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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 第50章 挑拨离间，借力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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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杏之后，言婉婉开始执行节点50——挑拨离间，借力打力。
宫斗世界里，最高明的手段不是自己动手，而是让别人动手。沈婉婉深谙此道。她会挑拨其他妃嫔和柔妃的关系，借她们的手去打压柔妃，自己则稳居幕后，冷眼旁观。
“007，原剧情里沈婉婉挑拨了谁？”
“她挑拨了丽嫔和柔妃。”007说，“丽嫔入宫两年，不得宠，嫉妒柔妃。沈婉婉利用这一点，在丽嫔面前‘不经意’地提起‘柔妃在皇上面前说丽嫔不够稳重’。丽嫔信了，开始针对柔妃。”
“丽嫔做了什么？”
“她在御花园里‘不小心’撞了柔妃，把柔妃推倒在地。皇帝看到后大怒，罚丽嫔禁足三个月。”
“丽嫔被罚了，柔妃更得宠了。”
“对。”007说，“你的挑拨，让丽嫔成了‘恶人’，让柔妃成了‘受害者’。皇帝更心疼柔妃了。”
“所以我又做了磨刀石。”
“对。”007说，“你是磨刀石。”
言婉婉叫来翠屏。
“翠屏，丽嫔最近在做什么？”
“回娘娘，丽嫔最近在学唱曲儿。”翠屏说，“她说皇上喜欢听曲，她要多学几首。”
“学唱曲儿。”言婉婉笑了一下，“她倒是用心。”
“丽嫔娘娘一直很用心。”翠屏说，“但皇上好像……不太去她那里。”
“当然不去。”言婉婉说，“皇上喜欢的是柔妃那样的——安静、不争、不闹。丽嫔越‘用心’，皇上越觉得她‘刻意’。”
“那娘娘……”翠屏欲言又止。
“本宫要去御花园走走。”言婉婉站起来，“你去请丽嫔，就说——‘淑妃娘娘请丽嫔娘娘赏花’。”
“是。”
半个时辰后，言婉婉和丽嫔在御花园的凉亭里坐着。
丽嫔穿了一件水绿色的宫装，头上戴了一朵绢花，脸上带着殷勤的笑容。
“淑妃姐姐今天好雅兴。”丽嫔说，“这园子里的花开得真好。”
“是啊。”言婉婉看着不远处的牡丹，“花开得再好，也要有人欣赏。没人看的花，和路边的野草没区别。”
丽嫔的笑容僵了一下。
“姐姐说得对。”她说，“皇上最近忙，没空赏花。”
“不是没空。”言婉婉端起茶杯，“是没心情。”
“没心情？”
“皇上最近心里只有一个人。”言婉婉放下茶杯，“你猜是谁？”
丽嫔的表情变了。
“姐姐是说……柔妃？”
“我可没说。”言婉婉笑了笑，“是你说的。”
丽嫔咬着嘴唇，不说话。
“丽嫔妹妹。”言婉婉的语气变得语重心长，“你入宫两年了，皇上去过你那儿几次？”
丽嫔的脸色白了。
“姐姐……”
“我没有别的意思。”言婉婉说，“我只是替你着急。你还年轻，长得也好，不能就这么白白耽误了。”
丽嫔的眼眶红了。
“姐姐，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办。皇上不喜欢我，我做什么他都不喜欢。”
“你知道皇上为什么不喜欢你吗？”
“为什么？”
“因为有人在皇上面前说你不好。”言婉婉压低声音，“说你‘不稳重’、‘太刻意’、‘不像个大家闺秀’。”
丽嫔的手握紧了帕子。
“谁？谁在皇上面前说我的坏话？”
“我不敢说。”言婉婉摇摇头，“说了，你去找她对质，我就成了挑拨离间的人了。”
“姐姐，我不会说的！”丽嫔急了，“你告诉我，是谁？”
言婉婉沉默了几秒，叹了口气。
“是柔妃。”
丽嫔的脸一下子涨红了。
“柔妃？她凭什么说我？！”
“她说你不稳重。”言婉婉说，“说你穿得太艳、笑得太大声、不像个正经主子。”
丽嫔的眼泪掉了下来。
“我……我哪里不稳重了？我学唱曲儿是为了皇上高兴！我穿得艳是因为……因为我年轻，我想让皇上看到我！”
“我知道。”言婉婉拍了拍她的手，“但柔妃不知道。她只觉得你‘碍眼’。”
“她凭什么觉得我碍眼？”丽嫔的声音带着哭腔，“她自己霸着皇上还不够，还要在皇上面前说我的坏话？”
“妹妹，你别哭。”言婉婉递给她帕子，“哭也没用。柔妃现在得宠，皇上什么都听她的。你就算去找皇上说理，皇上也不会信你。”
“那我怎么办？”丽嫔抬起头，“我就这么忍着？”
“忍？”言婉婉笑了一下，“忍不是办法。你要让她知道，你也不是好欺负的。”
“怎么让她知道？”
“这个……我不能说。”言婉婉摇摇头，“你自己想吧。”
她站起来。
“妹妹，我先回去了。你别太难过，路还长着呢。”
“姐姐慢走。”
言婉婉走出凉亭，沿着宫道往回走。
“007，节点50完成。”
“完成。”007说，“执行评价：优秀。你的挑拨很成功，丽嫔已经恨上了柔妃。她会在三天后‘不小心’撞倒柔妃。”
“然后丽嫔被禁足。”
“对。”007说，“柔妃更得宠。”
“丽嫔成了我的替死鬼。”
“对。”007说，“但你最后也会成为替死鬼。这是连锁反应。”
言婉婉走回瑶华宫，坐在窗前。
窗外，竹影婆娑。
“007。”
“嗯？”
“你说丽嫔可怜吗？”
“可怜。”007说，“她什么都不知道，就被你当枪使了。”
“她会知道真相吗？”
“在原剧情里，她最后知道了。”007说，“是你亲口告诉她的——在你被打入冷宫之前。她恨你，但她已经没能力报复了。”
“所以我的结局，也是活该。”
“对。”007说，“恶毒女配的结局，都是活该。”
言婉婉沉默了几秒。
“007，你说如果我不是执行者，我只是沈婉婉，我会后悔吗？”
“不会。”007说，“因为你不会觉得自己错了。你只会觉得‘命不好’。”
“命不好。”言婉婉重复了一遍，“对，命不好。”
她站起来，走到铜镜前。
镜子里，沈婉婉的脸明艳动人。
但言婉婉知道，这张脸很快就会憔悴。
因为沈婉婉的命运，是写好的。
她只是一个执行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