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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三好学生社团活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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仅仅是荒诞活动的第二天,我就开始无法忍受了。
敲开重的房门,郑重严肃地说。
房石阳明:“我们跑吧。”
八目重:“......发生什么事了吗?”
你问我发生了什么?已经出大问题了啊!
房石阳明:“神明......可能真的存在。”
出现了足以证明神明的正确性的事件,只是,我不愿去相信罢了。
房石阳明:“我越想越不对劲,这简直是邪教组织的活动,正常的祭祀活动怎么会真的死人啊!”
不,我们并没有见证狼爷爷的死,说不定一切都是休水人开的玩笑———我希望重能这样说服我。
但是,重一眼就看出了我的真正用意,并且毫不留情地指出来。
八目重:“你想用激将法逼我说出昨天和卷岛宽造的谈话吗?”
......是也不是,我的心已经乱了,我需要有人安抚我的疑虑,同时也只有真相才能让我安心。
房石阳明:“如果不想说也没什么,宽造是宴会的领导人,我相信他。”
他看了我很久,最后用一种近似于无奈的语气说。
八目重:“昨天宴会上我没来的及说出来,是因为不能说。今天我和芹泽会一起公布。”
千枝实?这跟千枝实有什么关系?
难道......!
八目重:“好了,去食堂吧,好饿好饿啊。”
今天没有死人,食堂里每个人都在。但大家的表情都不是放松的样子。
卷岛春:“没有死人……”
小春的话成了发泄的开关。
马宫久子:“喂!这不是没事吗?那昨天我们......又算什么啊?平白无故地杀死了无辜的老爷爷......”
她还是无法承受自己的所作所为,试图修正错误。
桥本雄大:“好了小Q,冷静一下。”
是蜘蛛守住了正确的目标。
是这样的。
我也希望这一切都是梦境,醒来就好了。
但是事实就是,神的力量笼罩着整个休水。
卷岛宽造:“不要在宴会之外谈论这些。”
一句话让在场所有人噤声。
大家默默吃完早饭(如果能吃下去的话)后陆陆续续走进集会堂。
山胁 多惠:“大家都喝过了吧?”
该怎么办呢,我到底应该怎么做......?
室匠:“嗯。”
无法思考了,思想......好像被支配了,没有选择的......
卷岛春:“昨天晚上没有死人,是蜘蛛发挥了作用吧?”
织部泰长:“嗯,狼必须遵守只杀一人的规则,否则就会被山污染。因此,什么狼会良心发现的推断就不用说了。”
香织阿姨刚想开口,听到这话又咽了下去。
宴会一时陷入僵局,没有人站出来说话,归根结底还是狼没有杀人,身为正确的一方却因为想活命害死了无辜的人。
不能这样下去。
卷岛宽造:“今天也要投票。”
马宫久子:“可是......!”
卷岛宽造:“天真的城里女人!狼会杀人!是我们运气好,蜘蛛为我们争取了一天时间。”
马宫久子:“骗人!你有什么证据?什么蛇、猿猴的印记,我通通没有,在我看来就是将外地人带来谋财害命的把戏!”
桥本雄大:“小Q,好了,别这么激动。”
证据就是,看到会绝望的东西。马宫颇有斗志的样子让我羡慕。
芹泽千枝实:“证据,我有。”
千枝实站出来了。
大家表情或惊讶或不解。
织部泰长:“千枝姐......”
芹泽千枝实:“没事的。......八目。”
八目重:“我们是猿猴。”
泰长明显松了口气。
芹泽千枝实:“猿猴可以互证清白,没法假装。虽然没有什么用,但可以帮大家排除两个选项。”
卷岛宽造:“还有猿猴吗?”
无人应答。
卷岛宽造:“我暂且相信你们。”
原来是这样,昨天重跟宽造老伯的谈话内容应该就是这个,只不过宴会上发生了意料之外的事———只要他跳猿猴就势必否定了外乡人没看到加护印记的这一说法,到时候我和桥本一定会死一个。
我应该感动吧,冒着被吊死的风险和我们平摊票数。但实际上,我一瞬间说不上来是什么滋味,只能勉强辨别其并非纯粹的喜悦。
能里清之介:“那,开始投票吧,已经排除两个错误答案了。”
这回马宫没有反驳,迷茫的脸上不知在想些什么。
宽造老伯没有立即给出答案,低头沉思了一会。
卷岛宽造:“房石阳明一票。”
果然,说不定重的做法只是让我多活了一天而已。
房石阳明:“请问理由是?”
卷岛宽造:“......下一个。”
他回避了我的问题,是没有理由?还是无法宣之于口?
山胁 多惠:“......马宫。”
马宫久子:“哈?为什么?!”
山胁 多惠:“你的行为太出格了,果然是你们这些外乡人惹怒申奈明神了......!”
桥本安抚着马宫,冲多惠婆婆道歉,不过她并没有领情。
室匠:“那个记者。”
他投了桥本。
桥本雄大:“方便说原因吗?”
室匠:“我没有什么怀疑的对象,不过如果说给我危机感最强的人,也就是你了。”
是啊,像一座小山的体型,根本不用凶器,一屁股都能坐死人吧。
但现状实在不容乐观,三个人投票,都投给了外地人,在没有明显证据的情况下,我仍是第一候选人。
能里清之介:“我投给房石阳明。怎么说呢,今天你的状态相当令人担忧啊,一脸垂死挣扎失败的绝望样子。”
是吗,已经这么明显了吗。
房石阳明:“抱歉。”
我勉强露出笑脸。
房石阳明:“那个,我是一喝多茶就会闹肚子的体质。”
能里清之介:“这样吗?”
他疑惑着,但没有收回投票。
织部香织:“小春......”
卷岛春:“香织阿姨?你想让我去死吗?!”
织部香织:“不,不是的。”
卷岛宽造:“理由?”
织部香织:“做出这样的决定……我很抱歉,想恨就恨我吧,我怀疑春。”
小春的脸上还是不可置信,仿佛想象到了自己的死样般惊恐,下意识地看向宽造老伯。卷岛宽造用眼神安慰她。
织部泰长:“能里。”
很坚定呢。
织部义次:“投老东西一票吧。”
山胁 多惠:“哈?小鬼你在干什么?”
织部义次:“呵,这场宴会说不定就你们策划的,把长老都吊死雾就会散开了!”
山胁 多惠:“满口胡言!长老这么做的意义何在?!”
织部义次:“烦死了!混蛋!谁知道你们的脑子长哪儿了?啊?!”
山胁 多惠:“你!”
室匠半强制地将两人拉开,保护了多惠婆婆的人身安全。
多惠婆婆气得闭上眼开始诵经,义次骂骂咧咧地瞪着上座的几个人开始闹脾气。最后香织骂了一顿义次才算完。
千枝实投了香织阿姨。
酿田近望:“我也投记者大叔一票好了,嗯———总感觉大叔有什么终极大招没有放哦,好期待啊~”
桥本雄大:“哦——被看出来了吗?很敏锐的小哥呢。确实,我有些事情想交代,但现在嘛,还不是时候。”
这,他真的这么自信吗?
这已经是脸上写着'我有身份'了吧?
他要赌狼不杀他?还是试图吸引蜘蛛的注意?
大家脸上都是沉思的表情。
不过判断真实还是虚假,也是宴会的一部分。
卷岛春:“香织阿姨。”
小春和香织对投了,结合小春的性格来看,其实很合理。别扭又钻牛角尖,小春就是这样的孩子。
房石阳明:“到我了......”
如果这时候投桥本或马宫绝对会被他们俩两票将死。
要投别人吗?
可恶,如果是在最后投票就好了!
我有两票,桥本两票,马宫一票,香织两票,春一票,能里一票,多惠婆婆一票。
票数相当分散,活下来的可能不是没有。
但需要重的配合......他能理解我的意思吗?我可以相信自己的感觉吗?
房石阳明:“我不希望有无谓的牺牲……”
不光是重,后面的人都拜托了!
房石阳明:“但是现在没有弃权的资格,这样等同与自杀。在没有决定性的证据前,我不会随意投票,请大家理解我。”
我深吸一口气。
房石阳明:“我投马宫久子。”
马宫对我的选择还是露出了震惊的表情。
八目重:“......哈。”
重发出了意味不明的声音。
桥本一如既往地平静。
马宫久子:“我......投能里。”
八目重:“室匠。”
室匠:“等等,这什么意思——?”
重理解了。
我竟有些意料之中的感觉。
感觉......理所应当。
咩子:“唔......咩......虫子哥哥。”
芹泽千枝实:“咩子,八目是猿猴哦,是好人。”
咩子猛地摇头,语气激烈。
咩子:“不对不对!猴子是坏人!必,必须杀死!”
!!!
咩子竟然是......!
我又想哭又想笑。
悲的是我竟然有这样的狼队友,喜的是想开点能早点解脱也不错。
大家显然意识到了不对劲。
芹泽千枝实:“什么意思?咩子是狼吗?”
宽造老伯伸手摸到猎枪,对着咩子满脸杀意。
织部香织:“这,这孩子......”
卷岛宽造:“不是的,她应该是狼的同伙,貉。”
吗的,我才是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