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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 第51章 帝王偏爱，满心酸涩（第三个裂缝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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挑拨丽嫔后的第三天，言婉婉在御花园里亲眼目睹了那个让她“裂缝”的场景。
那天下午，阳光很好，她带着翠屏去御花园散步。走到太液池边的时候，她远远看到了顾渊和柔妃。
他们站在池边的柳树下，柔妃穿着一件淡绿色的宫装，像春天的新柳。顾渊站在她对面，手里拿着一枝海棠花，正在往柔妃的发髻上簪。
言婉婉的脚步停住了。
她站在一棵梧桐树后，隔着几十步的距离，看着那两个人。翠屏想出声通报，她抬手制止了。
“别出声。”她的声音很轻。
翠屏低下头，不敢说话。
顾渊把海棠花簪好，退后一步，端详了一下，笑了。那个笑容，言婉婉从来没有在“沈婉婉”面前见过——不是帝王的威严，不是客气的温柔，而是一种发自内心的、带着少年气的、纯粹的欢喜。
“好看。”顾渊说，“人比花娇。”
柔妃的脸微微泛红，低下头：“皇上又取笑臣妾。”
“朕没有取笑你。”顾渊握住她的手，“朕说的是实话。”
柔妃抬起头，看着顾渊，眼神里是满满的情意。
“皇上，这海棠花是从哪里来的？这个季节，海棠应该已经谢了。”
“朕让花房特意留的。”顾渊说，“知道你喜欢海棠，就留了一枝。本来想送到你宫里，但想着带你出来走走，就带到这里了。”
“皇上费心了。”柔妃的声音带着感动。
“不费心。”顾渊说，“为你做什么，都不费心。”
言婉婉站在梧桐树后，看着这一幕。
她的指甲掐进了掌心。
“007。”她在意识中呼唤，声音很平静，但有一种压抑的颤抖。
“在。”007说，“心率102，持续了五秒。需要暂停吗？”
“不需要。”言婉婉说，“我只是在看。”
“看什么？”
“看别人的人生。”
她看着顾渊和柔妃在柳树下说话，看着顾渊给柔妃簪花，看着柔妃依偎在顾渊肩头。阳光透过柳枝洒下来，在他们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画面很美，美得像一幅画。
但言婉婉的心里，有什么东西在裂开。
不是嫉妒。
不是恨。
是“羡慕”。
羡慕柔妃有人偏爱。
羡慕顾渊的“为你做什么，都不费心”。
羡慕那种“被坚定选择”的感觉。
“007。”她说，“你知道我为什么羡慕吗？”
“为什么？”
“因为从来没有人对我说过‘为你做什么，都不费心’。”言婉婉说，“我妈妈走的时候，没有。我爸爸活着的时候，也没有。陆时寒……他说过，但那是假的。”
“所以你在羡慕柔妃。”
“对。”言婉婉说，“我在羡慕一个纸片人。”
她松开掐进掌心的指甲，掌心里有四个深深的印痕。
“走吧。”她转身，“不看了。”
“你不去打招呼？”007问。
“不去。”言婉婉说，“沈婉婉会去，因为她会嫉妒。但我不想。因为我不是沈婉婉。”
她沿着宫道往回走，步伐很快，像是在逃离。
翠屏小跑着跟上来：“娘娘，您没事吧？”
“没事。”言婉婉的声音恢复了平静，“回宫。”
回到瑶华宫，她坐在窗前，看着窗外的竹子。
“007。”她说，“节点51完成。”
“完成。”007说，“执行评价：……你在‘裂缝时刻’的自我控制很好，三秒内平复了心率。但你最后说的那句话——‘我不是沈婉婉’——需要小心。那是OOC的边界。”
“我知道。”言婉婉说，“但翠屏没有听到。她离得远。”
“你在冒险。”
“也许。”言婉婉说，“但我需要提醒自己——我是言婉婉，不是沈婉婉。如果忘了，我就会变成她。”
“变成她有什么不好？”
“变成她，我就会真的嫉妒、真的恨、真的痛。”言婉婉说，“然后我会在冷宫里病死，带着一腔的不甘和怨恨。我不想那样。”
“所以你在保持距离。”
“对。”言婉婉说，“我在保持距离。哪怕只有一线。”
她端起茶杯，茶已经凉了。
“007，你说顾渊对柔妃的感情，是真的吗？”
“在这个世界的‘真实’里，是真的。”007说，“他是真心爱她的。”
“那他对沈婉婉呢？”
“没有感情。”007说，“只有利用。”
言婉婉放下茶杯。
“真残酷。”
“这就是宫斗文。”007说，“帝王无情。”
“他不是无情。”言婉婉说，“他只是对沈婉婉无情。对柔妃，他有情。”
“对。”007说，“所以沈婉婉更恨。”
言婉婉站起来，走到铜镜前。
镜子里，沈婉婉的脸明艳动人，但眼神里有一种言婉婉自己的情绪——疲惫。
“007。”她说，“你说如果有一天，有一个人对我说‘为你做什么，都不费心’，我会不会信？”
“你不会。”007说，“因为你谁都不信。”
“对。”言婉婉说，“我谁都不信。”
她转过身，走回窗前。
窗外，天快黑了。
“007，你说这个世界会有烟花吗？”
“会。”007说，“中秋的时候有。但你看过了。”
“我没看。”言婉婉说，“那天宫宴，我没有抬头。”
“那你下次看。”
“好。”言婉婉说，“下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