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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第67章 买通水军，抹黑口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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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安谣》正式开拍一周后，言婉婉便按计划启动节点67——买通水军，彻底抹黑程念的口碑。
这是娱乐圈里最惯用也最致命的手段，无需亲自动手，只需砸下钱财，便能让网络水军如潮水般席卷而来，铺天盖地的舆论能轻易将一个人捧上神坛，也能瞬间将其推入深渊，待潮水退去，不留半分痕迹。
言婉婉窝在酒店套房的真皮沙发里，指尖捏着一杯温热的咖啡，静静望着窗外横店璀璨又喧嚣的夜景，霓虹灯光晕开在玻璃上，虚幻得不真切。
“007，程念最近在忙什么？”
“她正在拍摄文艺片《归途》，剧组已进入杀青收尾阶段。”007的机械音平稳响起，“该片导演李牧对她的表现极为认可，公开夸赞她是新生代演员中最具灵气与实力的女演员。”
“李牧？是那位手握柏林银熊奖的名导？”言婉婉微微挑眉，指尖轻轻摩挲着咖啡杯壁。
“正是此人。李牧执导的作品，向来是各大奖项的热门候选，极易斩获影视大奖。”
言婉婉缓缓放下咖啡杯，眼底没有丝毫波澜，却清晰地洞悉了其中利害：“李牧的片子，是拿奖的敲门砖。”
“没错。”007应声，“程念的目标从来不是流量与票房，而是实打实的影视奖项。一旦她凭借《归途》拿下影后桂冠，业内地位便会彻底稳固，即便有资本打压，也无法再轻易撼动她。”
“所以，我必须在她拿奖之前，彻底毁掉她的路人口碑，断了她的前路。”
“这正是原主唐婉婉的核心逻辑。”007道，“她容不得程念翻身，更容不得程念超越自己。”
言婉婉不再多言，拿起手机拨通了经纪人王哥的电话，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王哥，帮我联系几家头部营销号，我要放关于程念的料。”
王哥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几分犹豫与担忧：“婉婉，你打算发什么内容？万一留下把柄，对你的影响太大了。”
“潜规则上位。”言婉婉语气平静无波，仿佛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通稿就写她为拿下《归途》角色，陪睡导演、背后有金主扶持，再颠倒黑白，说她抢夺他人资源。即便她本身是被抢资源的受害者，舆论风向，从来都是任由我们操控的。”
王哥沉默数秒，依旧心存顾虑：“这种负面通稿杀伤力太大，一旦被溯源，咱们很难全身而退。”
“查不出来。”言婉婉语气笃定，“找靠谱的操盘手，全部用海外IP匿名发布，水军对接第三方团队，绝不直接经手，资金全部走海外隐秘账户，不会留下任何蛛丝马迹。”
“你考虑得如此周全，倒是我多虑了。”王哥轻叹一声，不再劝阻，“好，我立刻去安排。”
挂断电话，言婉婉重新靠回沙发，闭上双眼养神。
“007，王哥能把这件事办得稳妥吧。”
“他会的。”007精准调取原剧情信息，“原剧情中，正是经他之手，水军一夜之间席卷全网，程念口碑彻底崩塌，直接丢失两个优质代言，原本谈妥的综艺资源也被立刻叫停。”
“事发后，她是如何回应的？”
“她没有做任何多余的辩解，只在个人微博发布了四个字：清者自清。”
言婉婉轻声重复这四个字，嘴角勾起一抹淡漠的笑意：“最无力，也最无奈的回应。”
“确实如此。”007道，“在舆论场中，真相从来都不重要，民众只愿意相信自己臆想出来的真相。越是辩解，越会被认定为掩饰，沉默，反倒成了唯一的选择。”
言婉婉起身走到窗边，看着窗外车水马龙，光影流转，心底毫无波澜。
三天之后，水军准时行动。
微博平台瞬间被程念的负面爆料刷屏，#程念潜规则# #程念背后有金主# #程念抢资源# #程念滚出娱乐圈# 等词条接连霸占热搜前三，舆论彻底引爆。
通稿内容不堪入目，恶意满满，明明是唐婉婉仗着资本抢夺程念的资源，却被水军反咬一口，路人不明真相，跟风谩骂，评论区满是尖酸刻薄的言论，宛如一把把利刃，直指程念。
“早就看她装清高的样子不顺眼了，果真是背后有人！”
“难怪能拿下李牧导演的戏，原来是靠不正当手段上位，太恶心了！”
“程念滚出娱乐圈，不要污染演艺圈！”
偶尔有几条替程念辩解的评论，刚一发出，就被海量水军与跟风网友骂到删除，彻底掀不起半点波澜。
言婉婉坐在房间里，漫不经心地刷着手机，淡淡开口：“程念的粉丝，没有做控评吗？”
“她们一直在努力控评、反黑，但水军数量太过庞大，路人又盲目跟风，根本无力回天。”007回道。
“程念本人呢？她在做什么？”
“她依旧在剧组拍摄杀青戏，情绪没有丝毫外露，整场戏一条过，导演连连夸赞完美。”007道，“助理说，她的眼眶泛红，却始终强忍着，没有落下一滴眼泪。”
“又是忍着。”言婉婉轻声呢喃，语气听不出情绪。
“她一路走来，早已习惯了隐忍。”
言婉婉关掉手机屏幕，仰面躺在床上，声音平静：“007，节点67完成。”
“节点确认完成。”007立刻播报，“任务内容：买通水军，抹黑程念口碑，散播不实谣言，发动网络暴力，致使其路人缘暴跌、商业代言受损。任务执行评价：优秀。”
“她一共丢了几个代言？”
“两个，分别是国民护肤品与高端饮料品牌，品牌方均以形象不符为由解约，实则是惧怕舆论牵连，急于撇清关系。”007道，“助理透露，程念看到解约通知时，只沉默了一分钟，便平静地说‘没事，继续工作’，没有半句抱怨。”
言婉婉闭着眼，忽然开口：“007，倘若我是程念，我会如何做？”
“你永远不会是程念，你是言婉婉。”
“我是说假设。”
“若你是她，绝不会一味隐忍。”007精准分析，“你会第一时间溯源幕后黑手，收集证据，以最凌厉的方式反击，让加害者付出代价，绝不会任由他人践踏。”
“所以，我终究不是程念。”
言婉婉睁开眼，望着雪白的天花板，又问：“她会怀疑到我头上吗？”
“她心里早已笃定是你所为，却没有任何证据。”007道，“更重要的是，她不愿将时间与精力，浪费在仇恨与内耗上。”
“那她只想把心思，放在演戏上？”
“是，演戏，是她在这个浑浊圈子里，唯一的坚守。”
言婉婉重新拿起手机，看着程念那条只有“清者自清”四个字的微博，没有标点，没有配图，单薄得让人心疼。
“这四个字，到底是她真心想说，还是别无选择？”
“两者皆是。”007道，“她想辩解自己的清白，却深知无人相信，只能用这四个字，守住自己最后的底线。”
“当真无力。”
言婉婉放下手机，再无言语，房间里陷入一片死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