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争执 没有哪条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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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知南打了个车，冲进脑袋里的热完全无法消退。
从小到大，他认真打人的时刻不多，和沈金淮有冲突后也会心脏狂跳，但像现在这样压不住躁动的时候完全没有。
这感觉更像是……和顾北待一块的夜晚。
许枝身上有什么东西！他又被引导发情了！
Omega攥住领口，尽力让呼吸变缓。
车里很快弥漫出薄荷的味道。
沈知南感谢城市建设，各种身份信息检索，Omega打车被分配的司机也是Omega。
“你没事吧？”这个异常很明显，司机一边按着方向盘，一边翻找东西，“我有应急抑制缓释片。”
也有水。
躁动让神智掉线，片刻的冷水让神经冷却了一下。
“需要去医院吗？你这样子……”司机很谨慎，但来不及说完话。
一辆黑漆漆的悍马开到车边，有意把他的车挤到应急车道。
“你干什么？我车里有病人……”Omega司机有点恼火，解开安全带后下车理论。
洋甘菊的味道。
沈知南窝在后座吸气，贪心地试图缓解。
可是作用完全不大，他呜咽了一声，看到被顶起来的裤子。
真烦啊……
顾北打开车门，清新的空气、Alpha的信息素，还有一点点冷风。
沈知南抬抬眼皮，变成一只黑猫蜷缩起来。
“我是他的老板，”顾北在门边拿出证件，“我会带他去医院。”
这次沈知南没有反抗，被黑豹托起来。
司机还是不放心，记下来身份信息和电话号码。
“我会记录下来的。”他说着打开打车软件说明情况。
顾北迈上车，用拇指顶住沈知南的脑袋，摸到烫得吓人的体温，也看到毛丛里的端倪。
Omega挣扎。
“真要带你去看医生了。”Alpha一脚油门开到医院。
消毒水味让沈知南想呕吐，也很抗拒医生们。
“不变成人只有剃毛了。”顾北的声音和医院的白墙一样硬。
有时候，动物们手上或者不舒服，更倾向于用本来的形态保护自己。
医院也有两套治疗方案，坚持动物形态的话，就是原始治疗手段和剂量。
剃毛不是件好事，沈知南变回人类，双眸和脸颊已经绯红。
像个熟透得红苹果。
呼吸里都是浓郁的信息素味。
医生和护士有防护措施，但也被现状惊了一下。
“怎么能引导发情成这个样子呢？”医生在责怪Alpha。
顾北绷着唇线，没否认，但表情难看。
沈知南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很糟糕，也挣扎。
“别动了，”医生安抚他，“打一针阻断剂，上监护仪。”
这么严重吗？
沈知南抹抹眼睛，有点潮湿。
冰冷的药剂进入皮肤，他觉得稍微有点缓解了，又感觉到手背被捏住。
挂上液体，医生记录下生命体征，又开始数落顾北：“以后千万别这样了，这种量的诱导剂是会死人的，还好及时送医了。”
Alpha依旧没争辩，但叫一声开检验报告。
“会的会的。”医生点头。
沈知南听得眼神打晃，感受到冷冷的药水淌进身体，躁动消减，意识也渐渐涣散。
顾北这才坐椅子上，Omega像是高热不退，浑身泛红，眼角也挂着泪。
他伸手按了按，沈知南又变得难受，扭脸躲开。
*
再醒过来，Omega已经回到了顾北的别墅里。
窗外已经黑了。
沈知南猛地爬起来，看到自己又请假的消息。
连着没了三天假，剩下的半个月得焊椅子上了！
“我可以不用请假的，”沈知南盯着顾北，“你应该把我叫醒。”
“3点才输完液，叫起来让别人说我虐待员工啊？”Alpha抖抖报纸，“完全没有不舒服了？”
脑袋还有点闷，不知道是后遗症还是药物作用。
沈知南叹了口气。
“很不顺啊，”他的眼神有些怨恨，“遇见你就很不顺，我真的和姓顾的犯冲。”
CCDC那个姓顾的使他贫穷，眼前这个姓顾的，差点嘎了。
Omega垂着毛茸茸的耳朵，打算眼不见心不烦。
既然不用直播，他也不打算和失重感对抗，吃完东西就又回到床上。
但毕竟是从早睡到了晚上，无事可干就想起了许枝。
沈知南磨牙。
这人为什么会说出“攀上顾老板”这种话？
这签协议才过去几天啊？
顾北身边就这么招风？
Omega又有些生气。
发现自己的血液发烫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沈知南夹着被子，在床上翻了个身，喘息、开始冒汗。
“这鬼玩意给我下了什么药啊？”他也忍不住开始骂。
“我可以给你发检验报告，”顾北的声音响起来，隔着门，“他已经回家了，很好，你不用担心，我会配合平台上传材料……”
门一打开，Alpha被薄荷味呛了一下，没忍住咳了两声。
“许枝到底对我做了什么！”沈知南的瞳孔竖起来。
顾北把手机揣好：“医生说会有反复发情的情况，是正常的，等48小时后会好。”
“48小时？”沈知南崩溃。
顾北走近，把他从被子里拽出来。
Omega伸手推Alpha的脑袋：“没有药吗？打针、输液，感冒还输一两天液呢。”
顾北抓住他的手腕：“阻断剂会影响信息素分泌，你想以后腺体出现异常吗？”
“呃……”沈知南被亲得仰脖子。
洋甘菊的味道包裹着他，其中有很多安抚信息素，为了让自己平静，Omega的呼吸很急。
“慢点，”顾北按住他的下巴，“调整呼吸。”
难受……
沈知南的喉咙都在发抖，他像一条被甩到岸上的鱼，快要窒息。
他试图找到排解的东西，但抗拒眼前的Alpha。
从和许枝起完冲突，Omega的态度就变得很奇怪。
虽然沈知南一直不情愿，但没有这么激动。
“你吸入的是胎产素，”顾北抓住他乱蹬的腿，“一种强烈的引导剂，CCDC通常用于抵抗攻击的Omega。”
胎产素，
CCDC？
沈知南的挣扎才顿住。
为了展示真实性，Alpha调出了手机里的报告文件。
顾北接着解释：“同时，剂量过大会致命，间歇发情也是为了让Omega被训练得服从。”
虽然南枝让他吸入的，不到CCDC使用量的一半，但他没抗性，药物反应反而更强。
主播之争能到这么严重？
思考间，顾北已经按住了他的腰。
“不，我不要！”Omega的挣扎还是很强烈。
“我又救了你一次。”顾北胸腔里也热，宽大的手像是钳子。
持续的、裹着情欲的信息素也让他很不好受。
“救我我就要这样吗？”沈知南的脑子已经混乱，露出真实的样子，“世上没有哪条法律规定，报答救命之恩是挨操！”
顾北也是一顿，说：“协议是你说签的……”
“签了又怎么样？”沈知南的声音开始颤抖，“你有履行协议上的条款吗？”
顾北坦荡：“我一直在履行。”
“顾老板，我不知道你觉得怎么样是履行，”沈知南更用力地推他，“当时叫律师来，三个人，这才几天？
我不知道陨石对待契约精神是什么看法，保密协议是否认真，还是像看待一个活动一样，可以暗箱，可以昭告天下！”
他开始口不择言，语序混乱，见顾北一直横着胳膊挡住他，心里发狠，一口咬了下去。
Alpha吃痛，握着沈知南的脖子，把人拽开。
他倾身下去：“不知道许枝说了什么，我并没有透露过协议，律师也不可能把这件事说出去。”
沈知南不信：“那许枝从哪里听来的，还有他，他明显就是奔着投票第一去的，权力有你这个创始人大？”
他嘴上完全不留情，也不在意顾北越来越难看的脸色。
这人说话就是这样，不粗俗，揪着事情嘲，字字句句偏偏真打进心里。
平时队友表现不好都会说的人，怎么可能咽下许枝这种做票的事？
更何况，还被贴脸挑衅。
见Omega还要说，顾北低头封住他的嘴。
胎产素的劲还是打垮了沈知南，可气愤没消减。
他也是不服，反口咬顾北。
疼痛、血腥味、滔天的怒气伴着信息素往外迸发。
Alpha险些觉得沈知南要制过自己。
他双手掐住Omega的脖子，看沈知南的眼珠微微往上翻。
“呵……”手下的人发出困难的喘息。
“不是暗箱把他，把他抬上去，”沈知南抓挠，试图挣脱Alpha的禁锢，“不是……是把我换掉……把我换掉！”
Omega变得激动。
其实他一开始就懂。
“我退……退出好吗！”沈知南挣扎着，完全清醒过来，忍着欲望和疼痛咬牙，盯顾北。
“不想……陪你们闹，不想！”
“狗屎活动，狗屁年会……”他解脱不了，只能抓顾北的胳膊，“我要退出！退……退出去！不要！也不要你在里面！”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争执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