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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三好学生社团活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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宽造老伯将狼爷爷带去首吊松,我同大家回到食堂。
气氛有些低迷,谁也清楚,即使卷岛宽造亲自执行了处刑,但导致狼爷爷死于非命的在场所有人都有份。
房石阳明:“望仔,节哀。”
根据我的观察,与狼爷爷关系最亲密的人就是望仔,他们两个有着不可思议的类似友谊的东西。
酿田近望:“嘛,也是没办法的事。我的确不想狼爷爷死,但我更不想小泰他们死掉。”
这孩子看的很开嘛。
房石阳明:“是啊,面对这种选择......你说的对。”
酿田近望:“呐,明叔。”
房石阳明:“嗯?请说。”
穿着红色连衣裙的少年神神秘秘地开口。
酿田近望:“你和重哥吵架了?”
房石阳明:“......为什么这么问?我和他,看上去关系很好吗?”
话说为什么你叫他哥,叫我叔啊?
卷岛春:“好得不得了。”
小春突然插进来,果然八卦可以治愈一切吗?
酿田近望:“嗯~就是你们两个人很默契嘛,外人很难融入的感觉。明叔和重哥认识多久了?”
微妙的熟悉感?我完全没有感受到。
......这是逼着我说更多的谎言吗?一失足成千古恨啊!
八目重:“阳明是大我好几届的学长,已经不在学校了,也是刚联系上。”
重似乎一直在注意这边的情况,直接抢过话头帮我圆话。
房石阳明:“是啊,刚见面就遇到这种事。”
我挠头苦笑。
吗的,望仔的感觉是对的。
十分自然地接过他的话,某种程度上化解了刚才宴会上发生的事,但也意味着,我被和他绑定了,他的行为可以代表我,其他人都默认了,就像马宫会不由自主地偏向桥本一样。
但是,为什么。
为什么会走到这个地步。
八目重:“怎么了?阳明,脸色不是很好看呢。”
等等,他说什么?
我好像在哪听过......
“很好,这个表情很不错!”
房石阳明:“你在说什么!”
我大声喊出来。
食堂里的人都诧异地看着我。
八目重:“你脸色很差,阳明。”
他的手搭着我的肩膀,把我压到座位上坐下。
香织阿姨端来一杯茶,重接过来放在我面前。
房石阳明:“我......抱歉。”
我也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陌生又熟悉的声音,无论如何都想不起来是谁说过的话,环绕在耳边留下冰冷滑腻的痕迹。我有些呼吸困难,心跳的也有点快,感觉四周的空气都向我挤压着。
当时我应该是完全绝望的,可是,为什么我会忘了———忘了是谁、干了什么。
我喝了口茶试图冷静下来。
重在我左边坐下,安抚似的拍拍我的背,和对面的千枝实聊大学兼职时的糗事。
芹泽千枝实:“对对对,当时我完全傻了,只知道不停地根人家道歉,最后白干了三小时。现在一想,真是黑心老板!”
八目重:“我在猫咖干过一段时间,每天都可以撸猫,店长还委托我给它们洗澡,唉……可是......”
芹泽千枝实:“怎样怎样?”
卷岛春:“猫咪,没事吧?”
八目重:“我申请到奖学金不用打工啦!离开可爱的猫咪好舍不得呢!”
芹泽千枝实:“唉———!完全不惨嘛!快!自罚三杯!”
说着拿起茶壶就给重续茶。
重装模作样地叫几声苦,也倒真喝了三杯。
我缓过劲之后也加入了他们。
房石阳明:“泰长义次,不来玩吗?还是要娱乐一下的吧?”
织部泰长:“不用了,我不擅长这种游戏,让小义参加吧。”
酿田近望:“别说的这么正式嘛,就是聊聊天吹吹牛而已。简单的很!”
织部泰长:“所以说才我不擅长这种场合啊……”
喔,已经从分享人生经历变成吹牛了吗?
能里清之介:“喂!你们!就一点也不担心今天晚上吗?”
本来欢快的气氛消失殆尽,正想用这种氛围麻痹自己的人们被迫接受现实。
酿田近望:“也许我马上就要死了,正应该及时行乐吧。倒是叔叔,你有把握活过今晚吗?”
能里清之介:“你!”
室匠:“清———”
室匠示意能里看宽造老伯的脸色,能里气呼呼地闭上了嘴。
卷岛宽造:“不要在宴会之外聊这种东西。”
宽造老伯快速吃过饭背着枪出去了。
我们几个也有些意兴阑珊,吃过饭后三两成群地离开食堂了,留下的只有我、重和义次。
本来我想和重义次他们一起帮香织阿姨收拾,被以身体欠佳扣留在座位上。
房石阳明:“重,你能说一遍'很好,这个表情很不错'吗?”
重迟疑了一瞬,重复了一遍。
我随便说了点什么搪塞过去。
不是他,缺了点什么。
转眼到了傍晚,简单吃过晚饭,向食堂里的人告别,我和重一前一后向回末家宅走。
我停下。
房石阳明:“啊呀,我不是很熟悉这里的路。重,你在前面走吧?”
八目重:“我也只是记忆力好罢了,山路我也不熟悉。”
房石阳明:“重的老家是在?”
八目重:“北边,气候很好哦,有空我带你去看看。”
房石阳明:“北方......经常起雾吗?”
重走在前面的脚步停了转过头。
八目重:“某些地方会有雾。”
房石阳明:“请问某些地方是指......?”
八目重:“房石阳明,还请不要刺探我的隐私吧。”
房石阳明:“保护自己的隐私包括要满嘴谎言吗?”
八目重:“不可以吗。”
他平静的双眼像刺穿了我。
我承认我也撒谎了。
我们的谈话又一次以不欢而散告终。
我躺在床上,思索着白天的宴会,迷迷糊糊地睡过去了。
梦中有个声音。
似乎从遥远的地方穿透过来。
三只眼睛,三只三只眼睛的人身狼面兽,发出低喘。
野兽的气息。
我浑身无法动弹,正当我以为是鬼压床时,正中间的野兽开口了……
??:“今日,吾将授予你'正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