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级女配从业录》什么情况123

22、第22章 真相败露，无力回天

　　第五天，顾景深带着证据来了。
　　这一次，他不是一个人来的。
　　他带着顾氏集团的律师、网络安全专家，还有苏念。
　　苏念跟在他身后，脸色苍白，眼眶红肿，显然哭过。
　　他们走进沈国良的办公室时，言婉婉正在和沈国良讨论顾氏合作案的进展。
　　“沈叔叔，打扰了。”顾景深的声音冷得像冰，“我查到了。”
　　沈国良放下文件，看着顾景深。
　　“查到什么？”
　　“泄密的人。”顾景深的目光直直地看向言婉婉，“沈婉婉。”
　　办公室里的空气凝固了。
　　沈国良的脸色变得铁青。
　　“婉婉，他说的是真的？”
　　言婉婉站了起来，脸上写满了“慌乱”。
　　“我没有！”她的声音尖了起来，“景深，你凭什么冤枉我？！”
　　“冤枉你？”顾景深冷笑一声，从律师手里接过一个文件夹，扔在桌上，“这是证据。”
　　文件夹里，是一叠打印出来的文件。
　　第一页，是匿名邮箱的注册信息——IP地址指向沈氏集团。
　　第二页，是邮箱草稿箱里的那封邮件——“苏念项目数据”，标题里的“苏念”两个字被圈了出来。
　　第三页，是沈婉婉私人笔记本的浏览记录——显示她在某个时间点访问过那个匿名邮箱。
　　第四页，是沈婉婉的银行转账记录——虽然没有直接证据显示她收买了谁，但有一笔转账引起了怀疑。
　　“这些证据，每一条单独看都不算什么。”顾景深说，“但放在一起，就是完整的证据链。沈婉婉，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言婉婉看着那些文件，脸色一点点变白。
　　她的嘴唇在发抖，手也在发抖——完美的演技。
　　“我……”她张了张嘴，声音沙哑，“我没有泄密。我只是……我只是想吓唬一下苏念，我没有真的把数据发给任何人……”
　　“你没有？”顾景深的眼神更冷了，“那封发给宏达软件的邮件，不是你发的？”
　　“我发了，但我发的不是真实数据！”言婉婉的声音带着哭腔，“我发的那些数字是我编的！预算8000万是我猜的，底价6000万也是我猜的！我没有拿到新创科技的真实数据！”
　　“你猜的？”顾景深冷笑，“你猜得真准。”
　　“我没有骗你！”言婉婉看向苏念，“苏念，你相信我！我真的没有害你！我只是想让你害怕，想让你离开景深！我没有想让你失去工作！”
　　苏念看着她，眼眶里的泪水终于滚了下来。
　　“婉婉……”她的声音很轻，“我以为你真的是想和我和解。我以为你变了。原来你一直在骗我。”
　　“我没有！”言婉婉想走过去，但被顾景深拦住了。
　　“够了。”顾景深说，“沈婉婉，你的把戏该结束了。”
　　他转向沈国良。
　　“沈叔叔，这件事我会交给警方处理。泄密是刑事犯罪，沈婉婉需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沈国良的脸色已经黑到了极点。
　　他看着言婉婉，眼神里没有心疼，只有失望和愤怒。
　　“婉婉，你太让我失望了。”他的声音沙哑，“我沈国良的女儿，居然做出这种事。”
　　“爸……”言婉婉的眼泪终于流了下来——这一次，是真的眼泪？还是演技？连她自己都分不清了。
　　“别叫我爸。”沈国良别过头去，“我没有你这样的女儿。”
　　办公室里安静了一瞬。
　　这句话，言婉婉等了一整部剧情。
　　“沈婉婉，你这辈子都不配被爱。”
　　顾景深的声音像一把刀，扎进了沈婉婉的心里。
　　但言婉婉的心里，没有任何波动。
　　她只是在想——台词说完了，任务快结束了。
　　但她不能表现出来。
　　她需要演绎“歇斯底里”的崩溃。
　　“我不配被爱？”她笑了起来，笑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尖锐，在办公室里回荡，“顾景深，你以为你配吗？你连什么是爱都不知道！你只知道保护苏念、保护苏念、保护苏念！你知道苏念想要什么吗？你知道她真正需要什么吗？”
　　“她需要什么，不需要你来告诉我。”顾景深说。
　　“她需要的是一个能保护她的人！”言婉婉的声音嘶哑，“而那个人，不是你！你以为你保护了她，其实你什么都没做！你连她被人欺负了都不知道！”
　　“欺负她的人是你。”顾景深说。
　　“对，是我！”言婉婉笑得更加疯狂，“但如果没有我呢？如果没有我，你会注意到她吗？你会保护她吗？你会像现在这样，站在这里，为她出头吗？”
　　顾景深沉默了。
　　“你不会。”言婉婉说，“因为你是顾景深，你高高在上，你眼里只有你自己。是我，是我让你看到了她。是我，让你觉得她‘需要被保护’。是我，成就了你们的爱情！”
　　“你疯了。”顾景深说。
　　“我没疯！”言婉婉喊道，“我清醒得很！我比你们都清醒！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我知道结局是什么，我知道你们会幸福地生活在一起，而我，会像一个笑话一样被所有人遗忘！”
　　她转过身，看着沈国良。
　　“爸，你也一样。”她的声音忽然平静了下来，“你觉得我丢你的脸了，对吗？你觉得我不配姓沈，对吗？没关系，我也不想姓沈了。”
　　她看向苏念。
　　苏念站在角落里，泪流满面。
　　“苏念，对不起。”言婉婉说，“我不是一个好人对吗？我从来都不是。”
　　苏念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什么都没说出来。
　　言婉婉最后看了一眼顾景深。
　　“顾景深，你会后悔的。”
　　她说完这句话，转身走出了办公室。
　　走廊上，很多人都在看着她。
　　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
　　“沈婉婉真的做了那种事？”
　　“听说她陷害顾景深的女朋友。”
　　“太过分了吧。”
　　“沈家的脸都被她丢光了。”
　　言婉婉没有理会那些声音。
　　她走进电梯，按下了地下车库的按钮。
　　电梯门关闭的那一刻，她的眼泪——那些“表演”出来的眼泪——还挂在脸上。
　　但她没有擦。
　　“007。”她在意识中说，“任务完成了吗？”
　　“还没有。”007说，“剧情还需要你‘众叛亲离、下场凄惨’。但核心节点‘真相败露’已经完成。”
　　“顾景深的台词，他说的是‘你这辈子都不配被爱’。”
　　“对。”007说，“按照细纲，第22章的标题就是这句话。”
　　言婉婉靠在电梯壁上。
　　“台词说完了。”她说，“任务快结束了。”
　　“你演得很好。”007说，“那个‘歇斯底里’的笑，很有张力。”
　　“谢谢。”
　　电梯到了地下车库。
　　言婉婉走出去，找到自己的车，坐进去。
　　她发动引擎，但没有立刻开走。
　　她坐在驾驶座上，握着方向盘，看着前方。
　　“007。”
　　“嗯？”
　　“我刚才说的那些话，有些是台词，有些不是。”
　　“哪些不是？”
　　“我说‘我比你们都清醒’。”言婉婉说，“那是真心话。”
　　“还有吗？”
　　“还有……”言婉婉沉默了几秒，“我说‘对不起，我不是一个好人对吗’——那是对苏念说的，也是对我自己说的。”
　　“你觉得自己不是好人？”
　　“我从来都不是。”言婉婉说，“好人不会做我现在做的事。好人不会陷害别人。好人不会把一个无辜的女孩推到绝境。”
　　“但你在执行任务。”
　　“我知道。”言婉婉说，“但这不代表我不是坏人。”
　　她松开手刹，开车离开了车库。
　　车开出地下车库的那一刻，阳光刺得她眯起了眼睛。
　　阳光很好。
　　但她的心里，一片灰暗。
　　“007。”
　　“嗯？”
　　“任务结束后，我想多待三秒。”
　　“为什么？”
　　“想看看苏念和顾景深相拥的背影。”言婉婉说，“看看别人的人生。”
　　007沉默了几秒。
　　“好。”它说，“我准了。”
　　言婉婉笑了一下。
　　“谢谢。”
　　车开进了车流中，汇入了这座城市的洪流。
　　没有人知道，这辆白色保时捷里坐着的女人，刚刚完成了一场精心设计的“败露”。
　　没有人知道，她的眼泪是演的，她的崩溃是演的，她的“歇斯底里”是演的。
　　只有007知道。
　　只有那个十八岁的“自己”知道。
　　“姐姐，你演得真好。”
　　声音从后座传来。
　　言婉婉没有回头。
　　她知道，后座上没有人。
　　只有那个永远在看着她、永远在提醒她“你是谁”的幻影。
　　“我知道。”她在心里说，“我一直都演得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