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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第 13 章 涂药 ...


  •   小学没毕业的人轻哼一声,没将宋商的惊骇放在心上。

      放学后,他堵在别墅区必经之路——君宁回家的路。
      眼见君宁背着墨蓝色的书包出现在可视范围内,他跑过来,大喊一声,“宁狗,你是不是小学也没毕业?”

      君宁错开身拉开距离,不理会他犯傻的行为。
      谢方逸急了,今天他没真想打架,“bobo是什么意思?”

      君宁停下脚步,看他一眼,继而移开目光,绕远路离开。

      似是在说:小学没毕业的是你。

      谢方逸少有的理智瞬间丢到马大哈脑沟去。
      他生气跑上去,“你什么意思?看不起我!宁狗我告诉你,你和祁念不可能,别以为他住你家,你就能先得月,月是我的,光也是我的。”

      君宁眉眼冷淡,继续绕开他选择走自己的路,他并不搭理话都说不连切的蠢人。

      “宁狗,我哥是不是喜欢你?”谢方逸一声吼扯,脖子上青筋骤然暴起。

      话出,平地一声雷炸响,君宁迈出的脚步一扭,像是被这话生生雷到了蠢到了。

      他转身看谢方逸的目光难得带有人情味。
      是怜悯的目光。

      “你哥揍你一顿,你得出这个结论?”

      没有几年搭错筋的脑瓜是想不出这样的理由。
      余欣欣吐槽人的话回响在君宁的耳边。
      清晰多贴切。

      谢方逸用手撩开遮住眼睛的发丝,完整露出一张青紫高高肿起的脸,看不出本来的面目。
      他咧嘴一笑,扯了伤口,疼得哈气,在君宁注视下他强撑着维持表情,支起他从书里学会的拽炸天的气势。

      “不然呢,我哥总不可能喜欢祁念,小时候,他常和我说——亲兄弟不争抢爱人、不反目成仇。”

      君宁回他两字——“白痴!”

      没打清醒你,是你哥手软了。
      毫无逻辑,肆意猜测的蠢人。

      谢方逸得不到答案,又被骂,脸上还疼着,他气着跑上去一脚踹向君宁的后腰。
      力道大得君宁险些摔飞出去,他缓缓站稳,放下书包,看了眼宽阔的路面,心底的不甘与恼怒第一次冲破限制,齐齐地挣扎着逃了出来。

      他的眼眸背对光芒,内里一片深沉,面上显露出少年该有的性情来。
      君宁转身揪起分化一月有余的谢方逸,他用拳头回敬谢方逸,“又蠢又自私。”

      两位练过的少年丢开烂熟的技巧,手脚并用制止对方伸过来的手与脚,在别墅区前的空阔的路面厮打。
      拳拳到脸,爪爪挠背。
      橘红的光散落,轻柔的落在扭打成一团的两位少年身上,配合谢方逸骂咧咧的声音,是别样的温柔。
      直至谢方逸狼狈地瘫在地上喘气,汗湿的头发沾满了灰尘,君宁的校服领口凌乱,他从谢方逸背上挪开腿,拿起躺平的书包准备往家走,谢方逸惊恐的看着半空,声嘶力竭喊出一声:“站住!”
      那声音太过恐惧,与谢方逸一贯的嚣张不符。
      君宁停下,侧脸看他。

      就在这时,空中突降花盆,直直地砸在君宁迈出的脚尖前,溅起的碎片高飞而起,横斜划过君宁的脸侧,一道血痕顿时出现,血珠沿伤痕斜落至下颌,君宁一时间失去了疼感。

      花盆里的泥土溅落在鞋面,路面上躺着只剩枯枝的盆栽。
      红色的花盆,干碎的泥土,落得七零八碎。

      君宁脸色苍白,失去了活力,他沉默着僵持住所有的动作,许久没能挪动脚步。
      谢方逸第一时间爬起去看他,见他白皙的脸上混着红色的血,艳得刺眼。

      “你……怎么样?”谢方逸手足无措低头看他。
      君宁眼里的光散落的丝毫不剩,孤独的僵直站着,像是谢方逸幼时曾经见过那人的样子。

      沉重的过往跳出水面,那人眼底无光和君宁现在一模一样,那人失去言语能力,那人的身影与君宁重合在一起,谢方逸心底难过得厉害,双唇哆嗦着去劝君宁,“去…医…院。”

      君宁终于回过神,他后退着远离谢方逸,一句话也没说,转身离开。
      落日褪去余晖,视线里只剩黑蓝色,原来是天黑了。
      君宁如以往一样,往家走。

      谢方逸站在路间,狼狈地抱住头蹲下。
      *
      今晚,君爸君妈留在公司,君意留在学校上晚自习不回家,余欣欣请假去看她爷爷。

      钟点工阿姨做好饭,饭桌上只剩两人。

      祁念握着一双筷子,看着君宁左脸的无菌敷贴,指着君宁破皮的嘴角,咬牙切齿问:“谁咬的这里?脸上的伤口怎么回事?”

      话落,君宁看他一眼,“谢方逸手抓的,”他平静地放下筷子,眸光安静沉稳,“没人有胆子敢咬我。”

      祁念哦了声,为掩盖羞耻的小心思,他支吾道:“……先去处理伤口、抹药。”

      “嚼饭别说话,饭喷出来了,”君宁说完快步离开餐桌,留下一脸惊恐的祁念。

      “趣趣,我真喷出饭粒了?我的帅哥温柔形象没了!”

      趣趣无语:宿主忽视了君宁只回答他一个问题的小细节,君宁在糊弄宿主,宿主一遇君宁必傻,全然看不出来。
      【宿主这不是重点,你跟温柔不搭边,别学江褚肖往脸上贴金。】

      “我的温柔是经过君宁认证的。”

      趣趣:……脸皮这东西,您是真没有。

      “要不,我去洗碗补救一下。”

      【有洗碗机,不需要您洗得不干不净】

      “不洗了。”

      祁念冷静下来,君宁说谢方逸抓破了他嘴角,等同于谢方逸跑来惹了君宁,祁念指尖握着筷子敲击桌面。
      一声接着一声,紧凑且富有逻辑,趣趣直觉谢方逸要挨揍了。
      祁念脑海里又出现了残破不稳的现象。

      趣趣慌了。
      【别敲了,这音乐毫无美感,想想怎么提升君宁的幸福值?稳住情绪啊!】
      果然,散乱的意识又重新补全了祁念的脑海。

      趣趣真是怕了,祁念不断波动的情绪。
      情绪波动,意识不稳固,次数多了,记忆难免受损,祁念注射的药剂一直压迫本体的分化情况,还敢沾上怒气。
      【我用数据原加固你意识,宿主,请您不要轻易动怒。】
      【多想想任务,多想想你喜欢的君宁。】

      趣趣费尽心思,给祁念希望。
      【宿主完成任务后,趣趣额外附赠您医治药物。】
      “谁的?”

      【你身边所有人的身体,不论是先天还是后天原因,我来医治。】
      “你有医治的能力?”
      【我需要一些积分兑换其它东西,借此跳过总部的监视,我可以用我的数据原生成他们需要的药物,这是两全的办法。】

      “谢谢,”祁念问它,“数据原对你重要吗?”
      【没有数据原,趣趣不复存在,我数据原足够强大,这点宿主可以放心。】
      祁念低头沉默,最终也没应下趣趣。

      趣趣说的是用自己的生命去换他身边人的健康。
      祁念不愿答应。

      他收拾完客厅厨房,上楼写完作业,根据前世的记忆,例举出娱乐圈出道最常见的方式,仔细比对后,规划出江褚肖能走的路。
      而后,照旧同他小叔祁尧汇报近况,忙碌结束后,他也没能静下心。

      君宁的幸福值要如何提升?
      祁念最终决定这个问题去找正主回答。
      祁念输入:君宁同学,你眼里的幸福包括哪些?

      点击发送,等了二十分钟没有回话。

      22:11分,这个时间点君宁总不可能在睡觉。

      祁念向来不喜欢憋心里话,他一瘸一拐去敲门。

      “别……进、来”
      嘶哑的声音隔了道门传来,隐隐约约的,听不清晰。

      祁念只听见“进”字,他坦然地推门而入,目光越过移门往里看,“我发你的消息看到没?你——”

      话音全都卡在喉咙里,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目光直勾勾地看着移门床铺上衣衫不整、飞速扯睡裤、艰难穿睡衣的少年,那片雪白的肌肤光下耀眼,祁念移不开目光。

      “看够没?”

      “肩膀漂亮。”心底话脱口而出。
      祁念认识君宁几年,第一次见到君宁露出完整的白皙肩膀,弧形极美,往日少年正规如老学究,从不肯多露一分一毫,生怕他人目光多做停留,祁念留恋的贪心的又看了一眼。

      君宁动作僵住,睡衣卡在手臂间,他感知到身后的人视线滚烫烙印在他的后背上,交错的伤口莫名其妙的疼起来,心底生出一股痒意,他声音嘶哑得厉害,“出去!”

      祁念目光下移,这才看清君宁后背上的抓痕和青紫,伤痕纵横交错,生生破坏了无暇的脊背。

      该死的谢方逸。

      祁念蹦跳到移门后的床边,不容君宁拒绝,他强势坐下,“我给你清理后背的伤。”

      祁念毫不掩饰神情,心疼担忧的样子清楚落入君宁眼里,君宁闭上眼动了动手指松开睡衣,无声示意祁念动手。
      【他同意了?】

      这本不符合他的做法,但他清楚知道,面前的人是磨人情绪方面的高手,他无法拒绝那双担忧的眼睛,对方眼底情绪厚重得如有实质压在他心头。
      “先用酒精棉清理,”君宁淡然转身将后背留给祁念。

      酒精棉碰上破皮微出血的地方,伤口火辣的疼,君宁挺直腰腹,一声不吭地闭上眼,脑海里无端回想起一段模糊的记忆。

      两个小孩,一前一后,矮的男孩背着略高些的男孩,一步步晃悠悠踩在水里,暗淡的月光星光是唯一的光源,四周漆黑得吓人。
      背上的男孩疼哭出声,不忘牢牢圈住驮着自己,一路帮助他找家的男孩。

      “以前,你见过我?”

      这话明明是问句,祁念偏生听出肯定句的感觉,一分神手上用了力度,棉花戳到了君宁伤口上,这一刻,他紧张得嗓子眼干疼。
      君宁想起来了!!
      心跳擂鼓样,祁念脸色瞬间惨白。

      【稳住!】
      趣趣提醒他不要露出端倪。

      他慌张地松开手,凑近君宁,俯身在伤口上吹了口气,冷凉的呼气轻轻吹在君宁裸.露泛疼的伤口上,君宁抓紧着床边,脊背前倾拉开与祁念过近的距离。

      趣趣观察君宁情绪数值的波动值。
      【宿主,你再多吹几口,我收集分析一下他的情绪。】
      “用你的数据原吗?”祁念制止了趣趣,“不用了,谢谢。”

      “你,在做什么?”君宁清亮的少年音裹着沙哑问他。
      祁念耳根发烫,“对不起,我下意识的反应,绝对不是要占你便宜。”

      君宁垂下眼睫,忽略祁念话里的慌张成分,他试图恢复惯常的清冷不近人情的态度,“继续擦药,别停。”

      “好,那我再轻一点,绝对不弄疼你。”
      【宿主你在说什么有歧义的话。】
      君宁沉默地抓住床单,他不该戴上助听器。

      祁念手上的动作轻且缓又慢,君宁的伤口被祁念的动作弄得发疼发痒,按照这种手速和处理方式,还不如忍一忍去消毒水弥漫的医院。

      一番擦药,时间过去了十五分钟。
      “谢谢。”
      君宁扣上睡衣纽扣,目光示意祁念可以离开了。

      “不客气。”
      祁念擦干净手指,坐在床边不肯移动。
      “等一下等一下,你还没回答我微信发的问题,你的幸福值位于哪个区间?”

      “我一般不看消息,我没有幸福值,现在,可以离开吗?”
      君宁冷淡拒人千里的气质立刻冒了出来,先前的退让,好言好语和平相处,成了短暂的虚妄,恍如祁念自发的幻想。

      “怎么会?你再想想。”祁念不信他的话。

      “没有,出去。”君宁冷淡的表情出现,目光冰凉扫过祁念。
      少年浑身竖起冷硬的坚冰,不准人靠近半分。

      祁念静静看着他防备的态度,吞下一口气,一瘸一拐地离开君宁房间。
      移门关上,房间的门也关上。

      幼时的指责再度落下,在安静的房内响起,听起来极为荒唐。

      “我说了,你们别碰我,会倒霉的,我同样也会倒霉。”
      他们嘻嘻哈哈地揽过他肩膀。
      “君宁你在开什么玩笑,你别绷着脸,你现在就像初中生高中生一样严肃,走我们去玩儿。”

      那些不信的人,后来果断因为突如其来的倒霉一个个走开了。
      临走前,他们特意地跑来指责他。

      “霉神,说得就是你。”
      “君宁你是不是怪物?”
      “以后,我可不敢跟你玩了。”
      “你好可怕。”

      说不清的声音夹杂地出现房内,循环播放,一遍遍试图摧毁君宁的冷静。
      异样的眼神落在年幼的君宁身上,那时的他不懂自己做错了什么。

      至今,他依旧不懂,他没有做错,错的是对他生出恶意的世界意识。
      君宁站起看着窗外听见房内怪异播放的声音,眼底晦暗面上冰冷,“世界意识又来了。”

      人人都知道触到他会倒霉,却不知道君宁比他们运气更差,摔伤、被砸是常有的事情。除却对此早已免疫的家人余欣欣谢方时沈应语,和受世界眷顾不受影响的谢方逸。

      走廊上出现的祁念,成为君宁眼底唯一的特例。
      可哪怕是这唯一的特例,也会因触碰他受伤,搅进他与谢方逸的结局里。

      他的幸福值吗?
      抹压所有情绪换来孤独感,他君宁是半个聋子。
      这就是他君宁活着的幸福。
      这个答案怎能说出口去伤害祁念,去伤害落入他和谢方逸荒唐的设定里的祁念。

      *
      祁念回到房间,靠在椅背上,戳开江褚肖对话窗口转账。

      江褚肖拿出常年封闭柜子里的吉他,仔细擦拭,调吉他弦,不断听见紧凑的提示声,捞起一旁地手机看一眼,他怀疑自己神情进入恍惚状态,丢开手机用冷水泼脸,直到眼睛被冷水刺激得要流眼泪,擦干手捏住手机转了一圈,仔细又看了一眼。

      [祁小念]:转账190

      [祁小念]:转账190

      江褚肖数了数15次转账。

      [江疯子]:你做什么?别吓唬我!

      [祁小念]:聊天费用

      “不开心了?”

      祁念接了语音,声音闷成一团,“没有。”

      “君宁误会你?还是他冷落你了?”江褚肖听他委屈巴巴找借口,不由失笑,18岁还没长大呢,学不会隐藏情绪。

      祁念闭口不提君宁,“江褚肖,你想的怎么样了,白天是我不好,不该冲你发火,我没站在你角度看问题。”

      江褚肖听他道歉,眼睛酸涩,“小少爷不用你道歉,我很欣慰,要谢谢我们祁小念再次回来。”

      祁念9岁离开,他当时也9岁,他的亲爸领回家年轻的阿姨。

      9岁,江褚肖明白了他是家里的外人这件事实。
      那时,他还期待妈妈回来找他,等啊等,等到阿姨生了弟弟妹妹,等来,阿姨话里话外的防备,等到13岁,妈妈手挽着陌生男人从他面前经过,他兴奋跑上去喊妈妈。

      他听男人问:这小孩是谁?
      他的妈妈目光冷漠,笑说不认识。

      那男人也笑了,辛辣味的alpha信息素,这孩子是怪物吗?

      他听见了妈妈回答——

      是怪物就要不要出来乱认人,我们走吧,不和他计较。

      三伏天,13岁的祁念冷得浑身发抖,目光呆滞望着两人远去的身影,他僵站着不动。
      商场里人来人往,独有他被抛弃了。

      没人爱他,只有他自己。
      5年的希冀幻想破灭,粉饰掩盖丑恶的假象碎如齑粉。
      江褚肖没哭,他也不该哭,他感谢命运让他认清现实。

      他心里的光随稀释的信息素消散,阿姨脸上是得逞的笑容,他变得漫不经心,理所当然他亲爸对他只有骂,骂他不学好,骂他每天像个死人,晦气。
      他知道祁念的日子不好过,每天插科打诨逗远在另一边的祁念。

      他笑着安慰祁念。
      “传传,要学会保护自己。”
      “足够强大,足够有自信脱离限制,我相信传传可以的。”
      他笑着鼓励祁念。
      “哇,祁小念好厉害,练武学武技的传传最厉害!”

      他笑啊笑,眼底丢了光,他还在笑着。
      沈云之是这时出现的,满身骄纵不服输任由情绪碰撞的劲头吸引了他注意。

      沈云之在音乐老师夸赞下,双眼燃起希望,自信满满。
      那是江褚肖曾经拥有而后失去的活力,是江褚肖曾经熟悉的样子,是为梦想努力绽放热情的样子。

      他那时的目光所及之处,唯一亮点是鲜活的男孩,大概是为了给自己找点乐头,想看颜色明亮的世界,对沈云之注意力质变成了在意,等他察觉到喜欢的时候,整颗心早已不随自己左右。

      他放弃音乐,因为虚假的乐音没有任何意义。
      他的音乐感是苍凉的,不符合年纪的,随时能暴露他的经历。
      他狠心将所有乐器丢下。
      目光追着沈云之。

      明明他知道沈云之并不是他初见让他惊艳的少年,依旧甘愿沉入有色彩的梦境。
      他沉溺于为自己编织的梦境,梦里的沈云之虚假得没有真实的个性,永远在自信拉琴,脚下的舞步永不停歇。

      江褚肖早就死灰残旧败破的心灯,因这一点火苗,开始燃烧。

      这些他不会告诉祁念,永远不会告诉喜怒哀乐正常的小少爷。
      他像个疯子一样的幻想。
      他不想祁念离开他。

      可他凭什么觉得祁念会因他疯而离开他?

      “喂喂喂,江褚肖你发什么呆,我刚刚说的话,你认真听没?”
      祁念不知道屏幕另一边的少年在想什么,半天没回声。

      江褚肖低低的笑,“想听我唱歌吗?很久没弹唱过了,手生,嗓子或许——”

      祁念紧张得大喊,“停!别废话,先把你11年的成绩发给我看看,我再考虑要不要听你唱歌。”

      江褚肖大惊失色,“别,我的成绩不好看,污染你干净的眼睛。”

      祁小少爷顺手继续给他转账,“你管我呢?12点前我要看到你所有成绩,就这样,先挂了,我还有事。”

      他是我朋友,是我弟弟,还是我管家大哥?
      江褚肖陷入了怀疑,自我反思。

      祁念瘫在床上,他早知道任务艰巨,今日他没能提升任何人物的幸福值,唯有江褚肖的欣慰值火箭速度涨了500。

      祁念给趣趣换了能量,欣慰值500,能量增加0.005%,少得可怜。
      【宿主,我看你反应,是不是你根本就不懂音乐?】
      “你安静!”
      趣趣戳中了祁念痛点,祁念焦躁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第 13 章 涂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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