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九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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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一晃就到芥川猫拆外固定的日子。只要拆掉外固定，芥川就彻底自由，不用被老是操心的雪原寻纪拘在家里，出门全靠人家抱。身上好歹也养出了一点肉，雪原寻纪摸到黑猫身上多出来的那一点肉，差点没敲锣打鼓喜极而泣。
雪原寻纪推掉所有工作，特地陪芥川猫猫来医院拆外固定。医生将X光片举起来给他看：“恢复得很好啊。身体也好很多了，只是还有营养不良,你要注意小猫的饮食啊。”
雪原寻纪谨遵医嘱，表示自己一定会更加细致地照料黑猫。芥川趴在桌上看医生手里的x光片，干脆放空大脑开始走神，思绪飘到了横滨港口黑手党。他不知道自己失踪的这几个月会不会有人在找他，那些堆积到一起的任务和工作交给谁去解决，银最近怎么样，太宰先生近况还好吗……
然而医生和雪原寻纪讨论的内容将他飘走的思绪扯了回来，芥川几乎是在明白谈话内容的一瞬间直身弓背，乌黑的双瞳紧紧盯住雪原寻纪，近乎威胁。如果对方没有给出合适回答，他的爪子会毫不犹豫毫不留情挥向对方。
雪原寻纪在和医生讨论绝育的事。
“现在还是营养不良，身子骨还是弱，养一养就好，养到差不多一岁多吧，就可以做绝育了。”
“绝育啊……我还要好好想想……”他话还没说完，就看见黑猫骤然做出的攻击姿态，那双明亮的眼睛死死盯着他，威胁意味十足。
雪原寻纪有那么一瞬间感到心虚，讪笑着连忙和黑猫承诺保证：“没，不会给你做绝育的。”
医生在一旁看得好笑，也没继续说把雪原寻纪往火坑里推的话，他再次和雪原寻纪说了注意事项才结束这次问诊。
陪芥川拆完外固定雪原寻纪也没能实现带着猫回家躺一天的愿望，伊地知在宠物医院门口堵他，战战兢兢坐在驾驶位，兢兢业业实行作为社畜的责任，同时还要听从上级领导的指令把雪原寻纪拉进社畜行列。
不过伊地知这次来接他不是送他去祓除咒灵，而是送他去高专开会。
“有说会议的主题吗？”雪原寻纪伸出两根手指在芥川面前摆出下跪的姿势，恳求生气的芥川猫能忘记绝育的事情原谅他，芥川一爪子撇开他的手指，端坐在座位上，头扭向另一侧，很明显是不信任他的模样。
雪原寻纪心在滴血，好不容易和黑猫打好关系，建立起较为深厚的信任基础和合作关系，就在今天分崩离析，几个月的心血毁于一旦，因为随口一提的绝育话题，他本人都已经做出保证但黑猫却开始不信任他，挼猫福利消失，亲近他都不愿意了。
“会议主题和内容并没有确切说明，还是需要雪原先生亲自参与会议。”伊地知透过车内后视镜偷瞄雪原寻纪，只见男人忙着和黑猫道歉求原谅，并没有在听他说话。
其实还是有在听的，只是所有动作都围绕芥川发生才造成在走神的感觉。雪原寻纪抽空回了一句：“我有在听。参会的还有谁？”芥川依旧没理他，推开他蠢蠢欲动的手，看向他的眼神已经带不善，几乎能称得上凶神恶煞。
只不过黑猫体型娇小，雪原寻纪只看出了可爱。
前方红灯，伊地知踩下刹车，不需要边注意路况边回答问题，他的声音也轻松了几分：“五条先生、夏油先生、夜蛾校长，京都校的乐严寺校长、歌姬老师和灰原先生。以及其他未在高专任教的一级及以上术师。”
雪原寻纪没再提问，也没继续打扰芥川。他靠在椅背上放松全身，闭眼揉按睛明穴，呼吸逐渐平稳下来。
咒术界大半已成年的术师都来参加会议，这是要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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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车前雪原寻纪又卑微地向芥川求原谅：“小川，我向你保证，我绝对绝对不会带你去绝育，你能不能原谅我啊？我现在要去开会，让我抱着你我们一起去？”
芥川勉为其难同意了。
雪原寻纪算是很早到达会议室的人，但令人惊讶的是五条悟已经乖乖坐在位置上了。
“真稀奇啊悟，你今天居然提早到了。”雪原寻纪拉开五条悟身侧的椅子坐下，挑眉道。
五条悟在拆喜久福，嘴里还含了一口，说话也含含糊糊：“因为是和杰一起过来的。”话音刚落，夏油杰就出现在门口，手里还端着两杯水。看到雪原寻纪，他笑着和人打了声招呼，又在注意到黑猫后补了一句：“小川也好。”
甜腻的喜久福终于被咽下，五条悟转头看向黑猫，好奇地问：“小川多大了啊？”
雪原寻纪算了算时间，说道：“我捡到小川的时候它才九个月出头，现在十一个多月，再过一个月就一岁了。”
五条悟像是想起什么，问道：“那是不是要去做绝育了啊？”他是故意的。夏油杰听他这么问之后立马做出判断。他早就知道小川是只假猫，还故意这么问，太恶劣了。
雪原寻纪脸上笑容瞬间消失，翻脸比翻书还快，他怀里的芥川猫已经开始龇牙咧嘴，一人一猫就这样怒视五条悟，怕是下一秒就要大打出手。
“悟，别在小川面前提这个话题，我不会带他去绝育的。”
“可是不绝育会发……”话还没讲完就被雪原寻纪骤然出手给打断，五条悟还有心情对夏油杰展开笑脸，完全是恶作剧成功后的得意洋洋，他短暂解开无下限和雪原寻纪对打，毕竟这个全高专最懒最怕麻烦的男人很少使用体术，这次可是难得的机会。
雪原寻纪在打斗间隙还有精力将自己的猫托付给夏油杰，托付完又全神贯注投入到斗争中。夏油杰抱着芥川猫和他面面相觑，默默远离战争中心，只看了一会儿戏又把视线放在芥川身上。
那双狭长的眼看人时总会有种被彻底看透的感觉，芥川与他对视时，心里罕见地出现了恐惧。
他听到这个长发男人对他说：“希望你是真的没有威胁。”
轻飘飘的语气，话语内容实质却完全相反，重若千钧极富震慑力。
夏油杰威胁完猫后看了眼时间，若无其事前往斗争中心拉偏架，偏的自然是五条悟。他面带微笑劝架时还挺认真的，是能看出来在努力结束打斗，但护着五条悟的那只手怎么看怎么不对劲，实质上就是偏心。
甚至还在劝架过程中趁乱打了雪原寻纪几巴掌。
会议室已经被打得乱七八糟七零八落，雪原寻纪从夏油杰怀里抱回芥川猫，很没有风度地对着五条悟和夏油杰翻了个真真切切、非常实在的白眼。
他很少有情绪特别外露的时候，只有遇到这两个人频频绷不住，好像一辈子那些可能没法外溢的情绪全报复到他们身上了。
说不准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九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