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海浮生录》李老师家的猫

189、居暨

　　“歌手……”听到这话，浮生与红尘面面相觑，这个震惊程度不亚于听到了神祗陨落。
　　其实职业选择真的纯属个人自由，实在没什么可指摘的，但是吧，到底还有个适配度的问题。不是什么职业都可以随便入门的。有一些职业，很需要一些天赋。艺术类则是其中之最。
　　尤其是歌手，想要做这一行，其实非常困难，至少得做到老天爷赏饭吃，甭管这饭赏赐的是多是少。
　　而居易，明显没有这个天赋，于歌唱类来说，别说老天爷赏饭，便是一粒米也没给他留下。
　　偏偏居易居然做了歌手，居然还特别红……这种玄学，让浮生与红尘完全看不懂了……
　　昨天，红尘又一次开始预约新的客人，一般是预约满三十个一个月的量。
　　第一个，就让红尘无语，便是这位居易，之所以，无语，当然是他的职业——歌手。
　　若是换了旁的什么异兽，红尘绝对不会惊讶，这位居易……
　　他的原身，乃是《山海经》异兽——居暨，一种像红色刺猬的动物，这种动物，并没有什么唱歌的特殊天赋，恰恰相反，他们的叫声，实在是有点对不起观众，很像——猪叫。
　　这个声线，做歌手可就有点，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居易就是做了歌手，还很受欢迎。
　　这让两人不解，于是找了他的歌来听听，听完之后，两人一瞬间emo了，这个水平，不emo恐怕才不正常。
　　原来，居易的歌，难听到不是一个正常的水平，跑掉跑到天平洋是普通水平，歌词也乱七八糟毫无章法，根本不知道在叙述什么。
　　以前歌坛也的确有那么一个歌手的风格跟他类似，但是吧，那位歌手是有真才实学的真才子，曲调和歌词都可圈可点，只是歌唱的方式可能有些人无法接受而已，词曲都禁得起推敲，而居易的演唱，是一点可取之处都没有，让人绝对的哭笑不得。
　　“其实，我当上歌手，也是一个很偶然的时间，绝非我本意。”居易苦笑着向两位讲述了自己的成“歌手”之路。
　　原来，居易修成人身之后，选择居住在中南市，他没什么一技之长，长相也很非常一般，甚至还有点土气，所以，就做着最普通的工作——洗车工。
　　他也一直非常知足，并没有什么非分之想，只想好好生活，熬到年限回去考个异兽界公务员什么的。
　　洗车工这个职业，不需要太高的技术含量，只是重复的有些让人感觉无聊，于是无聊的时候，居易就开始哼哼小曲什么的。
　　居易的歌唱水平，实在是离谱到让人哭笑不得，不过四下唱唱，大家笑一下也就没事了。甚至有些同事还听居易的歌作为开怀一笑解压的方式。无伤大雅。
　　那天，居易又在唱歌，大家听着笑得前仰后合，而站在居易身旁，等待洗车结束的车主却听得很仔细，车子洗好之后，那人留下一张名片给居易，让他明天来找他。
　　居易看了名片才知道，那位先生是一家传媒公司的工作人员。
　　“他们八成是想找你做网红。”同事对居易说“要不你去试试看呗，也算多一分收入。我总觉得你唱歌很引人发笑，去做个搞笑博主，也不错。”
　　居易在大家的怂恿下，决定去试试看，他知道自己最好的水平也正如大家所说，做个搞笑网红什么的。全当打发时间。
　　“我是真的没有想到，他们居然真的起了，让我去做正经歌手的念头。”居易说到这里，依旧觉得不可思议。“那个负责人，也就是我现在的经纪人奎哥说，我的唱腔很有特色，非常适合做歌手。还积极张罗我试唱，本来我觉得，他开玩笑的几率比较大，于是我也就配合着唱了两首，并不抱太大希望，谁知道三天后接到了签约的通知。”
　　公司在和居易签约之后，很快给他录制了单曲，这单曲制作的很粗糙，甚至连歌词都没有，就是让居易即兴发挥，居易根本不会这个，又拗不过经纪人，于是，随便编纂了点自己都不明白说的是什么的歌词，胡乱唱了，配乐的老师也很自由的编了点曲子配上，这首粗制滥造的歌曲从制作到发行，只用了半个月而已。
　　本来居易也没报太大希望，谁知道，效果让他出乎意料，这歌曲居然在网上忽然爆红了！
　　当然，不可能是那种真正的红，而是黑红，这世界上，有审美，也有审丑，居易无疑是落到了后面这一类，大家广泛的议论这首歌曲，还议论写出这首歌曲的歌手精神是不是不正常，话题度越高，自然就越当红，很快，居易居然成了本年度话题最高的歌手之一，不凭实力，只凭滑稽，他的作品甚至流传到海外，引起一股审丑风潮。
　　“其实，在这个歌莫名其妙的红起来的时候，我就觉得十分不妥，我很清楚，审美是多元化的，作为爱好，值得鼓励，但是作为专业，实在不应该提倡，但是我现在骑虎难下，公司看着我的热度，还要给我录制第二首，第三首歌。我并不在乎国内的人笑话，我怕的是，流传出去，让海外的朋友觉得，我们的艺术就是这样可笑……就算不到我来山海居，我也会提前登门拜访的浮生师兄求个办法的。”居易道。
　　“倒也还看得清楚。”浮生听到居易的话，点点头，“你那经纪人，应该是个海归吧？还是个背景复杂，在海外有很多工作经验的海归？”浮生问。
　　“您怎么知道？”居易纳闷，“他的确在海外工作多年。”
　　“没这个经历，怎么会崇洋媚外到这个程度呢。”
　　“这和崇洋媚外有什么关系？”
　　“知道眯/眯/眼吗？”浮生问。
　　红尘与居易点点头。这是一个外国人对国人审美的普遍看法。其实非常挑衅。
　　“真正的美，其实世界通用，偏偏他们就要选这种在国内都是少数审美的东西来代表咱们，咱们不但不批判，还要坦然接受甚至推波助澜，当真让人一声叹息，你那个经纪人，之所以签你，不过就是为了附和外国人对咱们的侮辱/性。审美罢了。他们其实和汉.奸没什么区别，不过就是文化糟粕人形板而已，这种人，就应该被揭穿淘汰。你看得到他们的险恶用心，很好。”
　　“那，我该怎么办？”居易问。
　　“简单，你去录一则声明，就说你根本不是公司宣传的什么歌手，就是一个搞笑视频博主，跟国内的主/流歌坛没有任何关系，所谓的歌曲，不过是搞笑视频性质，且并不会参与任何主/流歌曲的奖项评选，希望大家不要混淆歌星和搞笑博主的界限。一切的所谓包装，都是无良公司的炒作，你无心成为歌手……”浮生道。
　　“如果这样，他的公司会不会找他麻烦？”红尘有点担心。
　　“怕什么，我们是异兽又不是人，说的全是事实，也没伤天害理，而且，但凡一个理智的人，都能看出他公司的险恶用心，居易的安危，反而不会成太大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