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4、第 104 章 if线校园番外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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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课程结束，君宁和谢方逸余欣欣一起走。
谢方逸还在生气，嘀咕道：“你去高三当我们学长，你说的过去吗！啊！前几天，你故意避开谁！我怎么惹你了！你干嘛不回我消息！”
余欣欣心底也是一团疑问，她现在完全不懂她哥在想什么了，“哥，你的心理治疗效果怎么样了，怎么就跑去了高三呢，高三结束就是大学了，现在开始，你可就没时间休息了。”
君宁低头凝望地面飘落的绿叶，回了两人一句，“如果可以，我宁愿直接大学，而不是17岁这年。”
谢方逸和余欣欣惊讶地拽住他，脑海里共同闪过一句话，“未成年不恋爱。”
君宁如此反常，肯定是有心仪对象了！
余欣欣脑袋灵活，小声道，“哥，你有喜欢的人了？”
“君宁你不厚道，老子都没有对象，你敢脱离单身队，”谢方逸闻言，一声吼，只差叉腰骂醒君宁，周边往来同学纷纷侧脸看来。
君宁回身，冷淡地盯住谢方逸，“精神科适合你。”
说完，他没等疑问满满的两人，直接快步离开，离去的背影果决，风鼓起他身上的校服，远远瞧着，便有些“落寞”。
余欣欣反手给了谢方逸一掌，“要你说话，干什么呢你，没看到他最近心情不好，你这双眼是长脑袋顶上，就看不见他有多反常吗！”
“我看就是你们给他惯出来的脾气，冷的要死，真是越来越难懂了，我看他是嫌我们俩烦。”
余欣欣跳起来打谢方逸，“你说谁烦，你会不会说话！时哥那么甜会哄意姐的嘴，怎么你就没有，你说话就这么不中听！”
谢方逸拍开余欣欣没大没小的手，“说话好听能当饭吃！走，一起回家，路上我给他道歉。”
他接了电话，声音都柔和了，心情颇好，低头拍了拍生气的余欣欣，“我小爸爸刚刚做好了你喜欢的几道菜，请你今晚去我家吃。”
余欣欣这才哼哧一声，“还是方叔叔能治你这脾气，我给我爷爷汇报一声，欸，数学题你写完没，借我研究研究。”
谢方逸很不想给她，“别抄我的，我就挑了大题写，其他题目，我回家教你。”
余欣欣拿了他试卷，附和道：“行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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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祁念的余光开始注意同桌，眼见同桌专注学习，举动十分正常，终于放下心，安稳补眠。
他心里藏不住事情，当他放松警惕，发现君宁渐渐占据他余光所有范围，并且大程度上，君宁说了谎话，他立马板下脸。
君宁实在是过分，说好的身体不好，也没见他那身手哪里软绵。
刚结束一场秋季运动会的击剑比赛，参赛人员按照高中三组混合PK。
祁念持观望态度，哪知君宁一上场，温和的气质骤然改变，穿着护具看不清表情，祁念从他姿态中分析出此人异常冷静，协调柔韧性极好，进攻速度极快，不给对方反应的时间，手部腿部腰部力量不容小觑，得分迅速被拉开，这动作幅度是身体不好？
他眼睛没瞎。
约莫是认定不给对方得分机会是种羞辱，祁念眼睁睁看着君宁身体缓慢地失去平衡，露出明显的破绽，分秒后对方气恼地得了分，而后却更生气了。
动作明显傻子也能发现君宁刚刚是故意放水，这更欺负人了。
底下同学小声讨论，祁念心里堵了口气，揉着额角走了，骗子单方面压制他人没有可看性。
中午他没回教室去了天台，下午到了他参赛的项目跑步，omega男子组的跑步，祁念拎着领口，在发令枪声响起的那刻，晃晃悠悠开始跑，越过跑道精准捕捉到君宁的视线落在他身上，视线在余光中落在他双腿处。
祁念脚下生风，迅速远离君宁的可视范围，看什么看，没见过长得高的omega，他自然而然超了omega男子组的记录，没有一点乐趣。
下午没他参加的比赛，他又跑去天台，拿着画笔转悠，打量操场上跑来跑去的人。
他刚转学回来，同学最新鲜的时候喜欢成群结队来跟他打招呼，他不喜欢这种场合，更没和任何人有过多接触，他是传统的祁家人长相，眉眼深邃鼻骨高挺唇部较薄，个子稍微高了些，以至于他低头看人的时候，眼睫垂下来，黑眸不透光，无形间带了层不好惹的隔阂感。
同学见他除了上课就是睡觉，碍于他是祁家的小辈不主动搭理人，他们自然也不敢和他多说话，他没有朋友，他也不需要江褚肖之外的朋友，更不会羡慕周围的热闹。
当听见天台的门响起，有脚步接近时，祁念没有回头，最后一个安稳休息的地方没了。
他一言不发收拾画本和画笔，来人挡住阳光，阴影出现在他背后，祁念临近发热期不耐烦看回去，“别理我太近——”
“怎么是你？”话音生生转折，“你比赛结束了？”
君宁坐在长椅上，离祁念半臂距离，答非所问，“你在生气，我来道歉。”
祁念抄手看他，神情倨傲，“你说。”
“我是心病，”君宁没精打采垂着脑袋，黑漆漆的发尾镀上一层棕色的光芒，双手无措地搭在膝盖上，看起来乖巧又可怜，祁念挡在他面前遮住阳光，等他开口。
把自己最深的秘密告诉人，是件难以开口，需要万千准备的事情。
“我总是做梦，梦见一个人，梦里我一次次伸出手拉住他，总是因各样原因，他背离我远去，”又何止是背离远去，生命两端想要一次拥抱，很难，世界正如通告所说进入正常轨迹，而那些苦痛的记忆，唯独他记得，他对祁念来说，只是无关紧要的同桌。
他想要的远不止此，每一次接触是剥离情感的万难克制。
天台的风在这一刻停止，祁念听他话里的痛楚，心脏为之一跳，酸且疼的感觉蔓延四处。
他情感素来淡漠，少有在意关心的事情，他早在君宁身上越了界限，短暂的酸疼是前所未有的体验，堵在心底的那口气消散得干干净净，滋生出新的感受堪比万丈翻滚的岩浆涌上心头，“你哭了？”
他机智转移了话题，君宁的心病他不该听下去，更不该了解，他们只是为期不足一年的同桌。
君宁伸出手想抓住祁念的袖子，最终双手无力垂下，“对不起。”
对不起，没能保护好你。
“行了，你没有说谎，”祁念又坐回长椅上，“你练过？什么时候对打一场。”
“运动会结束。”
“运动会结束就是考试，你想拿回年级第一？”祁念听说过君宁成绩的厉害，也亲眼见识过君宁自学的速度，确实对君宁而言，拿回年级第一只需要超过文科不好的他。
“尽力而为，”君宁侧脸看祁念眼眸，一分波动也无。
“那就，考试结束，对打一场，”祁念拿起手机对着远处天空拍了张照片，一不小心拍了张动态景，鸟儿展翅离开树梢，他发给江褚肖。
[小少爷]：阳光真耀眼啊，想要远飞的自由。
君宁靠在椅背上，听见耳边熟悉的屏幕的点击声，他算是接近了祁念一大步。
正如通告所说努力活下去，做自己想做的事。
日子还长，没关系的，他这张勉强算好看的脸，和未准备充分尚未来得及出现的惊喜足够吸引人。
祁念收了手机，两人并排而坐，晒着日光，安静地看向远去热闹的操场，一时间静默无言。
运动会结束，考试期间，君宁正巧坐在他前面，高三最后一考场，跳级生坐在转学生前面，学校真会安排。
祁念写完试卷留心观察君宁，少年坐姿板正，黑发落在灯光下隐约和第一次相见重叠，不管那双眼里有多温和，心病难医，依旧是站在阳光下要落泪的少年，梧南的校服外套穿上他身上，更出几分显少年气。
如果眼睛里没有超越年龄沉淀的悲伤和苦痛，17岁的alpha真的漂亮极了。
笔尖无意识落在试卷上画着，直到监考老师指着他画满小人的试卷，小声道：“考完了？试卷禁止涂画。”
他视线倏地清晰，仔细一看，全是缩小版的君宁，他到底在想什么东西。
耳朵不争气红起，君宁听见动静，回头看过来，他“啪”地藏起试卷，从监考老师遮挡的缝隙中对上那双清亮的双眼，轻易鼓惑人心智的眼睛就长成君宁这样，祁念先发制人掩饰慌张，“看什么看？”
君宁闻言朝他点头，拿起笔，交了卷，大步离开教室。
祁念：生气了？
祁念匆忙收拾文具，交了试卷，拎起书包，冲出教室和走廊，一路越过楼梯，直到楼梯转角，隐秘的角度有回音，他听见了难控得像是要咳出心肺的咳嗽声。
祁念未多想，直接走进一方狭窄的楼梯间，急躁抓住君宁，“你怎么了，药呢，你的药呢？”
君宁避开祁念的举动，摇头推开祁念，“这里脏。”
“洁癖什么，闭嘴，你的书包呢，药在哪里，”他就没见过这个时候，还为他考虑环境的人。
“断药了，我能忍，谢谢你，你先走吧，我缓缓就好，”君宁疲惫地垂头，无力地靠在脏兮兮的墙壁上，阴影将少年面容蒙上一层沉郁。
祁念眸光一紧，紧抓住君宁往外走，拿起手机拨了通号码，“来学校接我。”
“下午……有考试，”君宁踉跄地跟在祁念身后，眼前的走廊歪斜在头顶，视线模糊不清。
“别说话，”祁念挂了电话，冷着脸看君宁。
君宁半阖上眼，理智渐渐远去，遥远的场景亲身经历的感受翻涌而出，海水挤压肺部夺走呼吸，水流沿鼻腔而入，眼前阵阵发黑，他被漩涡往下拽着，投向死亡中。
预计中的疼痛没来，落入熟悉的怀抱里，噩梦骤然被打断，回归到新的现实中。
祁念揽起君宁，拦腰抱起，未成年的alpha不该如此没有重量，这是属于瘦过头了，“弱。”
真会吓人。
医院，君宁挨着椅背打点滴，全身沾上灰尘失去整洁，肩膀塌落，闭眼休息。
祁念盯住门口往来的车辆，君宁不愿意躺在病房，喜欢待在人多的大厅，不知道是什么习惯，发烧烧成这样，没点半分自觉，跑去考试，真就是为了超过他，为了拿下年级第一不要命了，未成年过分莽撞。
“我只管你这一次，医生说你睡眠不足是什么意思，你晚上很忙？”祁念坐在君宁身侧，打量毫无血色的人，“年级第一，诱惑力致命？”
“是你，”君宁头发沉，双腿虚弱，整个人失去支撑，沿着椅子设计的弧度，直直的往下滑，祁念手快地攥住他的腰往后带，“你闭嘴。”
空气里微弱的alpha信息素和身前的体温一样烫人，烧得祁念理不清烦躁感来自哪里。少年沙哑的两个字敲落在他耳侧，比以往任何时候，任何人说出的话，更有力度，敲在他柔软酸涩的意识中，“是你”两个字偏又隐晦地难以察觉。
像是在说——
年级第一是你。
诱惑力致命是你。
原来接近他不是要利用他祁家人的身份，而是——
“你想泡我？”
江褚肖曾经挂在嘴角不着调的名言从祁念记忆里钻出。
他话音刚落，大厅为之一静，君宁沉重的意识跌回身体，半晌没了言语能力。
作者有话说
第104章 第 104 章 if线校园番外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