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Chapter2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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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25
雪莱走出了场馆，身后出了一大片的汗，他抬头望着天空，一阵阵后怕涌了上来，如果不是甜心在，秦阗是真的会让自己出不来。情绪大起大落之后产生一阵阵眩晕，他脱力地靠在墙壁上，顺着倒了下去。
“队长在那儿！我看见了！”
“队长？你怎么了？”
“队长……”
雪莱眼前发黑，失去意识之前抓着赶来的队员的手，畅快地笑了起来，“我们没输。”
我们是平等的。
队员们都一脸懵逼，面面相觑，他们亲眼看着队长被压着打，明明输得很惨。
“队长怎么像是受了什么刺激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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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程不完整的催眠持续不了多久，秦阗进去的时候从傅丝脸上看到了意识争夺的痕迹。
他俯身伸手拂过傅丝蹙起的眉头，
“说你爱秦阗。”
面前的人眼睛似睁微睁，卷翘的睫毛颤动着，嘴唇开合嚅嗫，似是在挣扎，但始终没有出声。
“说你永远都不会讨厌秦阗。”
“说你不会像对其他人那样对我。”
“说秦阗是不同的。”
他偏执地发布一条又一条的指令，但再有天赋的心理学家，都没有办法让一个人心理凭空多出来一种之前没有的感情和思想，催眠做不到，感应性共感也做不到。
所以，秦阗无法听见他想要的东西。
秦阗垂眸看着面前的人，一丝一毫，每个五官细细临摹，他有一种想把人揉进骨血里的疯狂冲动，由来已久，从未消散，并且还有愈演愈烈的架势，瞳孔的颜色随着心火越烧越深，幽绿密布，像古老的森林，他想到那个关于家族的传说，不知是嘲讽还是什么地哼笑了声儿，极轻，
“算了，我爱你。”
“我会永远爱你。”
既然思想无法植入，那就入侵。沿着每一条神经网如同森林的枝丫延伸遍布整个大脑，届时，我就是你，你就是我。
思想可以入侵，行为可以控制，傅丝一定会爱上秦阗。
秦阗整颗心脏抑制不住地引发战栗，“真乖。”
他低头吻着面前的人的嘴唇，说是吻倒不如说是抿，轻轻的一点一点的细细啄着一块唇肉，松开，又继续循环往复，似乎这样就能抵消积杂许久的汹涌热烈的渴望，又像是提前讨要成功的甜头。
“哼——”
极为细密的啄吻夺走了氧气，被催眠的人难得的露出难受的表情，张嘴轻哼了一声，但很快又隐忍了下去。
少年仍旧安静地靠在墙壁上，似乎习惯了就算再怎么难受也不会吵闹，柔软的黑发落在脸颊，洁白柔顺，整个人像极了母亲小时候给他讲过的童话书里沉睡的公主。
秦阗心脏仿佛被一双大手抓了一下，一片充盈的酸软，原本逐渐爬出来的外溢的扭曲执念又慢慢地退回去了大半，“难受就应该说出来啊。不要这么听话。”
他嘴上是这么说，但心里却是另外一套霸道的想法，他听话自己会不高兴，不听话也会不高兴，他最好只听自己的话。就比如像这次这样，让他好好在这里待着，等自己回来，他就乖乖地一步没动，秦阗就很高兴。
他一边停不下来的啄吻，一边伸手抚摸那头柔软的发丝，
“要是每次都这样该多好。”
……
“嗒——！”
一道弹指的清脆声倏忽在耳边响起，傅丝灵台一扫而净，他睁开眼睛，有些迷茫，下意识地喊道：“秦……”
“嗯，我在。还记得刚才发生了什么吗？”
“刚才……雪莱来过了。”
他记得雪莱干了什么，但之后……他想不起来了。傅丝舔了舔嘴唇，为什么感觉嘴唇有些麻麻的痛感，好像被蚂蚁咬了之后微肿的感觉。
“你刚才太累，睡了一觉。雪莱已经走了，如果他还有脸，之后不会再来烦你，放心吧。”
傅丝沉默着揉着嘴唇，只是睡了一觉吗……为什么他感觉自己的记忆好像有一处空白，而且只要一回想，就会引起微微头痛。
傅丝以东南区的身份能进北灵杜，足以证明他的智商不低，而且各科成绩除了体育都是A+，他是一个很聪明并且心思细腻的人，不可能对于异常一点儿都察觉不到。
秦阗：“嗯？”
傅丝抬眸看向秦阗。
“怎么了？我脸上有什么吗？”秦阗说着伸手往脸上摸，但有可能是因为太过用力，牵扯到了胳膊，神情有一瞬间的停止，眉头也蹙了起来。
傅丝心下一急，“是不是碰到受伤的地方了？还是请其他更专业的私人医生来检查一下，最好拍个片……”
“好了，你看，已经好了！”秦阗活动着胳膊，“球队受伤都是正常的，没有伤到骨头就没事。”
傅丝半信半疑地望着他，“真的吗？”
秦阗：“你什么时候见过我骗你？对了，刚才你怎么一直不说话，怎么了？”
傅丝一顿，随后微微摇头，“没有，没事。”
面前的人是秦阗，就算真的发生了什么，肯定也是为了帮自己，说不定是为了缓解自己当时发作的心理障碍。他人那么好，帮了自己太多次，这次还伤了胳膊，自己不应该过多地揣摩，再这么下去，他就是个小人了。
两人收拾好之后顺着走廊往外走，没走几步在经过洗手间的时候，秦阗突然停了下来，偏头往洗手间里面看去。
因为之前在泳馆浴室发生过学生上完游泳课洗澡时猝死的事情，从那之后北灵杜泳馆里的浴室、更衣室、洗手间都没有安装大门，只有一块能遮住头的门帘做挡。
再加上这三个地方离得很近，有什么动静都能听得一清二楚，彻底杜绝了发生意外的可能。当然，洗手间隔间还是有门的。
傅丝轻声道：“怎么了？”
秦阗食指放在他嘴唇边，“嘘。”
洗手间有人。
秦阗转身之后，脸色沉沉的走进去，不光有人，那人还一直在里面默不作声，直到刚才才仿佛是抑制不住地泄出一声轻微的喘息，而秦阗目力耳力最好，每次回家族庄园狩猎，他永远拔得头筹，傅丝可能听不到，但瞒不住他。
是什么能让一个人一动不动藏在洗手间大半个小时，期间还有意延长或者屏住呼吸。
浴室、更衣室、洗手间三个地方互通，哪个地方发生什么，其他两个地方都能听得一清二楚。想到这里，秦阗脸色更沉，长眉压住眼眶，那双绿色双眸扫视着里面每一个隔间，在踏进几步之后，秦阗闻到了什么，低头看了一下还搭在臂弯上的那件尺码比他小的泳衣，一样的味道。
他朝那间隔间走近，然后停在了面前，随之而来的是从门后传来的混杂着令人恶心的腥臭味，意识到里面人在干什么，秦阗额头青筋跳了一下，脸色非常可怖，忍住了将门踹开的冲动。
墨明逊光着下身，屈膝坐在马桶上，就在刚才那一瞬间他飞快的将脚收了上来，但也在这个时候他没忍住，弄到了马桶和洗手间的门上，他喜欢这种刺激，就像是隔着门弄到了傅……来的不是傅丝？！
墨明逊完事之后，才惊惶感受到那股压迫力，哪怕隔着一道门，也能穿透而来逼的他喘不过气，他也不能喘气，因为来的是秦阗。
墨明逊知道自己听见了什么，秦阗的秘密，他喜欢傅丝又一直在哄骗傅丝的秘密！
秦阗根本不是传言中那么温柔善良，贵族身份只是给他披了一层优雅的画皮，实际的上他偏执自私神经暴戾恣睢工于心计对傅丝有着强烈的占有欲并且善妒，雪莱仅仅只是意..淫了一下傅丝就身心受到重创，如果被他知道自己一直躲在这里，他会杀了自己的……
墨明逊也不管自己手上沾了什么，下意识捂住嘴巴，那个象征着他男性..特征的东西焉头巴脑的落在马桶盖子上，像是皱了的麻杆。
他肯定会废了我的，他用脚一踩就废了，但……傅跟他在一起，就算被踩断被折断被羞辱，傅也会看到，看到我的……这是独属于傅的东西，每一次的脖起都是为了他，想到这里，墨明逊呼吸急促了起来，原本捂嘴的手放到了下面。
傅丝是Flora，他是神明，教义上说让神明看一眼信徒的原始根本，就能赋予信徒强大的生殖能力，是信徒莫大的荣幸。
而且，他听到的那些东西不一定是催命符，也可以是把柄。
……
秦阗看见顺着门板滴落下来的东西和逐渐不再掩饰的呼吸，眼中阴翳更甚。
“怎么了？”不远处的傅丝伸头小声问道，他看见秦阗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已经好几秒了。
秦阗咬着牙齿朝傅丝露出一丝笑，摇了摇头，“没什么，看到一只老鼠，打扫的工人真是不太细心。”
“我们走吧。”
他趁傅丝进来之前先牵着傅丝的衣袖将人带出了泳馆，他知道那只老鼠在想什么，不是想藏着吗，那就一辈子藏起来吧。
秦阗眼眸动了动，已然有了想法。
至于那些关于傅丝的肖想，秦阗在心里冷笑了声，“哼，做梦吧。”
下一批上完游泳课的学生按照惯例上洗手间、洗浴、换衣服……“我草！这是什么？？？”
“墙上、地板上、还有洗手间也到处都是！”
“我这里也有！”
“我也是……”
直到有人伸手捻了捻，“fuck！是精*，谁在这里做了？？？！！！”
“妈的，跟畜生一样到处乱设！到底是谁啊！！”
“混蛋，不光精*还乱*！”
“谁把他干漏了！操！”
……
墨明逊回到公寓的时候，室友已经回来了。
“你回来了，对了，门口放了一个盒子，应该是给你的。上面写着to my flora……”墨明逊突然回神，将那个蓝色盒子抢了回来，是他送给傅丝的，怎么又会出现在他的门口，难道是傅丝退回来了……
墨明逊死死盯着那个盒子。
“怎么了？谁送你的，里面有什么，快打开看看……”室友话没有说完，墨明逊偏头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这是我的。”
“我也没有说要抢啊，只是想看看里面是什么。算了算了，不给看就算了。”室友将盒子交过去才发现墨明逊身上有很多干涸的白痕，还有灰色污渍，尤其是裤子和衣服下摆，他耸了耸鼻子，果然闻到一股做过之后独有的腥味，随后露出一副调笑的表情，“我是说你怎么回来这么晚，原来是去约会去了。老实交代，是不是隔壁女校的？这个礼物是不是也是她送的？叫什么？身材好不好？你们在哪里做的，器材室还是后山？看你衣服都成这样了，战况应该很激烈吧？那身材一定很好啰，能不能也借给我艹艹……”
“闭嘴！”墨明逊打断了他的话，表情狰狞，“不行！你不配！”似乎室友再多说一句他就会暴起掐人的感觉。
“好好好，不借就不借，我就开个玩笑至于这么生气吗？！”室友举着手往后退了两步，还没站稳定，就又听到墨明逊变了副表情和语气说道：“身材很好，我把他*烂了。”
室友：？？？
“就你？”
墨明逊抬眼看他，实在是他这副阴沉沉的表情和黑眼圈有些可怕，谁知道他会突然做出什么，室友立马改口，“厉害，你最厉害。”
他看了一眼墨明逊这副身板，怎么看也不可能是会像他说的那种程度，但是墨明逊身上到处的痕迹，又让他有些犹疑。
晚上，原本他睡得好好的，但总是听见床板耸动的声音，还有断断续续的说话声。
“你在干什么？能不能安静点儿，现在又不是拉丁语课……”
“我们在天上的父……陷于诱惑……凶恶……”
“权柄……荣耀……啊——”
……
“这个月已经第二次，晚上不睡觉你在干什……”室友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用手机照亮看向对面，灯光下，对面床的人寸缕未着，身下抱着被子……“咯吱、咯吱……”木制床不断发出声响，嘴里还在说着什么。
室友下意识地去听，原本以为是什么污言秽语，结果却听见跟之前一样的魔怔一般的祷告：
“我们在天上的父……愿你的国降临地上……陷于诱惑，免于凶恶免于凶恶免于凶恶……”墨明逊似乎才终于察觉到刺眼的灯光，他一边抱着被子一边看向他的室友，双眼陷入偏执，青白的脸色像是被恶魔附身的容器。
“啊——！”室友短促地叫了声，收起手机拉起被子就蒙头大睡。
墨明逊是不是进入什么稀奇古怪的教会了？他在草被子，还一边祷告……要不要告诉老师……可是应该没有老师会对其他教会有了解吧？不对，还是有的，神学课老师应该可以……
他因为害怕，没有看清，墨明逊被子下面还有其他的东西，一堆袜子，一双蓝色的高跟鞋……
在墨明逊的目光中，他的身下不是被子，而是傅丝……
“总有一天，只有我们两个，不会再有别人打扰，我已经找到办法了，不要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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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就是这样，Fryt老师，有什么办法吗？”
教堂二楼，Fryt对向他求救的学生说道：“你说的那段经文可以再详细一点吗？”
“我们在天上的父，愿人们都尊你的名为圣。愿你的国降临地上，你的……你的……”学生的记忆力并不好，只能说一些关键词，如果让他复述一整段，就开始断断续续。
Fryt：“我们在天上的父，愿人们都尊你的名为圣。”
“愿你的国降临地上，你的旨意，如同在天上一般施行在地上，不让我们陷于诱惑，救我们免于凶恶，”
“因为国度、权柄、荣耀都是你的，直到永远，阿门……”
学生惊讶地说道：“对！就是这个！老师，找你真没错，我的室友还有救吗？”
Fryt摇头笑着。
学生一脸苦瓜相，“啊？没救了吗？”
“唉，亲爱的，我的意思是这一段是基督教的主祷文，也叫天主经，出自《新约》的《路加福音》第11章和《马太福音》第6章，是有来路的正儿八经的经文，不是什么邪门歪教。这是耶稣要求门徒的祈祷文，你们吃早饭时祷告也会有这一段。亲爱的，是不是每次祈祷都不虔诚，只敷衍了事？”Fryt看着他调笑道。
学生讪讪摸了摸头，糗大了，他还以为室友加入了什么邪教。
“其实《马太福音》第6章还说了，耶稣告诉门徒祈祷的时候：要进你的内屋，关上门，祷告你在暗中的父，你父在暗中察看，必然报答你，你所需用的，父早已知道了……所以，你室友在公寓里祷告也是正确的。还没问，你的室友叫什么呢？”
“他叫墨明逊，是服装设计组的组长。老师，你看，就是楼下经过的那个长得很瘦的。”学生从窗户往下指着，Fryt顺着看过去，楼下经过教堂的人像是有感应似的，也抬头望了上来。
“好孩子，他的眼睛里充满了压抑。”Fryt举手在胸前画十字，“可怜又虔诚的信徒，你父在暗中察看，必然报答你，你所需用的，父已经知道了，父将赐予你勇气和力量。”Fryt望向楼下的学生，满是悲悯，可怜的孩子。
墨明逊收回视线，身下是一片阴影，似乎连阳光都照不到他身上，他垂眸抱紧了胸前的书包，沉默着往前走。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Chapter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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