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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第21章 蛛丝马迹，疑点渐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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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三天，言婉婉过得风平浪静。
她每天照常去沈氏集团上班，照常开会、审核方案、协调供应商。在同事面前，她是那个“傲慢但有能力”的沈家大小姐。在沈国良面前，她是那个“终于懂事了”的乖女儿。
但她的内心，一直在等待。
等待顾景深的调查结果。
“007，顾景深查到哪一步了？”第三天晚上，她问。
“他已经查到了匿名邮箱的IP代理链。”007说，“他发现其中一层的IP地址属于沈氏集团的办公网络。”
“他怀疑沈氏了？”
“对。”007说，“但他不确定是沈氏集团的集体行为，还是个人行为。他正在排查沈氏集团内部有‘动机’的人。”
“有动机的人——就是我。”言婉婉笑了一下，“他查到我的头上还需要多久？”
“大概两天。”007说，“他需要排除其他可能性。沈氏集团有几千名员工，有‘动机’针对苏念的人不多。你是最明显的那个。”
“那他会怎么查我？”
“他会查你的电脑、你的手机、你的行踪。”007说，“看看你有没有‘作案’的可能。”
“我的电脑和手机都很干净。”言婉婉说，“我从来没有用它们做过任何和计划相关的事。所有的操作，都是用沈婉婉的私人笔记本完成的，那台笔记本我放在别墅里，没有联网。”
“你考虑得很周全。”
“当然。”言婉婉说，“我不会留下任何电子证据。”
“但原剧情里，你需要被‘揭穿’。”007提醒道，“如果顾景深查不到证据，剧情就无法推进。”
“他会查到的。”言婉婉说，“因为我故意留了一个‘证据’。”
“什么证据？”
“沈婉婉的私人笔记本。”言婉婉说，“那台笔记本里，有我访问匿名邮箱的浏览记录。虽然我删除了，但专业的数据恢复技术可以恢复出来。”
“你故意没清理干净？”
“对。”言婉婉说，“如果我清理得太干净，反而显得可疑。一个‘聪明’的罪犯，会留下一些‘无关紧要’的痕迹，让调查者觉得‘我找到了’。而真正的关键证据，会被隐藏得更深。”
“但你没有隐藏关键证据。”
“因为不需要。”言婉婉说，“剧情需要我‘败露’，所以我会‘败露’。但我要让这个‘败露’看起来像是‘意外’，而不是‘故意’。”
“你很会演戏。”
“这是我的工作。”
第四天，顾景深亲自来了沈氏集团。
他没有提前通知，直接走进了沈国良的办公室。
言婉婉在走廊上“偶遇”了他。
“景深？”她露出“惊讶”的表情，“你怎么来了？”
顾景深看着她，眼神冰冷。
“找你爸谈点事。”
“什么事？”言婉婉问，“需要我回避吗？”
“不用。”顾景深说，“你可以在场。”
他走进沈国良的办公室，言婉婉跟了进去。
沈国良看到顾景深，有些意外：“景深？你怎么来了？也不提前说一声。”
“沈叔叔，打扰了。”顾景深在沙发上坐下，“我今天来，是想问一件事。”
“什么事？”
“沈氏集团最近有没有人针对新创科技？”
沈国良的眉头皱了起来。
“针对新创科技？什么意思？”
“新创科技的政府项目方案疑似泄密。”顾景深说，“我们查到了泄密邮件的IP地址，其中一层的IP属于沈氏集团的办公网络。”
沈国良的脸色变了。
“这不可能。”他说，“沈氏和新创科技没有业务冲突，我们为什么要针对他们？”
“不是沈氏集团，是沈氏集团的某个人。”顾景深的目光扫向言婉婉，“比如，有私人恩怨的人。”
言婉婉的表情僵了一下——恰到好处的“心虚”。
“你看我干什么？”她的声音提高了，“你觉得是我做的？”
“我没有说是你。”顾景深说，“但你有动机。”
“我没有！”言婉婉站起来，“我为什么要针对新创科技？我又不认识他们！”
“你不认识新创科技，但你认识苏念。”顾景深也站了起来，“你针对的不是新创科技，是苏念。”
沈国良看了看顾景深，又看了看言婉婉。
“婉婉，你做了什么？”他的声音沉了下来。
“我什么都没做！”言婉婉的声音带着委屈，“爸，你不信我？”
“我要听实话。”沈国良说。
言婉婉咬着嘴唇，眼眶泛红——演技上线。
“景深，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她看着顾景深，声音微微发抖，“但你不能因为不喜欢我，就冤枉我。我没有针对苏念，我没有泄密，我什么都没有做。”
顾景深看着她，眼神里满是怀疑。
“我会查清楚的。”他说，“如果让我查到是你做的，我不会放过你。”
他说完，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沈国良看着言婉婉，沉默了几秒。
“婉婉，你跟爸爸说实话，到底是不是你做的？”
言婉婉低下头。
“爸，我真的没有。”她说，“我知道你不信我，但我真的没有。”
沈国良叹了口气。
“最好没有。”他说，“顾景深这个人，惹不起。”
“我知道。”
言婉婉走出沈国良的办公室，回到自己的办公室。
关上门的那一刻，她的表情恢复了平静。
“007，顾景深的调查进度比我预想的快。”
“因为他很重视这件事。”007说，“他对苏念的保护欲很强。”
“那就好。”言婉婉坐在椅子上，“越快查到我，剧情推进越快。”
“你不紧张吗？”
“不紧张。”言婉婉说，“我知道结局。我只是在走流程。”
她打开电脑，开始处理工作邮件。
看起来，她像是什么都没发生。
但她的心里，有一个声音在说——“你马上就要暴露了。”
她不在乎。
暴露，是她计划的一部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