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第 59 章 集体挨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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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校联考，高中年级组竭尽全力试图回到最初的安分模样。
为班级为校争光，是梧南学生教师统一的灵魂，称之为梧南校魂——“无NG分数不打烊”。
然而，短短几天，梧南怪事连连。
alpha发狂咬了alpha，谢方逸被徐阑咬了，各班也只安分了一天。有关祁念君宁热度帖子删除无果，演变成诡异事件，谢方逸打人自己却蛋疼哭了。
自此，梧南的alpha集体变得焦躁，总有同学在发狂，乱发脾气一言不合就开打——高一五班alpha与omega吵架，高一四班alpha打架，高二理科一班alpha打架……
最初先有问题的是高一五班，校霸和谢狗子的“友情破灭”之架，闹得沸沸扬扬，以校霸宋商道谢作为结束，“破灭”之架继而如同病菌感染扩散至高二高三年级。
三大年级的alpha集体进入狂躁状态。
班级alpha骂架成常态。
“给我滚，烦死了。”
“死开，我脖子疼，腺体也疼，omega、beta走远点，死alpha给我滚开。”
“说谁滚！有本事你信息素稀释去！老子难受，凶你个鬼。”
“够了，都他爹的给爷死，死臭信息素。”
多A同学就同类信息素吵架。
omega与beta递给他们一个白眼。
操场打架是长情。
“你敢碰我衣服，老子打死你，狗逼信息素难闻胜过金黄物。”
“原来你尝过排泄物，好吃吗？”
“去死，去死，老子弄死你。”
两A间极致嘴臭。
其他人看得享受。
为爱而战真狗血。
“你敢觊觎她，今天你老爹教你做人，不要a脸！”
“脑子有病，我和她干你屁事，要你过问，就你这嫉妒丑比样，活该她选我。”
两A抢夺战，为歌颂爱情而打架。
怜爱动物鼓掌叫好。
“狗屁，你欺负我朋友，我要拧死你。”
“神经病啊，你朋友是狗？！你他爹的，我什么时候欺负过狗！”
“狗哥不比你这逼可爱，你敢碰它，老子杠死你！”
“你脑子有病！老子会怕你？”
好一出狗生遇良友。
Alpha纷纷成了动物保护协会成员？
omega、beta共同观赏操场上扭曲的人条，看幼稚的alpha打群架，为信息素为爱情为友情，真有意思，这可比枯燥无味的复习好看多了。
alpha极致嘴臭，流行窝里斗。
其他两族大军极致嫌弃，看戏过瘾。
教导主任办公室人流拥挤，狂躁学生扎完针后挨个接受教育。
教导主任李樊快给这群青春期莫名躁动发疯的学生气死了。
“一个个的！都是想造反，想上天！吵什么吵！滚出去吵！”
“谁让你们走的，给我站住！”
“alpha生来打架骂人！不好好当人！还当什么alpha！”
“啊！未来的精英栋梁都是你们这个模样啊！”
“一个个过来，作心理咨询！”
“你给我站住，你哪个班的，还敢逃！”
李樊气得撕心裂肺，从教多年，第一次遇见梧南alpha集体出问题。
这些人打架的时候放狠话，被骂的时候像待宰的公鸡，嗷嗷嗷直叫。
真当校园是菜市场！
君宁路过教导组办公室，办公室内的哄闹声还在继续，熟悉的李樊式教育魔音丝毫不停歇，期间也有年轻不服气又争吵起来的声音。
他交给班主任比赛参赛表后，班主任通知他去拿往年联考试卷，梧南一中二中联考是测试三大高中的整体水平，为期末全市统考作参考。
班主任说是他参加比赛可以停课，学习不可以撂下，联考争取拿三校第一。
他深入学习，掩盖心事，对于三校的总排名毫无兴趣。
刚解决完谢方逸无缘无故发疯，被欣欣一脚踹中的事情，随后，以高一五班为中心，整个梧南好似陷入了一种狂躁怪圈。
无形中有股力量在改变梧南高中平静的校园生活。
或许，他和祁念那帖子截图仅仅是个开端。
背后的行为模式不是警告他们，而是表明直接下手的态度。
他和祁念整整两周没说话，热帖事情发生前，他们俩各忙各的，帖子出现后，君宁没有理由见祁念，祁念像是伤心得躲了起来，每天晚归晚起，与他的时间错了开。
他知道祁念在祁尧那儿，祁念一个人参加家长会，祁念友好大方的态度在家长群内火了，他更清楚祁念因他不开心，祁念因他难过受伤。
他给不出任何善意，拿不出一丝温暖，他安慰自己：早些疼总比自己未来会辜负祁念感情要好。
生活按照倒计时计算的人，有什么理由贪恋喜欢，他明目张胆地也躲了起来。
对于祁念而言，喜欢他或是喜欢同他极为相像的那人，是件傻事，只会让祁念难过的笨事。
总归，君宁该是理智的。
往年联考试卷还在手里，君宁趁机扫了眼数学题，题目要求AF=2AB?CD。
嗯？
君宁读了一遍题目，是初中卷，心不在焉竟拿错年级了。
这道题，出题人有意调换“2”的位置，真正求证的是AF=AB?2CD。
只是顺序换了，作为练习卷最后一题，常人的思维焦点落在式子上，其实这道题目算得上糊弄人，它的难点仅在于两倍的位置放置顺序。
求证过程非常简单，不超纲。
位置，顺序。
君宁停在吼声训音里，教导主任条理清晰地训人，而近日某些怪异处渐渐有迹可循。
只需要他换个思路，调换位置。
看不见的事情迷惑不解的细节也许会自动浮出水面，将真相送到他面前。
君宁抬腿跑去找齐枫，身后的教育声远去，一路上鞋面卷起风雪，他从未跑得如此急躁，抓住了微末的思路，当作突破点，急于求证一道关键的问题。
君宁冲进门内，从沙发上捞起齐枫，眼底难掩光亮，“师父，给我其它中学高中这两年的资料。”
齐枫一直在为苏城做事，苏城近来不安宁，他真的很困，被君宁吓得一跃而起，迷糊的头脑瞬间十足警醒，“你让我去盗？”
只差一脚踢向狂跑缓不过气的君宁。
“不违背职业素养、法律以及道德，我只要一中二中三中的离奇事件。”
齐枫站在沙发上抄手看他，以前君宁话少他嫌安静，最近君宁沉默低迷，他猜的到原因，无非是小情侣闹别扭了，为了个删不掉的帖子为了年幼时期的危险，相互不坦诚。
他本想着帮君宁赛前恢复活力，谁知君宁一开口就是大事。
“我第一次求你，师父。”
齐枫举手投降，还能如何呢，徒弟就他一位，没有审批，没有任何的调令，直接进入人家的内网，搜集苏城其他初高中的资料。
齐枫：要不先斩后奏？顺便说服上面，低犯罪率从学生做起？这个理由牵强地他自己都不信。
齐枫盯住君宁，“原因？”
君宁：“求证答案的合理性。”
——好家伙，这小孩拿自己当年见他，为了收徒说的第一句话来堵他。
“到底谁是谁徒弟？”
君宁毕恭毕敬，“您是师父。”
“哼，你知道就好。”
35年来没见过求人如此理直气壮的，看来是他这个师父太好说话了。
齐枫憋了口气，进了机房要地，先是搞了一份完整的档案，而后他想起梧南删不掉的帖子，顺势抓取各大苏城高中所有论坛信息，筛选分类，忐忑的心底堵了口气，且将日志等痕迹删除干净，确保绝无恢复可能。除非其他校园有神级人物。
齐枫：苏城出不了第二个我。
信息汇总筛选期间，他好心地帮一中二中解决了几个bug。
正所谓做好事不留名，齐枫完全未想到他心虚下的“热心”帮助，给高度关注教育部动向地一中二中营造出新的诡异氛围。
“拿去！”齐枫将文件呈现在专用机上，窝在沙发里看君宁，他早过了少年时期，到目前为止最出格的事情也不过是为了报恩，贡献出人生第一场OO恋爱。
他不懂心动，更无法感知小年轻那股狂热的喜欢劲头。
唯一看得出的是君宁有事瞒着他，君宁为祁念低迷，他归结为君宁喜欢祁念。
“喜欢他，为什么不告诉他？”
君宁专注看信息，回了他句：“师父，你不懂，从一开始，他就不该出现在我世界里。”无论我如何选择，我只会伤他。
齐枫微恼，“你什么意思，嫌弃祁念，人家哪里不好？配不上你？家世、脾性、成绩、样貌哪里不合你意？”
“他很好，是我不合适他。”君宁抬头看他，不可避免眼底露出脆弱。
齐枫瞧见他的眼睛，有清晰可见痛，满腹怒气卡近肚子里，“神经病，相互喜欢，相互折磨，你这样早完烦死你。”
“我确实烦我，师父为我生气不值得，我看信息了，您随意，”君宁拿了齐枫专用机往门外走。
齐枫瘫回沙发上，心里一片迷茫，君宁在重复谁的路，是他的吗？
“我不懂喜欢的……说得对，我不懂，永远不想懂。”
再炙热的感情也经不起经年累积的失望，大梦该醒了，一场梦醒他花了十多年，不想看君宁祁念步入他的后尘。
房内空荡，只剩低弱的喘息声。
大雪无法消除君宁心口灼热的火，身体温度逐渐攀高，是要分化成alpha的症状，不太正常的症状，和其他分化的alpha一样容易焦躁不安。
真相朦朦胧胧，他隔了道墙，总看不透高墙下藏的东西，看不破世界的选择，他逼着自己努力喘气，为身边的人规划未来，逼着自己看祁念难过，他真的快无路可走了。
只有这最后一分期望，可以靠近问题的钥匙，他要的是彻底拿到药匙。
*
祁念自从参加完家长会，将精力全部用在“事业”上，服装设计行业、逐梦项目组建、新公司选址、人才挑选，祁念全程参与。
祁尧暗自心惊，祁念全然不似生意场上的新人，手段利落有股合适的狠劲，他的小侄子甚而力排重议，拿出未来几年行业走向，预判详细，利弊分析更胜于趋近现实，不是条框，更像是极为清晰自身经历，详细的发展像极了他那并非完全清晰的记忆，记忆里的那个世界。
“你所有的身家压在里面？”
“差不多，最近很长一段时间要靠小叔接济了。”
“账户大笔资金流转，你爸妈不可能不知道，你瞒不过去，除非齐枫答应帮忙，”祁尧不会和齐枫客气，但他也要顾及齐枫的意愿。
为了顾归，齐枫太苦，朋友少之又少。
祁念看向窗外，不以为意。
祁尧站在他身边，沉默良久，“同样是18岁，你比我当年有钱，小叔当年穷的只剩人，吃饭全靠顾归出钱，他出钱，我出人。”
嗯，他说的是梦里的顾归，他和齐枫相信那段记忆真实存在过。
祁念转头看他，“顾归？”
“喜欢齐枫的天才，当年齐枫被人绑走，我出了点人力，顾归为了感谢我，划给了我一大笔钱，”祁尧揉了揉额角，保持清醒，分清旧梦与现实，“最近总想起他，奇怪。”
祁念听糊涂了，“齐枫？什么绑走？”
小叔的朋友喜欢君宁师父，一手新消息。
“陈年旧事了，现在不重要，重要的是齐枫人当年完好无损回来，顺便带回了个小男朋友段影琢。”
祁尧一提起段影琢闭口不言，嘴角一如往常，漫不经心，看不出情绪。
听起来有些故事，小叔不愿意讲，他也不好问。
这说话的风格和方式，总像是小叔故意引起他好奇，想来一场等价值的交换。
祁念大脑迅速捕捉到——小叔想知道他藏的心事。
段影琢他记得，嘴臭的那位，脾气火爆，他对段影琢站在凳子上骂人印象深刻，是趣趣说的未解锁人物之一。
旧世界，段家后来破产了，依照段影琢风风火火的脾气，结局怕是不好。
“小叔，你不是刚认识段影琢吗？”
为了送打手进去，小叔和段影琢为此差点吵架，是单方面的段影琢讥讽小叔。
“宁愿从未见过他，烦。”祁尧周围空气稀薄凝固，是他生气的表现。
祁念换了种方式问祁尧的过去，“小叔，你信息素分类是哪科？”
“怎么小侄子，想给你帅气小叔找对象？”
祁念留给祁尧一个无视背影，“怕是您合意的人还没出生。”
祁念：江褚肖骚气段位不及他小叔。
祁尧至今为忘记小侄子想给他介绍儿子的做法。
“不去找君宁说清楚？帖子的事情，你心知他不信，才不说？”
祁念伸展五指，透过指缝瞧大雪下城市的面貌，答非所问，“快了，很快了。”
离告诉他们真相，仅剩十天。
作者有话说
第59章 第 59 章 集体挨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