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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麼麼公主今天也很憂鬱(下) 请妳永远、 ...

  •   浅浅地、浅浅地做著梦,一场漫漫长梦。
      深深地、深深地睡著啊,一场安稳美梦。

      几千几万几亿个星屑为这场梦描摹出清晰轮廓,
      如编织浩瀚星海,缝制成辽阔远景。

      应是淋浴于熹微晨曦,携著遥远香味扑鼻,
      连带青绿草地亦瀰漫著清新气息,轻轻歌唱著美好旋律。

      女孩儿做著梦,她感觉到自己意识非常清晰。
      无论是思觉或精神都无异样,梦裡景象栩栩如生。

      湛蓝群青伴高耸云巅,偶有微光穿透树荫倾泻于脸庞。
      多麽美好啊,感觉就像是现实呢……

      ……请问有谁呼唤著她吗?
      她倏然回头,看见两道熟悉身影浮现眼前。

      他们朝她挥挥手,示意她快点奔来。
      仅仅是刚映于眼帘就不自觉地热泪盈满眼眶。

      曾经无数次想像著若然他们都还活著,
      这份愿望终于实现了呢。

      总算可以像个孩子一样紧紧地抱著双亲。
      遵循心裡涌现感情,她朝著双亲大步流星地跑去。

      深深地埋在他们怀裡,放声痛哭。
      请不要离开我,
      这一次不要再丢下我了。

      想见你们,好想见你们,好想见到你们。
      多麽想和你们一起生活啊——————

      “——————这一次不要再离开我了,好吗?”

      *****

      为何要忘却旧时林林种种呢,未来依然如连绵丝线一样漫长不是吗?
      那些遗憾、那些感情,都想再次重演一遍遍啊,
      就算是虚构假象亦毫无犹豫地张开双臂,满怀爱意地抱紧。

      地板硬梆梆,寝室空荡荡,繁複法阵若天罗地网张开,
      女孩儿瘫倒在地,像是被夺走魂魄似变得毫无知觉。

      这场梦境到底是威胁还是礼物?若是笔直地迷失于镜花水月那就意味著被桎梏束缚。
      虽然声声说著缅怀往昔光阴,那并非是真嚮往著重演一次昨日点点滴滴。

      仅仅是渴望再一睹逝去景象和珍视者,为此不会去奢求其他摩尔理解或怜悯。
      啊,真是悲哀,那种忧伤神情竟活像个无辜牺牲品似惹得她隐隐作痛。

      深重罪孽为某种无形重负,仿徨情绪尽头是谁默默无言地等候著?
      纯淨笔记虽写满各种真挚情感,却没办法直率地、痛快地将所有心意倾吐出声。

      想带她逃离虚伪世界,多麽想这样朝她嘶声呐喊啊——————

      “——————成功了,公主的灵魂和精神被我俘获了,杰拉德这小子给的道具竟这么好用!”

      眼看目标摩尔毫无知觉地倒在地上若一具虚无躯壳,库拉顿时得意洋洋地狂笑出声。
      实际上,他这次根本没耗费什么魔力,无非是徒手画魔法阵时腰酸背痛点,其他通通靠那条项链达成。

      就是这么便捷简单,他仅仅是将项链挂在么么公主身上,魔法阵便自动和项链共鸣启动。
      那个小伙子是怎么掏到这条项链,为什么他先前都没听说过?

      未等库拉好好深思一番,那股熟悉肃杀气息就来势汹汹地衝著他袭来。
      惊悚颤慄若电流扩散他浑身,库拉再次哆哆嗦嗦,尤其是当他意识到那把剑抵著他脖颈处。

      库拉瑟瑟发抖,身板僵直地回头一看:“慢著、慢著,有话好好说,不要老是动粗啊。”
      乐极生悲,他怎麽偏偏忘掉这个赤髮女摩尔还未离开呢?
      刚要往后退一步,结果他连身带拉姆被撞回原地,那隻淡紫拉姆同样怒视著他。

      “早知道你一进来就将你放逐了,看来我还是对你太心慈手软了。”
      犹如死神无情地宣告制裁,放眼望去那张娇媚容颜此刻竟似寒霜一样冷冽。

      剑锋摩挲著他脖颈,成熟嗓音冷得他疯狂颤抖:“库拉,你觉得我应该怎麽对你?”
      “我应该给你一个补偿机会,还是——————将你原地斩杀?”

      那声制裁宣言无庸置疑使他头皮发麻,特别是他意识到这傢伙真的会这麽干。
      摩尔庄园那伙官员到底是有什麽毛病啦,为什麽这傢伙会是合法公民!?

      “不不不,我绝对没那个意思,听我解释!”
      “有摩尔偷偷对这条项链动手脚,我事前完全没想到!”

      库拉焦头烂额地辩解道,
      为此他疯狂挥舞双手,急得像热锅蚂蚁。

      坏摩尔最害怕遇到疯摩尔,
      显然他身旁这个女摩尔就是最佳案例。

      明明长得和麽麽公主如此相像,结果性格竟天差地远。
      外表看似贤淑端庄,实则心狠手辣。

      库拉不禁怀疑这个赤髮摩尔是什麽组织首领,
      毕竟谁家闺秀会提著剑,毫无负担地表示要处决其他摩尔啊?

      崩溃、非常崩溃,但还是要想办法活下来。
      求生意志直接拉好拉满——————

      “——————我管你是不是有其他摩尔插手,快点让麽麽清醒过来。”

      清澈杀意若一根根寒冰锥刺凛冽、腾腾杀气若一抹沸腾鲜血喷薄溢出灼烧心脏。
      意图视若无睹却感觉到那一丝冰凉是怎麽擦著肌肤,
      若然这个时候轻举妄动,想必会被那把剑直接削掉脑袋吧?

      渴望挣脱枷锁,推翻现状,但是所有举动都像徒劳那样被她尽收眼裡。
      爱莉死死地压制库拉:“若是不照做,你知道会有什麽后果吧?”

      摩尔庄园裡警察们和骑士们遵从著良善和秩序,就算遭遇犯罪者也仅仅是将其关押。
      然尔这一规则对她并没有约束效果,毕竟她来自黑森林。

      黑森林裡暗流涌动,各种黑暗势力都是衝著她这条命直接杀来,
      她若是有一丝犹豫和怜悯,那麽她就会像无名尸骸一样死无葬身地。
      这条命有无数摩尔渴望索取,为求活著她仅能厮杀。

      “库拉,我奉劝你最好乖乖照做,别想偷偷搞一些阴谋诡计。”
      “要不然,你就等著我哪天杀到你家城堡吧,你家地址我记得清清楚楚喔。”

      剑锋摩挲剑鞘,望著那袭绯红俐落地收起武器。
      尔后,她若无其事地朝门外呼唤道:“各位,都进来吧。”

      “库拉已经和我保证会让麽麽清醒过来了,我们一起等待麽麽醒来吧。”
      我没这麽说,库拉默默腹诽道,儘管他很想这样说,
      奈何他清楚看见她朝他这裡斜睨一眼,彷彿是在看待什麽垂死挣扎者。

      下次我要绕著这傢伙走,库拉暗暗发誓。
      这个女摩尔根本是女魔头,摩尔庄园到底发什麽疯啊。

      “好吧,那我就讲一次理论上该怎麽解开这个术式。”
      “先说好这事情你们不能怪我,这条项链来自其他摩尔,我没有制造这东西!”

      假如麽麽公主无法醒来,那也没办法。
      毕竟这条项链是个魔法道具,这种魔法物品向来不稳定。

      杰拉德到底怎麽搞到这东西啊,
      库拉骂骂咧咧几声,多亏这条项链他现在想走也无法离开了。

      要是麽麽公主真就此永远地沉睡,那他要原地暴毙了。
      小公主啊,算我求妳了。
      妳那个爱莉姐姐是真想拿我这条老命啊!

      *****

      那一幕幕光景深深地、深深地映于眼帘,仿彿要讲缥缈思绪送往记忆裡更为遥远处。
      没有错,这个场所盛满著爱与温馨,承载著思念和眷恋。
      这种温暖一定是源自思恋吧,无数光华源源涌出,犹如温暖春季包裹著他们。

      曾经以为再也无法见到那些怀念轮廓,然尔现在却从心裡一滴滴浮现。
      从现在起,不会再痛失至亲吧?无需再为生离死别而忧伤吧。

      他们会永远地、永远地,将美好时光延续下去,
      是这样没有错吧—————————

      “—————————欸,乐乐、爱莉姐姐,大家怎麽来了?”

      那个时候感觉就像时间凝结一样,他们几个摩尔著实寻获彼此。
      为什麽他们会来到这裡呢,明明她很笃定这个梦境世界唯有她一个摩尔啊。

      麽麽满头雾水,疑惑地扫视著在场所有摩尔。
      当她视线渐渐转移到爱莉时,她倏然感觉到胸襟一阵酸涩。

      为什麽、为什麽呢,为何妳要露出那种忧伤神情呢?
      依然是缄默无声,那抹绯红仅仅是默默凝视著她还有她身侧双亲。

      轻轻地歎一声微涩叹气,残存感情竟然是一丝丝愧歉和悲伤。
      儘管连她自己都不清楚这是为何—————————

      “—————————谢谢大家的好意,可是在这裡我更幸福一点。”

      真真假假、虚虚实实,虚构或真实孰能辨别清楚呢?
      这场美好梦境即是建构于此,始源于她自身,受浓浓渴望和无限想像层层编织缝制。

      她怎麽会不知道这是场梦?她那个时候早就知道会是这样了,
      为此,她欣然接受所有,无论是称其为无限轮廓或虚构乐园都没关係。

      仅仅是想待在这裡,仅仅是渴望和双亲一起生活,想要永远地获得他们关爱。
      朋友们似乎无法理解她这麽做,觉得她变得疯疯癫癫,被迷惑神智。

      然尔她并没有疯,她意识和思维始终清晰,连带思觉亦毫无异常现象。
      紧紧地搂著双亲手臂,麽麽振振有词:“但是幻觉总比没有好啊。”

      她当然知道这裡所有一切都是假象,无论是场景或双亲都是按照记忆深处描绘。
      儘管如此,她还是选择待在这裡,像个愚昧孩童一样沉溺于此。
      不想就这样结束,明明还未尽兴享受温情为何要消逝呢?

      “妳身边那两个只会傻笑的傢伙,怎么可能是妳的爸爸妈妈,他们完全是假象!”
      “不要再说了,你不要再说了,摩乐乐你不要再说下去了——————!!”

      就像轰鸣震响一样,那声声呼唤铿锵有声地传到她魂魄深处。
      儘管深知那纯属是善意告诫,奈何这种感觉好似带刺荆棘弄疼她这颗懦弱心。

      麽麽头疼欲裂,她无助地捧著头撕扯嗓子喊叫道。
      为什麽一定要将她带回去?明明她是如此喜爱这裡所有画面和风景。

      摇摇晃晃啊、逐渐摇摇晃晃啊,身侧双亲轮廓随她意志开始动摇而渐渐影影绰绰。
      不要再说下去了,不要再提醒她现实世界没有爸爸妈妈陪伴在她身旁了。

      撕心裂肺,她凝噎地拿出那张珍藏合照:“我仅仅是……仅仅是不想独自过亲子节而己。”
      就算无法得到其他摩尔理解也没关係,责备或谩骂她都愿意承担,只要爸爸妈妈与她相伴那就足矣。

      爸爸妈妈若是在这裡,那麽这裡即是她委身场所兼避风港。
      渴望爱、渴望被他们爱著,一直以来都是这麽祈求著,直到现在也是如此。

      “爱莉姐姐,妳也是那麽觉得吗——————觉得我无理取闹,蜷缩于这个梦境世界?”
      热泪源源涌出无法自持,麽麽泪眼婆娑地凝视著那抹美丽绯红。

      妳也是那麽觉得吗?觉得我这是闹脾气,毫无责任感地置身于这场无限幻象?
      抽抽噎噎,明明深知自己这麽做肯定会被责骂却还是感到隐隐作痛。

      她不求其他摩尔理解,仅求爱莉姐姐不要为此讨厌她—————————

      “—————————不,不是那样喔,我仅仅是感到悲伤。”

      一步步凑近,一步步走来,
      犹如一抹烂漫晨曦贯穿辽阔夜幕,

      深感目眩神迷那一瞬间,
      她紧紧抱住她,深深地拥紧她。

      彷彿无声倾诉著爱,
      犹似愧歉和懊悔那样。

      眼泪溃堤,
      再度潸然垂落脸庞。

      “我很抱歉,麽麽,没办法陪伴在妳身旁。”

      满怀爱意地、满怀歉意地,温润嗓音如是表达著未诉感情。
      其实她一直牵挂著麽麽,奈何她现在这个身份和麽麽相差悬殊。

      什麽都做不到,仅仅是远远眺望著那座城堡。
      真是悲哀,明明她是如此深爱著麽麽—————————

      “—————————我没那个资格评论这件事,我现在只想告诉妳一件事,麽麽。”

      滂湃感情剧烈颤抖著,好似要熊熊燃烧一样炽烈灼伤著她。
      想要尽可能待在妳身旁,想要为妳擦拭眼泪,想要抱著妳诉说我其实爱著妳。

      无法传达也没关係,仅仅是抱著妳我就感觉不再被负罪感刺痛。
      捧著其脸蛋,爱莉与麽麽额头对额头:“无论如何,无论妳打算怎麽选择。”

      “就算妳选择待在这裡我也会一直陪著妳,麽麽,直到最后都是这样。”
      温柔眼神如是倾注浓厚感情,满满爱意彷彿快要从其莹润瞳眸中满溢而出。

      我爱著妳,无论是从前或是未来,我爱著妳,从此往后亦是如此。
      想要紧紧拥抱妳,想要陪著妳走过无数条道路,想要牵著手将妳带往无悲伤世界。
      爱著你,仅仅是深爱著妳—————————

      —————————潸然落泪,如斜风吹弄雨丝到她脸颊淅沥哗啦地滴落。
      为什麽会这麽想哭呢,麽麽无法理解这是为什麽,她仅仅是将自身深埋于这个温暖怀抱。

      悲伤如寒霜刺骨,但是感激情绪却携著遥远香味和温暖热度。
      非常温暖呢,爱莉姐姐怀裡很温暖,连带其温软身体亦捎带一丝香气。

      为何每当她被爱莉姐姐抱紧都会这麽想哭呢?
      明明她们无亲无故啊,明明双亲身影依然滞留于那边啊。

      呜呜嚥嚥,泪水濡湿其单薄衣襟:“爱莉姐姐,如果妳真的选择陪我留在这裡。”
      “妳很有可能和我一起永远沉眠下去。”她很清楚这会带来什麽后果。
      若然她毅然决然选择和她待在这裡,那麽到时候她就会……

      “……我知道喔,虽然情况怕是会变成那样,但我依然想陪妳到最后一刻。”

      就算如此她亦无怨无悔,假使那就是麽麽所冀求未来。
      戒备和抵触渐渐消散,爱莉隐隐感觉到麽麽将那些攻击假象撤销掉。

      藉著这个时机,她牵起麽麽两隻手:“如果要问我为什麽非要做到这样。”
      “我想———那一定是因为我想看见妳获得幸福吧。”

      应该怎麽表达那些感情呢,若是持续压制,兴许会像累累伤痕那样一直叠加积累吧。
      我依然爱著妳,儘管会滞留于这长漫漫长梦。

      我会在这裡一直等候妳,为妳祈愿,直到精神被消磨殆尽为止。
      十指紧扣,将潜藏话语尽数释放—————————

      —————————梦境渐渐支离破碎,难道麽麽公主改变心意了?
      摩乐乐看著周围环境逐渐分崩离析,察觉到那些残像如烟消散,他们重获自由。

      挣脱枷锁,将套牢绳索解开,孩童们面面相觑。
      摩尔王身影消隐于街景、皇后轮廓亦在指头接触刹那溶解。

      麽麽不捨地看著,然尔她没有选择继续沉溺。
      因为这裡所有一切都是虚拟假象,他们没有灵魂、没有身体、没有温度。
      若是继续沉溺,爱莉姐姐肯定会对她失望——————

      “——————我们一起回去吧,麽麽,一起回家。”

      深深地、深深地将爸爸妈妈铭刻于记忆裡吧,
      永远地、永远地将他们模样深烙于脑海裡吧。

      这就是她想要传达的事情,
      无论这个世界多麽无情,多麽绝望,
      只要怀抱希望,那麽就能带著思念走向遥远彼方。

      想要告诉妳的话语,想要告诉妳的声音,
      都会缠绕成丝线,编织缝爱与希望。

      手牵著手,前往梦境另一侧—————————

      *****

      —————————深蓝、深黑,虽是暧昧混杂著,却受点点繁星莹莹点亮出一丝青蓝。
      面对浩瀚星海,女孩儿心裡有何感想呢?是继续觉得忧鬱还是提起精神呢?

      宽敞寝室裡麽麽依然落寞地看著合照,感觉到胸襟深处五味杂陈。
      纵然摩乐乐和瑞琪他们都不在意,但她其实有点无法饶恕自己,作为庄园继承者竟然差点执迷不悟。

      要是她那个时候真选择沉溺于那场虚假梦境,整个摩尔庄园会为此深陷混乱吧?
      毕竟这件事连洛克叔叔都惊动到了—————————

      “—————————麽麽,妳睡著了吗?”

      适逢她思潮凌乱,门扉那端竟传来熟悉嗓音。
      麽麽错愕地看著爱莉推开门,莉莉姆自她身后探出圆嘟嘟脸庞。

      “爱莉姐姐,妳为什麽会和莉莉姆在这裡?”
      满腹狐疑,为什麽爱莉姐姐会在这个时间点来到她寝室?

      明明她记得城堡夜间时候不开放外来者,洛克叔叔对这条规则非常重视。
      爱莉微微一笑,揉揉麽麽那头赤髮:“是我请求洛克行政官让我待在这裡一晚喔。”

      “洛克行政官很宽容,他准许我这个夜晚陪伴在妳身边呢。”
      其实她最开始是不抱希望,因为印象中那位行政官长辈总是循规蹈矩。

      始料未及呢,没想到洛克行政官听闻此事后同意她这项提议。
      真是没想到呢,明明记忆裡那个行政官先生不怎麽会同意这种额外事情。

      “麽麽,妳需要听个睡前故事助眠吗?还是我为妳唱首摇篮曲?”
      “我想听爱莉姐姐妳唱摇篮曲——————!”

      紧紧地握著那隻手,
      依偎在她身旁,
      默默听著那温柔嗓音清唱:

      【Don’t you dare look out your window】
      (请不要因为外面景象而感到害怕胆怯)

      【Darlin,everything is on fire】
      (亲爱的,一切都在燃烧)

      【The war outside our door keeps raging on】
      (门外那场战争似乎仍然持续延烧著)

      【Hold on this lullaby 】
      (继续唱著这首摇篮曲吧)

      【Even when the music ‘s gone】
      (儘管阵阵乐声渐渐远离尘嚣)

      犹如浅眠;宛若浅唱。
      最终在谁歌声下,
      渐渐地睡去。

      为什麽会觉得温暖呢?
      就好像她们真的是亲姊妹一样。
      那样想著,
      疲倦睡意却袭来。

      直到这个夜晚结束前,
      还请妳不要走。
      请妳永远、永远地待在我身边。
      梦裡,她这麽真挚祈求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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