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尘中的不二周助》樱之子

21、乌尔…奇奥拉

　　这里是虚夜宫的外围。大虚们在反膜收起后就消失得无影无踪，有组织有规律——简直像是被驯化的宠物一样。

　　东仙要一语不发地跟随蓝染身后，市丸银仍旧看上去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当然蓝染是从来不介意这等小事的。蓝染还是穿着五番队的队长服，却不再有温和近人的气息，就如同他自己所说的：你们所看到的蓝染忽右介，其实一开始就根本不存在。——不仅仅是摘下了眼镜，换下了一副表情的问题，蓝染的野望，已经初露端倪。

　　不二周助无言地一同走在蓝染身后，一时四人间静默无声。突然蓝染发话了：“不二周助，知道你为什么会被我选入升上这虚夜宫的行列吗？”

　　不知道呢。只是一种感觉而已。一种奇异的，像在指引着自己的感觉。当然话是不能这样说的，于是不二说：“因为我没有用了，但是留在尸魂界不消失又会阻碍您的原因么？”

　　蓝染轻笑一声：“话说的很是模棱两可，不二。我也不追究了，但是你所说的大错特错，因为你有用，而且非常有用。”蓝染边说边使用了一项道具，让整只手臂变得青筋毕露。

　　“什……么？”不二感觉一只手对自己穿胸而过，似乎在里面要掏出什么东西，是蓝染的手猝不及防之下的动作。

　　“这个行为是不能在尸魂界进行的，万一让山本总队长发现我到底要干什么就不好了。”蓝染托着从不二身体里取出的一个晶莹剔透的多面体，中央包裹着一颗圆珠。

　　不二周助认出了那取出的东西就是米卡利斯给自己的圆珠。然而自己这身义骸就是普通的义骸而已，受了伤也不会马上愈合，还会感受到莫大的痛楚。不二只来得及听见蓝染接下来的一句话，他说：“但是有用的是你身体里的这个东西，现在你已毫无用处，只是我有部下为你求情，说实话让我十分惊讶……”

　　一切声响都在远去。不二周助撑不住闭上眼睛，向下倒去，即使他对于那个“为自己求情的部下”感到十分疑惑。是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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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唔”身上清清凉凉，十分的舒服。虽然还在半梦半醒之间，不二周助仍然感觉到一束视线一瞬不瞬地定在了他的身上。但是周围一片寂静，又好像没有一个人。

　　“唔……”不二忍受不了这种静悄悄的氛围，努力想要睁开眼睛。那束目光突然消失了，仿佛从来不曾出现过一样。

　　【嗒，嗒】脚步声近了。“……醒了么。我就说我制作的身体不会徒有其表嘛。”

　　不二周助睁了眼睛，眼前的世界模模糊糊，还很不真实。但是他在意的是：“刚才一直注视着我的就是你么？”

　　“我才刚进来，就看到你醒了。有什么感觉？我好做记录。”

　　“呵，不是你吗。”不二周助低声说，然后据实回答了他的问话：“很舒服，就是身上清清凉凉。”“哈哈……”那人听了后突然恶意味地笑了起来：“身体是完美的，如果穿上衣服就体现不出美感了啊。”

　　不二眼前的世界逐渐清晰起来，发现自己躺在一个光膜罩住的台上，浑身赤裸，却不再有一丝伤口。眼前的这人，粉色头发，戴着一副骨质眼镜，此时正得意地望着自己。

　　“那么，你知道还有谁进来过这里么？”不二仍旧执着于这个问题。

　　粉色头发的人想了想，“那么，你是说乌尔奇奥拉吧——他每天都来看你。”

　　零碎的画面闪过自己的脑海，仍然快得抓不住。这时有人进来通知：“萨尔阿波罗大人，蓝染大人的命令，十刃会议。”

　　“那好，你先呆在这里，会议结束再说。”那名叫萨尔阿波罗的人出去了。但是不对，他应该是虚吧。只是他的力量属性似乎变异了，刚才那人让他去参加十刃会议，十刃又是什么？

　　“我睡了多久呢……”应该是错过了好多事情吧。不过那名叫萨尔阿波罗的虚被称作大人，起码也应该有着引人瞩目的力量，自己在他身上却丝毫感受不到压力。而且他对自己说话所使用的语气也是平等的，假如不是萨尔阿波罗本身就这种性格，那么或许是——“我，到底拥有了何种力量？”

　　不二敲了敲罩住自己身体的光膜，脑中刚刚想着“要出去”，一道电光从手指迸发了出来，竟然直接敲碎了那个光罩。

　　下地，台边的柜子上放着一套白色衣服，不二用来比了比，刚好合身。是给他的吧？可恶的萨尔阿波罗，难道不知道不穿衣服是不对的么……觉得“具有美感”，他还真是个恶趣味的家伙。

　　这里仍旧是虚夜宫没错。从窗户向外望去，一片白沙茫茫。

　　“不二大人，蓝染大人让您去十三塔，请随我来。”一名似乎是虚的人形虚在门口对不二周助说。之所以说是“似乎是虚”，是感觉他身上的力量属性和萨尔阿波罗差不多，除了虚的，竟然还有死神的属性？只是力量强度逊色很多。

　　“诶？这虚夜宫好像不是混凝土做出来的呢～”不二嘻嘻笑着问引路的那只虚。

　　“不二大人，虚圈没有混凝土这种东西，这些，是石英。”引路的虚恭敬地回答道。

　　“你们既然知道有混凝土，还是常去现世么？”不二笑眯眯的样子让虚更加恭敬了：“不，不二大人，现在在蓝染大人的命令下，去现世的虚是要经过筛选的。”

　　“蓝染大人……那么他一定把虚圈治理的井井有条咯？”不二说。

　　“是的，我们都十分信服蓝染大人。”不二注意着那虚的眼睛，里面不仅有着狂热，还有隐藏着的畏惧。“刚才我待的房间，似乎是名为‘萨尔阿波罗’的房间呢，他的力量似乎很强大啊。”不二发现这只虚对待自己十分恭敬，且有问必答后，转了话题，试探地说道。

　　“萨尔阿波罗大人是第八十刃，是吾等破面的最强者之一。第十三塔到了，不二大人，请进。”

　　不二周助笑了笑，推开了那扇白色大门。

　　一段楼梯。下面是十一张高背椅环在一张长型厚重的桌上，最顶头的一张高背椅比之其它十张高出一头。下面站着的两名白衣者转过头——东仙要，市丸银。

　　那平等的十张高背椅上坐着的各人往这边也注视过来。顶头那张背对着不二周助的高背椅后发出声音：“不二周助，欢迎来到十刃会议。”

　　不二周助听出是蓝染的声音，缓缓走下台，环视了一圈这所谓的“十刃”。似乎只有萨尔阿波罗与他有一面之缘呢。目光扫视之处，经过一名左面有带角盔状骨甲的十刃。似乎有那么一瞬间，两人的目光有过交汇之处，然而这种联系马上也就断裂了。

　　“不二，既然你已经通过领你来的破面口中，了解了一些事情，那么我也就宣布了。从今天开始，你就作为乌尔奇奥拉的从属官留在虚夜宫。”

　　蓝染的任命给了自己一个留在此地的理由呢。虽然不知道睡了多久，但从醒来开始，由现世和尸魂界带来的那种无归属感仍然残留在自己的身体里。至于成为何种身份，也都无所谓了。不过，“乌尔奇奥拉”这个名字，从萨尔阿波罗的口中听过一次，虽然有着熟悉感，可是，应该还是一个陌生人……吧。

　　“好啊，不过，乌尔…奇奥拉，是谁？”不二的微笑忽然沉了一下，说出这句话的同时，他感到心中有什么东西流沙般缓缓逝去了一样，即使那是悄无声息。

　　“……是，蓝染大人。”绿翡翠的双眼闭上了，再次睁开，那里面已是无悲无喜。

　　不二周助打量着那位回答蓝染的十刃之一，蓝染的声音再次响起，不知为何，总觉得蓝染此次的语气带有一点嘲弄：“既然成为了从属官，就应该称呼你的上司为‘大人’。乌尔奇奥拉，第四十刃，记清楚了。”

　　一声嗤笑从乌尔奇奥拉对面的一名十刃口中发出：“真是瘦弱，能有多强呢？”

　　“葛力姆乔，闭嘴，这是蓝染大人的命令。”乌尔奇奥拉开口，平板的声音让名叫葛力姆乔的十刃垂下了头，但是又突然两眼爆出精光，瞬间挥拳朝不二周助这边疾冲而来！

　　那一瞬间，蓝染却微笑着，仿佛在看一场好戏，众位十刃也没谁阻止，都想知道这位“蓝染大人亲口任命的从属官”实力到底如何。

　　不二周助的防御和反击竟然比头脑更加快上一步，单手指凝出一面圆盾，防住了葛力姆乔的雷霆一击，同时那面灰黑色圆盾反凹过来包住了葛力姆乔的手臂，无数细小的电光在其间闪耀跳跃，刹那间爆出一片血雾——葛力姆乔，败退。

　　“那么，都看清楚了，这位新从属官的实力。”蓝染此时才好整以暇地说道，“葛力姆乔，你好像还是没有吸取教训呢……那么，再让我看到一次，直接从十刃中剔除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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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刃会议结束，不二周助与乌尔奇奥拉走出了十三塔。

　　“嗯……叫你‘大人’啊……好像有点拗口呢，你是第四十刃，不如就叫你——小四吧？”不二周助并不像其他从属官乖乖随侍乌尔奇奥拉身后，而是与他并肩而行，不断笑着撩拨着乌尔奇奥拉，像是在试探他到底会不会笑一样。

　　乌尔奇奥拉安静前行，连眼睛都不往不二这边看，也没有计较不二的失礼行为。就在不二以为他不会回答自己了之时，乌尔奇奥拉突然说了句：“不二周助，我要响转了，你如果无法跟上，就找人问我的房间在哪里再过来吧。”

　　天人和死神的力量确实都没有了呢，所以既无法使用天人的移动技能“凌云浮空”，也无法使用死神的技能“瞬步”。可是乌尔奇奥拉好像一副什么都知道的样子啊……不二周助看着乌尔奇奥拉在自己面前响转消失，笑容消失了。第四十刃，到底是……？

作者有话说

　　改了个BUG，是萨尔阿波罗。