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教你CCDC的规矩 【你别动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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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站到家门口，沈知南看到锁眼边的划痕和门上骇人的砸痕，疲惫感覆盖全身。
整个屋子也全是狼藉，连厨房里的碗都碎裂一地。
CCDC的人把家里搜刮了个遍，虽然这个屋子里已经完全没有值钱的东西。
他揉揉干涩的眼睛，去衣柜里拿相册。
里面全是自己和妈妈的照片，就算有一家三口的合照，沈金淮也被小知南裁剪掉了。
经过昨晚，沈知南的情绪已经完全稳定下来，他再看了看电脑。
这些人知道自己在陨石做直播，也旁观顾北的一切动作，电脑完全没碰。
更像是用电脑在钓他。
沈知南给章麒律发了个消息，说会把钥匙放在邻居家的花盆底下：【帮我拿一下电脑和相册。】
他把相册放到书桌上，又看了看被毁得差不多的屋子，关好门的时候深呼吸。
这种老小区，楼下停着光亮的迈巴赫，挺扎眼的。
“你好小猫，”顾嘉盛挥挥手，戴着半指手套介绍自己，“我叫顾嘉盛，你昨天应该听过我的名字吧？”
他一个人来的，比起顾嘉轩，这位哥哥的眉目里更是危机四伏。
一举一动都没有逃开CCDC，沈知南突然觉得很泄气，也觉得愤然。
顾嘉盛感受到他阴沉的气息，咂舌：“听我的人说，你对来CCDC工作很抗拒，完全没必要啊，来好好谈谈吧。”
虽然他是询问且友好的语气，但周身围绕不容抗拒的气息。
沈知南相信，只要敢拒绝，这个黑豹Alpha就能当场咬断他的脖子。
他攥拳，也被黑豹灵敏地捕捉到。
“别激动，”顾嘉盛帮他开车门，“Omega不是应该可可爱爱、甜甜美美的吗？”
沈知南忍不住翻白眼。
顾嘉盛笑了：“好吧好吧，你这样也是很招人喜欢的。”
沈知南疯狂压制炸毛反应。
关上车门，顾嘉盛依旧嘴上不停：“从我那出去的Omega，都没有不过好日子的，逢年过节的，还会到我那提着礼物感谢呢。
你自己也清楚你那个爹是什么样，这生活啊，要自己过好才算好。”
沈知南坐在他身后，血液翻滚，比起生活，他更想扑上去揍死顾嘉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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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样子是半夜从窗户跳出去的，”管家抹抹脸上的汗，“没走正门。”
监控视频里，沈知南穿过院子，从一堆藤蔓丛钻出别墅。
顾北的眼皮直跳。
“去他朋友那找，”Alpha关掉视频，“还有他家里。”
管家刚点头走开，他的电话就响了，顾霖的来电。
顾霖是他的亲爸，自从接了陨石，两人就几乎没有多少联系，更多时候是在总公司产生述职对话。
“现在立刻回来。”这位父亲的声音冰冷，和石头一样坚硬。
以后，顾霖必定会把陨石全部给顾嘉轩，公司效益没问题，这位父亲巴不得顾北在顾嘉轩成年前突然暴毙。
现在这样强硬地要他回家，绝对没有好事。
管家看到他的脸色彻底难看，在边上放轻呼吸。
消息却接踵而至，是顾嘉盛的：【小北，我也要回家，需要去接你吗？】
顾北：“……”
【不要因为爸爸不开心了，我可是有好好在照顾你的Omega。】
消息最后发了一张图，是沈知南。
他坐在CCDC名下的酒吧包间里。
紫色的灯光下，更显有白皙的皮肤，看向镜头的表情不悦，但也不到翻脸的程度。
顾北拿上外套，叫司机。
【你别动他。】他一边下楼一边回消息。
顾嘉盛：【太霸道了吧。
招人嘛，不是说的双向选择吗？我让他看看工作氛围和福利好吧？打直播熬夜，这么累，钱还少。
万一你家小Omega更愿意来我这呢？】
顾北的脸色更加难看。
进顾家老宅前，他在门口吸了好几口气平复脑子里的火。
这个老宅已经有百年历史，上下乱七八糟几代人，目前顾霖坐镇，各种血系没成年的小黑豹们，住在老宅后的其他房间。
一进前厅，顾北就看见顾嘉轩正跪着，在给顾霖奉茶。
“坐。”顾霖戴着老花镜，把顾嘉轩当茶桌。
顾嘉盛也在边上，手里拿着盖碗茶，正在晃脑袋吹茶叶。
见到顾北笑起来：“好久不见。”
顾北冷冰冰的，一坐下就有佣人上茶，在他边上立住脚。
“事情闹得这么大。”顾霖有气未消。
顾北来的路上就把话捻好了，语气里多无奈：“警察找来了。”
顾霖踹了顾嘉轩一脚：“每天读书都能惹事。”
“爸……”顾嘉轩跌在地上，可怜兮兮的样子。
顾北看他耷拉眉眼，完全没有年会时候的模样。
顾嘉盛在老宅不会袒护弟弟，反而找顾北说的话多，问：“警方那边处理好了吗？”
实则也是在为亲弟弟摸底。
这兄弟俩，惯会伪装。
顾北紧紧地看着他的眼睛：“处理了，有关公司里主播们的负面情绪，也处理好了。”
顾嘉盛点点头，也蹬了一脚顾嘉轩：“快给哥哥道歉，他每天这么辛苦，你还添乱。”
顾嘉轩赶紧到顾北身边，示弱：“哥，我一定也会处理好许枝的。”
他背对着顾霖，眼神嘴上虽然哀求，但眼神里全是不服。
顾北见惯了，当没看见，问：“没有其他的事了吧？”
“很久没回来，吃个饭再走吧，”顾霖看他，“公司放假了吧？你有其他的事？”
顾嘉轩抬眸，意味深长。
顾北皱眉。
“哥，好久没回家了，我们兄弟几个，也很久没在一张桌上聊天了，吃了饭再走吧。”顾嘉轩拽他的裤子。
见他犹豫，顾霖又问：“听小轩说，和许枝把平台闹得沸沸扬扬的主播，是你在管？”
这个话藏了很多意思，顾北眼下的回应，只能包含一个意思。
他坐好：“嗯。他热度大，下半年很大一部分流水来自他的粉丝，过几天卖周边，预定数额也是在排名前。”
完全理性的回复。
顾霖点头，但面容严峻：“到底是闹出一堆事，也不是个老实孩子。”
顾北暗暗捏了捏手指。
“他爸爸在我那欠了不少钱，”顾嘉盛倒油，“不努力不行啊，才19岁，孩子也要生活不是？”
顾霖瞪了瞪眼睛：“欠钱？收得回来吗？”
顾嘉盛作烦恼的样子：“有点难，现在他那个爸还下落不明，我也不好和一个孩子动手啊。”
“倒也是不容易，”顾霖叹气，但也职责，“再不容易，也19了，不是孩子，他不能影响公司。
CCDC年末的报表什么时候出。”
“过两天过两天。”顾嘉盛赶紧转移话题。
顾霖：“拿给我亲自看。”
“好。”顾嘉盛对着顾北撇撇嘴，一副“帮不了你”的模样。
全是作态。
几个大人扯事情，顾嘉轩赶紧爬起来，在顾北边上的椅子上坐下。
佣人又给他倒茶。
“哥，你要怎么罚许枝？要不拿你那去，我一点意见都没有。”顾嘉轩讨好地给他一块马蹄糕。
顾北没动手：“你管好他就行。”
“没问题，”顾嘉轩保证，又低声问，“哥你真没有包养沈知南吗？”
顾北的眼神猛地一凛。
佣人又端来了水果，顾嘉轩的脸上还有没消下去的稚嫩，眼神也无辜：“要是没包养，那我就要追他了。”
顾北：“……”
“沈知南好惨，遇到那种爹，要是还在学校读书，一定不会是这个样子，我和他谈恋爱，衣食住行都包了。”顾嘉轩笑起来，看起来像真喜欢这个Omega似的。
顾北又看向顾嘉盛。
“是啊，和小轩谈恋爱，CCDC的欠款都可能一笔勾销。”顾嘉盛露出洁白的牙齿。
顾霖问：“这个Omega是什么？”
“是只小黑猫！”顾嘉盛抢答，很兴奋，“爸爸，他真的可乖了，给你看他的直播视频。”
“那不行！”顾霖激动，“玩玩就算了，怎么能和一只猫在一起？”
说完还嗔怪地看顾嘉盛：“感情也要有个度！一码归一码，你倒是慷慨，自己掏钱填窟窿？”
顾嘉盛赶紧低头：“我说错话了爸爸。”
顾嘉轩的表情也变得失落。
但顾霖骂归骂，已经算是默认，他可以去招惹沈知南。
顾北只觉得胃不舒服，起身：“我还是不吃了，有点胃疼，去趟医院。”
“怎么会胃疼？”顾霖不悦。
顾嘉盛也站起来：“一定是这几天累着了，我送送弟弟。”
他拍拍顾北的肩膀，又责备顾嘉轩：“小轩你真该懂事了。”
顾嘉轩完全不理会，已经在平板上打开了沈知南的直播切片。
Omega的声音让顾北血管里的血滚了好几下。
出门前，顾嘉轩还问顾霖：“爸你看，是不是很漂亮很可爱！”
到车前，顾北抵住顾嘉盛的脖子：“他在哪？”
顾嘉盛咳了一声，调笑着掏出一把钥匙：“CCDC啊。”
攥紧钥匙，顾北推开他拉车门。
“你可得快点，”顾嘉盛笑，“不过他也不一定跟你走，谁要待在债主弟弟家啊？”
顾北扯住他的衣领，有些龇牙。
顾嘉盛完全不怕，勾勾手从他手里解脱出来：“如果他不走，我的人就教他CCDC的从业规矩。”
笑着挥挥手，他回到老宅大门前。
顾北紧紧地按住方向盘，费了些力气，压住自己开车撞过去的冲动。
半小时的车程他开了20分钟，CCDC里没人拦他。
顾嘉盛已经打过招呼了。
沈知南被安排在一个包间里，全是五颜六色的氛围灯，搅得他都有点分不清色彩了。
听到门被打开，还被吓了一跳。
“走。”顾北有点喘息，拽人。
Omega却抗拒：“我不走！”
一路过来，气愤和担忧都被扩大化，Alpha怕自己受不住情绪。
“你是他弟弟，为什么不说？”沈知南质问，“我在你那给你操、给你们挣钱，以后还要被送到CCDC是吧？”
他现在和顾嘉盛没有本质区别。
顾北看到这里的摄像头，变得强硬：“先回去。”
“回去对我有什么好处！”Omega甩开他。
alpha的身体一僵。
沈知南的力气突然变大，把他推出门：“你们姓顾的，我一个都不想沾上关系！”
他死死地拽着门：“滚啊！”
顾北砸门：“沈知南！你别犯傻！”
“我就是傻了才相信你当时是在救我！”Omega完全听不进。
“你还是一只聪明的猫。”包厢里出现了其他的声音，是个Alpha。
沈知南一惊。
这个包间里还有一道暗门，他以为是洗手间。
“现在可以教你CCDC的规矩了。”
Alpha开始释放信息素，沈知南想把门再拽开，发现已经被完全锁死了。
包间里的Alpha没穿衣服，戴着黑面具。杏气已经是博启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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