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打架 “沈知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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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理也同样摸不着头脑。
【许枝怎么回事？来我直播间的都是什么玩意？】Omega没废话。
经理只给了一个【我问问】的答复。
他说有很多新账号注册，每个主播都多少被波及，沈知南的直播间含量多些。
下了播，他查了一下许枝是谁，才和经理通电话问：“揪着我吗？因为风格相近。”
“你别瞎想，好好直播。”经理劝他，但声音有点奇怪。
沈知南懂事，问：“活动要抬他啊？”
他看着新人主播排名榜，许枝排第14名，也是个Omega。
沈知南拿小号进去看直播，这个人的风格除了阴阳怪气就是嗲。
许枝虽然技术也不低，但拿的角色偏弱势，跟着队友嘲讽别人，纯上语言压力。
把沈知南看得冷笑了一下。
陨石直播蛮贴心的，给许枝的直播间打上了个大大的“毒舌”标签，还占一个分类榜单。
“沈知南，你听我说，”经理叹口气，“这个榜呢，就是个年底的娱乐活动，你是被粉丝喜欢的嘛，那个去年会的奖金也没想象中那么高，好好直播，打赏分成也有很多钱。”
沈知南轻轻点头：“好，我知道了。”
他的声音比直播时更沉，经理蛮担心的：“沈知南，你别往心里去。”
新人主播的身份就只有签合同这年，沈知南还看着屏幕，看许枝的操作，看他直播间的弹幕，抠抠键盘。
“没往心里去，”沈知南不想说了，“我去睡觉。”
“哎你……”
Omega直接把电话摁了。
他靠着椅子，越看越烦，下楼去喝冰水。
刚拿到瓶子就被一只大手按回去，沈知南还被吓了一跳，闻到洋甘菊的味道才松下紧绷的肌肉。
顾北从一边拿了杯带颜色的水：“在家里都能被吓到？喝这个，熬夜喝的，也降肝火。”
沈知南看流理台上还有一杯，已经喝了一大半。
“好老年的水。”Omega拒绝。
顾北就按着冰箱，前后都是冷气，沈知南深吸气，乖乖去高凳上坐下。
水是温热的，带着一股淡淡的药材味道，倒是不苦。
沈知南看顾北还在盯笔记本电脑。
“员工们都不睡吗？”沈知南惊叹。
顾北没偏脑袋：“有值班，每小时会传数据。”
沈知南直播的数据也会一起上传，顾北看见了直播录像，运营那边也截出可疑账号。
都是顾嘉盛买来试水的。
他没管报备，手底下的人也只能做简单的应急处理。
“嗯……”沈知南端着杯子，眼珠子转了转，还是忍不住问，“年底的活动，评判标准就只是主播PK和粉丝打赏是吧，还有，投票？”
顾北挨着杯子的手动动，没怎么迟疑地点头：“对。”
“好，”沈知南一口喝完水，“谢谢顾老板的养肝水。”
说完就一溜烟跑上楼了。
门关上，顾北仰头，看了会沈知南的房间，又看了一会施秘书发的信息。
施秘书问：【这些账号太异常了。】
顾北：【记下账号信息和IP就行，表格填好。】
不喊删除，施秘书还是有点顾忌。
Alpha揉了揉指根，敲下一行字：【这段时间，沈知南的直播间多加个人，注意着清屏。】
发完，顾北上楼去敲沈知南的房间门。
Omega睁着一双大眼睛：“怎么了吗？”
“十点到公司重新拍宣传片。”大老板抱着手臂，靠着门框。
沈知南有点不情愿，皱眉。
顾北：“这次补拍，人不多，你的那版运营那边没审过。”
“好吧。”Omega嘟囔。
顾北在门口立了会，又问：“明天自己去公司？”
正是心情不好的时候，沈知南想关门：“嗯，我自己去。”
顾北：“……”
他觉得自己当初买门的时候，买得太扎实了，一关像是隔绝了两个世界似的。
*
第二天，沈知南起床前重重地叹了口气，眼神涣散地看了会窗外。
太早起床，他在出门前都没有食欲，打车到公司楼下才买了份三明治吃。
刚到刷卡处，有人加他好友。
管家的头像和他本人一样，都是白胡子老头。
沈知南一通过，就被问早饭吃的什么。
懒得打字，Omega直接拍了个照。
【31层茶水间有牛奶。】顾北的消息也接踵而至。
沈知南：“……”
陨石的大楼有为员工们建的零食区，也有饭团和牛奶。
他在微波炉边拿了一盒，正咬吸管，场控过来了：“沈知南！这！”
不是之前那个场控了。
她手里拿着一件新的衣服，虽然是红色的，但多了不少金色花纹，也有一些闪亮的装饰品。
比之前那套高调很多。
“去换吧。”场控把衣服交给他，但没离开换衣间门口。
看着沈知南走出来，也领着他到摄影师跟前，寸步不离。
屋子里还有几个需要补录的主播，一点也不拥挤，所有人都不紧不慢的。
“我们今天可以一帧一帧的拍，”摄影师调节气氛，让沈知南多笑笑，“今天这身比之前的更合适。”
沈知南扯扯嘴角。
摄影师还在引导，许枝走进了屋子。
他穿着一身粉蓝色调，跟着进来的还有几个人，搬搬扛扛，开始布置空出来的摄影棚。
两人淡淡地对视了一眼，沈知南被抓拍到一张扬起嘴角的。
“我发现你不露牙笑更自然，”摄影师翻了翻相片，“你想象一下愉快打游戏的状态。”
沈知南的眼神一下严肃起来。
摄影师：“呃……”
“娱乐局。”他讪讪一笑。
沈知南才松了松肩膀。
他同时听到拍摄许枝的人在引导，叫他想象获得人气票第一名的状态。
许枝一双眼睛上挑，看人和做表情时眉眼先动，显得妩媚。
昨天沈知南又多看了会直播，弹幕里虽然有说许枝嘴臭的，但更多的在喊宝宝。
一阵鸡皮疙瘩，Omega只想拍完了赶紧走。
许枝看起来要拍很久，各种物料换着来，真跟已经被票出第一了似的。
注意到有目光，许枝朝沈知南扬扬下巴，眼神不太友善。
摄影师一说“好了”，沈知南起身就走。
他的动静不小，许枝又主动把视线投过来，获得一记白眼。
有笑意的眼尾耷拉了一瞬，许枝也在别人的目光之外回瞪。
场控这次叫沈知南稍等一会，叫摄影师把样片交到群里。
“等一下顾总，他说可以了你就能回去啦。”她倒了杯柠檬水。
等待的过程有点漫长，沈知南不想看许枝的庆贺片，起身：“我上个厕所。”
在隔间里，沈知南摸摸鼻侧，看着门板上写的温馨提示。
活动还没开始，许枝跟内定了似的，而且是第一名。
猫咪磨牙。
为什么呢？
顾北点头了的，活动的评判标准是主播自己、粉丝投票。
许枝一样都不占。
沈知南的心脏跳了跳，觉得这不是活动奖金的问题。
但看起来已经无力改变。
他知道，这种事就算内定了，自己也没什么好不开心的，经理都说了，活动期间的打赏就已经够了。
深呼吸，沈知南觉得今天的宣传片拍得赞爆了，他要离开公司。
但他依旧咬着牙。
“叩叩。”
踩下台阶，沈知南循声抬眸，看到许枝。
“沈知南！”许枝双眼亮晶晶的，要上前握手，“早就在app主页面看到你啦，没想到能在公司遇到。”
沈知南没伸手，生理性排斥，也不想和他说话。
许枝看了眼他的胳膊，依旧在笑，边说话边靠近：“你刚开播的时候，我就想认识你啦，没想到——你这种人能攀上顾老板啊，但是他好像帮不了你哦，你不会不知道……”
他越说越靠近，越说沈知南的汗毛越发抖。
不知道是领地意识，还是生气了，沈知南觉得他凑过来说话特别恶心，一拳打在许枝下巴上。
“……”
动静惊动到楼上时，顾北还沉着脸，听年底活动的改变。
一听到说有两个主播打起来了，顺势暂停会议。
走半路听到是沈知南和许枝在打，Alpha有点惊讶。
场控这次真控场了，和沈知南坐在茶水间。
“怎么回事？”顾北看了眼Omega的脸，没看到明显伤痕。
场控回答得慌张：“沈知南打了许枝，现在他在摄影棚。”
她说，许主播的下巴已经青了，哭得挺惨，闹着去医院。
顾北皱眉。
沈知南揉着太阳穴看Alpha一眼，眼神冷冰冰。
顾北：“？？？”
他张了一下嘴，还没来得及出声，沈知南站起来：“我走了。”
声音也完全不对劲。
黑猫Omega的脸色更是不好。
顾北吸了口气，拽住他的胳膊：“怎么打起来的？”
没想到沈知南会大力甩开自己，Alpha差点没站稳。
桌上的水杯晃荡了好几下，噼里啪啦地摔地上碎了。
人群的注意力转移，看到沈知南狠狠地瞪了大老板一眼，整个人红红地离开了。
顾北的手上还残留着Omega的力量，完全没消气的触感。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打架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