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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18章 步步紧逼，推向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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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念最近在接触一个新客户。”007在周一早上报告，“是一家做智能家居的公司，叫‘智家科技’。如果她能拿下这个客户，不仅能在公司翻身，还能证明自己的能力。”
“这个客户在原剧情里有出现吗？”言婉婉正在化妆，手里的粉饼停了一下。
“有。”007说，“在原剧情里，苏念成功拿下了智家科技，因此得到了晋升。这也是她和顾景深感情升温的重要节点。”
“所以我的任务是——让她拿不到？”
“对。”007说，“你需要设计让苏念丢失这个重要客户。”
“具体怎么做？”
“智家科技的CEO叫陈明远，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已婚，有两个孩子。”007说，“他的公司目前正在寻找企业软件供应商，新创科技是候选之一。但还有另外两家公司在竞争。”
“我的优势是什么？”
“沈氏集团和智家科技有业务往来。”007说，“陈明远和沈国良是多年的朋友。如果你能让沈国良出面，让陈明远选择另一家公司，苏念就会失去这个机会。”
“让沈国良出面？”言婉婉放下粉饼，“这不难。但我要想一个理由，不能让他觉得我是在‘针对苏念’。”
“你可以说，另一家公司——比如‘云创科技’——的方案更好，更符合智家科技的需求。”
“云创科技和沈氏有什么关系？”
“云创科技的CEO是沈国良的大学同学。”007说，“如果沈氏推荐云创科技，陈明远会给这个面子。”
言婉婉想了想。
“好。”她说，“我去找沈国良。”
当天下午，言婉婉去了沈国良的办公室。
“爸，我想跟你聊聊智家科技的事。”她开门见山。
沈国良抬起头，看了她一眼：“智家科技？陈明远的公司？”
“对。”言婉婉在他对面坐下，“我听说智家科技在找企业软件供应商，新创科技是候选之一。但我看了新创科技的方案，不成熟，风险高。我觉得云创科技更适合他们。”
“云创科技？”沈国良的表情微微变化，“你认识王总？”
“不认识。”言婉婉说，“但我看过云创科技的案例，他们的技术实力很强，服务也很到位。如果沈氏推荐云创科技，陈总应该会考虑。”
沈国良沉默了几秒。
“婉婉，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又在针对新创科技的那个实习生？”
言婉婉没有否认。
“爸，我承认，我有私心。”她说，“但云创科技的方案确实比新创科技好。你可以让陈总自己比较，我说的是不是实话。”
沈国良看着她，眼神复杂。
“婉婉，爸爸支持你追顾景深，但不希望你为了追男人，做出损害沈氏声誉的事。”
“我不会。”言婉婉说，“爸，你放心。我推荐的云创科技，是真正有实力的公司。如果我是在害陈总，你也不会原谅我。”
沈国良又沉默了一会儿。
“好。”他说，“我给陈明远打个电话。”
他拿起电话，拨通了陈明远的号码。
“老陈，是我，沈国良……对，好久不见……听说你在找企业软件供应商？我这边有个推荐，云创科技，王总你应该认识……对，就是那个王总……他们的方案我看了，不错……你可以比较一下，不一定要选，但可以看看……好，好，有空一起吃饭。”
他挂了电话。
“陈明远说他会考虑。”沈国良看着言婉婉，“剩下的，就看云创科技的了。”
“谢谢爸。”
言婉婉离开沈国良的办公室，嘴角带着一丝微笑。
她知道，陈明远一定会选择云创科技。
不是因为云创科技的方案更好，而是因为陈明远不会拒绝沈国良的“推荐”。在商场上，“人情”比“实力”更重要。
果然，三天后，智家科技宣布与云创科技达成合作。
新创科技再次失去了一个重要客户。
苏念的经理暴跳如雷。
“你到底在干什么？！”经理拍着桌子，“智家科技是我们跟了三个月的客户！你居然让人截胡了？！”
苏念站在办公桌前，低着头。
“对不起，经理。”她说，“我不知道沈氏也会介入……”
“沈氏？！又是沈氏？！”经理的脸色铁青，“上次是顾氏，这次是智家科技！你是不是得罪了沈家的人？！”
苏念张了张嘴，想解释，但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能说什么？
说“沈婉婉在针对我”？
她没有证据。
说“这是私人恩怨”？
在职场里，私人恩怨不是借口。
“这个月的绩效，全部扣完！”经理说，“再有一次，你就给我走人！”
苏念咬着嘴唇，点了点头。
她回到工位，坐在椅子上，盯着电脑屏幕。
她的眼眶红了，但她没有哭。
她拿起手机，给顾景深发了一条消息。
“景深，晚上有空吗？我想见你。”
顾景深很快回复了：“好，老地方，七点。”
苏念看着那条消息，心里稍微好受了一些。
至少，她还有顾景深。
而顾景深，确实在想办法帮她。
他通过自己的人脉，帮苏念联系了几个潜在的客户。他也暗中调查了沈婉婉的“商业打压”行为，但言婉婉做得很干净，没有留下任何把柄。
“顾景深对苏念的守护之心，更强了。”007向言婉婉报告。
“预料之中。”言婉婉坐在书房里，手里端着一杯红酒，“我越打压，他就越保护。这是恶性循环，但也是剧情需要。”
“你不担心他查到什么吗？”
“他不会查到的。”言婉婉说，“我做事的风格，从来不留把柄。前世在商场上，我经手过上百个项目，从来没有出过纰漏。一个小小的‘截胡’，我还不至于留下证据。”
“你很自信。”
“不是自信。”言婉婉喝了一口酒，“是专业。”
她放下酒杯，走到窗边。
窗外，月亮被云遮住了，只有淡淡的光晕。
“007，你说顾景深对苏念的‘守护’，是真心的吗？”
“在原剧情里，是的。”007说，“顾景深是真心爱苏念的。”
“那如果有一天，苏念不再是‘女主’了呢？”言婉婉问，“如果这个世界没有‘主角光环’，顾景深还会这么爱她吗？”
007沉默了几秒。
“这个问题，没有答案。”
“我觉得有。”言婉婉说，“如果没有‘主角光环’，顾景深可能根本不会注意到苏念。一个普通实习生，和一个豪门千金，你觉得他会选谁？”
“你是在为沈婉婉抱不平？”
“不是抱不平。”言婉婉说，“我只是在‘观察’。观察这个世界的运行规则。”
“你观察到了什么？”
“我观察到了——‘主角光环’是这个世界最大的不公平。”言婉婉说，“苏念什么都没做，就得到了顾景深的爱。沈婉婉做了所有能做的事，却什么都得不到。这不是‘努力’的问题，这是‘设定’的问题。”
“你觉得不公平？”
“当然不公平。”言婉婉说，“但这个世界，从来就没有公平过。”
她转身回到书桌前，打开了任务笔记。
她在上面写下了新的内容。
“我越打压，顾景深就越保护苏念。这是恶性循环，但也是剧情需要。我的存在，就是让他们更相爱。”
她看着这行字，笑了一下。
“007，你说我是不是在做一个‘功德无量’的事？”
“你是在完成你的任务。”007说。
“对。”言婉婉关掉电脑，“我只是在完成我的任务。仅此而已。”
她站起来，走向卧室。
“晚安，007。”
“晚安。”
灯灭了。
房间里陷入黑暗。
言婉婉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
她想起苏念发给顾景深的那条消息——“景深，晚上有空吗？我想见你。”
她也曾经给陆时寒发过类似的消息。
“时寒，晚上有空吗？我想见你。”
陆时寒每次都会回复“好”。
但那些“好”的背后，藏着多少谎言？
言婉婉闭上眼睛，强迫自己不再想。
她需要睡觉。
明天，还有新的任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