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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6、第86章 尊上偏爱，满心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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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溪被仙界众弟子排挤刁难的第七日，顾渊终于不再沉默，以实际行动，给了她最明目张胆的偏爱，震动整个九重天。
他没有公开斥责任何人，却用最直接的方式，护着灵溪：命仙界大总管，为灵溪分配了一座独立洞府，洞内灵气浓度，是普通弟子的十倍之多；亲自下令，让藏经阁长老为灵溪放宽权限，开放第三层功法借阅资格；更是吩咐任务堂执事，为灵溪预留报酬丰厚、危险性极低的高级修行任务。
一桩桩，一件件，全是前所未有的破例，全是毫无保留的偏爱。
消息传遍九重天，仙界众仙彻底沸腾，议论声愈演愈烈。
“尊上这是将灵溪捧在心尖上了！接连为她破例，从未有人有过这般待遇！”
“听闻尊上即将收灵溪为亲传弟子，这可是天大的机缘！”
“尊上修为通天，孤傲清冷，从不轻易收徒，如今竟要收灵溪为徒，可见心意！”
云澜殿内，言婉婉听着外界的种种议论，指尖紧紧攥住茶杯，力道之大，竟让杯身瞬间裂开细纹，茶水顺着裂缝缓缓滴落。
她声音微颤，带着沈婉婉的绝望与不甘，在意识中问道：“007，顾渊当真要收灵溪为徒？”
“没错，这是原剧情的关键节点，顾渊收灵溪为徒，两人师徒羁绊形成，感情也将迎来飞速发展。”007道，“仙界虽有师徒名分，却不禁止师徒相恋，这是他们感情升温的重要一步。”
言婉婉猛地放下茶杯，碎裂的茶杯瞬间四分五裂，散落一地。
“沈婉婉痴心错付三百年，苦苦等候三百年，顾渊从未正眼看过她一眼，从未给过她半分温情。灵溪入仙界不过月余，他便要破例收为亲传弟子，沈婉婉怎么可能甘心！”
“她满心都是不甘与绝望，这份执念，早已深入骨髓，只会愈发嫉恨灵溪。”
“我此刻，便是要替她，演好这份不甘与疯癫。”
当日下午，顾渊在九重天凌霄殿，举行隆重的收徒仪式，仙界各大宗门的长老、弟子悉数到场，见证这一时刻。
灵溪身着素色仙裙，恭敬地跪在顾渊面前，双手接过他递来的师门令牌，声音清澈坚定：“弟子灵溪，拜见师父。”
“从今往后，你便是我座下唯一亲传弟子。”顾渊俯视着她，平日里清冷淡漠的眼眸里，满是难得的温柔，语气郑重，“修仙先修心，心不正，则道不成，此后修行之路，我会亲自指点于你。”
“弟子谨记师父教诲。”灵溪抬起头，看向顾渊的眼神里，只有晚辈对师长的尊敬与感激，并无半分儿女情长。
可顾渊看向她的眼神，那份藏不住的温柔与偏爱，在场众人，全都看在眼里。
言婉婉站在人群之中，死死盯着台上的两人，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渗出血丝也浑然不觉，心底满是沈婉婉三百年执念的痛苦与不甘。
“007，他看她的眼神，满是温柔，那是对我从未有过的情意。”
“是，灵溪对他是师徒之敬，而他对灵溪，早已动了心。”007道，“用不了多久，灵溪也会倾心于他。”
言婉婉缓缓松开掌心，掌心留下四个深深的血印，刺痛感清晰传来，却远不及心底的万分之一。
“007，节点86完成。”
“节点确认完成！”007播报，“尊上偏爱，满心不甘。顾渊屡次为灵溪逆天破例，不惜撼动仙界规矩，宿主精准演绎原主三百年执念的不甘与绝望，共情力拉满。任务执行评价：优秀。”
“掌心的伤口，还在流血。”
“宿主方才掐得太过用力。”
“沈婉婉的痛，远比这伤口更痛，她会掐得更深，痛到极致，也放不下执念。”
仪式结束，言婉婉失魂落魄地转身，走出凌霄殿，御剑返回云澜殿，满心都是疲惫与压抑。
她独自坐在窗前，望着漫天翻涌的云海，轻声问道：“沈婉婉这三百年的痴恋，到底值得吗？”
“从旁人看来，一文不值，可在她心里，从来无关值得与否，只是满心都是爱意，放不下，也逃不开。”007道，“她的世界里，除了对顾渊的爱，再无其他，一旦失去这份执念，她便一无所有。”
“所以她宁愿痛彻心扉，也不肯放手，最终一步步走向疯癫。”
“是，她的结局，早已注定。”
言婉婉沉默许久，继续问道：“顾渊收灵溪为徒，究竟是真心想教导她修行，还是只想找个理由，光明正大靠近她？”
“两者皆是，他既想悉心教导她，更想时时刻刻陪在她身边，护她周全。”
“他对灵溪，是实打实的爱意，那他对沈婉婉，又算什么？”
“不过是利用罢了。”007语气直白，“沈家在仙界权势滔天，于他而言，有利用价值，他便维持着表面礼数，一旦沈家失去价值，他会毫不犹豫，弃之不顾。”
“若是沈婉婉看透这一切，还会执着地爱着他吗？”
“会。”007笃定道，“三百年的深情，早已刻入灵魂，不是说放下就能放下的，除非魂飞魄散，否则她永远都放不下。”
“唯有死亡，才能让她解脱。”
言婉婉身心俱疲，缓缓躺倒在床上，声音沙哑：“007，我想睡一会儿，不是身体累，是心累。”
“我明白，宿主这一世，演绎原主的执念与痛苦，耗费了太多心神。”
言婉婉缓缓闭上眼睛，陷入沉睡，竟在梦中，见到了原主沈婉婉。
女子身着月白色仙裙，孤零零地站在云海之上，发丝随风飞扬，眉眼间满是化不开的哀愁与落寞。
“言婉婉。”她轻声呼唤。
“沈婉婉。”
“你说，他为何宁愿收灵溪为徒，也不肯看我一眼？”沈婉婉的声音，满是悲凉。
“因为他心里，从来都没有你，他爱的人，是灵溪。”
“我等了他三百年，守了他三百年，这份心意，终究还是错付了。”沈婉婉轻轻笑了，笑容里满是苦涩，“我三百年未曾有过一日快乐，满心都是求而不得的痛苦。”
“你该放下了。”
“放不下，也舍不得。”沈婉婉缓缓摇头，一步步朝着云海深处走去，身影渐渐被茫茫云雾淹没，“我只能等，哪怕明知没有结果，也只能等下去。”
“沈婉婉！”
言婉婉猛地睁开眼睛，从梦中惊醒，心脏阵阵发紧。
“007，我梦到沈婉婉了，她说，她三百年，从来没有快乐过。”
“她说的是实话，她的一生，都困在这场没有结果的痴恋里，从未得到过半分快乐。”
言婉婉坐起身，望着窗外的云海，眼神坚定：“任务结束，我不要所谓的快乐，我只要彻底的自由。”
“自由便是可以自主选择喜怒哀乐，掌控自己的人生，宿主再坚持片刻，这份自由，终究会属于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