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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7、第87章 勾结魔族，违背天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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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溪被顾渊收为亲传弟子的第三十日，言婉婉端坐于云澜殿书案前，案上摊着一幅详尽的仙界疆域图，指尖轻轻划过纸面，神色平静无波。
今日，她要执行节点87——勾结魔族，违背天道。这是仙侠世界里最不可饶恕的死罪，一旦败露，便会落得魂飞魄散、形神俱灭的下场，也是沈婉婉作为恶毒女配，注定走向毁灭的终极剧情。
“007，原剧情中，沈婉婉是如何搭上魔族线的？”言婉婉抬眸，目光淡然。
“她通过沈家旁支远亲沈墨，联系上魔族暗探。”007的机械音平稳响起，“沈墨明面上是沈家弟子，暗地里早已投靠魔族，沈婉婉起初并不知晓他的真实身份，只当他有跨界门路，能助自己达成目的。”
“她找魔族，意欲何为？”
“借魔族之手，彻底陷害灵溪。”007精准解读剧情，“她授意魔族修士，在灵溪洞府周边隐秘留下魔气印记，伪造灵溪私通魔族的假象；再安排魔族修士故意被仙界仙卫擒获，按照事先约定，一口指认灵溪是仙界内应。”
“魔族会心甘情愿听她摆布？”言婉婉眉梢微挑，语气带着几分了然。
“会。”007答道，“灵溪是天命之女，身负鸿蒙仙缘，生来就是魔族的心头大患，魔族本就欲除之而后快。仙界内斗、自毁根基，正是魔族乐见其成的局面，他们不过是顺势利用沈婉婉，坐收渔翁之利。”
“说到底，她自以为操控一切，实则从一开始，就被魔族当成了棋子。”
“正是如此。她满心算计，却不知自己早已步入死局。”
言婉婉缓缓起身，走到殿窗前，望着窗外翻涌的云海，仙雾缭绕，一派祥和，可她即将踏出的每一步，都是万劫不复。
“007，沈墨此刻身在何处？”
“魔界边境的无妄城，开了一间沈记杂货铺作为掩护，暗中为魔族传递消息。”007立刻定位，“宿主，你要按剧情前往赴约？”
“是，这是既定剧情，无可更改。”
言婉婉不再多言，祭出自身仙剑，御剑破空，径直穿过仙界结界，前往魔界边境。
仙界与魔界，宛若两个极端。仙界天光澄澈、灵气充沛，处处祥和；而魔界边境天色暗沉如血，大地荒芜干裂，寸草不生，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硫磺与魔气，远处黑色山峦连绵起伏，隐约可见魔族宫殿的狰狞轮廓，透着彻骨的阴冷与暴戾。
沈墨的杂货铺开在无妄城角落，门面狭小简陋，牌匾斑驳，写着“沈记杂货”四字。言婉婉推门而入，店内堆满各类杂物，灵草、矿石、妖兽骸骨，还有不少沾染隐晦魔气的不明物件，杂乱不堪。
“沈婉婉？”
柜台后传来一道低沉的男声，一个三十岁上下的男子站起身，身着灰布长袍，面容普通丢在人群中便难以辨认，唯有一双眼睛精明锐利，透着算计，此人正是沈墨。
“沈墨，我有事找你。”言婉婉开门见山，语气淡漠。
沈墨神色一凛，快速扫视四周，见无人留意，立刻压低声音：“此处不便言说，跟我来内室。”
他领着言婉婉走进隔间，反手紧闭房门，隔绝了外界所有视线。内室陈设极简，仅有一桌二椅，墙上挂着一幅黑凤图，羽翼张扬，魔气隐现，正是魔族的标识。
“你在仙界身居高位，为何会来这魔界边境找我？”沈墨神色警惕，紧紧盯着言婉婉，满心疑惑。
“我要你帮我，联系魔族高层。”
沈墨瞳孔骤然一缩，当即装傻：“你在说什么，我全然不懂，我只是个普通的经商之人。”
“不必伪装。”言婉婉语气笃定，目光锐利地看向他，“你是沈家旁支弟子，暗中投靠魔族，成为魔界安插在仙界的暗探，你以为自己做得天衣无缝，实则我早已一清二楚。”
闻言，沈墨脸色骤变，紧绷的神情瞬间破功，不再掩饰：“你到底想做什么？你可知与魔族勾结，是诛九族、形神俱灭的大罪？”
“我要与魔族做一笔交易。”言婉婉神色平静，毫无惧色，“我助他们在仙界搅乱局势，他们帮我除掉一个人。”
“谁？”
“灵溪。”
这个名字落下，沈墨沉默片刻，眼中精光流转：“灵溪是天命之女，魔族本就视她为眼中钉，可你能给魔族带来什么好处？”
“我能制造仙界内乱，让所有仙门都怀疑灵溪，坐实她私通魔族的罪名。”言婉婉缓缓道出计划，“一旦仙界对她失去信任，她便成了众矢之的，孤立无援，你们要对她下手，易如反掌。”
沈墨深深看着她，眼神复杂，带着几分劝诫：“沈婉婉，你当真清楚自己在做什么？一旦踏出这一步，便再无回头之路，哪怕事情败露，你也会魂飞魄散，永无轮回。”
“我清楚，也从未惧怕。”
“就为了顾渊尊上？为了一个不爱你的男人？”
“不是为他，是为我自己。”言婉婉语气淡漠，却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
沈墨凝视她良久，终究点头，应下此事：“好，我帮你联系魔族。但你记住，踏上这条不归路，就再也下不来了。”
“我明白。”
言婉婉不再多留，转身离开沈记杂货铺，御剑折返仙界。云层之上，仙风拂过衣袂，她神色依旧淡然。
“007，节点87完成一半。”
“确认完成一半，宿主已成功与魔族达成勾结。后续剧情：三日后，魔族修士会隐秘潜入灵溪洞府，留下魔气印记。”007播报。
“届时，我需要做什么？”
“你需按时前往灵溪洞府‘探望’，假意闲逛，‘意外发现’魔气印记，随后第一时间上报仙门长老，引发仙界对灵溪的怀疑，将她推入风口浪尖。”007细致讲解，“仙门会启动调查，灵溪会被关押进仙牢，等候审判。而顾渊会暗中彻查，最终查到你勾结魔族、陷害灵溪的真相。”
“最终，我身败名裂，罪行败露。”
“是，这是恶毒女配的既定结局。”
言婉婉回到云澜殿，再次立于窗前，望着无尽云海，轻声呢喃：“007，你说，若是沈婉婉早知结局是魂飞魄散，她还会做这一切吗？”
“她会。”007语气肯定，“彼时的她，早已被嫉妒与执念逼疯，她不在乎生死，不在乎天道责罚，只在乎赢过灵溪，哪怕只是一时的假象。”
“她从一开始，就不可能赢。”
“她心知肚明，可执念入骨，早已停不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