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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第 4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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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心玉在家，程安颂自然不可能跟男朋友胡闹。
只能等第二天她出门上班之后，两个人才敢稍微放开一点。
不过两个人没在一块待几天。
殷驰少见的假期，也得回家见见外公外婆——他妈妈殷楚正在世界各地旅游，不在家。他外公外婆退休了，每天在家里养花养鱼，很想念他。而且他生日就在这几天了，也得回家过生日。
于是他先从重庆飞回北京了，程安颂隔了没两天回了上海。
谁知道基地里竟然一个人都没有。
队友们放假全在外面，主打一个不收假就绝对不回来多训练任何一天。
程安颂只好一个人留在基地直播。
基地也有其他人，二队好几个小选手在。程安颂白天打排位，顺便补直播时长，中间跟凌佳也吃了顿饭。晚上大家在会议室里打斗地主，日子过得倒是挺快的，两天唰一下就过去了。
下午程安颂没什么精神地打了两局排位，揉了揉头发，下意识想给殷驰发信息。
但又一想，今天一整天他都没联系自己，自己去找他岂不是看起来太离不开他了，显得好赔钱，不行。
精神怏怏地关了电脑，刷了一阵B站视频。
基地的前台突然给他打了个电话，说有他的快递。
他最近什么都没有买啊？
到前台一看。
海外直邮，不知道里面是些什么东西。他把东西扛回训练室，找剪刀拆。二队的小AD洛子骞很殷勤地替他找了把小刀，把包裹划开。
看清楚里面东西的那一刻，程安颂两眼一黑，人差点被尬死过去。
——是凌佳也不知道寄了多少天、在亚马逊漂流了三个月的，情趣用品！
他妈的他居然真的给他寄到基地里来了！
洛子骞整个人都惊呆了，看着程安颂，又看一眼包裹，不敢置信。
程安颂维持着镇定的表情：“这是我朋友的，他寄到基地让我给他弄过去。我还以为是我的呢。”
洛子骞：“……嗯。”
我信了。真的信。
程安颂扛着一大包情趣用品就回了宿舍，给凌佳也打电话骂了他一顿。
凌佳也笑得前仰后合，犀利道：“不是刚刚好？早不到晚不到，你和十四和好的时候到？还不速速利用上？”
程安颂：“滚滚滚。”
程安颂把那堆奇葩用品全都塞进柜子最底层。但还是不安全，要是被殷驰回来翻到了怎么办？又不能直接丢进垃圾桶，一堆棘手的垃圾完全没办法处理。
最终他还是把东西塞回了床底，躺上床的时候整个人都有点不对劲。
翻来覆去，总算酝酿出睡意，他朦朦胧胧看了一眼时间。
殷驰的生日是什么时候来着？
就是这两天。
他生日就是这两天，为什么电话都不跟我打？
程安颂睡意突然清醒，在床上坐直，斟酌了半秒。
算了，赔钱就赔钱吧。主动一点怎么了，恋爱没人主动能谈起来？
程安颂：
【有人吗？】
过了好一会儿殷驰才回他。
【。】
好冷漠的句号，是不是挺忙的。程安颂撑着下巴慢慢打字：
【知道这几天是什么日子吗？】
殷驰：
【劳动节？】
程安颂：
【。。。】
殷驰：
【世界环境日？】
程安颂：
【你是不是傻逼】
殷驰：
【？】
程安颂知道殷驰肯定是故意的。
这就是刻在ADC骨子里的拉扯功底，程安颂懒得跟他继续对线，直接说：
【明天你生日。】
殷驰没回，但半分钟之后，程安颂收到了一个语音电话。
殷驰在那边声音有点醉醺醺晕晕乎乎的，带点沙：“你还记得，我以为你忘记了。”
程安颂皱眉：“你喝酒了？”
殷驰说：“跟我哥喝了一点。殷帆哥。没事，我已经不过敏了。”顿了下，舌头有点大，“而且还提前吃了过敏药。”
好奇怪的规律，ADC好像比其他位置的选手更脆皮，殷驰更是各种翘楚，过敏啊手伤啊失眠啊强迫症啊心理问题啊，该有的病一个不少。
辅助选手就习惯了操心，分开的时候只能在心里默默挂心，现在已经彻底在一起了，程安颂毫不客气地管了起来：“去找点解酒药吃，弄点热茶喝一下。声音醉成这样，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程安颂，这么能唠叨啊。”
殷驰声音低低的，带点晕头转向的笑意。
“我多余管你。”程安颂懒得跟喝醉的人计较了，转头想挂电话。
殷驰冷不丁问，“我生日送什么礼物给我？”
程安颂抱着腿，歪在床边：“你要什么？”
“要你投怀送抱？”
程安颂毫不犹豫说：“你想去吧！”
真要挂电话了，殷驰低声说：“你来北京好不好。”
程安颂提醒他：“还有三天就要收假了。”
殷驰说：“你来不来？”
程安颂干脆利落把电话挂了。
两分钟后，慢吞吞掏出携程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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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下午，程安颂站在首都机场到达层，刚准备给殷驰打电话，微信突然跳了殷驰的新消息进来。
殷驰：
【？】
程安颂：
【？？】
殷驰：
【怎么不在基地，去哪儿了？】
程安颂愣了。
【你在哪？】
殷驰：
【我回来了。你去哪了，不会又去跟那个凌什么吃饭了吧？】
程安颂简直呆若木鸡，石化在原地。
他给殷驰拨了个电话过去，但没吭声。
殷驰听着他这边嘈杂的声音，好一会儿才迟疑地问：“你在……不会在机场吧？在虹桥？”
程安颂：“……在首都T3.”
殷驰：“……我买最近的票回来。你在机场等我……两个小时？找家星巴克坐一会儿。”
程安颂有点想笑，又无语：“提前回来怎么不告诉我。”
“是你挂我电话的。我以为你没有礼物。就只能自己回来要。”顿了下，他轻飘飘问，“所以，礼物是你自己？”
程安颂：“……”
“说话，程安颂。”
程安颂干巴巴说：“订票，然后回来。我在机场等你。”
一秒挂了电话。
程安颂找了家星巴克，等殷驰又打飞的回来。
这令人啼笑皆非的偶像剧桥段居然也会发生在自己身上，程安颂想来想去，哭笑不得发了条微博。
@Antares2：出门找ADC，ADC却偷偷出门补发育了，ADC果然是一种不靠谱的生物[怒火]
【？意思是放假找十四玩十四不在家？】
【意思是ADC必须乖乖在塔下补兵等你游走归来？】
【轩辕十四发育得很好，不需要再补发育了】
【细嗦哪里发育得好】
【ADC就是一种会在辅助游走的时候一个人偷偷不知所踪的生物，必须狠狠牵条狗链子拴住。】
【意思是安颂下把玩锤石，可以点灯笼。】
【虽然什么都没说，却莫名其妙感觉到你们在秀，是我的错觉吗？】
【不是错觉，是很明目张胆在秀，有那么爱吗？】
程安颂微博发得很硬气，还在心里附和“必须牵条狗链子狠狠拴住”，但真等到殷驰来了，他却什么硬气话都说不出。
见殷驰出现在门口，他立刻站起来，半秒之后才想起出声，干巴巴的：“嗨。”
殷驰双手插在裤子口袋里，远远看着他笑：“嗨什么，我们有那么不熟吗？”
那眉很黑，那眼很亮，令人联想到飞速从蓝色天幕中掠过的黑卷尾鸟。
程安颂不由自主也笑起来，走过去扯了下他衣领，声音软了：“走了。”
殷驰顺势一把揽住他的肩膀。
两个人一起回了殷驰家里。
他家里就他一个人，随便做了点晚饭，吃完之后就绕着小区的人工湖步道散步。
夏季炎热干燥的香气一浪一浪地吹来，绕着小湖漫无目的地散步，一圈一圈，人微微出了汗。
借着很明亮的月亮和路灯，程安颂突然说：“殷驰，我昨天在B站学了一下玄学看手相，让我看看你。”
殷驰有点惊讶，把手伸出来。
程安颂拉着他的手掌，仔细端详。殷驰居高临下问：“看出什么了？”
“看出来你……是人类，灵长目。”
殷驰：“……还是你老公。”
“老公你个头。”程安颂立刻丢开他的手，大步往前走。
干燥温暖的晚香玉香味扑面而来，沁人心脾，程安颂吸了一大口，回过头说：“还看出来我们今年会拿冠军，你信不信？”
“怎么看出来的？”
“事业线……你不懂，很复杂。”
“帮我看一下爱情线。”
程安颂倒退着走路，皮笑肉不笑：“还想要别的爱情是吧？”
殷驰：“……”
程安颂头也不回地往前走，殷驰隔着几步跟在他后面，不紧不慢。
又散了半圈，殷驰突然接到了物业的电话，让去取同城超市闪送。他让物业直接把东西放在门口，拽着程安颂回城。
物业送来的东西严严实实包装在盒子里，殷驰取了，随手往柜子上一搁。
程安颂有点好奇：“是什么？”
“你猜。”
程安颂嗤：“我小孩啊还猜。”
散步出了点汗，他把外套拉链往下一拉：“我先去洗澡。”
殷驰扯住他：“我礼物呢？”
“明天生日，今天冲我要什么。”
殷驰问他：“该不会没有吧？”
程安颂笑起来，推推他想抽身：“就是没有，我人都来了，你还想要什么啊？”
“想要你。”殷驰牢牢钳住他不让他离开，呼吸交错间把人逼退到沙发上。程安颂退无可退，跌坐在沙发上，微微蹙眉，“别弄……有汗。”
殷驰凑过来嗅了一下，出了一点点汗，没什么气味。他侧过脸，看见程安颂眼睛里闪烁的笑意——ADC选手直来直往心思很浅，这一刻却突然理解了辅助选手的百转千回。
他总感觉，程安颂每次的拒绝、抗拒，都不过是在引诱和挑逗他，勾引他主动而已。
想到这里，殷驰突然松手了，直起身来：“去洗澡吧。”
程安颂有点意外，站起来。
走出去两步，程安颂折回来，皱着眉，抱臂上下打量殷驰，但也不说话。
殷驰自然要沉住气。
程安颂突然噗嗤笑了：“陌生。”
殷驰侧了下头，双手插兜，很淡定，呼吸节奏不变。
程安颂戳了下他肩膀：“今天突然这么陌生。”
殷驰：“不急着去洗了？”
程安颂手指往下，戳了下他胸口心脏处：“小驰哥哥，心跳得很快。”
殷驰冷笑：“你是医生？碰一下就能感觉出来？”
“我是你的辅助，你在想什么我比你自己还清楚。”
“那你说我现在在想什么？”
程安颂脸颊红了，垂下脸，手指继续往下戳了戳他小腹，扬起脸来：“要我说？”
殷驰硬邦邦站着，无动于衷。
程安颂突然勾住他脖颈，拉低一点，轻轻咬在他唇瓣上，含住，吮吸。一个快速的蜻蜓点水的吻，结束得很快，程安颂擦了下嘴唇，有点挑衅地看着他。
殷驰被撩拨得呼吸紊乱了，见程安颂居然抽身想走，连忙拽住他的手。程安颂得逞，立刻推拒起来，殷驰用力，呼吸间把程安颂整个就按在了沙发上。程安颂上一秒还在跟人拉扯，下一秒仰倒在沙发上使不上力，手忙脚乱挡住殷驰在自己腰腹附近摩挲的手。
殷驰凑近了，呼吸洒在程安颂脖颈旁边，激起一小片酥麻的鸡皮疙瘩：“你继续撩。”
程安颂：“玩不起。”
殷驰手从程安颂衣摆下面钻进去，捏了下腰间的软肉：“你玩得起？”
嫌弃程安颂身上的外套碍事，殷驰把那外套拽下半截，手指往下，摸索到了外套口袋里一个硬硬的小东西。
像一管，喷雾？
这什么？
礼物？
殷驰伸手去摸，程安颂大口呼吸，慌忙挣扎着制止他：“你干嘛，摸什么摸？”
“是什么？生日礼物？”
殷驰手被程安颂按住。
程安颂坐起来把自己的外套从殷驰手里夺回来，脸色通红：“不是！我去洗澡了，别拉拉扯扯。”
搞这么神秘，殷驰好奇起来了。
能是什么？
程安颂刚站起来，殷驰用力一拽，就立刻被拽回沙发上跌坐着。顶级ADC的敏捷反应抓住了一瞬间的空挡，伸进程安颂的外套里抓住了里面那管喷雾。在指尖翻转了个圈，殷驰定睛一看。
他愣住了。
程安颂捂住脸飞快站起来，呼吸困难，脸色通红，话都说不囫囵：“我、你、那个我去洗澡了……”
等到人已经踉跄走到了楼梯，殷驰才声音飘忽地问：“程安颂，你哪来的这东西？……还随身带着。”
程安颂逃命一般地蹬蹬蹬爬上了楼冲进浴室把门反锁上。
楼下，殷驰把“喷雾”放在桌上。
又找出小刀拆了刚刚取来的那个密封得很好的盒子。
盒子里面装着几盒套。
以及另一管一模一样的“喷雾”。那是薄荷味冰感润滑剂。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