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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 第57章 证据反转，陷入被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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污蔑私通的阴谋败露，发生在柔妃被禁足后的第十天。
那天早上，皇帝顾渊在朝堂上接到了侍卫私通案的调查结果。结果不是他预想的“柔妃不贞”，而是“淑妃陷害”。
“皇上，这是臣调查的全部结果。”大理寺卿跪在殿上，双手呈上一份厚厚的卷宗，“柔妃娘娘是清白的。所谓的‘私通证据’，全部是伪造的。”
顾渊翻开卷宗，一页一页地看。
第一页，书信的笔迹鉴定——写信的人模仿了柔妃的笔迹，但在“某”字的最后一笔露出了破绽。模仿者写的是往下勾，柔妃写的是往上挑。
第二页，香囊的出处——香囊确实是柔妃绣的，但她的宫女春杏承认，是她偷出来交给淑妃的。
第三页，目击证人的证词——太监赵全承认，是淑妃给了他一百两银子，让他作伪证。
第四页，澄心纸的来源——伪造书信用的澄心纸，是宫里特供的。淑妃的库房里有这种纸，柔妃的库房里没有。
每一页，都指向同一个人——淑妃沈婉婉。
顾渊合上卷宗，脸色铁青。
“淑妃现在在哪里？”
“回皇上，在瑶华宫。”太监总管刘安跪在地上，“需要臣去请吗？”
“不必。”顾渊站起来，“朕亲自去。”
他大步走出乾清宫，身后的太监们小跑着跟上。
消息比人快。顾渊还没到瑶华宫，刘安已经派人通风报信了——不是给言婉婉通风报信，而是给沈文远。沈文远在宫外，鞭长莫及。
言婉婉是从007那里知道的。
“皇帝来了。”007说，“他看了卷宗，脸色很差。他已经知道是你陷害柔妃了。”
“预料之中。”言婉婉坐在窗前，手里端着一杯茶，茶已经凉了，“节点57——证据反转，陷入被动。”
“你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言婉婉放下茶杯，“该演‘慌乱’了。”
她站起来，在殿内走了几步，把头发弄乱了一些，把衣服的领口扯歪了一点。她要看起来像是“惊慌失措”的样子，但又不能太刻意。
“007，你看我现在像不像‘慌乱’？”
“像。”007说，“但你的眼神太平静了。沈婉婉慌乱的时候，眼神会飘。”
言婉婉眨了眨眼，让自己的目光变得游离不定。
“现在呢？”
“可以了。”
外面传来太监的通报声：“皇上驾到——”
言婉婉连忙跪在殿门口，低着头，肩膀微微发抖。
顾渊走进来，身后跟着一群太监和侍卫。他的脚步声很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言婉婉的心上。
“淑妃。”他的声音冷得像冰，“你可知罪？”
言婉婉抬起头，眼眶泛红——演技上线。
“皇上，臣妾不知犯了什么罪。”她的声音带着颤抖，“臣妾一直在宫里，哪里都没去……”
“哪里都没去？”顾渊把卷宗扔在她面前，“你看看这个！”
言婉婉“颤抖”着翻开卷宗，一页一页地看。
她的脸色越来越白——演出来的。
“皇上……这……这不是臣妾做的……”她的声音几乎听不清，“臣妾冤枉……”
“冤枉？”顾渊冷笑了一声，“笔迹鉴定、香囊出处、证人证词、纸张来源——每一件都指向你。你告诉朕，哪一件是冤枉你的？”
言婉婉“哑口无言”。
“沈婉婉，朕待你不薄。”顾渊的声音里带着失望，“你入宫三年，朕给你的赏赐比谁都多。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皇上……”言婉婉的眼泪掉了下来——是真的眼泪，还是演技？连她自己都分不清了，“臣妾……臣妾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太爱皇上了。”言婉婉的声音哽咽，“臣妾看到皇上对柔妃好，心里难受。臣妾知道错了……臣妾不该陷害柔妃……但臣妾真的没有想害她，臣妾只是想……让皇上多看看臣妾……”
顾渊看着她，眼神复杂。
“爱？”他重复了一遍，“你管这叫爱？陷害、诽谤、收买证人——这叫爱？”
“皇上，臣妾……”
“够了。”顾渊打断她，“淑妃沈氏，行为失德，陷害妃嫔，即日起降为贵人，迁居冷宫偏殿。没有朕的旨意，不许出宫门一步。”
言婉婉瘫坐在地上。
“皇上……皇上饶命……”
“朕没有要你的命。”顾渊转过身，“朕只是不想再看到你。”
他大步走出瑶华宫，背影决绝。
言婉婉跪在地上，低着头，肩膀还在抖。
但她的心里，平静如水。
“007，节点57完成。”
“完成。”007说，“执行评价：优秀。你的‘慌乱’演得很到位，那句‘太爱皇上了’情感很饱满。”
“皇帝信了吗？”
“他信了你的‘爱’。”007说，“但他不在乎。”
“我知道。”言婉婉站起来，拍了拍裙子上的灰尘，“他从来不在乎。”
她走到窗前，看着顾渊的背影消失在宫道尽头。
“007，你说顾渊刚才有没有一丝心软？”
“没有。”007说，“他对沈婉婉从来没有心软过。”
“那他在想什么？”
“他在想柔妃。”007说，“他在想‘柔妃受了多少委屈’。他急着去永寿宫看她。”
“所以我的‘败露’，是他去看柔妃的理由。”
“对。”007说，“你的败露，让他更心疼柔妃。”
言婉婉笑了一下。
“我又做了磨刀石。”
“对。”007说，“你是磨刀石。”
她转过身，看着这座瑶华宫。
雕花的家具，精致的瓷器，名贵的字画——这些都是顾渊赏赐的。现在，她要离开了。
“翠屏。”她叫来宫女，“收拾东西。我们去冷宫。”
翠屏的眼眶红了。
“娘娘……”
“别哭。”言婉婉说，“哭也没用。”
她走进寝殿，开始收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