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4、番外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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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是熊猫。”芥川银贴着芥川，小声说道。
芥川的神色有些僵硬，完全不能理解为什么会有会说话的熊猫这种莫名其妙的生物。
雪原寻纪看出兄妹俩的疑惑，认真解释道：“那是校长制造出来的咒骸。怎么说呢，会思考会说话的人偶，就这么理解吧。”
“寻纪，你的评价好冰冷哦。”熊猫委屈道，只不过脸上的表情被毛茸茸全部挡住。
雪原寻纪笑了声：“不管怎么说第一次见到的人总是会震惊的吧。”
他把芥川推到禅院真希面前：“学生里面使用咒具最强的一位，今天先让真希教教你吧。”
禅院真希对这位不值得尊敬的老师语气有些凶，虽然熊猫和狗卷棘一致认为她说话的口气就是那个样子：“雪原老师，体术为什么不你自己教？”
雪原寻纪开摆：“所有人都知道我不能打，体术倒数水平，硝子都比我强，我来教误人子弟吧？”
禅院真希嗤笑一声，脸上的表情明显就是“你自己听听这话像不像话”。
她上下打量一番身形瘦弱的芥川，冲对方勾勾手，杆枪在空中挥出凌厉的圈：“来吧，让我看看你现在的水平。”
雪原寻纪推了芥川一把：“去吧，用你之前在医务室用出来的方法。”
芥川疾步贴近禅院真希，与此同时发动罗生门，黑色布料化作利刃，杀气逼人朝禅院真希冲去！
“挺有意思的嘛。”
禅院真希挥舞杆枪横挡，金属与坚硬的布料擦过发出刺耳利声，惊得芥川银打了个寒战。雪原寻纪看了眼小姑娘，把人拉到了安全范围内。
“寻纪，那个不是术式吧？芥川身上没有咒力。”熊猫靠近雪原寻纪问道。
男人摸着下巴：“我暂时没搞明白那是什么，但芥川的能力用来战斗不是很好用吗？给他咒具应该能轻松远程祓除咒灵了。”
太宰治不知道什么时候摸到了他们后面，轻声说道：“那是异能。”
高专的一群人有一个算一个，都是咒术界的稀缺打工人，一天到晚在外面出差除咒灵，忙得和陀螺似的团团转，也就无从关注异能力。
雪原寻纪抓了抓头发，听见太宰治口中的异能，犄角旮旯的记忆里翻出一点印象，对茫然的狗卷棘和熊猫说：“和我们不是一个战斗体系的。”
自此就不再多言，专心看芥川被禅院真希摁着打。
黑发少年体弱，昨天又经历诅咒侵蚀，即便被家入硝子治疗，对上禅院真希经年锻炼的好体格，异能力再好用也得被摁着打。雪原寻纪看了一会儿，毫不留情抓出芥川在战斗时的一堆小毛病。
“好，到此为止！”
雪原寻纪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柄长刀横亘在打斗的两人面前，隔开连汗都没流一滴的禅院真希和气喘吁吁的芥川。
他朝芥川伸出一只手将人扶起来：“去那边休息一会儿吧。”转过头又对禅院真希道：“真希，你去自由训练吧。”
太宰治外罩黑色大衣，内搭却是件柔软的浅蓝色卫衣——来自雪原寻纪对年轻孩子喜好的暗自揣测。
他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俯视对芥川好脾性的高专教师，表情沉郁，眼底淌着墨似的黑。
“横滨港口黑手党最年轻的干部太宰治？”身旁传来一道温和的男声，太宰治转过头，是个比他高出半个头的黑色长发男人，戴着耳廓，长相很是古典。
“我还以为没人知道呢。”太宰治笑了笑，眼神却是冷的。
黑色长发男人摆摆手：“敌意不必那么重，寻纪不在意这些，但我们还是会查一下确保安全。”
“杰！”雪原寻纪拖长音懒懒散散对着夏油杰问好，带着芥川和芥川银来见他：“新收的学生。”
夏油杰鼓鼓掌：“你这么惫懒都会带孩子回来养了？”
“那总比悟好，你也不看看惠小时候被他折腾的有多惨。”
雪原寻纪撇撇嘴，对自己带孩子的能力还是有认知的，不值得尊敬但值得信赖，还是很靠谱的。
“这两个孩子都没有咒力吧，你要怎么安排他们？”
夏油杰看向芥川和芥川银，朝他们露了个温柔的笑容，身上散发出比雪原寻纪要强烈很多的靠谱的气质。
“有咒具啊。小银以后可以做辅助监督，芥川的能力打辅助还是直接攻击都很强，就是要训练咒具的使用，和他那个异能力结合起来。现在的用法太粗暴了，处处是漏洞。”
雪原寻纪并非一时起意，安排的明明白白。芥川的学习能力很强，但思维模式需要转变，在贫民窟里生活太久，习惯性用贫民窟的规则解决新环境的问题并不是一件好事。
这些全都要他来慢慢引导，强行矫正过来。
他看了眼面无表情的芥川，一个内心纤细敏感的人，教育之路任重道远。
站一旁听他们发言的太宰治明显有话要说，雪原寻纪看他那个样子就头疼，直觉对方会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言论，于是毫不客气接过话题，对夏油杰道：“姜女士说要你们去吃她家吃晚饭。”
“伯母工作不辛苦吗？还要做晚饭。”
雪原寻纪沉着一张脸：“你真的觉得是她做饭？我过去干活的肯定是我啊。”
他在做工具人这件事上已经没有异议了。
夏油杰对他比了个OK的手势：“我会和悟还有硝子说的。”
雪原寻纪点点头，对芥川道：“晚上我会接你和小银去吃饭。”看出芥川脸上的拒绝，他说：“反对无效。”
他带着新出炉的学生训练一上午，把看热闹的太宰治打发到一边参观校园，到下午时则出高专做任务，直到五点多才回来，带芥川兄妹外加一个无所事事的太宰治去姜慧文家。
姜慧文老早在家里等着，听说雪原寻纪还带了三个年轻孩子，特意买了零食和水果。
“伯母好！”五条悟展开双臂，给姜慧文结结实实来了个拥抱。姜慧文拍拍他的背：“是不是又瘦了呀？”
雪原寻纪撇过头翻了个白眼。
夏油杰拍拍他的肩，附在他耳边说悄悄话：“悟其实胖了。”
雪原寻纪压低声道：“我妈见谁都觉得瘦了。”
见到家入硝子姜慧文更心疼，拉着人手问工作怎么这么辛苦，黑眼圈这么重，三个大人都叫她嘘寒问暖了一遍，才看见后面还有三个孩子。
雪原寻纪见她握住芥川兄妹的手就知道那句经典发言要开始了，默默退开给姜慧文留出关怀的战场。
芥川全身僵硬，完全没学会怎么应付中年女人的好意，姜慧文身上有种母性的温柔气息，是他自父母去世后就再也没有体会过的滋味。
太宰治早有明见躲在雪原寻纪身后，下意识拒绝这种过分鲜明的关切，被雪原寻纪拎着后颈送到姜慧文面前。
雪原寻纪是看出来这小子压根不能应付他人的善意，看热闹之余，也是想让他体会一下人间烟火气，老是把自己闷在淤泥之中并无好处。
果不其然，姜慧文关心完芥川兄妹，就轮到了他，眼里的心痛都做不了假。
雪原寻纪脱下外套换上围裙，把夏油杰拉进了厨房：“帮忙干活，你也不想听我妈唠叨吧？”
“偶尔一次也很不错。”夏油杰接过围裙，从冰箱里拿出晚上要制作的食材。
姜慧文家是开放式厨房，只有两扇玻璃门做隔断，雪原寻纪在切菜能清清楚楚听见身后传来五条悟和太宰治哄姜慧文的声音。
五条悟是会撒娇，太宰治纯属会讨女人欢心。雪原寻纪听着客厅热闹的动静，手里的菜刀要挥出残影。
晚上七点一帮人才坐下吃饭，餐桌上热热闹闹，全然没有食不言的规矩。
五条悟和太宰治没见过几次，已经结下深厚的抬杠友谊，一张童颜脸的五条悟被太宰治认真叫做大叔，惹得一旁的姜慧文忍笑不止。
雪原寻纪对他俩的矛盾不感兴趣，换了公筷给芥川夹菜：“多吃一点，把这里当家就好，不用那么拘谨。”
他看得出来芥川的不自在，用罕见的温和口吻宽慰他：“并不是件很特殊困难的事，我妈就是这样，见不得孩子受苦。”
“当然除了我。”他耸耸肩，拿自己当玩笑逗芥川。
“在下只是……有些不习惯。”黑发少年声音沙哑，看向餐桌热闹的场景，总觉得自己格格不入。
雪原寻纪笑了笑，抬手将他有些毛糙的头发揉得一团乱：“以后还有很多次这样的场景，要早点习惯啊。”
吃完饭年轻人们也不好继续叨扰姜慧文，帮着做完卫生就纷纷和姜慧文告别离开，到楼下时，一辆机车极其霸道漂移拐弯，停在了他们面前。
雪原寻纪身边的太宰治叹了口气，无奈扶额。
“混蛋太宰，能不能不要让人这么操心？我出完任务还得来接你。”发话的人身材娇小，有着一头张扬的橘色头发和一双如海的钴蓝双眸。
太宰治自觉往对方那走去，嘴里碎碎念不停：“我也没有要中也来接吧，是中也自己接下森先生的吩咐还要倒打我一耙，未免太过分了。”
中原中也冷笑一声，对雪原寻纪微微颔首，拖着太宰治坐上机车，向他来时那样转瞬就没了影，空气里还回荡着太宰治的道别：“雪原大叔，下次再见！”
雪原寻纪面无表情骂道：“臭小子，别让我逮到他。”
他像是想起什么，问芥川：“芥川，你和他怎么会出现在同一个地方？”
芥川在某些时候是个诚实的好孩子，现下认真作答：“在下的好友被港口黑手党所杀，为了报仇便选择在树林伏击他们，却没想到那几个人早被太宰先生所杀。”
这一段话冲击力太大，信息量爆炸，雪原寻纪看了眼夏油杰，后者对他点了点头。
“所以太宰治是港口黑手党的新任干部，想拉你入伙当他下属是吧？结果还没开口两个人就被特级咒灵一锅端了。”雪原寻纪从夏油杰那里补充完信息后开口道。
这种推断不难猜，把杀害芥川好友的人全部杀了，当做劝诱芥川加入黑手党的礼物，太宰治的做法心狠手辣，完美契合了黑手党干部这一职位。
只是他唯独没算到那里有一只在他意料之外的特级咒灵，还被前去祓除的雪原寻纪打断了招纳下属的整个流程。
雪原寻纪神色莫辨，而后郑重拍拍芥川的肩：“那还是当咒术师吧孩子，当什么黑手党。”
跟在太宰治那种黑泥精身后没什么快乐可言，还不如来咒术界暴打烂橘子。
芥川的异能拿来打那群老头子一定很好玩。
作者有话说
第64章 番外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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