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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9、第 99 章 新年番外二 ...
评判结束的第一个新年,一众人没有心思欢乐度过,他们的债主带着男友跑了,盟友还有两位没有醒过来,眼见追不到人了,只好作罢,纷纷约定下次一定堵住君宁。
祁尧赶到公寓的时候,听君宁说了当下的情况,祁尧同样摆着一张无语的脸,匪夷所思地寻望顾归,“哥,你怎么会这么想。”
齐枫喜欢段影琢,这是在开什么玩笑。
祁尧歪在沙发上,直觉头疼,眼看顾归失魂落魄陷入迷茫,他拿掉鼻端的眼镜,毫无遮挡的双眸润上冷意,高挺的鼻骨增强了alpha从前的桀骜模样,“怎么可能会有人喜欢段影琢?齐枫喜欢你,你不清楚?”
君宁用衣摆挡住下身,难耐地盯着灯光,他能听见祁念安慰师父的声音,是那样柔和有力,如若温水煮在心尖,缓缓沸腾。
“不信我,你就问君宁。”
祁尧犀利的目光落在君宁脸上,见他恍惚地盯住灯光,视线警觉地落在君宁突兀的衣摆上,开导顾归骂顾归差点难以挽救的话,卡在祁尧嗓子眼,“浑小子,你在做什么?”
君宁浑身滚烫,不忘开口挑明罪魁祸首,“你问顾归,他这场计划,现如今得到了什么,想看我失控下对祁念产生的不可控行为,判断他和师父之间是否存在爱意,我可以忍住,他呢?”
君宁有怨气,最起码他不曾算计过顾归远离师父。
他的感情容不得其他人插手,他说了不碰祁念,就是不碰。
顾归低着头失去风度,他生生将自己和齐枫逼到绝路,为自己的行为做出解释,“祁念他的生机给了你,只有这种方法,可以解决他时不时困倦的身体精神状态,他现在的身体,我调至了20岁,你23岁,你们肢体接触的行为,符合国家法律符合世俗符合现状,这是最好的办法。”
祁尧听懂了顾归的话音,简直是胡闹,他站起恼恨地踹了顾归一脚,“我替齐枫,替我侄子踹的,他们的感情不是你曾经的实验,不是全靠你的逻辑思维!
你到底懂什么!你不适合触碰感情,你不单身谁单身。”
他又瞧着忍得辛苦的君宁,“算了,祁念都认准你了,你要是憋坏了,他以后怎么办?”
君宁不适应成人的性思维,他的聪明无法用在破坏他人生行事上,他和祁念没结婚,他怎么能顺从所谓的私欲,碰他捧在心上的人。
他一抬头,看见祁念浸着伤痛和无奈的目光,祁念见他看过来,朝他勾了勾手。
他定睛看着祁念,不知道祁念听见了多少。
祁念见君宁固定在沙发上,只好走过来,先朝祁尧打了声招呼,“小叔,齐叔叔的安全交给你了,你不能偏袒顾叔叔,对与错不是用感情深厚计算的,我和君宁先离开。”
他拉起君宁,推开门,关上门,快步离开顾归的公寓,走出一段距离,避开监控区域,使坏地贴着君宁蹭了蹭,“你还能忍多久,不疼?”
“别惹我,你该清楚,alpha失去控制力,会怎样。”君宁眼底燃起滚烫的火,“不会是以前那般简单,我疯起来会咬你的腺体,在你身上留下我的信息素,我的信息素会灌满你,和你的信息素融合在一起,你会伤到腿伤到腰,如果我忍不住标记了,你甚至是失去性自由的掌控权,到时候,所有人都会知道你是我的omega。”
他本意是吓退祁念,他要是这点自制力都没有,怎么能在危险中存活下来。
但他似乎忘记了,从前是谁一次次捉弄了他年少的理智。
祁念贴在他耳侧,舌尖状似无意地滑过君宁敏感的耳尖,“哦,是吗,听起来还不错呀,试试。”
眼前人嘴角的梨涡浮现,浓墨的双眼坠着星光,耳垂沾惹上一层薄红,含着羞意的声音轻易勾走人心神。
君宁忘了他对祁念是没有多少自制力的。
当祁念的五指轻抚而下,君宁脑海铺连成网的清醒一瞬断开,抱着祁念消失了。
两人在空间移动,挤压的微疼中,倒在床铺上。
他和祁念与顾归齐枫两人不同,祁念乐意给,他扭扭捏捏遵从本心不愿婚前失控,猛药艰难隐忍,受着祁念的撩拨。
他想他该将祁念作恶的手锁起来,祁念像是最先看透了他的心思,“趣趣,帮我捆住他,我不相信,他身体烫成这样,眼睛红成了兔子,洗冷水澡有用?”
趣趣捂住眼睛,“没用哦,顾归给他用的是产物商城最高级别的药,必须尽快解决才行,宿主我给你绑住他半个小时,你加油,我先跑啦!”
祁念笑着一举爬起,掀开失去力度的君宁,“男朋友,乖啊!想要和我结婚,再等五年,我看你忍不忍得住。”
君宁闻言,毫无犹豫地张口为纯洁的自己辩解,“我能忍住,五年十年,我都等得起。”
祁念俯下身,轻咬他说话时滚动的喉结,声音含糊:“好啊,那我们呢,四十岁结婚,反正你说你不急,世界评判结束,人类的寿命增长,确实有好处。”
四十岁结婚,你不急。
君宁努力动着手指,想逃离趣趣捆在他身上的力量,眼见祁念双手越来越放肆,“良良,解除它。”
良良:[不行,存在意识的良良说不行,趣趣会生气,宿主抱歉。]
良良一定是见了趣趣,君宁无奈地闭上眼睛,念叨:“四十岁结婚就四十岁,等得起。”
祁念听见这话,惩罚似的咬上君宁挺翘的鼻尖,他本意是不想君宁忍得痛苦,alpha充血时间有一定限制。趣趣说的话,更是证明了这个药,可控制的有效时长只有半个消失,君宁隐忍的念叨彻底激起他的胜负欲。
他解开君宁身上的贴身衣物,手指游弋在汗津津映着光的胸肌上。
23岁的君宁,比上他还大了一岁,他现在是20岁的骨骼,半含着嗓子喊,“君宁哥哥,宁哥哥。”
他没见过21岁22岁他的alpha成长的模样,他想大概和23岁是所差无几,比上他高了些许,骨骼也要比他大上一号。
君宁无疑是漂亮的alpha,肌肤细腻,整整齐齐的六块白皙腹肌。祁念突然起了兴头,研究人体的美,温柔冷淡的人内敛隐忍的样子沾上薄红真好看,他手痒得想画上一副画,可惜了,他只有半个小时的时间,君宁的主动权此刻正被握在他手里。
“哥哥,你粉嫩嫩的,真漂亮,漂亮的alpha是我的。”
两极体温接触,祁念忽然在君宁眼皮颤抖的时刻,身体绷直的时候,被烫得松开了不敢握下去的手,好像完全跟他想象的不一样,即使看起来无害漂亮,也毕竟是alpha的奇异壮观。
怎么办?他没有任何经验。
哦,君宁理应也没有,为什么他家的君宁能一声不吭,alpha定力如此优秀,omega毫无羞愧之感,他们属于彼此。
他脱下衣服,贴在君宁耳边,羞恼地装作生气发问,“弟弟,你这样闭着眼,是我对你来说,没有吸引力!”
他委屈控诉,“我就知道,你们alpha喜欢娇软甜美的omega,你根本就不爱我。”
君宁含混的头脑里只剩祁念的质问和委屈,只有身上东一处西一处的火烧,四面八方的气氛紧紧围住他,不许他后退,“我爱,其他alpha喜欢什么,和我无关,可这不对,乖,我可以自己解决,你起来好不好,快松开我。”
“什么不对?”
君宁想也不想,“没结婚,没有父母亲友的祝福,没有鲜花掌声,我……嗯症状也不对。”
嗓音哑得不成样子,只能轻微地动动眼皮手指,与祁念接触的每一秒都是煎熬,是附加在控力上的煎熬。
“你再敢多说几句!”祁念折起君宁的双手,“不许说话,我生气。”
他毫无章法亲吻君宁颤抖的眼皮,好胜心越烧越旺,他看君宁红肿的地方,心里不好受,君宁差一点就死了,黑暗吞噬掉君宁,只露出半张脸,他不愿再失去君宁,他承担不起分别的痛苦,他只想自私的彻彻底底留下君宁,他想和君宁走得更长久。
脑海里闪过临时标记的场景,alpha的信息素注入体内,那种感觉让人腿发软失去反抗。
他微一思索,扯开后脖颈的阻隔贴,丢下手环。
初雪丝丝缕缕落下,温暖的室内覆上一层干净的冷意,飘然缠裹住滚热的阳光。
君宁双眼短暂地失去清明,全身的感知受信息素牵引,紧绷的力道和全力克制的心弦在松懈边缘,高热的体温和冰冷的信息素不由分说紧密缠裹。
若有若无的接触勾起盛怒的火焰,腿上忽地一沉,他难以置信地睁开眼,双眼失焦,瞳孔极缩,看着即将要承载整个世界的重量,嗓子干哑得竭尽失声,无措地制止,“别这样,你会受伤,念念,我同意!你别再动了。”
祁念绷直双腿,只是刚接触了一丁点儿,疼得他脸上腿上青筋浮起。
“别这样,好吗,我说,你动,”君宁终于在低哑的喊声中,换回了乖巧的祁念。
他看着祁念攥紧的双手,心疼得要死。逃不开,总要接受现实,哪怕他舍不得,早晚要面临这一天,鲜花掌声婚礼从他固执的脑海褪去,眼前只剩他的学长。
祁念红着脸,移开触电般的疼感,挪到一边缓歇。
alpha的信息素一点点引着傻乎乎的初雪,教它如何省力如何轻快。
初雪润着凉意,抵住房间alpha信息素灼烧的热度,缓缓地浸湿自己本身。
细密的光芒寻着信息素的温度,颇有耐心地安抚住性子急躁的初雪。
即使阳光不愿承认——它已失去行动力驱散不掉日晕,被算计又不得不面对当前事态,也无法拒绝为它施下凉意的初雪。
初雪从高空落下,落在阳光高热且随时烫得雪片融化的高处核心,紧紧裹住高热,初雪继而下沉,沿途遇到第一层难以跨过的阻碍。
薄雪带着前所未有的凉意,日晕附近的色球温度降落,核心区尤觉十分舒适,蕴凉感安抚药效的折磨。
初雪不管不顾破开阻碍下沉下沉。
最为炎热的夏季,雪花混着凝华的雨水降落,除去一身焦躁感。
心口未来得及愈合,身体抢先给出答案。
两大奇异来自自然现象的信息素,刚一融合,便勾着对方的温度猛烈碰撞,房间内信息素融合,形成一场烟雨朦胧的景象。
阳光优秀的自制力失了用处,光晕不肯听话,搜刮浮沉降温的薄雪。
不知这场雪起落了多久。
高热区烫得难受,初雪热得要融了。
初雪浮浮沉沉,突然失去着力点,猛地依附在阳光最核心的照耀中,初雪再难以忍耐阳光的灼热。
唔。
半小时捆束已过,阳光有了动力,凌空高升而起,肆意飘落的初雪彻底被翻转,只能稳稳落在平坦柔软的被子里。
君宁看着迷离的人,眼尾红得发烫,祁念总能轻而易举破开他防守,或是说他自己允许祁念迈入了他的领地,只允许祁念抢掠他理智。
“疼吗?”
祁念忍着不吭声,“你别废话。”
阳光迟迟不肯播下它的光辉,只是灼热的滚烫的,一路沿途而下,辐照初雪,不再静默,不再止于寂静忍耐,细碎的声响放大光晕与雪相触的温度,恍惚间阳光的核心面积大得更为惊人。
祁念像浮萍来去皆随水波上的船只,浑浑噩噩,反反覆覆,难忍地喊着君宁,喊着哥哥,叫着弟弟,狠狠反手或是正向攥着失去整洁的床铺。
他低估了alpha的能力,温柔冷淡的人都是资质最深的骗子,克制个头啊,忍什么忍,到头来哭的还是他,与剥离药剂不同的“疼感”,神经忍受不住发颤。
他再次昏昏沉沉醒来,已经是下午,他也不清楚什么时候结束的。
眼皮微肿,撑着精神,好饿,脑袋清醒了,入睡期间不再陷入昏迷和黑暗里,眼前光亮得充足。
他刚掀开被子,就被身后的一双手揽了起来,“抱歉,你可能走不动,我抱你。”
他这才发现自己已经浑身清爽,透过敞口的睡衣看下去,似乎也没一分印记,如果忽略腰腹的不适,恐怕是毫无痕迹,他会真的以为做了场梦。
洗漱结束后,祁念坐在一旁,嘴角难掩喜色,君宁回家了,不会再走了。
“我的alpha,新年快乐。”
君宁正俯身给他拿鞋,双眼浸着摄人灵魂的光芒,朝他望了过来,“新年快乐,初雪极美。”
这一场雪给他带来了新的好运,夜晚,初雪确实美得惊心动魄夺人心魂。
他说:“吃完饭,我们结婚。”
祁念脸上的羞韵唰地消失,震惊地立在原地,“什么?”
信息素交流
顾归与君宁形成了强烈的对比,只能证明顾归强制行为要不得。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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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第 99 章 新年番外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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