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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番外东亚第二人称if 线 ...
他是班长,班里学习最好的学生,成绩斐然,端正自持,琼姿挺秀,是老师家长最喜欢的别人家的孩子,是最不会出错的人。
你是中途转学过来的学生,因为长相过于秀气漂亮,家里没有人管,酒鬼爸爸整天在外醉生梦死,赌鬼妈妈欠债十几万。没有人给钱你,头发长了当然不可能跟别人一样去理发店里剪,但头发长了没有办法,你只能用生锈的推子一把全给推了。
露出青皮的寸头跟你的长相格外的不符,同学们嘲笑你说你是和尚庙里偷跑出来的只会勾引人的不正经的小和尚。毕竟,没有和尚是唇红齿白艳丽到了极致,简直像是个妖精一样。
你成了众多男同学欺凌的对象,他们总是会在欺负你的时候看着你出神,随后反应过来之后,变本加厉,他们的花样层出不穷,总之你之后再也不敢自己理发。只能拼命的攒钱等几个月头发长长之后才去理发店。说是店其实也就是一个小单间,那里的顾客大多是一些老头。
甚至有的老头说给钱你,让你陪他们一晚上。你恶心的想吐,但是不敢出声,只能在剪完头发之后迅速的跑开。可是,下一次又不得不来,因为没有比这里更便宜的理发店了。
你因为成绩在极为突出,被大城市里的学校看中,免了各种学杂费入学。
你进了新的学校,学校很大很漂亮,同学们也都很好。你来报道的第一天迷了路,是一位学生帮你指路,还带着你进了校务处。
他走在前面,很高,腿也很长,背脊挺直,你努力跟上他的步伐。
他全程没有看你一眼,只在你说谢谢的时候,装作无意的瞥了你一眼,随后低声回了句,“不用谢,我应该的。”
说完转身就走了。
学校给你安排了理科最好的小班。
你的脸和成绩让你一进班上就俘获了全班人的吸气声。
“哪里来的妹妹,真好看!”班里的男生开始嚷嚷。
“妹妹,你叫什么,家住哪里?”班里的女生也不甘示弱,“我们放学去染指甲好不好?”
你从来没有这么受欢迎过,你捏着书包肩带,眼神有些慌乱的看了一眼下面,意外的发现今天帮你带路的那个学生也在下面,他正抬头,一双乌黑的眼眸看了你一眼,又低下了头。
你在老师的示意下开始自我介绍,有些结结巴巴地说,“大,大家好,我叫傅丝。我是……是男的。”你在一片起哄声中小声地说道。
下面顿时安静住了。
所有人都望向你,包括刚才低下头的他,他也望住你,手上拿着笔杆,眼睛一眨不眨。
你紧张的握住了拳头,咬了咬嘴,圆圆的眼尾向下,紧张、不安、无措,你怕跟之前一样。
谁知道几秒之后,班上爆发出了比刚才更为激烈的吼叫声,男生都像猴一样的乱窜,“男的,男的,傅丝你长的这么漂亮,怎么能是个男生!”
“妹妹,我要妹妹,不要臭男的。”
他们失望的叫着,当眼睛里却没有鄙夷和恶意。
你松了一口气,好像……暂时没有人讨厌你。
你眼尾不自觉的向上轻轻的扬了扬,猝不及防对上了下面的他,他握着笔,冲你勾起了嘴角。
经过老师介绍,你才知道,他是你们班的班长,年纪第一,品学兼优,性格稳定,乐于助人,是学校里男生中的top1.
老师为了照顾新来的你,将你安排在了他的前面。
时间一长,你渐渐地和同学们都熟悉了起来,但唯一不好的是,他们都叫你妹妹。
因为你不剪头发的时候,黑发白肤,安安静静地坐在座位上,真的很像漂亮妹妹。
你为了不想让他们失望,只能默许了他们的叫法。
后排的班长人真的很好,温和有礼,不管干什么他都会笑着平静的看向你,好像这世界上没有什么能让他不耐烦。
班长什么都好,除了笔经常掉。
一节课最少掉三四次,圆珠笔“吧嗒”掉在地上,每次都会咕噜咕噜的滚向你的脚边。
你脚腕很细,白色的袜子轻轻的圈在脚腕上,靠得近了连血管都看得见。
你感觉脚边似乎有什么动静,你低头,看向后面的班长弯腰正在捡笔,手指就在你的腿中间,修长有力,手背上的青筋微微鼓起,蓬勃的力感和热气,让你瑟缩了一下,赶紧移开腿,弯腰帮他捡了起来。
“谢谢。”后面的声音传了过来。
从这之后,班长的笔就经常掉,每次掉下去,你都能听见“吧嗒”一声,随后是他柔和带着歉意的声音响起,“傅丝,能不能帮我捡一下笔?”
他从不跟着别人叫你妹妹,只叫你的名字。
“哦,好的。”你每次都会不厌其烦的弯腰去捡,没有别的想法,你只是感觉班长人很好。
他不光长的很帅,良好的家教也是刻在骨子里的,像是一件低调内敛温和的古董,总之他跟别人很不一样。
他会教你不会的物理,再难的公式从他嘴里出来,就会变得很简单;他也会带你去打篮球,帮你融入到男生的集体当中;他会在你累的满头大汗的时候,给你手帕让你擦干净汗水。
你从来没有用过手帕,看见手帕在被你的汗水濡湿变脏之后有些慌乱,你想帮他洗。你低着头,汗水从你的鼻尖滑落,滴落在了嘴唇上,你无意识的舔了进去,嘴唇变得水红饱满,仿佛能颤动起来。
但他并没有在第一时间回你,你抬起头对上他乌黑的眼眸,像是一潭深幽的古井。
你心下一跳,“对,对不起,班长。”你只能再次道歉,那个手帕摸起来都很贵,都怪你打球太投入了,弄脏了之后才反应过来。
在你再次道歉之后,他将手帕拿了回去,笑着说没有关系,他有很多手帕,脏了的可以扔掉。
你确定他没有生气之后,松了一口气,但还是很愧疚。
“你要是觉得愧疚的话,那要不你给我带一个月的早饭,我听说你早饭都自己在家里做的,我早上有时候起来太晚了,来不及吃早餐。怎么样?”
你惊讶地看着他,眼睛瞪的有些圆,一时之间没有说话。
“你不愿意吗?”他嘴角落了下去,身体往下压了压,挡住了太阳,你觉得身边一瞬间变得有些凉。
你摇头,“不,不是。”
你手掌擦了擦运动裤的裤脚,“我是怕你嫌弃,因为你家应该有保姆帮你做饭吧?而且,而且,我做的饭不是很好吃。”
你看向他,嘴唇因为用力的咬了几下,有些微肿,红红的像是摇晃的果冻。
他没有回答你关于保姆做饭的事情,只是开口说:“你是嫌太麻烦了吗,要是不愿意也没关系的。”
“不是,不是。”你摇头。
“你不用额外给我做,你的那份做多一点,分我一半就好了。”他温和的笑着问,“好不好?”
你点头,当然可以,只要他不嫌不好吃就行。
他笑了起来,站在你前面,帮你挡住了阳光,影子也将你的影子全部包裹在了里面。
晚上回家,地上躺着已经喝的烂醉的男人,腥臭的酒气熏的满屋子都是,家里被翻的乱七八糟,应该是妈妈又在到处找钱,出去打牌去了。
果不其然,你藏起来的钱一分都没有了。
下一次不能再把钱藏在家里了,你心想。
下完晚自习已经十点多了,你温习完所有的知识点之后,表上显示12点过一刻钟。
你没有去管地上躺着的男人,你洗完澡就躺在床上睡着了,睡之前还想着明早的早饭。
迷迷糊糊的中,你似乎听见了手机在响。
那是一部在二手市场上三十块钱买的破烂智能机,有些作业和试卷不得不用这种手机。
你睁开一只眼去看,发现是微信在响。
是有人在给你视频,但你看清名字之后,顿时清醒了过来。
是他。
你看了一下时间,凌晨三点,他找你干什么?
你虽然有疑问但还是以最快的速度爬起来,拧开台灯,端端正正地坐好之后才点接听。
那边的画面弹出来,很黑,很黑,你几乎看不清对面的影像。
你因为刚起来,声音有些沙哑的喊了几声他的名字,但那边并没有回应。
你等了几秒,又喊了几声,仍旧没有回应。
手机坏了吗,你想着大力拍了拍手机。
那边终于传来一声喘息。
就一声,快的像是错觉,之后又在没有声音了。
那一声喘息像是做梦发出的呓语。
是在睡梦中不小心按错手机了吗?
你又等了好几分钟,凑近喊了好几声,确定对面一直没有回应之后,这才挂了视频。
应该是按错了吧,你想。
.
你比平时起来的要早,思考了好一会儿今天要做什么早餐。
最后还是摊了个煎饼,加了两个鸡蛋和香肠。
这是对你来说最好最奢侈的早餐了。
你舀了两勺面粉,打了个鸡蛋在里面用水和匀,成粘稠状就行。
起锅烧油,油不能太多也不能烧的太沸腾,不然这样煎出来的饼子又糊又硬。
等油烧好了,你拿着碗一点点的往下倒,你的手很稳,面糊糊倒的不多不少刚刚好能煎成一层薄饼,还但是避免不了破了几个小洞。
你看着那些小洞,睫毛下垂,如果有电饼铛的话就更好了,那样煎出来的薄饼很好看。
可是电饼铛很贵。
你摇了摇头,掐着时间点翻面,煎饼黄灿灿的很成功。
这个是你的,你又给他煎了一个里面加了整个鸡蛋和香肠。
香肠经过你的处理表皮酥酥脆脆,撒了一点点孜然。
在出锅的时候你又加了几滴香油,面香混着油香肉香充满了整个房间。
你将所有的东西都打包好,准备出门上学。
这个时候,睡在客厅里醉醺醺的男人醒了过来。
“什么这么香?傅丝你在做什么?”男人晕晕沉沉晃晃悠悠地站了起来,往厨房走。
你听到了动静,动作慌乱地想将东西都藏起来,但是晚了一步。
厨房门打开,男人站在门口,巨大肥胖的身影遮住了光亮,像一座压得人透不过气的山头。
他垂下浮肿的眼皮看你,脸上的横肉随着说话的声音抖动着,“你做了什么,我闻到了肉香,不分一点给你老子我吗?”
你心跳的很快,将两盒煎饼放在背后,抿着嘴,“我的早饭,就煎了饼子,没有肉。”
男人眼睛瞥到垃圾桶里面的鸡蛋壳,嗤笑道:“哟,这不光有肉还有鸡蛋呢。”
他说着一把提住你的衣领,将你整个人提了起来,伸手拿过了你藏在身后的两个饭盒。
打开翻了翻,薄薄的煎饼里赫然夹着两个鸡蛋和一根香肠。
“小畜生,早上竟然吃这么好的。做饭的时候怎么不想想你老子我还没吃呢。”
你看见那个酒鬼发现你给班长准备的早饭之后,你太明白男人的行为了,他一定会将那些都吃掉。
你不知道哪里来的劲儿,竟然一把撞向男人,男人宿醉刚醒,没有实劲,竟猝不及防被你撞的晃了晃,差点往后倒了过去。
趁这个间隙,你一把夺过男人手上的饭盒,往门外冲。
你第一次反抗男人,被身后男人暴怒的吼叫惊的像一只偷了食物慌乱逃跑的猫,没注意一头撞到了铁制的门框上。
你感觉鼻子一酸,半边脸都在发麻。
你顾不上那么多,抱着饭盒和书包一路跑到了外面。
你家就在学校附件,是个小单间,那是学校为了将你招进来特地给你租的房子。谁知道最后被你爸妈占了位置,你只能睡在简易的铁床上。
快到学校,你才恍然缓过神来,感觉嘴唇上有些凉凉的,你伸手摸了摸,是血。
那道铁门撞的。
“妹妹,你怎么在这里,还不进学校?”身后有人喊你,在走到你前面之后突然惊呼了一声儿,“我靠,你怎么了?”
你捂着鼻子抬头看向他,是同班的同学,叫王货。
鲜红的血液顺着你的指缝滴落,一半落在了地上,一半滴在了装饭盒的塑料袋上。
“傅丝,你流鼻血了!”王货叫着,赶紧从包里掏出一卷卫生纸,扯了好长好长的一团给你堵鼻子。
可是根本堵不住,你也不知道怎么了,怎么今天鼻血流的这么汹涌。
就在学校不远处,王货的动静惹来了很多人围观,路过的都是学校里面的学生。
也有你们班上的。
看见了竟然都围了上来,叽叽喳喳的“妹妹”的喊着,惊讶个不停。
很快,你就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从人群外围传来,透过繁杂的吵闹声直直的传到了你的耳朵里。
“手向上举,捂住鼻子,低头,去校医务室。”
那人说。
你偏头眼睛直愣愣地看了过去,对上了挺直的身影和一双乌黑的深眸。
“班长,你快过来,妹妹不光流鼻血了,好像还被人打了!”你班上的同学一看见他来了,就像是找到了主心骨,一个个都朝他说着。
“被打了?”你听见他低沉的声音。
你还没有说话,王货先点了点头,“嗯嗯嗯,我看见了,刚才妹妹的脸上好大一块青紫,现在鼻子还在流血,一看就是被人打了。”
“班长。”你抱了抱手里的饭盒,小声的嚅嗫着。
他不知道有没有听见你叫他,反正你看见他最后穿过人群走到你的身边,将你的手举了起来,“低头。”
他轻声说。
你照着做。
他没有先看你的脸,而是回头对那群人说道:“我先带傅丝去医务室,你们散了吧。”
他陪着你一起走到了医务室,中间你低着头感觉他在看你,你想说什么,但是他没有说话,你眼睫抖了抖,最后还是一句话都没有说。
医务室内,刚早上,没有什么学生。
“怎么流着么多血?”护士姐姐拿着酒精棉片和止血的喷雾剂,小声地对你说,“这位同学,你可以先把手放下来了。”
你想到王货的话,脸颊那块发麻的地方肯定也是被撞的一片青紫。
你手指颤了颤。
“怎么了?”护士小姐姐问你。
你嚅嗫着,刚准备说些什么的时候,一旁的他突然开口,“刚才不小心撞到门上了,脸上应该有几块青紫,怕吓到你。”
你听见他的话点了点头。
护士小姐姐笑了起来,“没关系的,我等会儿再给你拿一点活血化瘀的药,很快就好了。”
你慢慢地放下了手,看见护士小姐姐眼中惊讶的神情。
你听见她“嘶”了一声,随后说道:“你在哪里撞得,怎么撞这么狠?”
“算了,我先给你清理鼻子。”她说着让你慢慢仰头。
你看见了他脸色似乎有些不好,你现在才想起来好像自从你手放下之后,他就一直没有说话。
站在一旁,像是神情沉沉,那双平时温和双眸更黑色,仿佛是夜晚的苍穹顶,黑暗巨大,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那一瞬间,他好像不是他了。
你被白色袜子圈着的腿瑟缩了一下,他像是看到了。
你看见他笑了笑,又恢复到了之前那般好相处的模样,就好像刚才是你的错觉一般。
他勾着嘴角看向你,笑起来很有蛊惑性,如同月亮下荧光流转的玉石,他目光移向你手中一直紧紧抱着的饭盒,“这是给我的吗?”
刚才的确是你的错觉。
你眨了眨眼睛,“嗯。”了一声。
他伸手去拿。
“上面有血。”你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应该是不能吃了。”
“没关系”
他将饭盒拿了起来,拇指沾染到上面的血迹,“是饼子?你自己煎的吗?”
护士姐姐也看了过去,“哇,同学,你手艺真好。”
你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牵扯到脸颊上的青紫,疼得吸了一口气。
他目光沉沉,看向护士,“麻烦您先帮他上药,我出去一趟。”
护士小姐姐人很好,给你止完血上完药之后还拿了镜子给你。
你终于看清了自己脸上的情况,也被吓了一跳,左边靠近鼻子处的脸颊高高肿起,青紫遍布,格外骇人。
“没关系的,我给你开的药效果很好,基本上一周就能全部消下去了,不用担心破相。”
你脑袋一激灵,“多少钱,我给你。”你不知道身上的钱够不够,如果不够的话,只能看可不可以先赊着了,之后做兼职赚到钱了再给。
“不贵!放心吧,你的同学已经刷了校园卡了。”护士小姐姐将你按了回去,“喷了喷雾之后,不要乱动。你先在这里坐十几分钟,如果不流血了就可以走了。今天要小心不能沾水哦。”
护士小姐姐说完转身出去,医务室就剩下了你一个人,你坐在病床上想的却是他手里的饭盒。
不知道好不好吃。
塑料袋上还沾了血迹,他应该会嫌弃的吧。
你泄了气地垂下脑袋,好像又把事情搞砸了。
“不要乱动,小心鼻子里的伤口再次裂开。”你听见他的声音。
他从外面走了进来,手里的饭盒已经空了。
“我吃完了,你手艺很好。”他说。
你愣了愣,看清他不是开玩笑之后反应了过来,“塑料袋上的血……”
“放心,没有渗到里面去,都是干净的。”
可是,你记得你的饭盒的盖子是有一圈小孔的,那是买方便面商家送的盒子,袋子上都是自己的血,真的没有渗进去吗?
那运气还挺好的。
你低头去看他的手,你记得他手上也沾了血了的。
但入目却是一双干净有力的手。
“我洗干净了,你放心吧。”他不动声色的将手放到了身后,在你看不见的地方,沾染了血迹的那根手指不由自主的曲了曲,仔细地看会发现指腹的纹路中还有点点血迹,不像是洗干净的。
“你脸上的是怎么回事?”他问道。
你就知道会有这么一个问题的,可是,你手掌在短裤上擦了擦,有些不知所措。
你应该怎么说,难道要说是因为不想被爸爸抢你的早饭,自己逃跑中慌乱的撞在了门上?
你咬着嘴唇,水红的唇上映出深深的牙印。
你思考中,听见“咕咚”一声,你抬头望过去,只见他仰头喝水,喉结滚动着,一口气喝了半瓶。
“渴了。”
你听见他说。
你开口,“啊,是因为饼子太咸了吗?”
“不是,是太热了。”他看向你,“最近温度比较高,天气潮湿粘腻,可能过段时间会下暴雨。”
你点点头。
“你还没说你脸上是怎么弄的呢?”
你闭了闭眼,还以为跳过这个话题了。
“我出门太着急,撞到门上了。”你想了想,确实是这样,你没有骗人。
你看见他蹙眉,“门框能撞成这样吗?”
“是铁门。”
“那一片都是铁门。”
他点点头,没有再问了。
你松了口气,终于糊弄过去了。
医务室里,你坐在床上,他坐在一旁的凳子上。
“要不你先回去的,我等一会儿就能走了。”
他笑了笑,“没事,我是班长,应该照顾班里的同学。”他说完之后又低头看手机,像是打字在跟谁聊天。
手机震动着,应该是收到了好几条消息。
你们两人好一会儿都没有说话,你扣了扣手指,感觉气氛有些尴尬,于是开口问道:“班长,你喜欢吃什么?我明天给你做。”
你说完之后,看见他抬头望向你,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也没说话。
你心里有些打鼓,他怎么看起来像是有些生气。
你仰头看着他,挺直白皙的鼻子皱了皱,不知道过了多久,有可能是两三秒有可能是几分钟,你才听见他开口。
“好啊。”他笑了起来,眉眼一派温和,像是古时候高门大家的嫡公子。
你不由自主地被他的气质的脸吸引,你看向他,“那你喜欢吃什么?”
“就今天的薄饼就很好。”
你点点头,笑了起来,牵扯到脸上的青紫顿时痛呼。
他也被惊地上前,“小心。”
十几分钟很快就过去了,你的鼻血没有再流,你跟他一起出了医务室。
他走在你身侧,还在看手机,听见你喊他,就将手放在了背后,所以你也没有看见他手机上的内容。
“对了,班长你买药多少钱,我等一会儿给你。”
他看着你,笑容扩大,“不用。如果你真的想还我就继续帮我带早饭好了。”
你看见他顿了一秒,又继续笑着开口说,“放心,不会再让你出现今天这种状况了。”
他摁灭了手机,黑色屏幕照出身后的影子,在日光倾斜下,似乎有些扭曲。
.
回教室的路上,你记起来了昨晚的那通视频。
“那大概是我按错了吧。”他不太在意地说道,“昨晚我很早就睡了。”
“昨天的手帕,班长你……”
你看见他顿了一秒,随后看向你,“弄脏了。”
“我已经扔了,你不用太在意。”
你觉得他的回答很奇怪,但是想了想又感觉不到哪里奇怪。
你知道手帕是被自己弄脏了,他为什么又要强调一遍。
难不成在他拿回去之后,又变得更脏了吗?
//
你一回教室就被很多人团团围住,尽管戴了口罩,但经过王货那张嘴的加持,恨不得整个班都知道你被人打了,还打得特别狠。
“凶手在哪里,我要杀了他。我可怜的傅妹妹,那么漂亮的一张脸怎么就成这样了。”
“班长,一定要惩治凶手。”
……
……
你本来想解释不是被人打的,但奈何周围叽叽喳喳没有一个人听你说话,你看向他希望他能给你解释解释,谁知道他在一众“要惩治凶手”的话语中缓缓点头。
“嗯,会给凶手一个教训的。”你听见他说。
你眼睛瞪大,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
。
下课,有人在你后排问题目。
你听见后排的人跟班长说,“班长,怎么你嘴角上血迹?你该不会也流血了吧?”
你惊讶地回头,不知道怎么想到了今天带血的裹着饭盒的塑料袋。
他偏头看了一眼说话的人。
那人被这种眼神看得一愣,立刻解释道:“只有一点点,我是靠近了才看见的。”
他收回目光,“应该是早上在医务室不小心蹭的。”他在试卷上画了一条辅助线,“给你,这样就可以解了。”
后排人点点头,拿着试卷走了,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刚才班长的眼神好可怕,像是伏在暗处的一头猛兽。
那人打了个激灵,摇了摇头。
那可是班长,他在胡思乱想一些什么。
你想了想有可能确实是手指上的血迹染的。
“怎么了?”他问你。
“没。没什么。”你摇头,又转了回去。
但后面的动静却忽略不了,你听见他拧开杯盖又在喝水。
“今天有这么热吗?”你偏偏头看向窗户外面的太阳,露出一截修长漂亮的脖颈。
日头正盛,外面翠叶晒得更绿了。
。
课间,你只是出去了一趟,回来之后就听见他们在讨论你给他带早饭的事情。
你惊讶,怎么会传出去的,这件事也没有别人知道。
你下意识地看向他,但是却发现他不在座位上。
“班长被老班叫走了。傅妹妹,现在谁也帮不了你。老实交代,为什么只给班长带早餐!”
“是的!”王货拿着长尺一敲桌子,“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难道你是想尝尝酷刑的味道吗!快说!”
你看着面前一圈被谍战剧荼毒至深的人:……
“你们怎么知道我……”
“这还不简单!你早上跟宝贝似的抱着的饭盒现在在班长这里,而且还被洗干净了。”
你:“你们敢乱翻班长的桌屉?”
王货一顿,脸上有一瞬间的惶恐,随后又很快平静下来,“我是来还护腕,才在桌屉里看见的。班长不会生气的。”
“妹妹同学,你不要转移话题。为什么值班班长带早饭,是不是因为班长长得太帅了,难道我们不帅吗?”
“对啊,我们不帅吗!我们在球场上拼死拼活护着你不让你被二班扣黑球、下黑手的时候不帅吗!”
……
七嘴八舌的话音凌乱无比,但你还是听明白了。
他们也想你帮忙带早饭。
你犹豫了一下。
还是答应了,反正煎一个饼子也是煎,两个饼子也是煎,但是之后可能要起得更早,至少不能被那个酒鬼发现。
“哦豁!”看见你点头之后,他们瞬间闹开了锅,欢呼着“早饭!早饭!早饭!”
教室里比开演唱会还要热闹。
“你们在干什么?”门口站了一道身影。
班里安静了一瞬,随后看清了那道身影是班长。
少年抽条长得很高,宽肩窄背,
“让傅妹妹帮忙带早饭!”
“是啊,班长你一点都不够意思,傅妹妹带的早饭都不给我们分一口。”
……
……
他抬头,掀开眸子,沉利的目光越过空气和人群落到了王货手中高举的饭盒上,“哪里来的?”
王货对上那平静无波的眸子,一顿,有些结巴的磕绊道:“从你桌屉里拿的。”
他点点头,走了进来,朝王货伸手,“那现在可以还给我了吗?”
众人都不做声,为什么感觉班长的面无表情的时候有些可怕。
“哦,哦,班长,给!”王货将饭盒放在了他的手上。
他拿着饭盒望向你,没头没脑地问了一句,“同意了吗?”
你不太明白,话题跳跃得太快,“啊?”
“我说,同意了吗?”
你这次明白了,但是你还没有回答,周围的人就先替你应了。
只见王货那群人面带笑意地猛点头,“答应了,答应了,傅妹妹答应了。”
“你同意了?”他看着你问。
你点点头,“嗯。我想着做一份也是做,还不如一起做了,反正也不太费时间。”
顶多就是早起一个小时。但这句你没有敢说。
你离他很近,好像在你说完之后,听见他嗤笑了一声儿,很轻,很快,像是错觉。
你抬头去看,却发现什么都没有。
你听见王货向他说道:“以后班长你吃什么,我们就吃什么!我们永远跟随班长,班长,你高兴不?”
你看见他点了点头,看着王货眯了眯眼睛,一直面无表情的脸颊勾着嘴角笑了起来,“高兴。”
你听见他说,“很高兴。希望以后你们的早饭能吃得愉快。”
“这都是沾班长的光。”王货摸着挠头也笑了起来,笑得格外憨厚。
你看看勾着嘴角笑着他,又看了看脸颊都笑成一朵菊花的他们,直觉氛围有些不对。
你观察了一下,发现他看向王货他们,嘴角虽然是勾着的,但是捂住下半张脸,那双深黑的眼眸却平静无波,甚至有些……冷漠,像是海上风暴前夕的宁静。
你打了个抖,下一秒就见他向你望了过来,“傅丝,你在看什么?嗯?”
他笑着说,那双眼睛也笑了起来,并非是深黑,像是流光莹转的玉石,你刚才看见的神情有可能只是光线角度问题造成的。
他一直都很好的。
他是最温和有礼,端正明智的班长啊。
你怎么能认为他冷漠?
你摇摇头,将脑中不切实际的想象甩掉。
“班长,你是个好人,我很幸运能遇到你。”
他听着你说的话,手指点了点饭盒,看向你被额头几缕发丝搭住的眼睛,钝圆水润润的。
你听见他笑着说,“不要轻易地相信任何人,傅丝。”
你诧异地愣了愣,眼睛微睁,像是森林里迷失的小鹿。
他为什么要说这样的话。
不要相信任何人是也包括他吗?
下一门课的老师来了,他没有回答你的疑问。
饭盒从他的桌屉回到了你的桌屉里。
这节课是语文,语文老师叫李槐,是个长相艳丽很有攻击感的女性,脾气暴躁利落,最不喜欢的就是拖泥带水。
尤其是在作文上拖泥带水,如果一个论点哼哼唧唧写半天写不到点上,你就会发现你的大作不到一天就会出现在各个班上,被当作典型的方面教材。
你看见老师在上课之前看了一下手机,随后眉头蹙了起来,抬头那双凤眸在班上环视了一圈,并没有特别关注的地方,像是在找人,但是没有找到。
她将手机收了起来,从大大的托特包里拿出一叠试卷。
“上课!今天原本是准备讲阅读的,但现在临时改了一下,这节课讲作文。”
下面一片哀嚎。
这节课上的格外的痛苦,你还好,这个痛苦专指王货。
老师先将他的作文夸得天花乱坠,最后让王货站起来讲讲思路,每一条的论点论据都是讲,逻辑关系必须要讲得清清楚楚。
你看见王货惶恐地站了起来,最后支支吾吾的顾左右而言他的时候,心想坏了,王货的作文八成是抄的。
果然,在王货讲不出来的时候,老师甩出了被抄的那一篇作文的原出处。
老师发了很大脾气,王货喜提作文不动产十篇,每一篇都要有特色,每一篇都不能一样,还有抄必修诗词从头到尾三遍,以及这个月的语文课都要站起来上课,每天早自习必须早到半个小时,到她办公室里去背典故、故事、作文素材。
王货脸色顿时白了,脑袋垂下来,像是打了霜的茄子,“知道了,老师。”
不光王货,还有好几个人,你看了一下都是和王货关系很好,一个圈子里的人,基本上下场和王货差不多。
下课之后,王货先是愤愤吐槽道,“老师是怎么知道我们作文都是抄的。”
其中一个人有些犹犹豫豫地说:“会不会有可能是因为……写得太好了?”
王货:“靠,有可能!不过之前怎么都没有事啊,今天真倒霉!”
他们吐槽完就过来找你。
“那个,傅妹妹,之后一个月我们可能都要早到半个小时了,早饭的话就先不用帮我带了。”
你点点头,对此表示了惋惜,其实心里是松了一口气。
至少不用起来那么早了。
今天发生的事情都很玄幻,你觉得。
这种感觉在回家的时候达到了巅峰,你回家的时候没有看见你那经常醉倒在地的酒鬼爸爸,反倒是一直不着家的赌鬼妈妈回来了。
你妈妈长的很漂亮,高鼻梁大眼睛小脸,五官极为端正。你妈经常说她是能当明星的料子,你小时候从来不会怀疑这句话。
但是现在,她变得尖酸刻薄,脸颊上的肉都没有了,因为经常熬夜打牌,脸色没有光泽,颧骨高高凸起,已经没有之前那么好看了。
明星也能当,但只能演恶毒婆婆。
她只要一在家,准没有好事,你看见她又在翻你藏在床底下的铁盒子,连你开门进来都没有听见。
但你还是喊了一声,“妈妈。”
毕竟,她有时候还是很疼你的,你不知道什么时候的记忆罅隙中,会零星地冒出她哄你睡觉,给你钱买糖吃,会给你讲睡前故事……这些为数不多地从她黑心肝的烂骨头中掏出的一点点良心。
她看见你回来了,视线从你脸上的那可怖的青紫一闪而过,并没有问你怎么了。而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似的一把抓住了你的手腕,“妹妹,你还有没有钱,快给点钱我。”
她在家里也经常叫你妹妹,似乎跟教室里的“妹妹”声音重叠了。
只不过一个恨不得将你拖下地狱,一个对你很好。
不知怎么的,你突然想到了他。
如果他知道你家其实是这副鬼德行会怎么想。
“我没有了。钱不都是被你拿走了吗?”你看着她说。
她生动的表情停滞了一瞬,随后再次可怜兮兮地望向你,“妹妹,你不是还有奖学金吗?我记得你来这所学校的时候,学校会承诺你给你三万奖学金的啊。你可以先把奖学金的钱给我。”
你闭了闭眼,感觉心力交瘁,疲惫地说道,“妈妈,那是我上大学要用的钱,我也要上大学的啊!”
“妹妹,就当妈妈求你了。妈妈不是拿去打牌。妈妈是去救爸爸。”
你看向她,捂了捂脸,咽下几乎要涌出的泪水,“爸爸怎么了?难不成是喝醉酒调戏别人又被打了?”
“不是,不是!”她摇头,比你先哭了出来,“你爸爸从窗户上摔下去了,现在正在医院,等着手术呢!”
你放开了捂着脸颊的手,眼睛忽地睁大,满脸惊讶,“什么?”
原本的灵感就是在东亚,宝贝是新转学来的漂亮妹妹,秦阗是品学兼优好学生,原本灵感也是第二人称,实在是太想写忍不住就写了,不好意思,跪倒!没想好这本v不v,所以就插入了想写的番外if 线,通宵码字很爽(不是)算了,真的很爽。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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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番外东亚第二人称if 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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