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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确定是喜欢 茉晚对自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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茉晚对自己奇怪的行为感到疑惑。反复推敲斟酌自己的想法。
她反复回忆中秋那个晚上，渐渐地能把整个夜晚肖先屿的形迹在脑海里描绘出来。不知是灯光笼罩还是回忆滤镜，每一遍回忆里的肖先屿都会变得更加鲜活，那招牌的笑容更是好看，好看的茉晚开始怀疑回忆里的这个人都不像肖先屿了。
她回头再看，许是阳光正好，肖先屿本人确实挺好看的。
她小声询问司弥。
“小仙女最近有变好看？”
司弥回过头来，抿着嘴端详好一会儿。“嗯，最近确实有变好看。这张脸又像从前一样。”
茉晚恍然大悟，原来是这么一回事。
茉晚皱眉，她跟肖先屿同学多年也没看上人家，就因为人家最近长高变帅她就春心萌动？这也太肤浅了，她戴茉晚就是这么个人？
戴茉晚坐在教室里给肖先屿画分析图。会读书，超自信的妈宝，还有喜欢的女孩。脑子转的快，但手不行，脚也不行。
总体来讲，优势明显，劣势也不简单。恐怕脸蛋真是决定因素。
分析至此，茉晚觉得自己突如其来的汹涌情绪有迹可循，逻辑终于通顺了。
大抵不是旁的什么，确实是喜欢。
古语有云，食色性也。
喜欢漂亮的男孩子不是什么该羞涩自耻的事儿，这叫青春萌动，人之常情。
只是这眼神总想往后瞟，心神不宁的，着实影响学习。
肖先屿孤家寡人一个，坐在后座上每日便是给前座的两位女士打打水，说说闲话。
最近，茉晚常沉着张脸打量他，一副不好惹的模样。
不过肖先屿岂是池中物，越是不好惹的，他就偏要上去戳一戳。
“戴茉晚，你这次模考怎么样？”
“啊？”模考是上周的事情，成绩都已经出来好几天了。
考试成绩是茉晚的逆鳞。一个不经意就得遭茉晚一顿乱轰，尤其是茉晚觉得考的不怎么样的时候。肖先屿估摸着戴茉晚是觉得自己考的不好，才这般阴晴不定，面色不详。
“考的不太好吗？”等着茉晚说他多管闲事。
“还行吧。”
茉晚没多大兴致说这事，也没什么兴致跟他拌嘴。只是沉着嗓子机械应答。
那也不是考试的事情，到底是什么扰得茉晚这般模样。
肖先屿有点不安。
以往课间只有司弥回头，最近有些反常，茉晚也开始频频回头，没有互动，尽是些古怪的神情。
譬如司弥回头问他物理题的时候，茉晚也会抬起头转过来看着两人。问她要不要喝水时也直直盯住他，有时是眼睛，有时是手指。
那表情绝对是觊觎他什么来着。
于是终于在某次早自习下课铃响趴在桌上早睡起身的时候，再见这端详的目光。
他尽量温柔地问茉晚。“戴茉晚，这个给你。”
他把自己校服领子上别着的小徽章取下，递给茉晚。
茉晚看着伸过来的手，微微偏头，没明白。
肖先屿弯下腰，从茉晚的椅背上取下校服，然后别上了那只徽章。
茉晚看着肖先屿的动作，有了反应。
“你干嘛。”
肖先屿把茉晚的校服拉直，那只徽章正正地别在了茉晚的校服胸口处。
“你不是说好看？送你。”
茉晚赶忙摇头。
“这是你爸特意寄给你的，不是说意义非凡？”
肖先屿笑言，“我吹牛的，也没那么重要。”
司弥幽幽转过头来，酸言酸语。
“呵，明明说好看的是我，找你讨要的也是我，怎么嘴就跟缝起来的一样不说要送我。果然亲同学！”
肖先屿余光带过司弥，不理她，继续对茉晚笑。
“现在送你了，不要再一直盯着我的衣领看。”
茉晚：“。。。。。。”
我不是，我没有，你别瞎说。
到底是解释一下为好还是就这样误会更好，茉晚还没组织好语言。肖先屿从位置上离开，找其他人聊天去了。
茉晚看着司弥抄英语单词，抄了整个晚自习。
“抄单词有什么用，嘴巴背一背不是快些。”
司弥摇头。
“小学课本上的古人云，好记性不如烂笔头。”站在岸上学不会游泳。
茉晚也摇头。
“你这个笔头烂成一摊泥你也背不会。我看你抄的时候脑子像是放空的，单词过你脑子了？”
说着把手遮在司弥刚刚抄的单词上，“你就说说你刚抄的最近的三个单词。”
司弥提起一口气，随后又吐出来。脑子里一片空白，我刚刚抄了些啥？
“你真想好要去国外嘛？你这个状态不太对劲。”明显就是自欺欺人。
小皮球泄了气，搭在了桌板上。
“我也不知道。”去了国外又能怎样，还不是腆着张脸去骚扰人家。
如果青春里全是那个冷冰冰不在乎你的少年，自己所做的到底是青春无悔还是全部喂了狗。没有结果的故事里自我感动除了阿Q式的胜利还剩下点啥？
大家都各自苦恼中。
“茉晚，一起去买东西啊。”
“我又不是班干，不去。”
“去嘛，只有我们几个大老爷们，女生更擅长买东西。”
茉晚打量着蓝色校服外套里穿着色彩斑斓的几位“大老爷们”，再看看自己的黑色毛衣，举起自己手里的笔。
“我正在为超越你努力，你不要阻碍我。”
肖先屿摸摸自己的后脑勺，没再勉强。
司弥啧啧。
“看看小仙女的那个表情，那个眼神，完全都是遗憾和同情。你这样完全是自取其辱啊。”
“卧薪尝胆行不行？”
“然后你就有机会反扑成功？”
“并没有。我在言语上激励一下自己，你能不能让我活在自己的毒鸡汤里，幻想一下现实里不能发生的事。”
“不能，谁让你也总是无情的打击我。朋友么，不就是用来打击的。”
。。。。。。
第一节课是语文课，茉晚绞尽脑汁找借口，在草稿纸的底边上，干巴巴的写。
“我只是想知道你怎么学好化学而已。”化学是茉晚很头疼的科目，不是配化学价出现离谱的错误，就是多个氢，少个氧。她总是为此头疼不已，和司弥抱怨。很好，肖先屿也一定了解。她这次月考拖后腿的科目正是化学，真是个完美的借口。
想了想，又觉得给肖先屿递小纸条有些幼稚。毕竟，每次肖先屿给她递小纸条的时候她都会吐槽他。
茉晚翻过这页草稿纸，没把那行字撕下来。还是忍到了下课，一本正经的跟肖先屿解释，“我真没有想要你的徽章，我就是想看看你怎么学的化学，借鉴一下。”
事实上，在茉晚回头的这些天来，除了化学课上肖先屿的桌上会有一本课本，其他时间里肖先屿从来就没有学习化学的自觉。照肖先屿的话来说，“听一遍就记住了”以及“这是我初中学的。”
肖先屿沉吟。
“所以你是想要什么？”
茉晚翻了白眼，声音略大。
“我什么都没想要！”
肖先屿往后仰，避开茉晚的大嗓门。
“好的，好的，你什么都没想要。”
茉晚回过头去，一边气鼓鼓，一边又心虚。
几分钟后，肖先屿又来拉茉晚的衣袖，一副要说悄悄话的样子。头挨着茉晚，虚虚地说。“化学笔记本你也不想要？”
而后又拉开距离，用正常的音量。
“不是我自夸，比辅导资料、那谁板书之流，大概就好几百倍。”
茉晚从来没见过他有笔记本。
“我真没见过你记笔记。”倒是对那个“几百倍”没什么意见。
肖先屿得意。
“想看？想看得付出代价。”
茉晚头一歪，“你想要多少钱？”她没钱。
司弥满眼渴望的抬头，一种姨太太找老公要首饰的谄媚语气。
“同学之间谈什么钱不钱的，伤感情！”
这俩姑娘也不觉得肖先屿是真的要找她们要钱，纯粹觉得肖先屿在说空话，吊人胃口。以肖先屿的性格要是有点这种东西估计早就拿出来分享给大家了，他确实是个毫不吝啬甚至是过于豁达的小孩。
但前提是他得有这个东西才行。
肖先屿笑了，“我觉得你现在付不起。”又对司弥说，“有也不给你！”
俩姑娘相视一笑，耸耸肩膀，小仙女就是在说干话。
司弥吐槽，没要到首饰的姨太太刻薄落魄夫家。
“是我一时糊涂，你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茉晚保持微笑，完美糊弄过去了呢！
可是糊弄过其他人并不能糊弄自己。
茉晚心神不宁的不时回头看肖先屿，那哀怨的眼神看的肖先屿心里发毛。
憋了两个星期，中午吃饭茉晚拉着司弥坐在食堂的角落里。
她实在是需要倾诉。再像这般心神不宁，她还要不要学习了！
茉晚单刀直入。
“司弥啊，我好像有喜欢的人了。”
司弥拿着小店里买的QQ糖，在想要吃葡萄味的还是菠萝味，“嗯~~~，嗯？？？”有点吃惊。
“你是发疯还是发烧？”把手搭在茉晚的额头上。
“我自己也吓了一跳。可是我好像真的喜欢他欸！我以前很讨厌他欸。”同样是用语气词，茉晚说起来还是一股糙汉子味道。
“你说肖先屿？”
“嗯？你怎么知道？”
“猜的，你身边还有别的男生？怎么，你见到他是面红耳赤？小鹿乱撞？”
“没有，好像就还。。。挺欣赏他的。”
怎么办，她喜欢他，他喜欢司弥，司弥喜欢王希之。除非王希之喜欢她，当然这根本不可能，只是假设。她是在食物链底端啊，跟海底的泥巴一个位置。
“你确定你喜欢他？”
这个表现根本就不是喜欢好吧！
“我也是有点眼力见的。你当我傻。”
茉晚觉得司弥在质疑她的情商。
司弥皱眉。
“我觉得你可能有点。”
茉晚也忧郁，怎么这个时候还分心去想其他事情，肖先屿当真是个祸害。
司弥叹气。
“你这人感觉不靠谱，既不心跳加速也没有其他连锁反应，喜欢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嘛，还能吃了你不成。”
茉晚很委屈。是喜欢，是喜欢！
怎么没有连锁反应，肖先屿的脸都要给她看出窟窿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