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5、番外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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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说过吧，你适合远程，近距离肉搏没有好处的，没有咒力和天与咒缚，身体素质经不起打。”
雪原寻纪拦下芥川的攻击，毫不犹豫给人一个过肩摔。
把人丢给禅院真希训练很长一段时间后，他终于良心发现亲身上阵教学生了。
雪原寻纪把芥川从地上拉起来，嘴里的教导并没有停：“稍微动动脑子吧龙之介。要么你就确保自己近战时有拦下对方攻击的能力，比如用罗生门造个护盾出来，不然就乖乖和敌人拉开距离。”
“咒灵可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东西。”
芥川喘着粗气，不服输地盯着雪原寻纪：“在下可以！”
“在下一定会获得雪原先生的认可！”
雪原寻纪叹口气，呼噜一把学生的脑袋：“大可不必，饶了我吧芥川君。”
“寻纪也有亲身上阵教学生的一天啊。”五条悟溜达到操场，稀奇地看亲自教学的雪原寻纪，被后者怼了回去：“我教学生你有意见？”
“我没什么意见，不过真希会有很大想法哦。”五条悟指指他身后一脸不爽的禅院真希。
禅院真希对雪原寻纪的体术异常感兴趣，每天都在问能不能亲身上阵和她对练，偏偏这个无良教师最喜欢找借口跑路拒绝她，她做男人的学生快两年，一次对打都没有。
“真希，我请你吃饭，你饶了我怎么样？”雪原寻纪举起双手，毫无脸面向学生求饶，体术训练什么的，太麻烦了，他奉行节能主义，亲自教一个芥川已经耗空他的能量槽了。
真希不用他教也能变得很强，是个能力很强的学生。但芥川，雪原寻纪看向还在平复呼吸的黑发少年，他教的其实不是体术，而是体术之外的东西。
他很重视芥川。
说着能承担起他人的生命，到头来还是会忐忑自己是否有哪里做的不到位，怕耽误人家一辈子。芥川太锋利了，手里的利刃不仅对准敌人，还对着自己，从来没有好好保护自己这个念头。
一个向往期待死亡的孩子，雪原寻纪并不希望芥川最后真的丧命，他还是很期待他能见到世界的美好之处。
不过他自己在世界美好这件事上，似乎也没有多少发言权。
禅院真希手里的长刀一挥，拒绝了雪原寻纪的聚餐提议：“那还真是谢谢雪原老师，不过不必了，我要去训练。”
雪原寻纪无奈道：“好，你注意一点，训练时间不要太长了。”
芥川望向禅院真希的背影，强撑着站起身：“在下和前辈一起——”
“去什么去，你给我乖乖去吃饭。”雪原寻纪一把抓住他的后颈衣领扯了回来，“芥川君，你这个毛病什么时候能改一改？身体管理做的太差劲了！”
挨批的芥川动作一顿，认真为自己辩解：“在下有好好吃饭照顾身体，并非乱来。”
雪原寻纪冷笑一声：“你那点小手段骗得过我？你再这样接下来一日三餐都和我一起懂了没？还有，真当我不知道你凌晨三点才睡，五点又爬起来训练？”
“真不愧是雪原老师。”
“夸也没用！”雪原寻纪险些给芥川的固执气个仰倒，偏偏黑发少年有时候还会认真地满嘴跑火车，真心实意说出一些叫人无语的吹捧来，他看看人家垂顺的黑发，面无表情的脸，斥责都说不出口了。
他松开芥川的衣领，轻轻给了芥川一个凿栗，又搂过学生肩膀：“去吃饭，我打个电话问问小银在哪里，叫上她一起。”
无良教师带着两个学生出去吃饭，下午时，辅助监督那里发来了任务。
这是芥川加入高专后第一次任务，雪原寻纪放心不下，评判任务难度之后把狗卷叫上了。
“棘，龙之介，你们两个一起出任务吧。一只二级咒灵和一只三级，应该好处理。”雪原寻纪把芥川银往宿舍推：“小银回去复习功课。”
他带着狗卷棘和芥川往任务地点走，现场已经被辅助监督和警察疏通干净。任务地点在一家孤儿院，雪原寻纪布下帐，祝两位学生武运昌隆。
祓除咒灵的过程稍有曲折，但总体而言还算顺利。雪原寻纪在帐外频频看时间，天快黑了狗卷才带着芥川走出帐。
“鲑鱼。”狗卷抬手，向他示意一切无事。
芥川的风衣下摆被撕得破破烂烂，身上没有伤，顶多运动过度后的劳累。
雪原寻纪放下心，一合掌：“好了结束，回去随便写写报告就可以了。”
听见报告两个字，芥川的脸明显沉了下去，雪原寻纪有些好笑地看芥川苦愁大深的样子，安慰道：“随便写写就好，这种文书工作就是走个过场。”
“明太子。”
芥川皱着眉：“不能不写吗？在下讨厌文书工作。”
“不写会被说的，你也不想一直被念叨吧。”
雪原寻纪带着他们回高专，稀奇的是夏油杰和五条悟居然还没下班，依旧窝在办公室里。
“难得你们两个没有到点就跑路。”雪原寻纪脱掉外套伸了个懒腰，五条悟下巴搭在椅背上，懒散道：“工作结束暂时休息一下，等会还要出任务。”
夏油杰就坐在一边笑着看他们打闹，后因找茬的雪原寻纪被迫加入战局，办公室里登时热闹起来。
芥川拿着报告来找雪原寻纪，一打开办公室的门就看见三个教师打成一团这等炸裂场面，沉默数秒后默默关上了大门，决定明日再来找老师。
“刚刚是不是寻纪的那个学生？”
“哇，寻纪师德大丧失。”
“你比我好到哪里去啊五条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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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芥川正式成为咒术师已经过去了四年，从少年到青年，他的容貌与身形并没有发生太多变化。
不过在雪原寻纪的镇压下被动学会了身体管理和保护自己，因此看不出多少过去瘦弱的影子，身材更加偏向精壮。
芥川银在高专毕业后成为辅助监督，工作压力不比芥川小，时常有坐在车里打瞌睡的情况。
咒术界太缺人，年纪轻的全都被逮着可劲儿压榨，雪原寻纪每天说着要炸了咒术界高层，还准备带着学生一起逆反，结果还是乖乖当敬业的社畜。
实在是闻者落泪。
“这次的任务地点在横滨。”芥川银将任务目标情况表递给芥川，一身黑色风衣的青年接过，神情冷淡道：“我们很久没回去了。”
“不过也没什么可怀念的，对吧？”芥川银笑了笑，点燃发动机，开车驱往横滨。
令芥川意外的是，他在任务现场见到了他十六岁那年遇到的绷带男太宰治，和那个接太宰治离开的橘发男人。
“芥川君，你好啊。”太宰治一身砂色风衣，状态和四年前的阴郁完全不同，芥川不清楚这四年他身上发生了什么，但看样子过得不错。
他矜持地对太宰治点点头，橘发男人上下打量他，狐疑道：“就他一个人？”
这副清秀文弱模样实在不像能解决那种怪物的人。
太宰治拖长音道：“中也，人家是一级术师，专业的事交给专业的人来做，怎么这点都不知道啊。”
“太宰，你那张嘴要是不想要，我可以帮你撕了。”
“诶，中也还是一如既往地暴力呢。”
“闭嘴，你没资格说我。”
芥川鼻梁上架了副眼镜，是辅助他看清咒灵的咒具。太宰治和中原中也还在拌嘴，他已经开始搜寻咒力残秽。
横滨是个特殊地区，咒术界在这里安排的势力并不多，这次出现的咒灵，先由武装侦探社和港口黑手党发现，说是交给昔日双黑解决。
然而太宰治一看到那只畸形的怪物就明白了异能力是没办法处理的，快乐打电话给咒术高专，把任务转了出去。
只是没想到前来祓除的人会是他以前想要招纳的下属。
芥川降下帐后就一个人进去祓除咒灵了，芥川银站在车旁查阅报告，等待兄长结束任务。
“芥川君也成为可靠的人了。”太宰治感慨似的道，芥川银点点头，认同了他的说法：“哥哥很努力呢。”
中原中也冷笑道：“只有你这个家伙才没长进吧。”
他俩一遇上火药味就极重，芥川银听他俩吵架，沉默地往旁边挪了挪。
她这点上和芥川完全一致，兄妹两个都是通过沉默来给别人留点面子，虽然有时沉默也很伤人。
芥川爬上楼梯，直到天台才发现那只一级咒灵的痕迹。
他没有咒力，用咒具祓除一级咒灵耗时还是长，好在这四年里他已经充分学会如何使用各种咒具，罗生门也用得炉火纯青，和咒具相结合就是一大杀器。
这么多年的战斗下来，能让雪原寻纪感到欣慰的便是他学会了保护自己，不再像最初那样拼了命的往前冲。
费了一番功夫祓除咒灵后，芥川拍了拍风衣上的灰尘，受伤不严重，大部分是皮外伤，内伤没有，雪原寻纪不会唠叨他。
雪原寻纪过了三十之后废话就多了起来，在他出任务受伤这件事上更是无法容忍，见到伤口总要多念叨几句。
芥川学会认真保护自己也是有这部分的原因。
他实在不想听雪原寻纪的废话唠叨了。
芥川甩掉长刀上的血迹，踏出帐的那一刻天空恢复澄澈，他和芥川银打了声招呼：“银，走了。”
“结束了吗？”芥川银问道。
“嗯，全部结束了。”芥川拉开车门，和太宰治中原中也告别，手机铃声却适时响起。
他刚才吐槽的对象给他打电话了。
芥川盯着来电人好几秒，最后接通了电话：“雪原老师。”
“龙之介，午餐想吃什么？”
不是念叨，太好了。芥川不动声色松了口气，想了半天后报了菜单，又拿开手机问芥川银要吃什么。
兄妹俩敲定菜单，雪原寻纪得到准确信息，出门买菜做饭了。
今天也是个好天气呢。
作者有话说
第65章 番外五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