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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弱鸡钱澄 功夫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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功夫不负有心人,终于钱澄在周五——课最少的那天——成功遇见了白锦。
结果笑死,人家根本不需要他占座,钱澄踏着点从后门进来的时候,往前一瞟就看见了白锦,正端坐着就在第一排。
教这门课的老师喜欢连堂,钱澄只能眼睁睁看了两节课的背影,趁着下课才有机会凑上去 :“ 嘿!好巧!”
白锦扭过头语笑晏晏:“是哦,小钱澄。”
钱澄冷不丁打了个寒颤,起了一胳膊的鸡皮疙瘩:“嗯,要不换个称呼。”他挺起胸膛尽力展示自己的气概,“我可一点都不小。”实际上他不喜欢这个称呼是因为白锦刚刚喊的那声,让他恍惚间带入了会长的脸,经常被会长玩弄的阴影让他下意识的后怕。
他岔开话题:“你接下来还有课吗?”
白锦也没在意他刚刚的反应,事实上他刚刚是故意学他哥,听那人说只要这么一叫就能吓钱澄一跳,现在看来果不其然。
“没了,后两节是艺术概论吧。”他眯起眼思索,“我那本书都翻烂了,就不去上了。”
“啊。”他不去钱澄可还得去上,他苦着脸小声嘟囔,“艺术概论老师可要点名呢。”
他们学美术的一个班人不多20来个,老师一眼就能看出谁在谁没在,钱澄是真没胆子逃课。
白锦一下子就看出了他的心思:“我准备去食堂自习,用不用中午给你占个位?”虽然新生军训已经结束,但这群身体素质不高的学长学姐根本跑不过生龙活虎的大一小朋友。
钱澄眼睛一亮,心想这不是一箭双雕吗,连忙应承下来:“好哇好哇,那我就不客气了,这几天吃饭还是抢不到位置,我外卖都吃够了!”
“那我们约在诗礼花园旁的那个餐厅吧。”他还没记住学校所有建筑物的名称。
“哦哦,丁香园是吧,可以可以,那我的午饭就拜托你啦!”钱澄双手合十。
也不知道是因为早上只吃了一个包子的缘故,还是上课太费精力,最后一节课钱澄的肚子一直在播放bgm。11:55的下课铃刚响一声,他就迫不及待的抓起书包从后门冲了出去,站在讲台上的艺术概论老师竟然还有心思打趣:“钱澄是不是谈恋爱了?这么急,不是赶着去投胎,就是赶着去约会。”
同学们笑作一团,李佳大着胆子回应:“老师,你这消息也太闭塞了,他早都有对象啦。”
钱澄也不顾教室里的光景,一心向着丁香园餐厅冲刺,可他再快也快不过活力满满的小崽子,掀起餐厅大门的塑料门帘,乌压压的人头冲击着他的视线。
他不由得头晕目眩,缓了好一会儿才适应过来,丁香园有一面墙嵌满了落地窗,那里是学生们的自习宝地。钱澄抬步向那里走去,环顾四周了半天才看见,坐在空调口的白锦,对方正伸着脖子冲他挥手,一见他望了过来就眉眼含笑。
钱澄原本因为人多而烦躁的心情也愉悦开来,谁不喜欢美人冲自己笑呢。
“不好意思,借过一下。”他从人潮中硬生生挤了过去,眼看着就要和白锦汇合,一只手把他拽了过去。
“谁啊!”钱澄一头雾水,转过脸才发现居然是老熟人,“周泽风?你神经病啊!突然把我拽过来,吓人一跳!”
周泽风眯着眼,白皙的脸上写满了疑惑:“不是你朝我挥手吗?怎么还怪我了?”
“啊?”钱澄这才明白自己闹了个乌龙,“不是不是,我和朋友约好了在这儿吃饭,我刚刚朝他挥手呢。”
周泽风也没恼他看不见自己,显然对他的作风有了一定了解:“和白奚他们?”
“不是,你不认识。”钱澄挣开他的手,“那什么,我先走了,下次再聊啊。”
向来体贴的周泽风却莫名向他发难:“介意多我一个吗?”
当然介意了!
可他又不能这样说。
“没关系,我占了一张桌子,如果这位同学需要的话,和我们一起也可以。”白锦在他们两个搭话的时候走了过来。
钱澄这下是真的没法拒绝了,硬着头皮点点头:“那你跟我们来吧。”
原本轻松愉快的双人午餐时间,变成了尴尬枯燥的三人吃饭,钱澄在心里埋怨了好久。而且在他打饭的时候,这两人不知道说了些什么,气氛更加奇怪起来。
好在周泽风事务繁忙,吃完饭后就和他们两个分开了,钱澄这才松了口气,对白锦提议:“我们去诗礼花园转一圈呗。”
对方自然而然的递给他一张餐巾纸:“好。”
十月末的秋天还是带着些夏天尾巴的燥热,和风细细吹来,树梢几片枯叶碰瓷般落了下来,午后的阳光轻轻松松穿过秃了的枝桠,晒着地面上的鹅卵石小径。
虽然不像七八月的酷暑那样灼人,但花园中还是寂寂清清,钱澄和白锦并肩散步,虽说两人在最近都涉入了对方 生活,但实际上却并没怎么打过交道。
眼看围着花园都走了一圈,还是没人主动开口讲话,钱澄心里暗自纳闷:这人原来是个社恐吗?前不久不和我还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怎么今儿个像是个闷葫芦了。
想到今天约他出来的目的,钱澄咬咬牙开了口:“白锦,你在咱们学校有没有认识的以前的同学啊?”想了想,他又加了句,“我是说有没有个人帮衬帮衬?”
白锦在他看不见的角度弯了弯眼睛,随即调整好自己的表情,只见那浓浓的睫毛微颤,轻轻吐出几个字:“有,但是别的院系的。”
“哦~”一个字让他拐了十八个调,“那也不是很方便呀。”
白锦微微仰头似是在眺望远处:“嗯,我与他也不熟,他倒总是热情的经常找我,但……”他眉头紧锁,似有无限忧愁:“我不太想和他接触。”
听到这话钱澄心里一咯噔,差点把心里话说了出去:他还强迫你?
脑子里嗡嗡作响,钱澄心里忒发堵,没想到自己视若珍宝的男人,在别人面前像是恶心的苍蝇赶都赶不走。一时之间难以接受,头顶的太阳此时也格外烦人,他的嗓子眼像是塞着块石头,什么也说不出来,抬脚向前走了两步,却天旋地转,眼冒金星,两腿一软摔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