活成了语文老师的样子，文质彬彬不说，春风化雨的模样像极了古代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文弱书生，开他玩笑总显得和欺负老实人似的叫人不好意思。即使傅柯和陈楠梓仍然发现了他天天身穿西装的槽点，并在私下和其他女生称其为“西服怪男”。
可能李府真的是李家的家庭产业，傅柯和陈楠梓在二楼吃饭的时候，李数穿着一身红色西装堂而皇之的在一排路窗口前选菜，傅柯老远的看到，“刷”一下站起，伸开双臂拜了下去。
陈楠梓被吓了一跳，瞪着眼睛问道，“你又在发什么神经，我不认识你噢。”
傅柯回瞪了她一眼，认为其打扰了自己的虔诚，“你不懂学渣的奥义，拜一拜，明天数学上一百！”
“你把物理放放把数学看看不比你这有用......”陈楠梓回头看了一眼，也跟着傅柯拜了起来，“我数学也不好啊，这方法真的行吗？”
等了半天不见回应，陈楠梓疑惑的回头看向傅柯，只见这位同学眯着眼睛正在喃喃自语，“李数吃的好像是面吧......不知道如果现在改吃他吃的那种面会不会更灵一些呢。”
陈楠梓：“......”
当晚正好是李数自习，考试前一天的晚自习同学们有的刷题找感觉，有的看笔记翻错题，每个人的学习方法各不一样，老师也就不做要求了，傅柯刚好属于前者，陈楠梓刚好属于后者。于是陈同学一整晚都看着傅同学每隔一段时间就冲着眼睛长在电脑上的李数“阿弥陀佛”几下，有点像每年过年都要去九华山进行的求佛仪式。
陈楠梓觉得自己又开了眼界。
下课后王嘉然跑到了陈楠梓的座位上，“诶，傅柯今天怎么跟我老家那神神叨叨的道长一样。”
“她正在尝试李数附体。”陈楠梓笑着看这小孩拿了一本数学题对着即使下课仍“岿然不动”的李数趴在桌上当做磕头，无奈的摇了摇头。
王嘉然听了这话突然拍了一下桌子，陈楠梓翻了个白眼说了声弄脏了给我舔干净。
“切，傅柯天天在你桌上乱写东西也没见你讲过她......”王嘉然也回了一个白眼，然后带着点激动的说，“要不要去找李数握个手？”
“要握你自己去......”陈楠梓目前心里对除傅柯以外的接触都有些抵触，但是看到傅柯还没起来像是快要睡着的样子，又忽然改变了主意。
“还是去吧，”她和王嘉然经过傅柯桌子旁边的时候，陈楠梓直接一巴掌拍了过去，“我们去找李数握手，你去不去？”
“不去。”傅柯闷闷的说，“我厌恶天下数学老师。”又迅速的起身“呸”了半天，焦急的拍了拍自己的脸，“不对不对，我最喜欢数学老师了！”
“所以去不去呀，”陈楠梓不耐烦的说，“戏精？”
傅柯想了一会儿，还是坐了下来，“还是算了，我想握陈云开的手。”
又是陈云开，陈楠梓心里无名光火，“哼”了一声“我高一的时候握过陈老师的手呢。”
“啊！”傅柯羡慕的扑向了陈楠梓，“方法？秘诀？”
陈楠梓把她扒拉了下去，“就是李縢抢走了陈云开的笔，然后他伸着手说‘干什么？给我。’我们一个宿舍的每个人都迅速的握了一下就跑了。”
“噢。”傅柯憨憨的笑笑，“我觉得我这学渣还是别去玷污他手了。”
瞧你那怂样，陈楠梓又在心里冷哼了一声，“你不去握我去握了。”
说完就带着王嘉然跑到了讲台上，半路迎面撞上了问题下来的苏双双，于是握手大队又扩大成了三个人。
“握手啊，”李数友好又懵逼的笑了笑，温文尔雅的对三个女学生委婉道，“不用了吧，多看看题就好了，加油哦！”
“老师，就握一下嘛。”王嘉然撒了个娇，站在后面的陈楠梓刚打算走，瞬间后背好像隐隐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那好吧。”李数礼貌又端庄的伸出了自己的右手，陈楠梓她们纷纷快速的握了一下就赶紧跑下了讲台。
“感觉怎么样？”傅柯星星眼的问经过的陈楠梓。
“尴尬死了。”陈楠梓叹了一口气，“不过我觉得我的右手好像充满了神力。”
“啊，早知道我也上去了。”傅柯开始马后炮了，陈楠梓一边走一边睨了她一眼，“现在他不还在上面吗？你去啊。”
傅柯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第二天数学考完傅柯哭丧着脸跑去七班找陈楠梓的时候，看到陈楠梓咬着牙死死的凝视着自己的右手，她被迎面而来的低气压冻了一下，硬着头皮走了过去，弱弱的开口问道，“李数的右手好用嘛？”
“好用你妈。”陈楠梓骂了一声，“老子这次数学完蛋了。”
“神之右手啊。”同在七班考试的王嘉然跑了过来，跟着骂道，“老子也完犊子了。”
她们俩的苦大仇恨甚至让傅柯自己都忘却了前来诉苦的初心，跟着这两个骂骂咧咧的朋友收拾好了东西回班找到了最后一个参与者苏双双。三人一见如故，相拥而泣，为自己迷信的举动悔不当初，傅柯在后面听了半天的“数仇者联盟”，发表了一下自己的见解，“说不定李数左手管用。”
“要不是你对我产生重大影响也不会出这档子车祸。”陈楠梓盯着傅柯问道，“你考怎样啊？”
“哎呦，”傅柯为了安慰三人，嚎的惨烈无比，“你们再怎么考不都肯定比我高啊，而且这次数学本来就难啊，你们都觉得难其他人不肯定难死。”
然而这次数学傅柯还真就考的不错......还比那三个可怜人好那么一丢丢。
“我靠！”陈楠梓恨恨的说，“早知道还不如放下面子和你一起跳大神呢。”
“说什么呢，”傅柯知道陈楠梓心里虽然在为自己开心但肯定会很失落，她拍了拍陈楠梓，眨了眨眼说，“我新学了一招‘移形——心之术，’真的能和施术的人交换灵魂，下次教你用。”
陈楠梓：“在哪学的？”
傅柯：“《火影忍者》！”
陈楠梓：“......”
张丹盛气凌人的踏着高跟走进了班级，一副要吃小孩的恐怖样子，这是要开考后分析会了，傅柯识相的滑回了自己的座位，这种时候还是不要现眼的好，平时和丹姐玩玩就算了，现在是真的会有生命危险的，因为现在讲台上头顶生烟的那位老班——
“我简直气的要原地爆炸，咱们班平均分就比隔壁班高了两分！你们的心是不是都随运动会一起没啦？平时懒懒散散的，关键时刻怎么能好！我说过多少次了六点半就要到班，就要静下来学习！不也就早了二十分钟吗！你们是什么班？和其他班比你去其他班啊！这次语文竟然只比隔壁班高六分！我从没教出过这么差的成绩！再不好好反思一下，你们就要被反超啦！”
张丹把分析报告摔在了讲台上，扫视了一眼大气也不敢喘的全班，又数落了几个退步明显的同学，骂了几句傅柯，神色才微微好了一些，临走前淡淡的宣布道，“下下周不下雨的话研学游，具体通知等下周学校再做安排。”
丹姐前脚刚走，班级就爆发出一片震耳欲聋的欢呼。
于是她后脚跟停在门内回头骂道，“我刚刚讲那么多白讲了是吧！是明天研学游吗你们鬼叫成这样！今晚默写《琵琶行》，不写的明天家长领着滚蛋，参加什么研学游，家里蹲去吧！”
其他班一个接一个不甘示弱的传来掌声，傅柯笑着听高一那边传来隐隐骂声，但很快张丹的话就炸在耳边，“傅柯！把你那物理放放，你看看你这次化学考什么样！班级语文你也不管了是吧！”
傅柯赶紧收敛了笑容，缩着脖子点了点头。
好多初中的学校就都有研学游了，傅柯的初中二十四中虽然地处繁华闹市光门口租出去的小店就收了不少钱，按理说这钱应该上交公家，可学校抠门的三年都没有一次出去玩的机会。去的最远的地方还是市内徒步大蜀山敬礼烈士……所以傅柯对这人生第一次估计也是唯一一次的研学期待值可拉满了。
“一起旅游诶！”傅柯围着陈楠梓兴奋了一整天，陈同学烦不胜烦的指着傅柯床铺底下的书桌示意她滚回座位，在她乖乖的回到座位嘴巴又将张开时扔了一盒牛奶过去，笑着说，“我已经知道了，闭嘴吧成不。”
真是被烦的都忘掉了数学没考好这茬，陈楠梓盯着摊开的数学题望了一会儿，嘴角扬起了一个弧度，小声的自言自语了一句，“是蛮期待的。”
……………………………………
“对啊，你们是不知道，二十四中抠的要死。”熄了灯之后，傅柯她们宿舍还在因为研学游兴奋的难以入睡，不过听着彭翠萍从远处断断续续的一路教训慢慢逼近，就能看出来对于大多数孩子来说，今晚都是一个不眠之夜。
“我们今晚聊聊天吧。”横竖都睡不了，王嘉然等待这一波彭翠萍路过，悄声提议道。
“去陈楠梓床上吗？”傅柯看向另一边模糊成一团的黑影。
“你不是看不见吗？我过来吧。”陈楠梓客气道。
“好，你过来。”傅柯倒是一点都不客气。
陈楠梓：“......”
“我开玩笑的，哈哈。”傅柯制止了认命一般正在下床的陈楠梓，笑道，“还没去过你床呢，我来拜访一下。”
“你俩有完没完。”王嘉然觉得自己就和她的狗头抱枕一样痴呆，咬着牙愤愤的说，“再说一句废话我不来了啊。”
陈楠梓坐到了床边打开蚊帐看着傅柯轻巧的爬了上来，一瞬间觉得自己的担心很傻帽，她疑惑的问道，“你夜盲好了？”
傅柯：“白天练的，肌肉记忆。”
这货不提陈楠梓都差点忘了中午休息她只要一上床傅柯这人必要爬一下她的床听她骂一声再心满意足的回去睡觉。
想到这，陈楠梓由衷的发问道，“傅柯，你脑子做过手术吗？为什么感觉你在故意找骂。”
傅柯：“对呀，气你是我人生乐趣。”
陈楠梓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后怒极反笑，“你现在给老子滚下去。”
傅柯蹭一下就蹿了进来，耍赖似的往床头缩了缩，喝道，“我的床，你嚷嚷什么？滚下去。”
陈楠梓笑着打了她一下，“什么毛病，反了你了。”
王嘉然突然就有点不太想进来了。
陈楠梓似乎是想用研学喜讯麻痹数学失利，难得打开了自己的话匣子，所以傅柯在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里都安安静静的听着陈楠梓讲她初中研学游的趣事。比如第一天晚上全班住在一个破破烂烂的旅馆里，后面还有废弃的宅子，几个胆大的男生相约着还在晚上去冒险，但很快被举报了，因为供水太脏了，条件实在是差，女生集体欢呼，男生闷闷不乐。
“唉，要是我也想冒险。”傅柯羡慕。
“你胆子这么大，去鬼屋玩过吗？”陈楠梓的眼角跟着抽了抽。
“去过呀”傅柯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好玩的，“嘿嘿”笑了一声，“有个工作人员还挨了我一小拳，我还和里面的一个女鬼合了影呢......诶？不知道我们这次去玩会不会去游乐园，一堆人进鬼屋肯定又好玩又不害怕。”
陈楠梓光是想一想就毛骨悚然了，她连连摆了摆手，“打死我也不进。”
王嘉然倒是认真的思考了一下自己可能的选择，“我一个人肯定不会进，但是如果有胆大的陪我我是不怕的。”
“对了！我们要不要制备一身闺蜜行头？”傅柯戳了戳陈楠梓，可是她烦人的地方就在于她的手抬得很高，不小心戳到了陈楠梓的脸，陈楠梓生气的转头看了过去，今天晚上窗帘没拉严实，温柔的月色穿过阳台的玻璃映在傅柯的眼眸里，而傅柯看着陈楠梓的时候，她的瞳仁中心连带着陈楠梓的剪影都跟着散发出浅浅的光芒。
秋夜的风吹起了窗帘，从门缝里漏了进来，陈楠梓的心尖一颤，忘了找傅柯算账，也忘了吐槽傅柯的思维怎么这么跳脱。
倒是傅柯自己不自在的搓了搓指尖，有点局促的抿了一下唇。
王嘉然很煞风景的插嘴问道，“什么是闺蜜行头？”
傅柯赶紧接道，“就比如闺蜜装呀，闺蜜包呀，闺蜜帽呀，闺蜜耳机，闺蜜水杯什么的。”
王嘉然第一次知道原来秀恩爱不止适用于小情侣，虽然傅柯和陈楠梓现在的相处状态和那些热恋的男男女女，呃……
“随便，”陈楠梓也渐渐的放松了下来，“你这周回家在网上看好了链接发给我就行了。”
“还有哦，”傅柯接着说道，“我俩肯定住一间，商量一下牙膏，洗发水，沐浴露谁带，要不这些你来带，我来买零食好了。”
陈楠梓不假思索的答应了，随口夸了一句，“没想到你还挺细心。”
傅柯迅速蹬鼻子上脸，“那是，毕竟爸爸带儿子出去总归是要仔细一点的，要不要再给你栓个链子怕你走丢什么的。”
“滚蛋吧你！”陈楠梓仗着傅柯黑暗中视力不行直接呼她脑门。
王嘉然笑了几声，“咚咚”的敲门声立刻把三个人吓得半死，身体僵着动都不敢动，彭翠萍愤怒的声音很快就隔着门传来，“这么晚了还在聊什么？还笑的那么开心？再不睡觉把你们的声音录下来发给班主任，让她领着你们走读几天看看老不老实。”
静默了大概有一分钟的时间，傅柯急躁的心跳才重归正常，她缓口气轻轻的看着另外两个人问道，“应该走了吧。”
“小点声，你刚刚笑声有点大了。”陈楠梓也掐着嗓子对王嘉然说道。
王嘉然比了个“OK”的手势，其实她在暗暗想着明天也可以去和郭颖讨论一下研学计划，傅柯的提议让她受益匪浅。
然而她接下来的提议更是让她大开眼界。
“研学游住宾馆咱俩分床睡吗？”傅柯又瞅了陈楠梓一眼，发现也看不清她的脸色，于是大着胆子打算伸手摸一摸，被陈楠梓一把抓住了。
“想睡一张床就直说。”陈楠梓觉得自己这样说好像也不大矜持，于是别扭的又补充了一句，“看床的大小好吧，小的话挤的也睡不好。”
“哦，”傅柯妥协，“那好叭。”
陈楠梓笑了一下，心想傅柯有时候真的和二百五一样，这大小到时候还不是她来定的，又想到刚刚傅同学眉飞色舞的说人生是以气她为乐趣，陈同学也觉得逗逗傅柯也很有意思。
王嘉然有些不解，“傅柯？为什么你就那么想和陈楠梓睡一张床啊？”
傅柯愣住了，她只是觉得好玩，至于为什么，她也不知道。
“大概是因为，呃……”傅柯低下头，又开始习惯性的用手在被子上画画，她每次一紧张，就总喜欢做些奇怪的小动作，陈楠梓跟着低头看了过去，分辨了一会儿发现傅柯画的竟然是小爱心。
“大概是因为想离的再近一点吧。”傅柯轻轻的说道，话音里往外渗着一点小小的喜悦，她用手拨弄了一下耳朵，痒痒的，耳尖的部位有点微微发热，“明明高一好像还半生不熟的，现在很是后悔。”
陈楠梓短暂的回忆了高二开学以来她和傅柯凭空多出来的种种交集。
一桩桩，一件件，都在潜移默化里一点点的拉进着两个人的距离，直到现在蓦然回首，才发现彼此的关系不知何时已经黏糊的这么亲近。
陈楠梓盯着傅柯垂下的脑袋看了一会儿，她最受不了她这副小样，立刻心便软了，“要不你今晚在我床睡？你还夜盲，不好回去。”
傅柯毫不犹豫的说，“不要，我要回去陪傅唧唧。”
傅唧唧，就是傅柯床上小鸡仔的抱枕，在这个月色真美，夜风刚好的晚上，赢过了脸面瞬间铁青的陈楠梓同学。
王嘉然赶紧连滚带爬的回到了自己的床上，多待一秒她都怕这两玩意会误伤自己，无论是生理还是心理。
果然没一会儿傅柯小声的喊叫就飘飘忽忽的传进了她的耳朵里：“哎呦，stop！我知道错了，你如果真想我留下也不是不可以......哎哟，你捏的好疼，嘶！陈楠梓我要把彭翠萍叫过来和你同归于尽啊......”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第二次靠近》十一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