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第 2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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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物膜系统由细胞膜、细胞器膜和核膜等组成，它们维持了细胞相对稳定的内部环境，并在细胞与外界的物质运输等过程中起着决定性的作用……”
“物质跨膜运输的方式有：自由扩散、协助扩散和主动运输……”
“离子通道是一种细胞膜表面的载体蛋白，神经活动的物质基础。”
“许多神经毒素便作用于钠离子通道受体，比如河豚毒素，自然界毒性最大的神经毒素之一。”
讲台上的青年姿态潇洒地信手在黑板上画下了河豚毒素的立体结构式，还不忘给讲台下的学生科普着。
“优点是化学性质和热性质都很稳定，缺乏有效的解救措施。”
“缺点是潜伏期虽然已经算得上短暂，但也要十数分钟。”
“所以我日常偏爱使用氰/化/物作为自己毒性术式【鸩】的构建对象，发作快速，朴实有效，高浓度下可直接通过皮肤吸收。”
注意到讲台下学生们的目光，文部修平这才发觉自己好像跑题了。
但他并不觉得自己发出了怎样了不得的言论，只是无辜地回视了学生们。
“怎么了？”灰发青年将粉笔随意投进盒内。
“在座各位，都具有可以随意夺取生命的能力。”
“我以为这一点已经很明显了？”
“太傲慢了。”以手支头，禅院真希很桀骜地评价道。
熊猫和狗卷棘默默点头。
而乙骨忧太则是脸色一白——他想起了被里香塞进储物柜的校园霸凌者们。
“傲慢？正确认识到自己的能力就算傲慢了吗？”
文部修平双手撑在讲台上，身体前倾，居高临下地向学生们施加压迫感。
“那仗着自己有超出常人的能力，便自诩为保护者，自以为是地欺瞒旁人的事情怎么算？”
灰发青年的话似乎意有所指。
但学生们还没来得及反应，文部修平终端的铃声便突然插了进来。
讲台上的教师好像已经等待了这个通讯很久，并不为突然的噪音感到惊讶。
灰发青年在学生们的注视下离开讲台，拉开门出了教室。
他离开的并不远，所以低低的交谈声清晰地传进了学生们的耳朵里。
“嗯，是我，文部修平。”
“是的，在下知道，您有什么吩咐请讲。”
他流利地使用着敬语，语气带着下级对上司无条件的恭敬与顺从，没有了平日里和五条悟互呛、抓学生威胁、时不时谜语人一番的嚣张样子，倒像是一个不那么紧张的、面对五条悟时的伊地知洁高。
“……”这人怎么还有两幅面孔？
学生们面面相觑。
最后，还是好奇心旺盛的熊猫和狗卷棘溜到了门边，探头探脑地张望。
“……”
只见满口敬语的灰发青年直接坐到了走廊的窗沿上，他带着几分玩世不恭，左腿屈膝踩着窗框，右腿悠然地垂落。
与恭谨的语气截然相反，文部修平表情冷淡而敷衍，像是不用在意动作表演和表情控制的广播剧演员。
他侧头把终端夹在肩膀和耳朵之间，手上随意地抛接着一柄未打开的折刀，目光在窗外的风景上游离。
“！！！”这人的确有两幅面孔！
但这两幅面孔到底是用来骗谁的，还真不好说……
熊猫摸着脑袋，开始好奇文部修平的真正立场。
“……”
“是的，在下有能力处理。”
“但是监察任务……”
“是。”
“明白。”
“随时待命。”
谈到正事，灰发青年终于屈尊降贵地向通讯那端的人投注了更多的注意力。
他扫了一眼教室门口边缘、那对因为听到有关乙骨忧太的信息而支愣地格外精神的熊猫耳朵，假装什么也没有看到地低头把玩手中的折刀。
熊猫和狗卷棘没听出个所以然，赶在文部修平回来之前溜回了座位上。
“我有临时任务，提前下课。课本第六章，你们自习吧，乙骨同学也一样。”
文部修平风风火火抄起教案和一边的文件夹，抛下两句话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 * *
文部清水准备的文件夹内，是几份斟酌好措辞、只等着文部修平将这次符咒供应问题的解决方案填上去的文件。
至于如何填写和填写后的文字布局问题……【咒文操术】向来不必担心这个。
在总监会派来的专车上，灰发青年第一次打开了这个已经被他持有了数天之久的文件夹。
咒文从文部修平袖口滑出，又在纸面上回归了正常。
仅仅瞬息之间，文件上便多了数段文字，而已有的文字也游动着布置到了更恰当的位置。
而一旁咒术总监会的司机毫无所觉。
好，这样看起来就很真诚了。
文部修平心满意足合上文件夹。
他微微阖目，准备出演接下来的戏剧。
* * *
“这次符咒供应不足，是我们文部家调度方面出现纰漏所致，的确是我的责任。”
面对问责，文部修平一脸愧疚，坦率认错。
“是谁的责任现在并不重要！”
会议桌上几个似乎是“暴脾气”的家伙横眉冷目地对着灰发青年大声道。
“目前，结界的维护和咒物的封印保存都因为符咒不足出现了问题！”
“一旦哪里维持不住，那对于咒术界都将是场灾难！”
“到时候谁来负责？你打算怎么谢罪？”
对方似乎是要逼着灰发青年表态。
你最开始不是说“是谁的责任不重要”吗？怎么只隔了两句话就又开始针对我了？
文部修平翻了个隐晦的白眼。
文部修平自然知道这是为什么——
后勤在咒术界通常都是不被重视的，但由于近些年来文部家崛起的太快，使符咒这一物终于入了一些人的眼，便想着办法地要来分一杯羹。
所以，借题发挥，他们先否定掉文部修平的道歉，再用大义将人架起来，才好用一个“优雅谦卑”的姿态蚕食掉文部家的资源。
至于符咒供应不足导致的安全问题？
大可以转嫁到文部修平和普通人的头上，反正没有人会对失败者和非术师投注关注的。
“我参加这次会议就是为了解决问题。”
文部修平站起，向着四周微微鞠躬。
他打开文件夹，将纸张分发到每个与会者的手中。
“大家都知道，我的术式是以操作文字为核心的【咒文操术】，而文部家的符咒是由咒文构成的。”
“在目前符咒供应不足的情况下，我可以为旧符咒上的咒文灌输咒力，延长它们的使用寿命。”
文部修平话音刚落，就有人提出异议。
“不可行，我们不能把总监会的全部结界暴露在同一个人眼下。”
“结界安全问题不用担心，因为在文部家和竹原家合作之初，为保证两家互相依存的亲密同盟关系，我和竹原家主立下过【束缚】——”
“文部家成员永不会探究结界术，而竹原家成员也永不会学习符咒制作。”
灰发青年神态自若。
“诸位不必担心我对总监会的结界有什么想法。”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第 2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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